作品相关 (14)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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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4)

,纤手勾住他的脖子,被伺候地舒服着在他耳边哼哼唧唧的嘤咛着。

一只手在她的脊背处滑过,另一只手拉下笙歌的头颅,酒精的挥发加上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她闭着眼睛,姣好的五官,水汽莹润的双唇勾勒着引人犯罪的弧度。

他眸色一深,只觉得浑身的火都只往一处涌去。

毫不犹豫俯首,噙住那两片鲜艷的红唇,他大力碾磨着,像在发洩着火一般。

唇上传来一阵疼痛,笙歌吃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容瑾放大的俊脸,懵了一会。

容瑾稍稍离开了点,沈怒的眸盯着她:“醒了?”

笙歌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光裸的上身,再到……

蓦地,她惊慌地低头,看到的是同样赤果的自己,还有容瑾放在自己胸前某处的手,吓得尖叫了一声。

“容瑾,你干嘛!”

容瑾见状不悦地拧了拧眉,转手把她从浴缸里捞起:“醒了正好!”

笙歌在半空中扑腾着身子,”容瑾,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干嘛啊!”

他脚步停住了半瞬,嘴角勾起一丝邪佞的弧度:“自然是干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她只觉后背一软,整个身子都陷进床榻之中,容瑾很快就压了上来,光果的肌肤相贴,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鼻尖全是二人沐浴过后的香气还有热气。

容瑾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啃着。

一阵电流涌过,笙歌浑身轻颤,意识清醒了许多:“你说过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动我。”

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难得都醉得糊涂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不过我反悔了。”

“你……”笙歌气结。

他捏了捏她通红的脸庞,气息在她耳廓处蜿蜒着、蛊惑着:“乖,难受。”

“……”我被你压着也难受!

笙歌试着动了动手脚,但是很快就被压制住,实力悬殊下,酒劲上头的她心一横,闭着眼睛别过头难堪道:“你轻点,听说头次会疼……”

容瑾闻言楞了几秒,随即勾唇一笑,贴在她耳边呵气如兰道:“只要你配合一些,不会让你疼。”

她的耳根子唰得红个彻底,动了动被他钳制住的手:“手可以放开了,我不会再挣扎了。”

手上一得空,笙歌便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男人的身体看过不少,但那都是在手术臺上或是实验室里,像这样实打实看的还是头一回,纵使脸皮够厚,心绪够淡定,但此刻也是手足无措。

容瑾似乎知晓她的心思,看着她笑道:“你只要抱着我就好,其他的我来!”

笙歌:“……”

心里不再抗拒,又加上她本就醉酒清醒的时候也朦朦胧胧,不多时已经此处不知何处了,若不是……

“少爷,醒酒汤做好了,给你搁哪里好?”

李妈的声音让笙歌浑身一激灵,她只觉得身上一轻,然后柔软的棉被覆盖了上来。

属于容瑾淡漠的声音响起:“给我就好。”

他顿了顿,“李妈,我下次记得关门,太太皮薄,在她面前就不要提了。”

“哎!”李妈特别大声的应了声。

笙歌无语,欲盖弥彰有这样的吗?

容瑾关了门,看着蜷成蚕蛹的被子,抬手扯了扯:“出来喝了醒酒汤。”

蚕蛹尾巴蹬了蹬,不理他。

“不这么跟李妈说,她大概会在你耳边叨念十次以上,以你的性格,会乐意听?”

“这么说不关门是我的错了?”笙歌探出脑袋,没好气道。

“是我的错。”容瑾无奈地按了按额头,他又不是先知,哪能面面俱到?

笙歌浑身包裹得紧紧的,朝他伸出一只手:“汤给我。”

岂料,容瑾转身在自己身侧坐下,没有要把碗给她的意思。

她把手缩回去,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不是要喝汤?”

“烫手。”

“你要餵我?”她惊疑。

“不乐意?”

笙歌往后缩了缩,用行动回答着。

容瑾舀汤的动作一顿:“有些兴致一旦被打断后,就索然无味了。”

她喝着汤:“我听阿纾说,男人一旦起了兴致,没那么容易被打断……”

“你想说我不行?”他保证,只要她敢回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笙歌有时候还是识趣得很,也明白男人很忌讳被怀疑某方面的能力,于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地接来他递来的汤。

最终她喝了汤,容瑾也没有要求继续刚才的事,套了身衣服后,她放下了戒心,迷迷糊糊就睡了,睡梦中感觉有人抱着她,拨弄着她的头发,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她没有心思去理会,因为头实在太重。

次日,笙歌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喝了醒酒汤,太阳穴还是疼得突突直跳。

她按了按太阳穴,拿下药箱打算吃点止痛药缓解,不料刚找着药就被李妈抢走。

她疑惑地看着她。

李妈把药收进药箱放回原位:“太太,不能吃药,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李妈,那只是止痛药。”

“什么药都不能吃,这说不定就怀上了,影响孩子怎么办?”

笙歌哑然,看着她碎碎念着,难道要跟她说两个人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她嘆了口气:“那喝蜂蜜水。”

“太太,这阵子你要註意些,不能再喝酒了,药更是不能吃,对了,中午你在医院不能天天回来吃饭,我给你列张食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写上……”

笙歌本来就头疼,被她念叨头更疼了,忽然觉得容瑾昨夜所说的并非虚言,忍不住打断她:“李妈,我没有怀孕,而且我是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

“太太你是脑科医生又不是妇产科医生,李妈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说话间她递来一杯半温的蜂蜜水。

略甜,但也满爽口,酒后没有食欲,喝了一杯倒也开胃了许多。

“先生呢?”

“一大早向警官就来接走了。”

“向警官?”

“是啊,先生的车昨天被太太吐得不成样子,刚好向警官来找少爷有事,他就坐他的车一起去警局了。”

警局

“阿瑾,你今天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没收住?”向启笑嘻嘻地打趣着。

“人有安全送回去?”他指的人自然是沈纾。

“我又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况且沈大律师我敢动?”

容瑾自然相信他不会做什么,边走便道:“我要的东西查到了?”

“你说巧不巧,林建当年确实出了车祸,不过不是小车祸,他当时就在顾如归的车上,车子撞上护栏到爆炸有几分钟的时间,顾如归死了,而他活着,这说明当时林建或许有能力能够救他一把,但是他选择了见死不救,而这缘由,大概就是为了那一笔钱,林爱的救命钱,这样的话,就完全和我们之前掌握到的资料吻合。”

他看着一脸凝色的容瑾,不解问:“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你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太顺利了,反而让人心生疑惑。”

“你想太多了!”向启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迎面而来的警官小李:“看,林爱昨天说的那个人有线索了,小李对于有人冒充他的事格外耿耿于怀,几乎彻夜不眠地查。”

“倒省了你的事!”容瑾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扭头往外走。

向启在他背后喊:“阿瑾,已经查到嫌犯的藏身之处了!”

“难道还要我教向警官怎么抓人?”

容瑾头也不回,向启给了憋笑的小李一拳:“笑什么笑,还不去整理家伙逮人?”

“容少,去医院吗?”商博拉开车门问。

“嗯,容家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二爷抢了几个标后就没有再为难顾家了,倒是顾氏的股份又有变动,变动如此频繁,怕是要变天!”

“是黎臻?”

“容少知道?”商博有些诧异。

“嗯,顾笙歌自己的决定,不用去管顾氏,至于这个黎臻,还是要查,他的身份绝对不止黎老义子那么简单!”

“容少的意思是祁皓凡这个身份?可是顾医生跟他那么熟悉,都没察觉到异常,会不会是您多虑了?”

容瑾扯了扯领口,深潭似的眸子迷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我倒是希望如此,你忘了当年顾蕴文找我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商博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凡事皆有可能!”他抿了抿唇:“商博,调头回别墅!”

“但你和王主任约好要去谈施小姐的事情。”

“你替我去一趟。”

商博应了声,调转了方向。

容瑾走进别墅的时候,笙歌正在给花圃松土,简单的深色长裙,脖子上套着一条防臟的围裙,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俯身的时候遮了半边脸。

阳光凝在她鼻尖薄薄的汗珠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容瑾一直知道她是美丽的,就好如此刻娴静温良的她,让他有种把时光留在这一瞬的感觉。

笙歌久蹲,起身的时候有点眩晕,待眼前黑暗过去的时候,她看到了在原地沈思的容瑾。

“我在松土。”她晃了晃铲子,老实道。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木槿应该是早春栽植,夏季盛放。”

“你查了?我以为你就知道绿萝。”笙歌笑盈盈地看着她,从他之前的住所不见一株植物,还有别墅的情况,就知道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他此刻的专业让她诧异。

“嗯,查了。”

容瑾神色自若的承认,她觉得自己似乎看不到这个男人窘迫的时候,蓦地有些无趣,低头继续松她的土:“我刚才出去买了些三色堇和洋桔梗的种子,秋天可以栽种。”

手被他握住:“不是喜欢木槿?”

“不是还没到季节?”她反问。

“那就不种,到了季节再说!”不知为何,容瑾出奇地执着。

笙歌怔了怔,她盯着松散的泥土喃喃着:“春天还有那么久,等不及了……”

容瑾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笙歌瞥了眼屏幕上浮现的号码,她认得,是王主任的座机。

---题外话---抱歉今天更晚了,明天见~

☆、82.082章 容瑾黑暗中的眼睛看不见情绪:“舍得回来?”

容瑾看了她一眼,走到远处接了电话。

笙歌只隐隐听见他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挂断电话朝她走来。

“要出去?晚上吃什么,我让李妈做。”她头也不抬道。

“你似乎料定我一定会出去?”容瑾瞇眸打量着她。

她手势一顿:“我猜得。”

“那么我要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猜错了。偿”

“哦,那真可惜。”她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容瑾抢过她手里的铲子,丢入泥土中,激散了几只正在搬家的蚂蚁:“顾笙歌,就连蚂蚁都知道困守自己的一方领地,而你难道比它们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不明白还是不愿意明白?”容瑾嗤笑了声:“别在王主任那里费心思了,我说过只要有一丝风险都不会冒然行事。”

笙歌抿了抿唇:“她不是有苏醒的迹象了?”

“顾笙歌!”容瑾钳制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看向自己:“我是不是一直都太小看你了?”

“我不过是条小帆,翻不了大浪,容先生不必在我身上多费心思。”

昨夜还在他身下绽放如花,此刻就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他要说她太会伪装,还是她生性使然?

下颌传来剧痛,容瑾眼中浓墨翻滚:“顾笙歌,有的时候我真想一把掐死你。”

他甩开手,朝别墅里走去,笙歌看着他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视线才重新回到花圃上的时候,她幽幽地嘆了口气:“容瑾,你不会知道,这里的土质一点都不适合栽植木槿。”

二人的气氛有些奇怪,就连李妈也发现了。

饭后,她悄悄把笙歌拉到一处,拿着一盅汤放在手上:“太太,我看先生最近气色不好,炖了点补品,我这里忙不开,你帮我端上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推到楼梯口处:“快去快去!”

语毕,一脸殷切地看着她,笙歌迟疑了片刻,这才迈动脚步爬上楼梯。

在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笙歌还是拉不下面子敲门。

思索着,脚步就要往回走的时候,书房门“唰”地一下被拉开,容瑾手上挂着西装,要出去的姿势。

“你怎么来了?”他皱了皱眉。

笙歌有些尴尬:“李妈说给你炖了盅汤。”

“不喝,端回去。”

“哦。”她如获大赦般,扭头便往楼下走。

容瑾见状脸色顿时有些不悦,“站住。”

“呃?”笙歌疑惑地看向他。

“李妈的一番心意,不喝她会不开心,你拿进来吧!”

“……”你不会早说?她无语地跟着他进了书房,把汤搁在茶几上就准备离去。

“去哪?”容瑾把衣服扔到椅子,在沙发处坐定,慢悠悠地掀开盖子:“李妈的用意是希望你陪我吃。”

笙歌瞧见了内里,顿时皱紧眉头,鹿茸?

有个身为中医的母亲,她对此物的功效清楚不过,补气血、益精髓,当然还有一个跟熟知能详的功效:壮元阳!

李妈的心思,无疑太明显了。

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在他面前竟有些抬不起头的感觉。

以后李妈给她东西的时候,她一定先掀开看下里面是什么!

“我先出去了!”她的语气难得有了惊慌失措,跟昨夜迷迷糊糊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容瑾眼睛一瞇,手一拽就把笙歌拽回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搅着汤:“陪我喝汤。”

“我可以选择拒绝吗?”她视死如归道。

“很明显,并不能。”容瑾慢斯慢理地品了口:“唔,还不错,歌儿要不要来一口?”

笙歌好嫌弃的别过头,却没有註意到他此刻已经换了称呼:“不要,你自己吃!”

他盯着她的脸瞇了瞇眸,若刚才他没有假装要出去开门的话,她是不是就要偷偷溜走?

想至此,他只觉得心下又起了一阵无名火,环着她腰肢的手也紧了些,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不喜形于色,他却总是被她气得暴躁,可下一瞬又莫名地就想去逗弄她。

笙歌吃痛,气愤地咬了咬牙:“容瑾,你喝汤就喝汤,要我陪我坐这里就是,爪子能不能先放开?”

“痛?”他明知故问,就是要看到她服软的样子。

“你可以在自己身上实验一下。”果然,让她服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笑了笑:“你告诉我怎么实验?”

“就是……”她有些恼了:“你故意找茬的是不是?”

“我不介意你来实验一下。”他抓过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可以使点儿劲,我怕不痛!”

他揶揄的神色让笙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此,便不负重托!”

她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的肉很结实,根本拧不起来,所以笙歌此刻的动作在容瑾眼中就像呵痒一样。

不解气,也很无趣,她撒开手不想干了,手却被容瑾按住,他声色暗哑道:“看来没有人跟你说过,千万不要拧男人的腰。”

他眼中的欲.望如同昨夜一般翻涌着,笙歌想起那时二人亲密的场景,微微红了耳根:“又不是我乐意!”

容瑾放下汤勺,侧身把她圈在沙发和他的手臂间,看向她的目光灼灼:“顾笙歌,在你眼里,我像什么?”

莫名熟悉的话语,笙歌记得在刚结婚的时候她问过他这个问题,此刻转换了身份,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把身体往后贴,尽量避开他的身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我只想听实话。”

“你是容家大少爷,是容教授,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他既然想听实话,她就实话实说。

容瑾对这个答案并不甚满意,“没有自己的见解。”

“你到底想听什么答案?”笙歌没好气道,最近她发觉他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我要听你心里的答案。”

她咬了咬,直视着他的眼睛道:“蛇,你在我眼里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一招毙命!”

蛇?容瑾嘴角抽了抽:“你似乎对我怨气颇重,我记得你怕蛇,这就意味你怕我?”

笙歌楞了楞,“你怎么知道?”

“b市,荒山。”

她阖了阖眸,原来他早就看出来,难怪那时候……

“我是怕你,你遇见我就步步算计,步步深诱,逼得我无路可退,难道不可怕?”

容瑾闻言沈默了半响,沈沈地盯着她:“这就是你抗拒我的理由?”

笙歌只觉得心底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刻意强调着:“我没有抗拒你,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根据犯罪心理学,人在撒谎的时候有八种心里表现,你符合了其中三点,其一,你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其二,你的声量和声调突变,其三,面部肌肉会变化,真假笑明显。顾笙歌,你在撒谎!”

他无比的笃定的声线把笙歌脸上牵强的笑意僵在嘴角:“容瑾,你到底想听什么?你说,我重覆给你听还不成?”

“这种表现叫做谎言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

她深吸了口气,忍住浑身暴躁的情绪:“容教授,很抱歉,我大学的时候这门课程修得不是很好,所以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我知道。”容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眸中的温柔让她有瞬间失了神,却听见他又道:“我已经要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了,顾笙歌,答应我,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事,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容太太就好。”

几近温柔的话语,让笙歌的心一颤,他不明白容瑾此番话的意思,但是内心却不可控制的跳动,她听见自己以不可思议的声音问他:“为什么?”

容瑾深深看了她一眼:“因为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她的答案就是他的答案……

笙歌不知道她此刻心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容瑾,你怎么会?”

他不直接回答,而是拉过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处,感受着他那变速的心跳渐渐与自己同属一个频率:“听听。”

手掌隔着衣物仿佛要烧起来,她想要缩回,却被他霸道地按住:“答应我。”

她推开他,仓皇地跑出书房,容瑾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说过,我是蓄谋已久。”

***

笙歌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容瑾昨夜的一番话。

藉着接水的契机,她走到楼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没有料到会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江泽没想到在医院会看见她,吓得脸色青白,连忙催促着护士往回,而他身边的顾如年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是你朋友?”她指的是江泽。

“听说他伤害了你?”

“没有。”

“那就好!小歌,我有五年没见过你穿白大褂的模样了。”顾如年温和一笑,时间仿佛回到当年二人还亲密无间的时候。

可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就算他笑得再无害,也回不去从前了。

太阳的光线有点刺眼,笙歌瞇了瞇眸:“我只是很幸运没有跟你一样不得不脱下。”

顾如年侧了侧身子:“谈谈?自从你回来后,我们都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过。”

“我想我并没有跟你交谈的必要。”

“小歌,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顾如年对她的不甚客气的态度并不计较,只是顾自在一条石凳上坐了下来:“有些事,需要遵从内心。”

“不,我还是相信眼见为实,就比如当年我纵然内心里是百分百相信你的,但是我眼睛看到的是?而最后的事情证明,我的眼睛是对的。”

笙歌没有跟他交谈的兴致,本来只是出来松口气的,没想到此刻只觉得心底更闷了一些。

“当年的事情……很抱歉。”他苦笑着:“而对于没有保护好微微,我也抱歉。”

“我不想听你虚伪的抱歉,我现在只想要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顾如年,我会认识你本就是一个阴谋,你故意让我註意到你,然后欲擒故纵,让我爱上你,最终目的为的不就是我哥哥的一根头发?你为你的母亲真是煞费苦心!顾如年,我只最后问你一句,我哥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当年有没有换了他的药?”

顾如年听到她话的时候眼底有一瞬的震惊,可是很快就平覆下来,他看着笙歌一字一顿道:“我的目的只是大哥的头发,我没有动过他的药,更没想过要害他,小歌,我也曾跟你一样,也想当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那是谁?是不是许娉婷?”笙歌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

“我的母亲纵使有错,但请不要把臟水全往她身上泼,她也是可怜人。”

“可怜人?”她冷笑:“难道你不知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我听说了黎老寿宴的事情了,我为我母亲的所作所为再次对你说声抱歉……”

“你除了抱歉还会说什么?”笙歌打断他的话:“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眉眼,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十岁天真无知的顾笙歌,你母亲做了什么亦或是没有做什么我都会查清楚,如果事实真如我所料,我不会放过她!”

顾如年看着沈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当年,我知道顾伯母要送你走,所以微微故意找上我的时候,我配合了她演了一出戏。”

这次,震惊的是笙歌:“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我料到你不会信,但是藏了这么多年来,说出来总算好受了些,小歌,我没有资格要求你相信我,但是对你来说离开青城是最安全的方式,只是你执意留了下来,你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好吗?”

“容瑾或许能护你一时安稳,可你不要忘了他还有个女人,能让他与容家闹翻的女人可想而知在她的心底会有多重……‘

“我不用你来提醒我!”笙歌仓皇地打断他的话。

顾如年註意到她的神色,顿时了然,他盯着她的眼睛道:“小歌,之前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那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爱你,爱过。”

那段青葱岁月,就算饱含算计,可是谁又能算计得了心底萌发的那股感情苗子?

他扪心自问,他没有做到,他曾经为她的温柔攻势沾沾自喜,他也曾因为有个如此优秀的女朋友而挺直了脊梁,可是后来,当一切东窗事发,他才知觉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

五年午夜梦回,他何尝记不得她的音容笑貌,只是每每想起那种愧疚的感觉就肆意蔓延,以至于后来,连想都不敢想。

笙歌浑身一震,她晦涩笑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啊,有什么用?

顾如年抬头望了望天空:“今天天气很好,我怕此刻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她嗅到了他话语里不寻常的味道:“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今天偶遇,你会想见到我?”

他依旧温和地笑着,她却觉得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今天的顾如年很奇怪,奇怪到就好像她从来不认识过他一般。

“不想。”她想也没想的回答。

虽然明知答案,可还是被刺得内心生疼,他想笙歌大概永远都不知道,她对一个人冷漠的时候会有多伤人,也许是他经历过她全心全力的付出过,此刻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疼得发麻。

心思一动,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柔软的身躯上有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既熟悉又陌生,他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挣了几下,最终放软了身子。

想来,她对自己还是有情的,顾如年的心底不免窃喜了一下。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却发现笙歌的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某处,循着她的目光望去,隐隐可以看到容瑾沈怒的脸色。

犹如一记重锤当头当头敲下,顾如年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地响,原来她只是看到容瑾忘记挣扎了而已,他怎么会认为她对自己还有情?

他慌乱地想向笙歌解释,她却已经甩开他的手,小跑往容瑾的方向追过去。

解释的话哽在喉头,他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小歌,保重!”

笙歌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追容瑾,但是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她和顾如年不是他看到的那般!

容瑾的脚步很快,她追上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合上。

她确定他看到她追过来了,甚至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可是他却没有等她的意思,笙歌觉得自己就是傻子,正常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不是都会愤怒地责问,可是容瑾非但没有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一个。

她想起昨夜他灼灼的目光,以及在她手心下跃动的心跳,心却一点点沈了下去。

顾如年的话她一句都不想信,可是其中有一句,她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容瑾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女人,护在心底的女人,他不止说过一次,他不愿意让那个女人冒一点点风险。

扯唇笑了笑,笙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却不知道在她身影消失在拐弯处的时候,电梯门重新打开。

“容少,顾医生好像走了。”

四周白衣人影攒动,却已不见熟悉的那张面孔。

容瑾以为笙歌会向他解释一下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没料到她一点都没有放上心上。

把他昨夜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了是不是?

好,顾笙歌,你极好!

商博只觉一阵阴风吹过,他看了眼面色阴沈的容瑾,试探开口:“容少,要不我跟顾医生打个电话?”

一记眼刀飞过,他急忙合上了电梯门,按了vip病房的楼层。

笙歌下午的时候安排了一臺临时手术,手术的繁忙让她暂时忘记了早上发生的事情,六个小时的手术下来,回到别墅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身心俱疲。

一开门就觉得今天家里有些奇怪,现在已经晚上九点钟,李妈没这么早睡觉,怎么连灯都没开?

“李妈……”笙歌一边摸着墻壁上的开关,一边唤着李妈,想着是不是跳闸了。

哪料,手刚碰到开关就被一只大掌按住,门“砰”一声被甩上,一具熟悉的身躯把她抵在门板上,容瑾黑暗中的眼睛看不见情绪:“舍得回来?”

☆、83.083章 嗯,害得你走不动路是我的错

笙歌一阵头晕目眩,一场长时间手术,她的身体本就累极,此刻容瑾质问的话语让她起了几分恼:“容瑾,你发什么疯?”

说罢,她挣开他,打亮了大厅的灯。

水晶吊灯明晃晃地,她拿手挡了下眼睛才拿开,饭桌上几道已经凉掉的饭菜,李妈并不在撄。

“你在等我吃饭?”蓦地,她有些愧疚。

“容太太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晚归?”身后,容瑾凉凉开口。

“我下午……”笙歌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她可没有忘记她早上追着他想要解释她跟顾如年的关系之时,他冷漠的眉眼。

“我没有必要事事都跟你汇报。”她负气地越过他朝里面走。

容瑾按住她的肩膀,一个大劲,笙歌被他重重地甩在门板上。

后背火辣辣地烧起一片疼痛,她纵使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气打不从一处出来:“容瑾,你有病啊!偿”

他眸色一深,无顾她的恼怒,精准地俯首擒住她的两片翕动的唇。

她躲闪,他便扣住她的脑袋,身体密密合合的贴实,笙歌手脚动蝉不得,再次无力地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先天差异有多大!

唇上传来剧痛,她嘤咛了声,却惹来男人更为粗暴的掠夺。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面前的容瑾让她感到害怕。

当口腔被异物侵入,慌乱间,她下意识地闭合牙关,容瑾不耐,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剧痛从下颌处传来,迫使笙歌松开牙关,他看准时机趁机而入,横扫她口腔内的每一处甘甜。

她只觉得屈辱,眼眶里闪动着泪意,可她攥紧拳头执着不肯让它落下。

良久,直到她觉得自己快窒息而死的时候容瑾总算稍稍撤离。

可下一瞬,她便僵直了身体。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转移到她的耳垂、脖颈,情不自禁泛起的酥麻感觉让她胆颤心惊。

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衣襟下摆钻入,沿着腰线,脊背,最后停留在她的搭扣上。

此刻要是再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那么笙歌便是傻了!

她惊慌失措道:“容瑾,我下午有个紧急手术,所以才回来晚了!”

她不明白缘由,所以只把他的异常全部归咎到自己晚归这件事上。

容瑾闻言,手势顿了顿。

如墨的眸子此刻夹杂着一股情.欲的气息,他沈沈地凝了她几秒,一字一顿道:“现在才想着解释,已经晚了!”

话落,笙歌只觉得胸前一空,容瑾扯碎了她的衬衣,干凈利落!

扣子滚落在大理石地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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