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23)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23)
公寓里走去。
赵佳铭见状忙不跌跟了上去,嘴里还不时说一些讨好的话,画面看起来其乐融融。
笙歌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下意识地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腹,蓦地眸光一黯。
烈日当空,一瞬间她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开车的师傅探出头来问她:“小姐,要走吗?”
她下意识地摇头,提步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瞬改变了主意。
她拉开出租车的车门上车,对师傅轻声道:“师傅,麻烦去公墓。”
公墓,在城郊的山上。
温度比市区凉了几度,炎热的夏天,这里的风吹在手臂上,还是惹来了一阵鸡皮疙瘩。
笙歌搓了搓手臂,沿着石阶走上山,石阶有点抖,她走得也有点慢。
墓园的长青树在风中摇曳着身姿,而每隔几棵长青树的间隔处都有一棵新种的木槿。
要找“她”自己的墓其实很简单,她知道只要顺着木槿花走到尽头,必然能看到自己的墓碑还有他们的孩子。
可是这瞬间,笙歌突然有些胆怯。
她的原地在原地僵了许久,最终还是调转了方向。
最终她来到自己顾蕴文的墓碑前,墓前有束新鲜的百合,有人刚来过不久。
笙歌把百合轻轻移到一边,兀自在墓碑前坐下。
她抬手抚摸着照片上母亲/美丽的脸庞,低声喃喃着:“妈妈,哥哥刚来看过你对不对?我和哥哥闹了矛盾,你会不会怪我不懂事,我记得小时候你总是责备我多一些,因为你说我与哥哥想比,总是任性许多。可是妈妈,就算是现在哥哥还是不如我懂你……”
她的目光落到那束鲜妍的百合花上,摇了摇头:“你看你不喜欢百合,他却每次来看你非要送百合,就像以后他每次都会送我百合一样,他分明知道我们都喜欢木槿,因为木槿花生来桀骜,就算生命短暂,也会将自己最美丽的样子留下,可是妈妈,我遇到和你当年一样的难题,以前是我太冲动,这一次我想试着相信他,你说我会不会有点傻?”
空气里只有风拂过的声音,顾蕴文带笑的脸庞温柔地盯着她。
笙歌也笑了,她看了眼四周,再次缓缓开口:“妈妈,你看见了,这里有满山的木槿,都是他为我种下的,那里有我的墓,哦,对,当初他以为我死了,替我造了墓碑,那里还葬着我们来不及出世的孩子。对了,他还说,他的墓碑和我的挨在一起,我们一家人生死都要在一起。这世上哪有人明明还活着就给自己立墓碑了,可是他就这么做了,妈妈,你说他是不是傻瓜?”
“我爱上了这个傻瓜,我已经放不下了,那么我可不可以试着接受他的一切?”笙歌看着母亲,哀求地开口:“妈,你能不能给我点建议吗?”
墓碑上,顾蕴文嘴角的弧度不曾改变过。
她嘆了口气,阖眸倚在墓碑上良久,直到日过中天。
太阳灼地人浑身发烫。
笙歌慢慢睁开眼睛,她伸了伸已经坐得有些发麻的腿,缓缓起身,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她把那束百合摆正,轻轻道:“妈妈,歌儿改天再来看你。”
最终,笙歌也没有走上木槿花丛的尽头,她沿着原路下山,一步一步,脚步坚定。
她直接回了公寓。
公寓楼下的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问她:“请问你是不是二十二楼的业主,顾小姐?”
笙歌疑惑地停住脚步,点了点头。
保安示意她等一下,从桌座位下取出一个快递:“信箱已经塞满了,这个是刚送来的快递,给你。”
快递?
笙歌狐疑地皱了皱眉头,是一个薄薄的文件袋,来自国外的信件,可是上面的的确确写着她是收件人。
她的这个地址并没有告诉过几个人,难道是祁老师?
可是这里的地址应该是伦敦的才是。
笙歌没想太多,跟保安道了声谢,接过信件朝楼上走去。
她进门拆开快件,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小巧的u盘外,什么都没有,顿时有些疑惑,是谁给她寄这个u盘,u盘里又有什么东西。
没有允许她思考太多,开门声响起,是容瑾带着覆查完的秦燃回来了,笙歌没想太多,顺手把u盘丢进抽屉,起身迎向二人,打算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172 172章 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有读心术
“燃燃,覆查怎么样了?”
“医生说,燃燃恢覆得很好。”秦燃抬起头,认真地回答她。
“吃过饭了?”
“吃了,我们还……”
他方开口,容瑾支手在唇边轻轻咳了声。
秦燃话音戛然而止,看了二人一眼后,接过他手上药袋子,“秦姐姐,燃燃去吃药了。偿”
说罢,他一溜烟跑进房间。
笙歌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嘴角抽了抽,吃药吃到卧室里去?
这欲盖弥彰无疑太明显了。
“你们还去干嘛了?”她扭头狐疑地看了容瑾一眼。
“没什么。”容瑾的目光落在鞋柜上,问她:“出去过?”
她点了点头,垂眸道:“去了趟公墓。”
容瑾闻言,瞳孔一缩。
他沈默了一会,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沙发沙发的方向走,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蛋糕不好吃?”
进门的时候,他就註意到了茶几上只吃了一半的蛋糕。
笙歌眸光闪了闪:“不是,我吃不下,晚点再吃。”
容瑾沈吟片刻,放开她,把蛋糕盒收进垃圾桶中,意有所指道:“这么热的天,已经坏了,不吃了。”
她话中有话,他何尝不是。
笙歌眸光闪了闪,装作没有听懂:“青云路那么近,我想吃的话,去再买就好。”
容瑾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了,我刚才遇见荻秋了,她好像也住在这里。”她顺口提了一句。
但听在容瑾心里却是不一样的意味,他眉头锁紧:“阿秋的房子是拜托我找的。我和她是宾大的同学,之前她都在美国,所以你没有见过她。”
笙歌闻言楞了一瞬,随即明白地笑了:“只是刚才遇见了,顺口提了句,我刚才看到她和赵佳铭在一起,两个人应该已经和好了。”
话落,容瑾面无表情地冷哼了声:“算他开窍了。”
“呃?”
她有些困惑,能让他这副表情实属罕见,“赵佳铭之前对荻秋做了什么事了,荻秋为什么会把孩子拿掉?”
“宫外孕。”容瑾淡淡道:“家庭原因,具体我也不清楚。”
笙歌了然,忽然想到了之前赵氏的事情,于是偏头问他:“那之前,容氏为何要打击赵氏。”
“赵父在容氏的工程里动了手脚,造成容氏巨大损失还有人员伤亡,如果我是爷爷,我也不会放过赵氏。”容瑾沈肃开口。
笙歌沈默片刻,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活该!”
商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尔虞我诈,既然赵父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就该料到了结果。
所以,她并不同情。
只是……
容瑾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继续开口:“容氏只是摧毁了赵氏在青城的根基,以赵佳铭的能力,不出几年必能东山再起,他不会傻到再次挑衅容氏的权威,所以秋秋那边不用担心。”
笙歌有些无语,她按了按额头:“容教授,我一直在怀疑,你是不是有读心术。”
他把她拉进怀里,抵着她的鼻尖:“读到你了?”
“嗯。”
“不开心?”
她瞪着他:“如果是你,你觉得把自己的脑袋瓜子剖到另一个人面前会开心?”
“呃,那我以后在开口前尽量征求你的同意。”
笙歌:“……”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下午有约,我要去换身衣服赴约。”
“谁?”闻言,容瑾的眸光危险地瞇了起来。
她美眸转了转,故作神秘:“你猜。”
他认真思索了片刻,最终抿唇不语。
笙歌乐了:“猜不到了吧?给你个提示,是个帅哥。”
“沈纾。”她还没说完,就叫容瑾看着她笃定道。
笙歌拧了拧眉:“我都说了是帅哥。”
容瑾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没有比我帅的都不叫帅哥,放眼望去,这青城找不到几个帅哥。”
“没想到容教授如此自恋!”
“我向来只陈述事实。”
好吧,这个事实她也承认,但还是忍不住辩驳一句:“我大哥也很帅!”
“黎臻?他是改造的,跟我这这种原装的没法比。”
笙歌:“……”
她不耐地拍了他一下:“既然知道是阿纾,还不放我下来。”
容瑾手不但没有放松,而是越圈越紧。
看着她微红的脸庞,他喉结一动,只觉得浑身的火都往同一个地方涌去,他看着她定定开口:“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她下意识地拒绝。
容瑾神色未动,只是手下的劲道收紧了些,笙歌知道他不悦了,于是讨巧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和阿纾好久没约了,我们多聊一会,不用担心。”
他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
笙歌眼里积蓄了潋滟的笑意,她贴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啃咬着,鼻息贴着鼻息:“容教授,我和阿纾又不是孩子了,你在担心什么?”
容瑾眸中墨色翻涌,这家伙,明知道他现在不会动她,还故意惹火。
他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毫不客气反啃了上去,粗重地掠夺,吻得笙歌气喘吁吁才罢休。
手更是引导着她放在某个地方上,贴近她的耳廓温声道:“难受。”
笙歌想要缩回手,可是他不让,她能感觉到手下的东西蓬勃欲长,顿时耳根子烧得通红。
容瑾最喜欢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没有尖牙利爪,整个人在他身下就仿若要软成一滩水一样。
该死!
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叫人窝火。
“歌儿,帮帮我,真难受。”他一边开口,一边压着笙歌的手朝那团火的中心压去。
他吻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笙歌被他哄得不明所以之时,忽然听到侧卧的门打开又迅速合上,她的思绪猛然惊醒。
她急忙甩开他的手,欲哭无泪:“燃燃还在呢!”
容瑾已经泛红的双眸瞇了瞇,声音沙哑蛊惑:“那我们回房继续?”
笙歌吓得连忙从他身上站起:“不行,我和阿纾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去换衣服了。”
说完,她迅速地跑进卧室,落锁。
她进门后,秦燃从另一间卧室探出小脑袋,似是知道自己打扰了什么好事般,他心有戚戚道:“我忘了倒水配药了。”
容瑾沈默地看了他一眼,理好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后,才缓缓开口:“把药拿出来。”
***
vista酒吧。
笙歌诧异地看了眼沈纾:“去美国进修?这么突然?”
沈纾眸光闪了闪,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里的酒杯不说话。
她看着她的神情,已能猜到几分缘由,于是试探地问道:“是因为大哥的关系?”
沈纾摇了摇头:“不全是,一方面是机会难得,另一方面,我的确想换个心情。”
她顿了顿:“小歌,以前我总希望顾大哥没死,可如今,他真的没死的时候,我却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已经接受了顾大哥已经死去的事实,如今,当黎臻真成了顾如归,我反而接受不了,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笙歌抿了抿唇,沈默地啜了口果汁:“打算去多久?”
“少则一年半载,多的话……”她摇了摇头:“小歌,我还没想好。”
“哥哥知道?”
沈纾猛地灌了口酒:“不知道,小歌,不要跟他说。”
“好,什么时候走?”
对于沈纾的决定,她虽然有些意外,但不至于太吃惊,阿纾与她不同,爱得热烈,于是在真相揭露的时候,受得伤害只会更大,她不会认为大哥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她不会替他说话,正如阿纾尊重她一样,她也尊重她的决定。
“明天。”沈纾缓缓开口,却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小歌,你和容教授……”
她欲言又止,笙歌却明白她的担忧,抽走她手上的酒杯:“酒多伤身,我没事。”
沈纾起身,朝她张开双臂,温温浅浅的笑:“来吧,离别拥抱。”
笙歌释然一笑,用力回抱住她:“阿纾,我不去送你了,保重!”
沈纾点了点头,酒吧的灯光有些迷眼,她眼睛有点酸疼。
就要离开了呢……
☆、173 173章 在他身上,绅士什么的都是浮云
阿纾离开的那天风和日丽。
笙歌口上说不送,可她还是早早地来到了机场。
她站在远处,看着阿纾的父母和向启一起送着她离开。
在过安检的时候,沈纾朝出口处张望了几眼,可最终落寞地垂下头。
她在等谁,笙歌心知肚明偿。
她看着阿纾进了登机口,向启和阿纾父母上车离开机场后,也打算转身离开。
蓦地,她的脚步顿了顿撄。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奔进候机厅,男人的神情难得有些慌乱。
偌大的候机厅,黎臻寻找几遍无果后,懊恼地一拳打在墻上。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乍起,笙歌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抬头望向天空,她看着庞大的机身在视线逐渐缩小成一个点,飞往异国他乡。
她扯唇轻轻嘆了口气:“阿纾,你大概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懊恼的事情莫过于擦肩而过,对于大哥来说,今日应该是不好过吧。”
车辙声在背后响起,一辆全黑的宾利慕尚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容瑾淡漠的脸庞,薄凉的双唇翕动:“上车。”
“去哪?”笙歌一边系好安全带一边问。
“你想去哪里?”
她抿唇想了想:“回家吧,我们都出来了,燃燃一个人在家。”
“有商博。”
“现在流行助理带孩子?”
“我会给他加工资。”他不以为然。
笙歌摇了摇头,她估摸商博并不想要这份工资,但是迫于某人的淫威下不得不从。
容瑾把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偏头问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笙歌在脑袋搜索一圈无果,诧异地看向他。
他轻轻按了按眉心,启动车子:“算了。”
她莫名其妙,“到底什么日子?”
“去年什么时候回来的?”
笙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却是脱口而出:“八月二十一号。”
她能把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她回来的那天是顾如年和秦葭微订婚的日子。
“那今天几号?”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八月十六号。”
去年的今天她还在巴尔的摩,若按时差换算的话,现在应该是巴尔的摩是八月十五号的晚上,而去年的今天……
笙歌眼睛一亮,诧异地看向容瑾。
后者抿了抿唇:“对,是我找到你的日子。”
果然!
她撇了撇嘴,嫌弃道:“我可不认为这种日子有什么好庆祝的。”
容瑾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语。
为什么不庆祝呢?
他可是找了整整五年。
他开车在容氏旗下的盛世酒店门口停下,酒店经理看见车子忙不迭迎了上来。
容瑾先下的车,他在笙歌下车之前绕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依旧一副淡淡的神色,开口的话语简洁明了:“下车。”
在他身上,绅士什么的都是浮云。
她嘆了口气,搭上他的手下车。
“容少,您要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您和夫人这边请。”酒店经理只看了她一眼,便称呼她为夫人,是个极有眼色的人。
容瑾颔首,跟在他身后朝电梯口走去。
忽然,大堂里传来一阵马蚤动。
听到动静,他停住脚步朝那边看去,视线所及处,只见一个年轻女人和前臺经理间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
容瑾收回目光,朝酒店经理淡漠开口:“怎么回事?”
酒店经理脊背一凛,垂眸恭顺回答道:“那位黎小姐说一个多月前在我们酒店丢失了一条项链,酒店已经按她的意思调了她入住当天的监控录像,但并没发现她口中的项链,那位小姐也说不清在哪里丢的,只咬定是某个员工收拾房间之时私藏起来,不肯罢休。”
“报警。”容瑾采取了最直接的手段。
笙歌本没打算理会这些事,可是感觉那个女人的声音莫名熟悉,于是抬头往那堆人群里看去。
她秀眉一皱:“语儿?”
容瑾闻言,偏头看向她:“黎之语?”
笙歌点了点头,率先朝那边走过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一走近就听到黎之语要求前臺经理调出她入住后三天的监控给她看,但是因为涉及到客人隐私问题,前臺经理正耐心跟她解释,态度很诚恳。
乍一看,倒像是黎之语在无理取闹。
而她堂堂黎家千金,蛮横起来,哪里有人招架得住。
“你知道那条项链对我多重要,叫你们的负责人出来!”黎之语语气有些急躁,是真的紧张那条项链。
笙歌疑惑,在她印象里,黎之语项链无数,也并不钟爱这些东西,怎么会为了一条小小的项链,弄到鸡飞狗跳,甚至连黎家千金的面子都不顾了。
“语儿。”她叫了她一声。
黎之语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瞬的诧异:“秦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抿了抿唇:“你丢了什么项链?”
“我找不到大哥送我的那条定制项链了,秦姐姐,你记得吗?就是那条刻着我的名字缩写的项链!其他的项链丢了都没关系,但是那条项链是大哥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今天要戴的时候发现找不到了,我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只剩这里了,这些个不长眼的连个监控视频都不会调,蠢死了!”黎之语握住她的手,急得快哭了。
笙歌拧眉,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急,你再好好想想,你确定是在这里丢的?我刚才听说你是一个月多前在盛世入住的,一个多月前丢的东西你现在才来找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晚?”
黎之语眸光闪了闪,讲话吞吞吐吐:“我忘了项链是在哪里丢的,但是我记得上个月前我跟朋友来这里开party,有戴那条项链!”
这番话下来,笙歌顿时明白了事情原由,黎之语的项链应该不是在这里丢的,她只是来碰一个可能性。
她嘆了口气:“语儿……”
“按这位黎小姐的意思去调监控视频。”她话还没说完,容瑾淡漠的声音响起。
前臺经理没料到容瑾会亲自出面处理这件事情,看清他的时候,顿时如被雷劈了般惊在了原地。
酒店经理见状急忙呵斥了一句,“还不快去!”
黎之语也有些惊讶,但她是认识容瑾的,因为黎臻的缘故,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就别过头去。
笙歌夹在中间,颇为尴尬。
前臺经理很快就把当天的监控调了出来,黎之语那天围了条丝巾,从监控上来看,的确看不出她有没有戴项链。
笙歌凝神看了片刻,了然地勾起唇角。
她抿唇看向黎之语,指了指她拎在手里的包,“语儿,你今天的包是不是跟监控里是同一个?”
黎之语点了点头。
“把你的包给我。”
闻言,黎之语狐疑地把包递给她。
笙歌打开包翻找了一遍,手指如愿地触摸到一样硬物,她从包包夹层中掏出一条项链:“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条项链?”
黎之语从她手上抢过项链,亲了一口:“秦姐姐,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项链就在我包里?不对啊,这个包包我找过好几次了,什么都没发现!”
笙歌抿唇:“因为这里包设计的时候多了个隐秘的暗格,我有个一模一样的包,刚才在监控里面我看到你往包里塞东西了,就猜想会不会是掉暗格里了。”
黎之语听完,扑起来亲了她脸颊一口:“秦姐姐,爱死你了,走,我请你吃大餐去。”
笙歌为难地看了身侧的容瑾一眼。
黎之语见状,撇了撇嘴:“好吧,那我们下次再约。”
她说完,拎起包包风风火火地走了。
笙歌看她走远,这才发现到身侧容瑾的视线定定落在监控屏幕上。
她错过了什么?
好奇地凑过去,却见屏幕一黑,容瑾淡淡朝酒店经理开口:“把这份视频资料打包给我。”
酒店经理忙不迭地点头。
他不再多言,大掌拢住她的手:“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场售后纠纷?”
“你打算怎么谢我?”笙歌眨了眨眼睛:“对了,你打包视频干嘛?”
容瑾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很快你就知道了。”
---题外话---一更。
☆、174 174章 我不是为了她而来
笙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容瑾淡淡看了她一眼,率先朝电梯门口走去:“走吧,我饿了。”
她在原地停滞了片刻,便跟上他的脚步,虽不解但是没有过分探究。
酒店经理把二人领到一间包厢前便识趣地退下了。
笙歌不知道容瑾卖什么关子,站在门口等待他动作,眼底尽是困惑偿。
容瑾伸手推开门,包厢里面的场景一下子就印入她的眼帘。
很精致的一间包间,摆设错落有致,餐桌还摆着一束新鲜的白木槿撄。
但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笙歌不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餐而已。
看着她如释负重的神情,容瑾抿唇轻笑:“想什么?”
她脸色一红,果断地摇头:“没什么。”
“进来。”
笙歌点头,刚进门身子一阵天旋地转,门在身后咯噔一声被关上,她的身子被他高大的身躯抵在门后,随即他密密麻麻吻就覆压而上。
她伸手去推他,却遭到他更深的禁锢,压着她一直吻到她才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着,沾满情~欲的声音沈沈道:“这是昨天你欠我的。”
笙歌不满地瞪着他,他视若无睹,拉好她被他弄乱的衣服:“吃饭。”
说罢,他放开她朝餐桌的方向走去。
明明他还是面无表情,她却蓦地有种感觉,现在的容瑾似乎很开心。
她在原地思索着,却不曾註意到他何时已经回头走向她。
“怎么了?”容瑾拧眉。
“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他四两拨千斤,揽着她的腰往餐桌的方向走去:“之前答应你要去约会,吃完我们就去吧。”
笙歌讶异地看向他:“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听禅。”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猛然想起那出乌龙:“那不算,是你提出约会,我还没答应。”
容瑾闻言掀了掀眸,把餐巾抖开:“不乐意?”
“我考虑考虑。”她故卖关子。
“没有考虑的必要,就这么定下了。”
笙歌:“……”还真是霸道!
不过,她挺喜欢的。
二人吃完,真和普通情侣一样约了会,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彻底,到最后,笙歌玩得都走不动路,才恋恋不舍地开车回公寓。
一上车,她就开始打瞌睡,这一路睡得昏昏沈沈,直到容瑾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她才朦胧地去解安全带:“到了?”
笙歌解了几次都没解下安全带,容瑾轻轻一按,把她身子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我刚才看到黎臻了。”
她本来懵懵懂懂的思绪猛地清醒,眼睛倏地睁开,“他在哪里?”
“公寓门口。”
笙歌垂眸想了片刻,“我答应阿纾,什么都不跟他说。”
容瑾闻言动作停滞了片刻,随即垂眸重新扣上她的安全带。
她疑惑地看着他重新迈上驾驶室:“不是已经到了,现在要去哪?”
容瑾沈吟着:“回家。”
笙歌把这两个字在舌尖嚼了片刻,才意识到他所要回的家是城南别墅,那个他们曾经的家。
那个她说要在庭院种满木槿花的家。
她阖了阖眸,伸手去解安全带,想要下车。
容瑾看着她的动作眸光一暗,却也没有阻止。
笙歌已经打开了车门,似是想起什么般,回头看着他缓缓开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把燃燃带下来一起回去。”
闻言,容瑾眸色一深,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他探过身拉住她的手:“不用了。”
“呃?”
“我让商博把他送下来。”
笙歌动作一顿,看着他打电话。
不多时,商博带着秦燃出现在地下车库,手上还提着他的行李。
短短几分钟就收拾好行李了?她感慨着商博的高效率。
商博把行李放进后车厢的同时,秦燃打开车门迅速钻了进来。
容瑾见状,缓缓启动车子。
“秦姐姐,我们去哪里啊?”秦燃疑惑地问。
笙歌看了眼驾驶座上的容瑾,阖了阖眸:“秦姐姐带你回家。”
“是回黎叔叔的家吗?”他闻言有些雀跃,相对于公寓,他更喜欢是黎臻的别墅。
毕竟那里是他来青城的第一个住所,还有一个疼他的芳姨。
她摇了摇头:“不是,是回秦姐姐以前的家。”
秦燃垂眸“哦”了一声。
他的视线移向车窗外,蓦地他惊呼起来:“秦姐姐,黎叔叔在外面,外面下雨了,他全身都淋湿了。”
他话音刚落,容瑾一个急剎车,车子在距离黎臻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隔着钢化玻璃,视线沈沈地盯着她,唇形动作:“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笙歌眉心蹙紧,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时,却被容瑾拉住。
他倾身在储物格中拿出一把伞轻声道:“外面下雨了。”
她接过,打开车门。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笙歌举着伞下车,黎臻已是一脸狼狈。
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淋了雨的关系,水珠顺着头发滴落,衬衫湿了水黏糊糊地粘在身上,破空的白色闪电打亮了天空,映着他的脸格外惨白。
“哥,你这样很危险。”她把伞塞到他手上,声音很淡:“如果你是要问我阿纾去了哪里,那么抱歉,我不知道。”
黎臻闻言抬起头,他没有接伞,视线径直落到了车内的容瑾脸上:“我不是为了沈纾而来。”
笙歌拧了拧眉,“那是?”
黎臻从容瑾脸上收回视线:“歌儿,你既然决定跟容瑾在一起,那么你们接下来要面对一大堆事情,带着秦燃必定不方便,这阵子你把秦燃交给哥哥吧,等你们的事情尘埃落地,哥再把燃燃再给你回去。”
他虽是询问的话语,声音却格外笃定。
但却出乎意料之外。
笙歌莫名地抗拒:“哥,燃燃跟着我很好,何必多此一举?”
黎臻沈默片刻,才看着她晦涩开口:“歌儿,别墅那么大,哥一个人觉得空落落的,你就让秦燃陪我几天吧。”
听完,她莫名有些鼻酸。
黎臻和容瑾一样素来骄傲,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足够让她震惊。
“哥,就算我不说,你若是真想找,未必就找不到阿纾,你这样是何苦?”
他的眸光闪了闪:“我没想过要找她。”
笙歌沈沈地盯了他片刻,才摇了摇头:“哥,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黎臻身子一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冷的关系,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发颤:“歌儿,就当哥求你了。”
她抿唇不语,良久,她才看着他开口:“这个要征求燃燃的意见,若他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车门打开的声音,容瑾带着秦燃走到二人面前。
秦燃看着她怯怯道:“秦姐姐,我愿意跟黎叔叔回去几天。”
黎臻闻言眼睛一亮。
笙歌点了点头,秦燃走到黎臻身边,后者生怕她反悔一般,连忙牵起秦燃的手。
她把伞推给他:“把伞拿好,燃燃刚做完手术,再有半个月他就要开学了,那时候我会把他接回来。”
黎臻点了点头,接过伞带着秦燃离去。
另一把伞遮到她的头顶,笙歌看着容瑾缓缓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哥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
“我以为他会找我逼问阿纾的下落,可是没想到他只是找我要秦燃陪他几天,我可以看出他对阿纾有情,可又是为什么能这么克制?容瑾,我不明白,如果你是他,我像阿纾那样不告而别,也会是这样反应吗?”
“我不会。”容瑾看着她定定开口:“因为我不会再放你离开。”
笙歌勾唇一笑:“我只是打个比方。”
“歌儿,你哥哥藏得很深,连我有时候都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是阿启的想法,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闻言心间一凛,扯唇笑了笑:“容瑾,你不知道,其实女人挺死心眼的。”
☆、175 175章 容先生,承蒙不弃
容瑾拂掉她头发上的水珠:“我知道,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样站在我面前,雨越来越来大了,上去吧。”
笙歌困惑:“不是要回城南别墅?”
“不急,等雨停了再回去。”他没有开车,而是揽着她直接往公寓门口走去。
大雨的浸润,空气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