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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5)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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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5)

撕裂的时候,她终于在疼痛中寻得了一处平衡,趁着船舱遇浪晃动的间隙大力推开他!

下一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偿”

笙歌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她气得浑身发颤,“容瑾,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

她的力道不轻,容瑾的脸很快就浮起五个手指印,红白相间,映着他的眸光格外渗人。

他盯着她薄凉一笑,双拳握在身侧,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我是疯了,李妈说你出门了,可是我打给你几十电话都打没打通,我担心你再出什么事,差点没让人把整个青城翻过来,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倒是好,一句不记得就把所有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凈!顾笙歌,为什么你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还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都可以施以援手,可却不曾怜悯过我。我是人,我也有心,也会疼!”

他的质问一声声地钻入耳膜,笙歌只觉得心尖儿骤疼,她没有想到自己当初出事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深的阴影,愧疚的感觉密密麻麻爬了全身,指尖蜷了蜷,她咬唇移开了目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担心。”

“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从头到尾只是我一个人在瞎操心!”容瑾沈沈地看了她一眼,开门离开。

房门甩上的声音震得笙歌的耳膜有些发颤,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她忽然朦朦胧胧地记起了昨天事后容瑾在她耳边的喃喃细语。

他说:“明天陪我去加一个晚宴。”

她那时候累极,似乎含含糊糊答应后,就睡了过去。

笙歌浑身一颤,难道他昨天晚上说的晚宴就是现在的这一场?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礼服,想着容瑾身上的同色领带和黎臻初见她时的讶异目光,总算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她穿得礼服裙竟也是他准备的……

嘴角顿时有些苦涩,这都是些什么事?

怪不得容瑾会暴跳如雷,怪不得他会那么担心,他本来以为她出门了,但是苦等无果,以为她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但是最后却看到自己不但出席了晚宴,还一无所知地跟黎臻有说有笑,这岂不让人恼火?

想至此,她也来不及整理礼服,急忙开门追了出去。

但是走廊通道上空空荡荡得哪有容瑾的身影。

笙歌眸光垂了垂了,不甘心地朝四周望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他。

这时,船舱深处的宴客厅有喧哗声传来,笙歌凝了凝神,这才整理了妆容,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秦小姐?”一道试探的声音响起。

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样貌清俊,举止谈吐看起来彬彬有礼,但是眼神里却有几分邪气。

她不适地后退了一步,狐疑地看向他,“请问你是?”

“刚才我们见过面,我叫李铎。”李铎目光若有若无在她的肩口处流连了一圈。

笙歌略略思索了片刻,终于想起了面前这号人物,是黎臻给她介绍的顾氏一位药材合作商的儿子,作风不羁,花名在外,是个典型的浪荡儿。

她眉心蹙了蹙,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身上的礼服,“李公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铎收回目光,一派正人君子的某样,“刚才刘总突发脑中风,我看秦小姐的救助手法很专业,秦小姐是医生吧?”

今晚已经是第二个人提起这个问题了,笙歌莫名地觉得有些反感,“以前是,现在不是。李公子,我还有事,不陪你多聊了。”

说罢,她侧身打算绕过他,却被李铎挡住了去路。

她不悦地看向他,“李公子,请问您还有事吗?”

李铎笑了笑,放下手一脸诚恳地开口,“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秦小姐应该知道,我父亲经营的是药材生意,我对医学方面也颇有兴趣,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跟秦小姐好好沟通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所谓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说得大概就是面前的李铎这种人。笙歌若是年纪再小个几岁,怕会被他一脸温润如玉的形象骗了,真当他是想跟自己沟通医学上的知识!

她忽然想起了赵佳铭,当初赵佳铭也是以这种方式取得了她的好感,但是不同的是,赵佳铭虽然懦弱,却是个正人君子,可很显然,面前的李铎并不是。

笙歌笑了笑,“恐怕我和李公子说不到一处去,因为令尊做的是中药生意,然而我的专长却是西医,虽然说同处一脉,但是却差距甚多。”

意识到这是她的推脱之语,李铎沈了脸色,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以他的身份地位,敢这么明目张胆拒绝他的,笙歌还是第一位。

“秦小姐莫非是觉得我只是业余的上不了臺面而瞧不起我?”

笙歌嘴角抽了抽,天地良心,她还真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他挡着自己的路,看着很烦而已。

虽然内心很暴躁,但她脸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李公子看来是误解了,秦歌的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我学的西医,对中医方面我很薄弱,恐怕很您说不上几句话。”

李铎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不依不饶道:“秦小姐若是不懂的话,李某可以讲给你听,毕竟有时候西医难解的问题在中医上却能找到答案。”

笙歌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她不知道这人是天生皮厚还是她把话说得过于委婉?

她在中医方面的造诣虽不如母亲顾蕴文,但是差不了他!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也算是看在他父亲的身份上给足了他面子。

可却没想到她让一寸,李铎进一尺,一点都不识趣!

笙歌冷了眉,不再与他多言,“李公子,关于学术上的问题,我比较喜欢自己钻研,并不热衷与他人探讨,所以你提的这个邀约完全没有必要。”

说罢,她挤过他打算离去,却没想到李铎会胆大到按住她的肩膀。

男人潮热的手心贴上她肩膀上的皮肤,让笙歌极为不舒服。

除了容瑾之外,她厌恶其他男人的碰触,何况还是这么个心怀不轨的男人。

她迅速拍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原就清冷的眸子此刻更冷了几分,“李公子,请你自重!”

手下如绸缎般的皮肤让李铎楞了一瞬,他看着笙歌的神色嗤笑了声,“秦歌,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说是黎臻的女人,暗地里却勾搭上容家大少,还在这里故作清高,不过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而已,我给你几分脸色,你还以为你是谁?”

笙歌变了变脸,看来她刚才和容瑾的纠缠不小心被李铎看见了。

她看着他扭曲的脸色不怒反笑,“李公子评价得很对,只是相比黎臻和容瑾,您有哪点能让秦歌看得上?”

话落,李铎的脸色霎时五颜六色地格外好看。

笙歌唇角一勾,踏着高跟鞋毫不迟疑地离去。

李铎冷哼一声,不甘心得朝另一个方向疾步而去。

走廊里又恢覆了一片空寂。

不多时,一条倾长的人影从角落里走出,他走到笙歌刚才站立的地方。

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暗色地毯上滑过,再起身时,他的手指间缠绕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乌黑纤细的头发……

☆、239.239章 这是一场足够让人倾家荡产的豪赌

笙歌目光在宴会厅搜索了一圈,仍旧没有看到容瑾的身影。

她阖眸调整了下呼吸,这才朝黎臻的位置走过去。

黎臻看见笙歌,止住了与其他宾客的交谈,目光不留痕迹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到她微肿的唇上。

他眸光一冷,“怎么去了这么久?”

笙歌顺手拿起一杯香槟,躲开了他的视线,“迷路了。”

黎臻知道她在说谎,虽然心底已经隐隐猜到了,但到底不愿意追究她的实际去处,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握,既然她说迷路了,他就当她迷路了偿。

他眸光的戾色散去,淡淡开口:“这里你并不熟悉,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跟着我,不要再乱跑了。”

笙歌啜着香槟,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宾客之间游移,试图寻找着容瑾的身影,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黎臻见状,伸手去揽她的腰,“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笙歌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不用了,我不饿。”

黎臻的手僵持在半空,脸色蓦地有些难看。

笙歌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明显了点,握着香槟的手指紧了紧,然后主动挽上他的手臂,“那走吧,听说今天宁家特地邀请了一个三星米其林大厨掌勺,机会难得。”

“嗯。”黎臻脸色缓和了些,二人一起走到取餐处,他伸手拿了块精致的糕点递给她,“正餐还没开始,吃点先垫肚子就好。”

“嗯。”笙歌接过碟子,拿起叉子尝了一小口,三星米其林大厨的手艺自然是极好,但她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怎么了?”黎臻註意到她不对劲的神色,疑惑地开口。

笙歌笑了笑,放下装蛋糕的碟子,“没事,我只是更想念‘云氏’的味道。”

“云氏?”黎臻的仍旧困惑。

她拧了拧眉,有些讶异,“你忘了‘云氏’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家蛋糕店,当年我只要一不开心,你就会去那里买蛋糕来哄我,百试不厌!”

“百试不厌?”

“嗯。”

“云氏……”他沈吟着,“倒是个不错的方法。”

笙歌觉得有些奇怪,大哥怎么会不记得“云氏”了?明明前一阵子,他还跟自己提起过这家蛋糕店。

不过她的疑问来不及提问出口,因为宴会厅里本来缓缓流淌的音乐声和交谈声迅速地被一阵喧闹声所替代。

原本散落在船舱四处的宾客默契般地往一处聚拢而去。

“出什么事了?”笙歌奇怪地看了一眼黎臻,她的第一想法就是难道又有人出意外了,可是看这架势似乎又不太像。

黎臻亦是一脸茫然,他拧了拧眉,“我也不知道,你待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笙歌提起裙子跟上他的脚步,“等等,我也去。”

黎臻点了点头,二人急步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刚靠近人群,笙歌就瞧到了她刚才寻找良久的那抹熟悉身形。

她心里一喜,刚想上前却被黎臻拉住了,他朝她摇了摇头,“别过去,情况不对劲。”

她缓了动作,再次看向容瑾方向时,也察觉到异样。

大厅里的宾客现在都是站着的,而容瑾此时却是坐着的,不仅如此,他的面前还横了一条长桌子,上面堆着各式各样的筹码,长桌的中间搁着一副崭新的纸牌。他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薄凉的嘴唇缓缓掀动,声音极具有压迫感,“就按我刚才说的,李少觉得如何?”

这句“李少”让笙歌心猛得一咯噔,刚才一心只顾得容瑾,此刻才发现长桌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在宴会厅外对她无理的李铎。

笙歌有些讶异,这是怎么回事?

容瑾薄凉的唇微抿着,目不斜视,似乎并没註意到她的到来。

不,他不是没有註意到她的到来,而是他对这满室的宾客都视若无睹,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睥睨着众生,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无论是刚才开口说话,还是现在的沈默,他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笙歌却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在发怒,而且怒火还不小。

他的左脸上还有些微红的印迹,刚才她是愤怒至极才打出那巴掌,完全就没有想过留力,此刻他的脸上应该还疼着吧。

想至此,笙歌顿时只觉得呼吸难受,疼得心臟都要缩起来。

手指陷入掌心,此刻的她,无比后悔刚才的鲁莽!

这时,身边细碎的交谈声传入笙歌的耳膜。

“晚宴举行得好好的,怎么还上了牌桌了,这是怎么回事?”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

一女声接腔:“听说是容大少看上李铎的女人,逼着他押赌呢!”

“李少花名在外,一个女人而已,容少要的话,他恐怕都亲自洗干凈奉上去了,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另一道声音冷嗤着。

“问题就出在这里!容大少要是暗地里说了,李铎肯定就这么做了,可是他偏不,刚才提出来的时候,周围一众宾客都在呢!认识李铎的人谁不知,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容得这样被羞辱,于是不顾李总的反对,一气之下答应了容大少的邀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原来如此,那怎么个赌法?”有人问。

“无限加价,没有输赢前不得退局!”

此话一落,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大多家底殷厚,但这个无限加价却还是让他们变了脸色,因为这是一场足够让人倾家荡产的豪赌!

笙歌亦是变了脸色,容瑾行事缜密,做事向来都再三考虑后果,这样冲动她还是头一回见。

他如此兴师动众,难道只是为了李铎的女人?

这些话语笙歌既然听到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也一字不漏地落入黎臻的耳中,他凝着牌桌的方向,不悦地拧紧了眉心,“他又在发什么疯?”

话落,宾客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打量着,早前三人起争执的时候看见的人不少,再加上笙歌给刘总做急救之时,容瑾对她的吩咐几乎言听计从,这时候大家的目光不免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气氛默了半晌,就听见有人再次发问,“你说容少看上了李铎的女人,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吗?长相虽好,但是也不及宁家大小姐,我刚才看到容瑾连宁家大小姐都拒绝了,怎么会看上她?”

话落,马上有个女人冷嗤了句:“男人的想法就是肤浅!容大少是什么人?他要是想要女人,还不得有多少名媛望族眼巴巴地贴上,你以为容大少看上李铎的女人是因为她的姿色不成?”

刚才那道男声不服气了,反驳道:“那你说如果不是因为姿色,那他是看上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她能挑会提?”

“哼!你听说过半容瑾前因为车祸过世的太太,就是顾家千金那个医学天才顾笙歌吗?”

笙歌听到此处的时候不由偏眸看向声音的出处。

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点了点头,“听过,我还听说顾家千金相貌极美,而且性子极为高傲,当初在黎老的寿宴上当众与继母对峙受了委屈,容瑾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到一夜的时间,就整垮了一家新起的医药公司,当年就盛传他极为宠爱这位顾家千金,只可惜半年多前,顾笙歌因为意外出了车祸后,这件事便没什么人提起了,而她行事低调,也不怎么经常出席宴会,所以见过她的面的人并不多,虽然我当初也出席了黎老的寿宴,但也就远远见过她一面,不过虽然只有一面,但是在我看来李铎的女人完全无法跟顾笙歌相提并论,也不知道容瑾看上了她哪点?”

他身边的女人高深莫测地一笑,“你总算是说到重点了,在前不久容氏的g.n发布会上,容瑾还当众跟亡妻示过爱。我听说他之所以会看上李铎的女人,是因为她的容貌和顾笙歌有些相似!”

笙歌拧了拧眉,这才看向李铎身边的女人,咋看一下,还真的跟她有那么几分相似,只是她人就在这里,这个推论有点说不过去。她知道,容瑾肯定不是因为这层关系而设下的赌桌,至于为了什么,还有待商榷!

刚才说话的女人刚落,与她搭话的男人显然不甚同意她的看法,他睇了眼笙歌的方向,思忖着开口,“你若要说像的话,凭我的记忆来看,那位秦小姐倒是更像一些,而且你看她刚才给刘总做急救的时候,眼皮儿眨都不眨一下,应该也是个医生,样貌像,特长也像,若是真的只是为了这层缘故的话,那个秦小姐显然更符合条件!”

“她可是顾氏的黎臻带来的,对了,顾氏!那按你这样说的话……莫非?”女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笙歌的目光里带着几许探究。

笙歌悄然移开了视线,她扯着唇角苦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人们把她和容瑾挂钩到一起,她不懂得容瑾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按目前的趋势,不用多久,秦歌这个名字就要和顾笙歌划上等号了。

她垂了垂眸,压低了声音,“哥,这就是你今天为什么坚持带我来参加这个晚宴的理由吗?”

黎臻抿了抿唇,沈声开口:“秦歌只是一道无可奈何的屏障,究根结底你还是顾笙歌。”

“所以你带我认识那些人,是因为他们最终会知道我是顾笙歌的身份?”

“若非如此,我何苦费尽心思?”黎臻斜眸看向她,眸光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意味。

笙歌方想开口询问,宴会厅里却突然一阵静谧。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赌桌的方向,果然是赌局开始了。

容瑾依旧一脸沈肃,眸光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对面的李铎竟然也不见一丝窃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笙歌心下一凛,容瑾是个法医,与实验室为伴时间居多,但是李铎却不同,终日流连风月场所,牌桌上过不少,牌技自然也是一流,而且看他一副自得的神色,恐怕容瑾在他身上也讨不到几分好处。

想至此,她不免悄悄为容瑾捏了把汗。

黎臻瞥见她担忧的神色,脸色一冷,他沈声道:“不用担心,他竟然敢设下这个牌桌,若没有必胜的把握,自然也做好了输得起的准备!”

这点笙歌自然知道,容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李家也不差,如果输了,必然是重创,且不说他还没有接稳容氏,就算没输,这么一出也难免忍人诟病!

笙歌抿了抿唇,“哥,有没有办法阻止他?”

“容瑾为了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我为何要阻止他?而这赌桌的规矩一下,便没有再反悔的机会,你没看见瑞康的李总已经急得直跳脚了,但是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黎臻声线冷冷的,听得出来很不悦。

笙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李铎的父亲一脸急色,却被几个黑衣保镖拦在赌桌外,领头的那个笙歌认识,是小四。

牌底已经发完了,现在正在发牌面,第一张牌面翻来的时候,笙歌的神经就被吊了起来!

☆、240.240章 要不你自己来说,你跟她到底像不像?

容瑾手指微微一动,第一张牌面被翻开。

黑桃八,是所有牌里面最小的数字。

李铎笑了笑,他的牌面是梅花j,稍稍临先了一筹。

他想了想,推入了十万的筹码。

容瑾眼睛眨也不眨,大手一挥,跟!

第二轮发牌开始,李铎先翻得牌,是方块j。两轮下来,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对子,而且点数不小,明显占了优势偿。

反观容瑾,他慢悠悠地掀开牌底,也是j,不过是黑桃j,险险胜过李铎。

他抬头看了李铎一眼,把桌上全部的筹码扫进去,大大小小的筹码加进去,已是千万有余!

李铎此刻风头正劲,但毕竟筹码已经大了,可是规则订在那里,他咬了咬牙,只能跟!

最后两张牌是一起发的。

笙歌见状有些讶异,“规则改了吗?”

黎臻抿了抿唇,“既是不分输赢不得退局,那这两张牌分开发和一起发意义相差不大,李铎就算想抽身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容瑾赌下去,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筹码会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黎臻看了她一眼:“容瑾不就擅长干这么事情?”

笙歌接不上话,只能把视线重新投到牌桌上。

赌桌上的不约而同地开始揭开第三张牌。

容瑾依旧是散牌,黑桃十。

李铎却又得一员猛将,黑桃a!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毫无疑问,从牌面上看,他又占了先机!而且不止领先了一点,见此,李铎嘴角不免勾起自得的笑意。

反观容瑾,脸色却不是很好。

笙歌心里一凛,看来她所料得不错,这果然不是他的专长!

现在桌面上二人手中分别只剩下一张明牌和一张底牌,赌局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身边已经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还有两张牌,若李铎手里那张是j的话,那几乎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

“也不一定,你没看容瑾拿的都是清一色黑桃,说不定能凑成同花!”

“我看难,黑桃已经出现了四张,只剩下三张牌,运气没有那么好!看,李铎开始翻牌了……是三条!”

李铎翻开的最后一张明牌是红心j,与刚才的两个j合并刚好凑成三条!

笙歌心底渐渐沈了下去,三条再加一个黑桃a,在赌桌上已经算是很大的牌面了。

而容瑾这边,虽然花色相同,但都是散牌,可以说完全占不到一点优势!

除非跟刚才的人说的那样,他运气好,剩下的两张牌都是黑桃,才有可能胜过李铎的三条。

容瑾瞥了眼李铎的牌面,倾长的手指往最后一张明牌伸过去,然后缓缓掀开。

竟然是黑桃queen!

红心j和黑桃q,很显然最后这一张明牌上,他稍微占了点优势。

现在二人的牌面分别是:

容瑾,黑桃八,黑桃j,黑桃十,黑桃q,散牌,不过有个特点是同花。

李铎,梅花j,方块j,黑桃a,红心j,三条。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牌了,也就是决定这场赌局胜负的关键!

李铎看了眼底牌,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笙歌沈了沈眉,按李铎的牌面上来看,最坏的可能就是拿到任意的一张牌,还是三条,但若是运气好,底牌还是一个a的话,那就是铁支,第二大的牌。

而看他现在的神色,他手里的底牌应该就是a!

容瑾要想胜过铁支,只能是同花顺,按他现在的牌面还差一张黑桃九。

但是这种概率太小了,黑桃只剩下两张,而,除却八张已经明了的牌面,还有十八张未发牌和分别的一张牌底,能凑成同花已是不易,要想凑到同花顺,可谓是难上加难!

这一轮是最后的一次加註,但是二人面前已没有筹码。

容瑾大,所以由他决定押註!

只见他瞳孔瞇了瞇,薄唇缓缓翕动,话语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浅水湾二期的终生使用权!”

此话一出,一众宾客们顿时哑然,在座的人谁不知道浅水湾?

这个项目可以说是容氏房产迄今已来最大的完工项目,浅水湾分为一期和二期,二期虽然不及一期庞大,但是市值也有几十个亿,这场赌註未免下得大了点!

李铎闻言脸色大变,“容少,这玩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容瑾盯着自己的牌底,手指散漫地敲打着桌面,声音依旧淡漠:“我记得李少拥有瑞康百分二十的股份,股份的价值跟浅水湾的市值旗鼓相当,要不以此为註怎么样?”

瑞康百分二十的股份,几乎剥掉了李家的半壁江山,而对李铎来说,更是他的全部。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未来得及再次回应,身旁李父就着急地大叫道:“铎儿,不可因为一个女人而失了江山,赶紧为你刚才的失礼给容总赔礼道歉!”

李父话落,李铎身边的女人急红了眼,“李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对我!”

“别吵!”李铎喝住她,眸色阴沈,“你重要还是瑞康重要?”

说罢,他转身看向容瑾,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容少,刚才是我的不是,桌子上的这些筹码就当做是我给您的赔罪礼物,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未婚妻的话,我也可以无条件的让给你,绝不说一句二话!”

李铎未婚妻闻言大怒,上前一巴掌掴到他脸上,“李铎,我真他妈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无情无义的混蛋!”

她转身欲走,李铎一急,招呼着宴会厅的保镖,“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她拦住!”

“无耻!”笙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淬了一口。

李铎的未婚妻大概是真心真意爱着这个男人,只是时至今日,才知道她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此刻走也不成,留也不成,一个想不开,竟朝船身的方向撞了过去。

“小四,拦住他!”笙歌急忙喊了一声!

小四闻言,眼疾手快地把她拦下,人没事了,就是笙歌此举惹来了大家的侧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四是容瑾的保镖,而笙歌竟然使唤得动他,那她的身份……

众人猜测纷纭。

容瑾抬眸看了她一眼后,目光移向李铎,眸色生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李少约摸没听清楚规矩,在赌局开始之前,我就说过,没有输赢不能退局,你既然敢赌,就要做好愿赌服输的准备。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珍惜,所以此时此刻你想要反悔怕是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他缓缓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众人视线聚集的瞬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容瑾手里的牌不是别的,正好是稀缺的黑桃九!

同花顺!还是最大的黑桃同花顺。

这是怎样的手气?

与此同时,小四把李铎的未婚妻交给身后的人控制,上前翻开李铎的牌底。

不出笙歌所料,是红桃a,铁支!

只是铁支再大也大不过同花顺,所以这一场赌局容瑾赢了,而且赢得相当漂亮。

李父见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铎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桌子上的牌,“同花顺,这怎么可能?”

容瑾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李少,很抱歉,浅水湾二期的使用权你拿不到了,但是瑞康的股份我收下了。”

话落,商博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拿着一份拟好的股权转让书递给李铎,公事公办地开口:“李少,若是确认没有问题的话,你就签下字吧!”

李铎哪里肯签,他抬头恨恨地看向容瑾,“容瑾,你别欺人太甚!”

“这么多人眼见为实,我怎么会叫做欺人太甚呢?”容瑾的目光平静地扫了大厅一圈,最后定定地落在笙歌脸上。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垂涎我的未婚妻,听说她跟你过世的妻子长得很像不是吗?”李铎不屑地淬了一口,脸色狰狞,早已无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样。

容瑾瞇了瞇眸,缓步走到笙歌面前,视线锁着她,声线依旧浅淡凉薄,“顾笙歌,要不你自己来说,你跟她到底像不像?”

☆、241.241章 他弄断了你的头发

顾笙歌三个字仿佛一颗石子丢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阵阵波澜。

空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数双眼睛落到笙歌身上,灼烈的视线几乎要把她洞穿。

黎臻见状,上前一步挡住他,不悦道:“容瑾,你发了一晚上的疯还没发够吗?”

容瑾蹙眉,声音骤冷,“黎先生,这是我的家事。”

笙歌伸手拉住了黎臻,朝他摇了摇头。

她看向容瑾,只是重覆着一句话:“疼吗?偿”

众人不明所以。

容瑾抿唇盯了她几秒后,缓缓摊开了左手。有半截发丝从他手上滑落,他沈沈开口:“你的。”

笙歌抬手接住了那半截头发,又看了眼李铎,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他弄断了你的头发。”

容瑾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笙歌楞了几秒后,再也顾不得其他,提裙跟上他的脚步。

容瑾走得很快,一出宴会厅就不见他的身影,她犹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在船舱里四处寻找着,可跟刚才一样依旧找不到他的身影。

在推开无数间房门无果时,笙歌悻悻地坐在了甲板上。

船还在行驶,这艘游轮会从青城的东岸出发一直行驶到青城西岸,那时正好宴会结束。

而其间因为刘总的事件,刚驶出不久的游轮被迫靠岸过一次,现在才从东岸出发不久,此时并不会靠岸,所以她笃信容瑾没有上岸,而且他在躲她,因为她刚才的误会在躲她!

“小气的男人!”她抱怨了一声,撑着甲板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此刻宾客正云集在宴会厅里,甲板上除了她之外再无他人,笙歌索性脱了高跟鞋拎在手里,走向了船沿。

对岸的青城夜色很美,海风夹杂着细浪扑打在船身上,她衣着单薄,在这入秋的天气里有点冷。

她想起当初与赵佳铭结婚的地点,似乎也是在这艘游轮上,那时候容瑾带人“抢亲”的模样……

想至此,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容瑾眉心拧紧,他倚在背光的角落处,定定地看着她,手上捏着一只未点燃的烟。

海风吹得他都觉得冷,而这女人在甲板上站了十几分钟,竟然还没有回去的迹象!

真是令人恼火!

他眸色一深,折断了烟头缓缓从角落里走出。

几乎在他身影显现的同时,笙歌迅速转身,她看着他,笑意璀璨,“我终于等到你肯出来了。”

容瑾脚步停在原地,视线锁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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