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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7)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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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7)

服再下来。”笙歌说完,留给他一个傲娇的背影。

容瑾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眸光危险地一瞇。

笙歌这衣服换得有点久,他做好面后,在餐桌上等了十分钟都不见她下来。

容瑾蹙了蹙眉,把面条盖上,阔步朝二楼走去。

刚走进卧室,就看见那件藕红色的礼服被笙歌脱下放在椅子上,随即一阵水声从浴室传来,她在洗澡。

他了然,打算转身下楼等的时候,忽然听见浴室门“咯噔”了一声打开了,这女人,竟然没有关门!

容瑾喉咙一紧,转身把房门合上后,脚不由自主地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笙歌在冲澡,本来就打算上来卸了妆然后换身衣服就下去,但是卸完妆后,发现全身黏腻地格外不舒服,索性就想一起洗个澡。

因为没有想过容瑾会上来,所以只是松松掩了门。

容瑾轻轻一碰,门就完全打开了。

浴室里女人曼妙的身材一下子涌入眼帘,他只觉得浑身火气都往一处冲去。

笙歌听到身后的动静,讶异地回身看了眼,看到是容瑾吃了一惊,迅速地捞过浴巾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

“你怎么上来了?”

“面都快要糊了,还不见你下来,所以上来看看。”容瑾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笙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却也只能继续她挑起的话题,“我洗好了,穿好衣服就下去,你先出去。”

“嗯。”容瑾应了声,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挪动的迹象。

她阖了阖眸,打算绕过他回去穿衣服的时候,被他拦腰截住,容瑾的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颈部,痒痒的,“背上怎么回事?”

☆、245.245章 这男人真是别扭得可以

笙歌微微侧眸,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洁白的背部,在原来车祸伤疤的地方,绽放出一朵鲜红的木槿,沐浴后的关系,还有几滴未干的水珠,更显得娇艷欲滴。

“我怕礼服裙遮不住伤疤,就贴了个纹身贴,你要是不喜欢,我洗掉就是。”她解释着。

“不,喜欢,我该死的喜欢极了!”容瑾在她耳边深沈开口。

刚才在游轮上,光线不足,再加上黎臻的打扰,他竟然都没发现她后背多了这么个东西,如果刚才看到了,他绝对没这么轻易放过她,容瑾呼吸一重,这妖精,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容瑾的呼吸越来越灼热,笙歌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不由推了推他,“你不是说面快糊了,先放开我,不然我没法换衣服。”

“你很饿吗?”他突然问。

“呃……似乎也不是太饿。”笙歌实诚地回答道。

“那在吃面之前我们先干点别的事!”

这个别的事,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容瑾已经付诸了实际行动,她只感觉身子一轻,然后就后背就贴上了柔软的床。

他的吻随之密密麻麻地覆了上来,不一会儿,笙歌就难耐地弓起身子。

她不舒服,偏偏他又不给个痛快,恶趣味地在她背部的那朵木槿花上流连,实打实地表现出他的喜爱。

笙歌叫苦不堪,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甜蜜的煎熬,身子叫嚣着要释放,可是却得不到满足偿。

她回头瞪了容瑾一眼,怒道:“你到底做不做?”

仿佛就是等她这句话,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容瑾就与她密密实实地契合到一处。

她满足地喟嘆了一声,承受着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等到高峰即将来临的时候,容瑾忽然又止步不前了,笙歌被他折磨得快哭了,她不就贴了个纹身贴,用得着这么吊着她吗?那她以后不贴了就是……

容瑾望着身下女人气急败坏的脸色,俯首吻了吻她的唇,开口的嗓音暗哑无比,却极具蛊惑力,“刚才在船上叫的,再叫一遍。”

笙歌瞪着他,她刚才在船上说了那么多话,哪里知道他要听的是哪句?

容瑾抬起手,摩挲着她精致的眉眼,善意地提醒着,“容瑾,容教授,阿瑾……下面是什么?”

她的意识顿时回笼,原来他想听的是那两个字!但是一想起他为此把她折腾得这么久,她就一阵来火,咬着牙关死都不肯叫。

容瑾见此也不恼,慢慢地磨着她,等待她开口。

笙歌终于忍不住了,此刻他每动分毫对她而言都是折磨,这男人,果真是霸道极了。

她抬眸看向他,见他额头沁满了汗珠,想来也是憋得难受,顿时心里平衡了些许,捧着他的脸,一声软软的“老公”就这么脱口而出。

容瑾眸色一深,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渴望,给了她也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极致如同烟花般绽放,笙歌浑身绵软无力,容瑾抱着她去清洗,竟然在浴室又要了她一次。

出来后,她一沾床就卷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住,“我好累,你不要再来了。”

容瑾低低笑了笑,从背后将她拥进怀里,“面还吃吗?”

“不吃了!”笙歌挣了挣,她现在哪有力气吃面,简直累得手指懒得抬。

容瑾闻言,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按进自己的胸膛,“那睡吧。”

“嗯……”笙歌闻着鼻尖二人沐浴过后的香气,沈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撑着眼皮子看向他,“容教授,你去把药膏拿上来,我给你上了药再睡。”

容瑾失笑,都困成这幅模样了,竟然还惦记着他的脸,他该说她什么好?

吻了吻她的发顶,他温声开口:“睡吧,药膏我自己会涂。”

“嗯……那你记得用,药箱里蓝色那管,对消肿去痕比较有效,早晚各一次……你要是觉得脸上还是麻麻的,也可以增加剂量……”笙歌断断续续说完,才睡了过去。

容瑾唇边的笑意自她开口后就没有消失过,他低低嘆了句,“说得好像我不是医生一样。”

他拥着她,也满足地睡了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楼下两碗已经糊掉的面条,等待着人去品尝。

笙歌醒得早,没想到容瑾醒得更早。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容瑾倚在床头处,他只穿着睡袍,半张脸沐浴在晨光中,金光熠熠,雕琢着他的侧脸深邃又迷人。

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正在认真地翻阅着什么东西,就连她註视了他良久也没有发现。

笙歌好奇,凑了过去,却发现他正在翻阅的是一本相册,相册上有的照片有些发黄了,却无一不被很用心地保存着。

容瑾察觉到动静,这才偏了偏眸,淡淡道:“醒了?”

她点了点头,“一大早的,你在看什么照片?”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勾进怀里,凝着她眸色深深,“不是说没见过家长?”

她似乎是说过这句话。

“所以?”笙歌不解。

容瑾不答,只是翻着手里的相册。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到了相册上,看到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容老爷子还很年轻,他的身旁坐着一个上了年岁,但是格外端庄的女人,应该是容老太太,也就是容瑾的祖母,手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容世杰和季婉君站在容老爷子的右手侧,接着是依稀可见是少年三叔的容世泽,他揽着容老爷子夫妇的脖子笑得很开心,再过去也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女的温婉秀丽,男得俊朗儒雅,容瑾的模样跟他很像。

“右边这位是妈妈,她旁边这个是爸爸。”容瑾在她耳边介绍着。

“嗯,看出来了,爸爸妈妈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很般配。”笙歌的视线移到了容老太太手里抱着的那个小人儿身上,指着他偏头问身侧的容瑾,“这个是谁?”

话落,向来皮厚的容教授脸上起了一抹异样的红晕,他轻声咳了咳,“太太不是看出来了?”

她笑瞇瞇地凝着他,语气分外无辜,“没有啊,这孩子这么小,模样都还没长开,谁看得出来!”

“我小……嗯?”容瑾突然在她耳边意味不明的低喃着。

笙歌听明白话中之意后,顿时耳根子通红,不由淬了一口,“臭流氓!”

“难道你不喜欢?是谁昨天晚上一直哭喊着让我给你的?”他挑眉,一本正经地打趣她。

她面色一臊,“你不准说了!”

容瑾不置可否,把相册递给她,悠悠然地起身进浴室洗漱去了。

到最终他也没说那个孩子是谁,可又不否认那孩子就是他。

笙歌腹诽,这男人真是别扭得可以!

她不再理会她,捧着相册仔细地翻阅着,发现旧照居多。

她想,容瑾能长成这样,果然应了得天独厚这句老话,因为他的父母按照现在的说法,都是高颜值一族。

笙歌翻着相册,对这另类的家长见面会见得不亦乐乎,而这边容瑾已经洗漱完毕。

他走出浴室时,正好看见笙歌在从相册里拿什么东西,抬头看到他,她淡定地合上相册放在床头柜上后,神色未变地开口,“你洗好了?家长我见过了,爸妈对我很满意。”

“哦?”容瑾挑了挑眉,“怎么个满意法?”

“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笑容满面,难道这不是满意的表现?”笙歌反问。

容瑾勾了勾唇角,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相册里面他父母的相片确实大多都是笑容满面,于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对,他们说我眼光不错。”

“是非常不错!”笙歌抿唇一笑,起身越过他朝浴室里走去。

容瑾瞥了眼她一直没有松开过的右手,走到床头柜旁拿起相册。

他翻了几页后,倾长的手指落到了一处空白处,他记得当年在青大任教的时候,校方要求提供几张一寸照片留底,还剩下一张,他就顺手别在了这里。

如今原来照片的位置空空如也,想起方才笙歌的小动作,容瑾微微勾起唇角。

与此同时,浴室里,笙歌盯着手里那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一寸大头照,无声地笑弯了眉眼。

☆、246.246章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我会害怕

洗浴室门口传来动静。

容瑾瞥了眼走出的笙歌,淡淡开口:“我刚才看相册里似乎少了一张照片。”

“我拿的。”笙歌看着他回答,目光坦然。

倒是一如既往地实诚。

他勾了勾唇角,垂眸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袖口,“敢问太太拿我的证件照何用?偿”

笙歌故作神秘,“仙人自有妙用。”

说罢,她走到他面前,帮他把袖扣别好,“对了,向警官是昨天回来的吧?撄”

容瑾看着她手指灵巧地跃动,“嗯,今天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

笙歌捋直了他的袖口,抬头看向他,“那你今天会跟他见面吗?”

容瑾一手搂住她的腰,挑眉不悦,“太太,一大早在丈夫面前提其他男人你不会觉得不合适?”

笙歌无语,“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让阿纾帮我买了些护肤品,想说你要是有跟向警官见面的话,顺便帮我拿回来。”

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会跟他见面。”

笙歌看了眼他今天的西装,一边拉开抽屉格子挑了条相配的领带一边开口,“其实,我挺为阿纾开心的。”

容瑾低下头,好方便她动作,“是好是坏都是自己选择,在感情上,你和我终究都是个外人,没办法干涉太多。”

她嘆了口气,利索地打了个漂亮地领带结,“我只是在想,哥哥真傻,竟然错过了阿纾这么好的女人。”

容瑾抿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以后要出门,记得带上小四,我不想昨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笙歌想起昨天的那出乌龙,垂了垂眸,“我知道了。”

容瑾见状,俯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深深凝着她,“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歌儿,我会害怕。”

心间仿若被什么击中一般,酸酸涩涩的,她点了点头,“嗯。”

容瑾拿起床上的西装外套,“我先下去,你收拾好就下来。”

他走后,笙歌才从睡袍口袋里摸出那张一寸照片,想了想,她翻出自己的钱包,把照片小心地别进相片夹。

***

容瑾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按了按眉心。

向启适时来电。

他接起,暗沈的声音缓缓开口:“时差倒过来了?”

对方显然刚睡醒,声音带了几分初醒的沙哑,“我挺喜欢过美国时间的。”

容瑾笑了笑,“看来你这个久违的年假休得不错。”

向启难得不理会他的调侃,“阿纾让我给大妹子带了点东西,你是自己过来取,还是我送过去?还有你让我在美国顺便查的那些事情也已经有点眉目了。”

容瑾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见面说。”

说罢,他挂掉电话,拿起西装外套起身走出总裁办公室。

正巧,容世杰和助理从电梯里走出,看见他的时候颔了颔首,“我听说,昨天你不费一兵一卒夺得了瑞康百分二十的股份?”

闻言,容瑾冷了眸,“二叔的消息可谓灵通。”

容世杰笑了笑,“有几个熟人罢了,二叔作为长辈不过是想提醒你,你初接容氏不久,不要过于锋芒毕露,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譬如浅水湾的处置权。”

“容瑾自有分寸,不劳二叔费心。”他淡淡回答。

“二叔自是相信你的能力,只是董事会里那些董事们,就不一定了。”容世杰意有所指地开口。

容瑾脸色微变。

容世杰眉间滑过一抹冷笑,稍重即逝,“对了,我前几天去看你爷爷,提到有一阵子没有看到老三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三叔向来不受约束,容瑾一个小辈,他岂会告诉我他的去处?”容瑾的脸色已经恢覆如初,看着他缓缓开口:“三叔我管不着,只是容皓若是再么下去,那么恐怕连我也保不住他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容世杰盯着已然合上的电梯门瞇了瞇眸,侧首看向助理孙奇,声音颇为不悦,“容皓还是老样子?”

孙奇点了点头,“让他的助理刘菲去劝过几次也没起多大用处,还把人给赶回来了”

容世杰闻言,额上青筋跳起,“逆子!”

孙奇垂了垂眸,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二爷,果然不如你所料,董事长找律师确实是为了另立遗嘱。”

容世杰冷笑,“这么多年了,为了容瑾,老爷子还真是费劲心思,孙奇,容氏也该变天了。”

孙奇微诧,“可是仅凭浅水湾的事情,就算董事会里有人再不满,也根本就耐不了容总如何。”

“不,浅水湾是容瑾接手容氏后着手的第一个大项目,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董事会那帮老古董早就对他的能力提出了质疑,先前是老爷子动用了自己的权利让他们暂时无话可说,加上g.n发布会的成功才使得他侥幸逃过一劫,但是这次,老爷子手长不及,容瑾这是在自掘坟墓,就不怪我们添把劲了。”容世杰缓缓开口。

“二爷的意思是?”

容世杰危险地瞇起眼睛,“容家大少爷一场豪赌就差点把浅水湾拱手让人,那多赌几次,怕是人心不稳了吧?”

孙奇颔了颔首,“我明白了。”

容世杰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问,“对了,有查出施维维的消息是谁故意透露出来的?”

“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查不到有用的东西。”

容世杰朝总裁办公室方向睨了眼,微微沈了眸,“我那三弟现今在何处?”

孙奇答:“有人看到三爷在c市出现。”

“c市,我记得姚董最近也去了c市。”

孙奇上前推开门,让他走进,“据我们所掌控的资料上来看,三爷去c市应该跟姚董没什么关系。因为三爷夫人的祖籍就是c市,这次过去,只是陪夫人去故里看看,没什么动作。”

容世杰甩手进了办公室,“但愿如此!”

***

容瑾直接驱车去了向启位于警局附近的公寓。

后者开门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我都没有跟你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想按照你的性子,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大概是想先睡个好觉而非是回向家接受向夫人的询问。”容瑾站在门口,凉凉回答了一句。

“你倒是了解我。”向启侧身让他进屋,“坐会,我进去给你把东西拿出来。”

向启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向家,只是有时候由于公务的关系,时间不定,他又不爱住宿舍,于是就在警局附近买了这一处临时的寓所。

作为临时公寓,这里的面积并不大,格局也极为简洁,笙歌喜欢植物的缘故,在别墅里随处可见她精心修剪过的植株,但是向启这里不同,除了角落的那缸乌龟和他之外,完全不见一丝活物。

不多时,向启从房间走出,他把手上的两个纸袋子递给他,“一个是大妹子要的,一个是沈纾买给她的礼物。”

容瑾接过,瞥了眼角落的那缸乌龟,“什么时候养的?”

向启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他后,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才开口:“别人寄养的。”

关于这个别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

容瑾勾了勾唇角,“事情解决好了?”

“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向启放下杯子笑了笑,“对了,你不是让我去查黎臻在美国的事情,我有些意外的收获。”

“祁皓凡?”

向启有些诧异,“你知道?”

容瑾点了点头,“先前黎臻初回青城的时候,我就让商博去查过他的资料,只是从资料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应该是被黎臻动了手脚,因此我只知道确有这个人的存在。”

“那你应该不知道祁皓凡在五年前曾出过一场意外,而在出意外之前,他来青城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五年前?”

向启点了点头,“对,具体是什么意外我不清楚,但是这场意外让他成为植物人,最近才刚刚苏醒。”

他看了容瑾一眼,故弄关子道:“你知道他当年是为什么来青城吗?”

容瑾不悦地拧紧眉心,“有话快说!”

“为了给大妹子庆祝二十岁生日!也就是说这个真正的祁皓凡对大妹子有意思,而且他现在似乎并不在美国。”

☆、247.247章 他话语凉凉的:我什么都没有吗?

向启一边说一边註意着容瑾的脸色,却发现他比自己预想中要平静许多,顿时有些奇怪,“你不问他去了哪里?”

容瑾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腿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我不问难道你就不说了?”

“……”向启被他哽得无言以对。

他拾起茶几上的烟盒,拿起一根叼在唇边,翻找着打火机,“事实上,在我去美国之前,祁皓凡已经来青城了。撄”

话落,容瑾“嗯”了一声后就没有再多的反应。

向启找到打火机点燃了烟支,白色烟雾后的脸庞上有些调侃的意味,“情敌来了,难道你不应该有点危机感吗?”

“情敌?”

“对啊,顾祁两家原本就是世交,听说他和顾家兄妹感情很好,特别是顾笙歌,对她更是关爱备至,后来祁皓凡跟随父母出国,但和顾氏兄妹的联系从没有断过,若不是后来顾如年的介入,然后顾家出事,只怕二人现今早已在走到了一起。而且,当年顾笙歌在美国抑郁癥发作的时候,也是祁皓凡寸步不离陪在她身边的,你应该很清楚她抑郁癥发作时候的状态,祁皓凡能这样毫无所求地陪在她身边,这可不是份普通的情谊。偿”

“你的意思是歌儿抑郁癥发作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还是祁皓凡,后来他出了意外之后,才是黎臻?”

“差不多是这样。”向启一边说一边把烟盒和打火机丢给他,“我倒是很久没见过你抽烟了,真戒了?”

容瑾抬手稳稳地接住,手指摩挲着烟盒,“恩,戒了。”

“看来大妹子对你的影响力还真不是一般大。”向启感慨了一句,“不过,我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见你有点该有的反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

向启弹了弹烟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我刚才就说了啊,危-机-感!”

容瑾的眉心瞬间沈了些许,“我想,我已经见过他了。”

闻言,向启微诧,“见过了,在哪里?”

“一个人的音容面貌可以改变,唯独那对眼睛改变不了,或许现在的黎臻已经不是黎臻,又或许现在的黎臻才是真正的黎臻。”

向启眉心拧了起来,“你的意识是,祁皓凡和黎臻的身份已经交换回来了?那黎臻,哦不,是顾如归去了哪里?”

容瑾瞇了瞇眸,“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当年顾如归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肯以真正的面目面对自己的妹妹,甚至在五年后,以黎臻的身份重回青城,费劲心思甚至不惜算计自己的妹妹去争夺顾氏,明明只需要恢覆身份的事情。”

“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向启接话,“会是谁?”

“你记不记得当初歌儿在希腊出事之时,黎臻表现得很异常?还有林建的案子,结得也有些仓促?不止这些,许娉婷顶替歌儿死去,然后她的罪证被翻出,顾如年上诉再到后来的无罪释放,你不觉得这一切就像精心布置好的一样?”

向启拿过烟灰缸,把烟头碾灭,“我还记得当初林建的案件查到跟容家有联系,后来有一次跟局长喝酒他说漏嘴,透露了在顾如年的案子上,有黎家在背后疏通的事情,黎家和顾如年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那么能这么做的只有黎臻了。真是没有想到,一个黎臻竟然联系了顾、容、黎三家,不简单啊,只是为了什么?”

容瑾起身,缓缓走到窗户旁,“二十五年前,顾如归曾经在医院跟我父亲有过交集。”

向启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他跟当年伯父的死可能有关系?”

容瑾的修长的身形笔直地站立在窗户旁,渐下的夜幕在他脸上渲染出几许难以言喻的落寞,暗沈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是可能,是肯定。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必须弄清楚顾如归这么做的目的,亦或是……”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向启沈默,既然容瑾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必然已经单独找黎臻确认过,但是很明显,后者必定什么都不会说。

他支着下巴,脸色凝重,“你这么一说,我记得当初有次,沈纾和大妹子在vista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我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好像隐隐提到大妹子曾经跟她说过,说顾如归反对大妹子和容家人交好,说是容家人太覆杂,或许大妹子知道一点情由也不一定。”

容瑾把手抄进口袋,脑中浮起当初在美国医院再遇笙歌,她听到自己自报家门时脸上戒备的神情以及后来刻意疏离的态度,此刻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他勾了勾唇角,“原来如此。”

“什么如此?”向启困惑。

“没什么,走了。”容瑾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纸袋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这就走了?”

闻言,容瑾稍稍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他,“还有事?”

向启郁闷了,“你看我又帮你打探消息,又帮你老婆带东西,怎么着你也得负责帮我捎回向家吧?”

向家跟别墅顺路,鉴于他提得要求合情合理,容瑾点了点头,“给你十分钟洗漱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阿瑾,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真相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覆杂。”向启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半秒才开口。

下一刻,容瑾淡淡的嗓音飘来,“我从来不做无用之事。”

***

容瑾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只有李妈和秦燃,并不见笙歌。

他把车钥匙搁在鞋架上,问李妈:“太太呢?”

李妈搓了搓围裙,笑道:“太太今天睡得晚,还在睡呢!”

容瑾蹙眉看了眼时间,“还在睡?”

“嗯,刚上去不久,我去叫她下来。”李妈解了围裙,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等等。”容瑾唤住她,把刚脱下来的外套递给她:“你去忙你的,我上去叫她就好。”

笙歌眠浅,容瑾一进门她就醒了。

“你回来了?”她按了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

“人不舒服?”容瑾走到床头坐下,抬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没有发烧。

笙歌摇了摇头,目光落到他手上的两个大袋子上,“这是?”

他把袋子递给她,“刚从阿启那里拿的,说是一袋是你要的东西,一袋是沈纾买给你的礼物。”

笙歌接过袋子翻了翻,笑道:“这可不是给我的礼物。”

“嗯?”

她当着他的面把东西翻出来,“李妈不是有关节疼的毛病,我上次给她的药膏她说用的还不错,我就让阿纾帮我买了两瓶。这个滋补品应该是她自己要买给李妈的,还有这套玩具公仔,是我当初在美国一家小店央求了老板很久,他才肯卖给我的,我让阿纾帮我从美国的房子那边打包回来,打算送给燃燃,还有这个……”

笙歌拿到一个小盒子的时候,楞了下。

容瑾瞇眸看了眼她手里的纸盒,“胃药?”

她回了神,扯唇苦笑,“都这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我哥的胃病。”

“是给黎臻的?”

“嗯,我哥胃不好,一直吃的就是这种药。”对此笙歌不再多言,她拿起黎臻的药放到一旁,把给李妈和秦燃的礼物重新装回袋子里递给他,“你先拿下去给李妈和秦燃,我去洗洗马上就下去。”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了几步后,感觉到身后的容瑾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笙歌走回去,发现他一直盯着袋子里的东西看。

容瑾抬眸看向她,眼神有些奇怪,“这些东西都是你让沈纾带的?”

“对啊。”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李妈、秦燃、黎臻都有?”

“准确来说是李妈和秦燃,我哥的药是阿纾自己买的。”笙歌解释着。

“我呢?”突然,容瑾冒出这么一句。

她楞住了,“你什么?”

容瑾把袋子放在一旁,话语凉凉的,“李妈有药膏,秦燃有公仔,我什么都没有吗?”

笙歌总算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拧了拧眉心有点无奈,“容教授,你什么都不缺啊。”

容瑾闻言,眉心不悦地拧起,“如果我缺了,你就会给我买?”

“我想不出来你缺什么。”她十分实诚地回答。

话落,只见容瑾解下衬衫袖子上的蓝宝石袖扣,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然后手一扬……

☆、248.248章 容瑾若有所触地看向她,眸色一冷:“很好笑?”

做完这些,容瑾回头大言不惭地开口,“太太,我现在缺一对袖扣了。”

“……”

笙歌嘴角抽搐,“容教授,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对袖扣是去年某场春季艺术拍卖会的珍品。”

容瑾闻言毫无触动,“是吗?不记得了。撄”

笙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肉疼啊,“它们的价值可以买无数的药膏和公仔。”

“哦。”他懒懒地应了一声。

“容教授,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吗?”

“哦。”他还是一字箴言解决问题偿。

她看了他良久,后者亦是一脸无辜地盯着她。

最后,她连吐槽都觉得无力,只能认命道:“我买什么样你都要?”

容瑾这才弯了弯唇角,格外傲娇地吐出两个字,“自然。”

“那我吃完饭上网给你淘几对。”

笙歌给李妈和秦燃准备的东西虽然价值都不高,但终究都用了几分心思,还跟着向启飘了一个太平洋过来。

为什么给他的就是网购的,还淘几对?这么随便?

想至此,容教授很不开心地瞪着她。

“以防你再次败家!”笙歌读懂了他的想法,幽幽地丢下一句后,果断飘去洗漱了,留下一脸愤懑的男人。

等待再次出门,容瑾还一脸阴鸷地站在原地。

笙歌眉心跳了跳,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容教授,我都答应给你买袖扣,您老又怎么了?”

后者抬头凉凉地给了她一眼,扭头就走,当然也没有拿那个礼物袋子。

“……”

她走过去,默默拾起礼服袋子,自言自语着:“让我买礼物,还买这么贵,都没考虑过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吗?”

她嘆了口气,拿着袋子下楼。

“李妈,你上次不是说药膏用得还不错,喏,我让阿纾新买了两瓶,应该可以用阵子……还有这个滋补品是阿纾特地给你买的。”笙歌拿出公仔,把袋子递给李妈。

李妈惊喜地接过袋子,“太太和沈小姐有心了。”

她笑了笑,把公仔递给秦燃,“燃燃,这是给你的。”

“我也有吗?”秦燃开心地接过,看了一眼顿时爱不释手,“是维尼熊耶,还是一套,小小的好可爱,谢谢秦姐姐。”

忽然,正沈浸在喜悦中的三人都有种后脖子发凉的感觉。

空气中传来容瑾阴恻恻的声音,“李妈,既然人都到齐了,准备开饭吧。”

除了笙歌,其余二人也註意到他异常阴沈的脸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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