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53)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53)
有所好转,二少爷已经定了两张去美国的机票,打算不日就启程。”
容世杰沈默片刻,才摆摆手,“随他去吧!”
孙奇点头,转身打算退下。
容世杰突然抬头叫住他,“对了,容瑾最近在做什么?公司股价跌得这么厉害应该不是偶然。”
“副总是觉得容氏最近股价的异常变动和容瑾有关系?”孙奇问。
☆、266.266章 结局篇05我就算几天几夜没睡,满足你的力气还是有
望着容世杰阴沈的脸色,孙奇蹙眉道:“应该不是,据我所知,容瑾最近都不关註公司的事物,反而是接手了一个警局的大案子,我想他应是分身乏术。”
容世杰蹙紧了眉心,“我知道了,你先下出去吧!撄”
孙奇出门,正好看见商博和王董迎面走来。
“孙助理,容副总在里面吗?”商博问。
他点了点头,二人不再多言,往容世杰办公室走去。
孙奇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心蓦地重重一跳。
***
这几日,别墅里分外地热闹,几乎每天都有人造访。
容瑾最近接了警局的一个大案子,他的工作习惯和常人不同,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往往刚睡下一两个小时就被叫醒,如此几日,他的眼底有一层很浓的青黛,叫人看着很心疼。
笙歌捏着他的眉骨,舒缓着他的不适,“如此往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偿”
“别担心,解剖工作我已经完成了,今天可以休息。”容瑾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她。
“来的这些人都是容氏的?”
“大部分是。”
笙歌顿了片刻,手移到了他的脖颈处,轻轻按着,“还需要多久?”
容瑾眉心蹙紧又松开,“不用多久了,容世杰的决策出现了失误,所以他们才会火急火燎地找上我,况且,检察院的人已经盯上他了。”
她不知道是什么失误,但是听着他的语气,大概是在他的掌握之内。
只是检察院……
“怎么会是检察院?”
“能在商场上独霸这么多年,又能维护精神病院的那些人,岂会在官场上没点势力?只是不巧,那人最近刚巧被检察院盯上了。”容瑾淡淡解释了一句,揽过她,于此同此睁开的眼睛里浓墨涌动,“陪我睡一会?”
语气带着蛊惑般暗哑迷人,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笙歌拍掉他的手,“你都几天没睡好觉了,先睡觉!”
“我就算几天几夜没睡,满足你的力气还是有的!”容瑾翻身,果断把她压在身下,大掌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她抵住他贴近的唇,“快中午了,你再不睡,天都黑了。”
“天黑了不是正好?”他拉开她的手,俯首咬在她的脖颈间。
笙歌可不是这么想的,今天正值周末,她答应了秦燃要带他出去玩,刚才不过是出门之前上来看看他睡了没有,要是久久不下去的话,那不知道他该怎么想?
或许秦燃年少无知,但是李妈却是心知肚明的。
想想就觉得一阵心虚,笙歌板着脸推着他的胸膛,“容瑾,你是睡不睡?”
“不是正在睡?”容瑾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笙歌浑身战栗,他的大掌已经势如破竹般侵占她浑身的每一个角落,她只觉的胸前一凉,衣服就不知去向了。
容瑾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要不要?”
开口的时候,手下的动作也不含糊,笙歌嘤咛了声,纵容了他的胡作非为。
终究没有容许他多闹,绚灿过后,她便已身体不适的理由勒令他去睡觉。
容瑾顾惜她,又加上这阵子着实累极的缘故,不一会儿就睡沈了,笙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拿开他环在腰间的手,给他掖好被子后,起身下床。
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下楼。
虽然她已经尽量快了,但是下楼的时候还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原本坐在沙发上等她下楼的秦燃也不知去向,别墅里面空空荡荡的,也不见李妈的踪影。
笙歌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李妈喘着气的声音传来,“太太,我们已经回来了。”
话落,就听见门口处传来声响,秦燃拎着一个小袋子欢快地走进来,身后的李妈则是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看见是些米油之类的东西,她走过去,搭了把手,“李妈,这么重的东西,以后让人直接送过来就好。”
李妈嘿嘿笑着,“自己挑得我放心,太太不用忙活了,这些东西我提得动。”
“这并不冲突,下次你在店里挑好,让人家送过来就是。”
闻言,李妈拍了拍脑袋,懊恼道:“对哦,你看我都老糊涂了。”
笙歌放下袋子,抿唇一笑。
“秦姐姐,容老师好些了吗?”秦燃抬头看向她,关切地问了一句。
她怔了怔。
“刚才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下来,刚想上去找你的时候,李奶奶说容老师身体不舒服,你要照顾他,让我跟着她一起出去文具,你看,这是李奶奶给我买的文具。”他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满满地一大袋笔呀纸呀。
李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她眨了眨眼:“太太,少爷怎么样了?”
“睡了。”某人被她伺候得可舒服了,哪来的不舒服?
笙歌一囧,顿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那就好、那就好。”李妈笑着进了厨房。
秦燃盯着她看了片刻,发现了异常,“咦,秦姐姐,你是不是换了衣服啊?今天外面很热,不用穿这么多!”
青城的温度经历了大降温之后,又有所回升,此刻屋外阳光灿烂,笙歌身上套的这件高领毛衣确实显得有些累赘,所以无妨他会这么问。
笙歌拉高了毛衣领,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我觉得有点冷。”
其实她不是觉得冷,而是容瑾刚才坏心眼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了几个印迹,印子的位置还很突出,除了穿高领毛衣外,围巾都遮不住,而她自然不愿意让秦燃看到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秦燃困惑地支着下巴,再次觉得大人的感官好奇怪,该冷的时候不冷,该热的时候不热,他刚才跟李奶奶在外面就走了一小会,就热得要冒汗呢!
笙歌看着他纠结的小脸庞,揉了揉他的脑袋,自发地转移这个话题,“对了,秦姐姐下午有事情要出门,今天可能没办法带你去玩了。”
“哦。”秦燃闷闷地点了点头,毕竟是孩子心性,难免会有些失落。
笙歌失言在先,难免有些歉疚,“抱歉,下周末一定陪你去,好不好?”
秦燃眼里闪过光亮,他惊喜地看向她,“真的?”
“自然是真的,到时候我带你去你想去的游乐场。”
秦燃的小脸儿瞬间就笑开了,他总是很容易满足,蓦地他想起什么般,抬头问她,“秦姐姐,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新来的周老师你还记得吗?”
“周茉?”
“对,周老师说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对我特别好,她很关心我,也会悄悄给我送东西,我可以接吗?”秦燃的言语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在他的观念里,周茉只是因为是她朋友的关系才会对他那么好。
而笙歌却清楚,周茉之所以对待秦燃会与众不同,那都是因为林建的缘故。
她凛了凛神,认真地看向他,“燃燃,你问我该不该接周老师给你的东西,那么秦姐姐也问问你,那些东西你缺吗?
秦燃摇了摇头,“燃燃什么都不缺。”
“既然不缺,那不就得了。燃燃,周老师跟你一样,有些东西她无法忘怀,只是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应该向往的是未来。”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周老师送我东西,我不会接的。”
笙歌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齐,“嗯,但是周老师既然愿意送你东西,那就是人家的一番好意,纵使你不接受,也要心怀感激知道吗?”
“燃燃明白,我不会让周老师伤心的。”秦燃保证着。
她松了口气,这孩子的领悟能力总是格外地强,有些话她不用多说,他就明白了,就好像现在,他就读懂了她的本意是不愿意让周茉因为他的拒绝而难过。
周茉对林建的执念笙歌看得很清楚,但是林建已经故去多年,周茉是个好女人,不应该一直活在过去,而她也想借着秦燃告诉她,自己不会亏待秦燃,让她放心。
她亦有私心,那便是她不希望秦燃过多地接触过去的事物,有些东西虽然不能遗忘,但却可以淡忘,譬如父亲的死亡给他心里造成的伤痛。
笙歌站起身,不知为何,脑袋又是一阵眩晕……
☆、266.267章 结局篇06顾小姐,我不会帮你
笙歌扶着墻壁站稳了身子,思忖着最近好像特别容易疲惫。
李妈走出厨房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扶住她,面色担忧,“太太不舒服吗?”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小腹,问她:“李妈,今天几号了?”
“二十号。”
笙歌了然,怪不得总觉得疲惫,原来是生理期就这几天了。
想至此,她拿开了李妈的手,摇了摇头,“别担心,我没事。偿”
李妈还是不放心,她解下腰间的围裙,“太太如果真不舒服的话,不要强忍着,我陪你上医院看看吧。”
当初她的病癥把李妈吓得不轻,现在只要一有些风吹草动她就担心得不得了,对此笙歌分外无奈。
她按着眉心,“那岂不是每个月都要上医院一趟?”
直至笙歌走开,李妈还楞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却端来一小碗红枣桂圆汤,笑呵呵地开口:“太太,红枣补气血的。”
笙歌接过,把汤喝个干凈,没有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午饭后,她和秦燃在院子里玩了一会,见着时间差不多,便让他去睡午觉,自己也起身上楼,去了书房。
她走到保险柜旁,输入密码后,打开。
手指在里面摸了摸,笙歌取出容老爷子交给她的锦盒。
她并不习惯戴这些东西,加之这是容家的信物,更是怕自己磕碰坏了,从医院回来后,便直接脱下放入保险柜收了起来,容瑾知道她的秉性,也没有多做强求。
她打开锦盒的盖子,拿出手镯没有任何迟疑地把它套进了腕间。
祖母绿手镯泛着碧翠的光泽,戴在手上沈甸甸的,是责任。
她盯着手镯看了片刻,拉低了袖子,把盒子放进出去,重新锁好保险箱。
下楼的时候,笙歌去了一趟隔壁的卧室,见容瑾睡得正沈,她轻轻拉上卧室门,并没有惊动他。
“李妈,等下少爷问起来,你就说我出去见朋友了。”她一边换鞋一边交待着李妈。
李妈正在打扫,闻言抬头道:“太太这个时间点出去,晚饭回来吃吗?”
笙歌穿鞋子的动作顿了顿,想起似乎很多天没有跟容瑾好好吃过一顿晚饭了,于是点了点头,“嗯,我会尽量赶在饭前回来,晚上煮点温和的东西,我怕阿瑾会没什么胃口。”
她交待完,换上鞋子拿过车钥匙出门。
笙歌要去傅家,她从来没有去过傅家,但知道大抵位置。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傅家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傅家是传统中国式建筑,高墻青瓦,伫立在一处,更显得这个姓氏的神秘。
她下车,走到大门口按响了门铃。
不多会,一个五六十岁的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开门,看向她的时候满脸狐疑,“小姐,请问你找谁?”
笙歌朝他颔了颔头,“您好,我姓顾,请问傅老爷子在家吗?”
管家闻言,脸色几不可见地一变,“容少奶奶,请回吧,我们家老爷不方便见客。”
笙歌诧异,她只说了自己姓顾,眼前的管家怎么就知道她是容家人?
“这样的镯子,傅家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再加上你姓顾,所以你的身份并不难猜。”管家瞥了眼她腕间的镯子,解释了一句。
笙歌一凛,她没有想到,傅家竟然连一个漠不更事的管家都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那真正管事的人,该是怎样的厉害?
而从对方的话语中,她更是明白了管家并不是因为不知道她是谁而谢客,相反地他很清楚自己是谁,而且似乎并不欢迎她,甚至她从他稍许不耐的眉眼中察觉到了显而易见的排斥。
笙歌想起容老爷子口中说的傅家卖的并不是容家的面子,那么傅家会如此这般态度,也是他早已料到的吗?
她困惑不已,突然不明白容老子当初交给她这只手镯的意义。
等等……
方才管家说,傅家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手镯,也就是说两只手镯本是同一对?
在以前,一对的手镯,意味幸福美满。而老爷子当时特别强调要带着手镯去找傅家人,所以关键其实是这个手镯吗?
想至此,笙歌脱下腕间的镯子递给面前的管家,“请转告傅老,我只是为了我先生而来,而并非为了容家而来。”
傅家管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接过手镯,拧紧了眉心,“请在这里稍候片刻。”
笙歌点了点头,“多谢。”
门在自己眼前再次合上,她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左右,门从里面被人再次拉开。
这次出来的不是管家,而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眉眼淡得好如水墨,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顾小姐?”她问。
“我是。”笙歌回答。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秦蓁,这个还给你。”她摊开手掌,把那只祖母绿手镯递给她。
“谢谢。”笙歌接过,打量着秦蓁。不姓傅,却从傅家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叫我秦蓁就好。”秦蓁抿了抿唇,转身进门,“顾小姐,阿郅刚醒,脾气不是很好,如果他等下多有冒犯,还请担待。”
“阿郅?”
前方的秦蓁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她,淡淡一笑,“抱歉,忘了跟你介绍了,阿郅是傅家的长孙,也是现在傅家的当家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淡,但笙歌却註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笙歌离开青城五年,回来更是没有刻意关註,对青城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她不明白秦蓁眼底的黯然是因为什么。
但大抵是和她口中的阿郅有关吧,能让一个女人这么唤他的男人,必定是她极亲密的人。
果然,下一刻,秦蓁继续开口道:“阿郅他……也是我的丈夫。”
笙歌拧了拧眉,“傅太太,可是我要找的人是傅老爷。”
“别叫我傅太太,阿郅听到了会不高兴。”秦蓁扯了扯唇角,看向她,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顾小姐,我听说过你和容家大少爷的事情,其实我很羡慕你。”
她一怔,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秦蓁眼底的怅然一闪即逝,很快就恢覆初始那般淡淡的模样,“顾小姐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笙歌困惑。
“刚才在门口,管家之所以谢绝你,是因为爷爷在月前已经过世了。”
“傅老爷子已经过世了?”她惊愕,如此说来,她今天不是白来了?
“也不怪你不知道,傅家行事素来低调,阿郅也没有刻意放出消息,现在怕是就连在外的有些傅家人都不知道爷爷以及过世的消息,不过,你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找阿郅也是一样的。”秦蓁一边行走,一边不以为然地解释着,但是笙歌却能听出她语气中淡淡的伤痛。
或许,傅老的过世在她眼里并非如她口中所说的那么坦然。
二人穿过了几条走廊,秦蓁停住了脚步,“到了。”
入目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傅家是纯传统建筑,但是装修却融合着不少现代的元素。
大厅的窗户旁,有个男人背对着她们而坐,即使是坐着也能感觉他身形的修长,男人定定地註视着窗外,似乎并没有察觉她们的到来。
他一动不动,但是给笙歌的第一感觉就是很阴沈。
跟容瑾完全不同的阴沈,容瑾是摄人,而他则是渗入骨髓的那种阴冷,周遭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秦蓁抬手做了个稍候的手势,“顾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先过去看看。”
说罢,她朝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阿郅,人来了。”笙歌听见秦蓁开口。
几秒后,一道低沈的声音响起,“推我过去。”
当秦蓁推着坐着轮椅的傅宇郅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笙歌才讶异地发现傅家的当家人竟然不良于行。
关于傅家的传闻,她听说过一些,但是关于傅宇郅,却一点都不知情,更不知道他是个……
傅宇郅註意到她眼底的神色,眼底顿时更冷了些许。
笙歌註意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移开了目光,“抱歉。”
傅宇郅冷嗤了一声,“顾小姐,我不会帮你。”
☆、267.268章 结局篇07关于你的事情,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话落,笙歌拧紧眉心,“我还没有开口相求,傅先生怎么知道我必然是求你相帮的?”
闻言,傅宇郅瞥了眼她腕间的手镯,言语嘲讽,“其一,你既然能戴着‘鸣翠‘找来,再加上容氏最近的变动,那你必然是为了容氏而来;其二,顾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假如容瑾自己没有能力夺回容氏而不得不依靠傅家的话,那他凭什么接管容家?既是如此,还不如让有能力的人当家,岂不是更好?”
笙歌双手握紧,指甲微微陷入掌心,嘴角却缓缓舒缓,“如此说来,傅先生似乎很有把握自己能够帮到我?”
傅宇郅蹙眉,“如果不知道我怎么才能够帮你,那你来傅家干嘛?撄”
“爷爷把手镯交给我的时候说过,如果阿瑾在容氏上遇上了什么困难,就带着手镯来求见傅老,傅老看到手镯的面子上,会愿意相帮。但是我刚才在门口也已经强调过了,我并非是为了容氏而来,我只是为了我先生而来。”
闻言,傅宇郅手指在轮椅扶手轻轻点着,削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后,才缓缓掀唇,“哦?那不知顾小姐的最终来意是?”
笙歌松开手指,一字一顿地开口:“傅先生,你说得对,如果阿瑾没有能力夺回容氏的话,那他也不配接管容家,我相信他的能力,但是对手过于阴狠,手长难免有不及之处,傅家与容家不同,我听说傅家的势力都长在暗处,若是傅先生愿意,必定能够在他不及的时候护他周全。”
傅宇郅闻言微微诧异挑眉,“这就是你的目的?偿”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的目的,在青城,傅家想要护住一个人,应该很简单吧?”
傅宇郅蹙眉,“确实简单,但是你不觉得拿着‘鸣翠’来换这么一个请求,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笙歌闻言不在意地笑了笑,素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祖母绿手镯,她看着他缓缓道:“我不在乎他是否家财万贯,也不在乎他是否权利滔天,我只在乎无论岁月如何倾轧而过,他都能够安好如初。”
傅宇郅抿唇沈默。
而他背后的秦蓁攥着椅背的手无意识收紧。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我答应你,但是从今往后‘鸣翠’在你手中只是一只普通的手镯,除此之外再无用处。”
笙歌迎上他的目光,颔首,“我明白,多谢。傅先生,今天多有打扰,告辞了。”
秦蓁见状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她松开搭在轮椅背上的手,看向她,“顾小姐,我送你出去。”
笙歌本想说“好”,但却註意到秦蓁开口的时候傅宇郅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于是她改口道:“不用麻烦秦小姐,我自己出去便好。”
“秦小姐?”傅宇郅阴沈地开口,目光却是落到秦蓁脸上。
秦蓁置若罔闻,取过搭在檀木椅上的一条薄毯盖在他膝头,言语有些晦涩,“阿郅,我一直记得我是谁。”
“你倒有自知之明!”他不再看她,四周气氛渐冷,裹着敲不碎的寒冰。
秦蓁的眸光黯了黯,一丝不茍地把薄毯拉好才起身望向他的侧脸,“我先送顾小姐出去。”
傅宇郅没有吱声,她也不甚在意,扭头迎向笙歌,“顾小姐,傅家的地形覆杂,恐你不熟悉,还是我送你出去吧。”
笙歌颔首,跟着她转身离开大厅。
她能察觉背后傅宇郅阴鸷的目光一直锁着二人的背影,哦,不,或许他看得只是她身边的秦蓁。而秦蓁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脚步也不见慌乱半分。
气氛莫名地诡异,真是对奇怪的夫妻,她想。
在傅家门外看到容瑾有些出乎笙歌的意料,本应该在家里睡觉的男人此刻面无表情地倚坐在宾利慕尚的车头处,听见动静,他起身朝二人的方向走来。
她心底一惊,容瑾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现,但是她知道他动怒了,而且这怒火还不小。
笙歌压了压眉,快步迎上他,“你怎么来了?”
容瑾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到秦蓁身上。
秦蓁站在原处,笑笑,“放心吧,阿郅没有为难她。”
笙歌诧异地看着二人一眼,“你们认识?”
容瑾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手指,力道大得让人发疼,她不由自主地挣了挣,不仅没有挣脱掉,反而换来他更有力的钳制。
她蹙眉,慢慢放软了手指,果然不再挣扎后,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不少。
秦蓁看了眼二人交握的手指,耸了耸肩,“容太太不必多心,我与容少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她没有必要因为你多心。”容瑾蹙眉,话语无温,“秦蓁,阿哲回来了,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闻言,秦蓁唇角的笑容顿时一僵。
“我言尽于此,只是你放弃这么多,只为了一块捂了这么多年都捂不热的石头,值得吗?”
秦蓁失神了一瞬,才阖了阖眸,“谁知道,或许哪天我就不再执着了呢?”
她似问似答,见此,容瑾不再多言,揽着笙歌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我自己开了车。”笙歌扶着车门,不愿意上车,她还不清楚为何明明在睡觉的容瑾会出现在傅家,也不想二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隔阂,因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余怒未消。
容瑾拿过她的手包,从里面找出她的车钥匙往身后一丢,“把太太的车开回去。”
笙歌惊愕地看着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四,顿时明白这一切的始末。
想来是小四发现她来傅家,所以直接告诉了容瑾,那么容瑾此时出现在这里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看着容瑾眼底还没消却的乌青,她的眉心顿时沈了下来,“小四,我不是跟你说过不用什么事情都往上报吗?”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关于你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如实跟我汇报。”容瑾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车里,对于她为何会来傅家这件事他只字未提,但是她明白他的怒火大抵来自此。
容瑾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系好安全带后面色沈俊地启动车子,过程中一语不发。
没有提前知会他,笙歌自知理亏,默默系好安全带后,等待他再次开口。
只是她失策了,因为直至车行过半,容瑾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如此沈默,她倒有些坐不住了,“阿瑾,其实我今天来傅家……”
“嘎吱”——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车子突然一个急剎车,扼断她编辑了一路的话语。
容瑾熄火,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开口自从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你在车上等一下。”
笙歌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车身震了震,身侧的驾驶位上已然空空如也。
她哑然,抬头看向车外,却见容瑾倾长的身影已经穿过马路,朝对面走去。
车影绰绰,他挺拔的身姿在宽大的马路上行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很快,他就融入车流中,消失不见。
笙歌怅然地垂眸,心想算了吧,既然他不听,她也不解释了,等到回去他心情好些的时候,再跟他说清楚也是一样的。
心神松弛下来的瞬间,困倦的感觉侵袭而来。
她靠着椅背昏昏欲睡,直到微凉的触感从腮边传来。
容瑾见她醒了,把她掉落的头发拨好后,回到了驾驶座上,脸色依旧沈肃,“马上就到家了,回家再睡,车上睡觉容易着凉。”
“嗯。”笙歌动了动身子,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垂眸看去,“云记”两个大大的字眼映入在她眼帘。
她怔了一瞬,看向专註开车的容瑾,“你刚才下车是去云记买蛋糕了?”
“我记得你最近爱吃甜食。”他目视前方,淡淡应答道。
笙歌抚摸着包装盒,不语。
容瑾註意到异常,抬头瞥了眼内视镜,语气冷了几分,“如果不想吃的话,就扔掉吧。”
说罢,他空出一只手打算过来拿蛋糕。
笙歌眼疾手快地把蛋糕盒抱走,“现在不想吃,回家再吃。”
容瑾扑了个空,侧首瞥了她一眼,右手重新回到方向盘上,沈默了几秒才开口道:“三天后,容氏将再次召开董事会,对下任容氏执行人进行投票表决,。”
☆、269.269章 结局篇08既然没法选择,那就全部都来一遍好了
笙歌思忖了良久,才回应道:“小心点。”
容瑾抿唇,“傅家人行事诡秘,不要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她的手不经意地抚向手镯,点了点头,“我知道,不会了。”
关于傅家的事情,二人都没有开口再提。容瑾至今都不知道这个手镯之于傅家的关系,也不知道她与傅宇郅之间的协议,但是有了傅宇郅的保证,她却莫名的心安。
笙歌阖了阖眸,她不想也再也无法承受当年哥哥那样的事情了。
容瑾虽然开了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消了火,从回到家里后一直板着就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一屋子都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偿。
笙歌有点头疼,平常说几句好话就能把他的毛顺了,可是很明显,今天这招并不管用。
她无奈,见着容瑾进浴室洗漱,连忙发了条简讯找沈纾支招。
时值周末,也幸得阿纾醒的早,很快就回了信息过来。
笙歌看清楚讯息的时候,浑身抖了三抖。
因为阿纾的回覆只有两个字,正如她一如既往的作风,简单、粗暴。
【***。】
笙歌抬手按了按额角,果然不能指望阿纾太靠谱。
沈纾似乎来劲了,信息提示音“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她拿起来一看,顿时眼角抽搐。
沈纾过来的几十张图,全部都是妹子撩汉的姿势,女的姿态妖娆,男的肌肉健硕,可归功阿纾颜控的关系,这些俊男美女看起来养眼极了。
她从头拉到尾,然后註意到图片的最末处,阿纾还附了一句话。
【壁咚、腿咚、床咚、厨房咚,沈氏撩汉三十六式,免费赠送,如果不满意的话,还有限量版。】
笙歌正思忖着这限量版是什么玩意的时候,文件传送提示音再次传来,刚点了接收,与此同时,浴室门也“咯噔”地一响。
她吓了一跳,手机从手上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弹跳两下后,落到了走近的容瑾面前。
笙歌想起阿纾刚才给她发的内容,心中大呼“不好”,快速朝手机的方向冲过去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先于她把手机捡了起来。
容瑾在看清屏幕的瞬间,脸登时黑了。
笙歌心底一阵哀嚎,却依旧强装镇定地看着他开口:“那个……我跟阿纾闹着玩的。”
容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手指落到屏幕上,点开了沈纾最后发给她的文件,下一瞬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从她的手机里传来。
笙歌此刻想打死沈纾的心都有了,她刚才没来得及看,谁曾想沈纾口中的限量版竟然是小黄片!
她鸵鸟地缩着脑袋,唯恐容瑾会大怒,没想到,他只是眸色深了深,手指在她的手机上跃动了几下,然后就面不改色地把手机丢给她。
做完这一切后,他正眼不瞧她一眼就飘走了。
笙歌困惑,这好像不太像容教授的反应,垂眸查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沈纾发给她的消息记录都不见了,甚至连好友信息也清除了,也就是说,刚才容瑾手指动作的那几下直接把阿纾给删了……
一个境外电话打来,没有显示备註,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沈纾之外不会有第二人。
容瑾正拿过一本书,倚在床头上正欲阅读,听见声音的时候,朝她睇来淡淡的一眼。
这一眼成功让笙歌改变了手势方向,她直接把电话挂断、关机,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朝他开口:“太吵了,怕影响你看书。”
他淡漠垂眸,视线凝结在了书上,再也没有抬起看过她一眼。
笙歌自讨没趣,洗漱完,默默地钻进被窝,往常只要她一钻进被窝,容瑾会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捞进怀里,然后这次他没有,他蹙了蹙眉,好似嫌弃她搅了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