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喝多了

书名: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作者:冻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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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喝多了

“在自己家里还不能穿得舒服点?”

上官柔理了理外罩的领子,但那个动作反而把领口拉得更开了一些。

秦昊把视线固定在茶几上。

苏遮端着一盘水果和两碗粥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上官柔的打扮,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又回了厨房。

“吃点?”上官柔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沾在她的嘴唇上,她伸舌头舔了一下。

秦昊端起那碗粥。

“上官柔。”

“嗯?”

“你故意的。”

上官柔嚼着草莓,歪着头看他。

“什么故意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的语气特别无辜。

秦昊喝了口粥,没接她的话茬。

上官柔也不在意,又拿了颗草莓,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蜷着,另一条伸直了搭在沙发垫上。

“今天那五个亿,你打算怎么还?”

“杜泽制药的股份转到我名下之后,利润分你三成。”

上官柔歪着头想了想:“那得多久才能回本?”

“最多两年。”

“两年啊……”上官柔嚼着草莓,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行吧,反正我也不缺这点钱。”

苏遮从厨房出来,手里多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上官柔看了一眼,挑了下眉:“苏遮,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眼色了?”

苏遮面无表情:“冰箱里只有这一瓶,再不喝就过了最佳饮用期。”

“得。”上官柔接过去,看了看酒标,“92年的勃艮第,行开了吧。”

苏遮开了瓶,倒了两杯,退回厨房那边,顺手把客厅的灯调暗了一档。

上官柔端起杯子晃了晃:“喝一杯?”

秦昊放下粥碗,接过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

上官柔喝了一口,靠回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秦昊。”

“嗯。”

“你今天在拍卖会上亮了身份,明天上官哲茂肯定坐不住。”

“让他来。”

“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

上官柔转头看他。秦昊靠在沙发上,一手搁在扶手上,另一手拿着酒杯,神情

松弛。

“你是真不怕事。”上官柔灌了一大口酒,“不过……我喜欢。”

后面那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经意说漏了嘴。

秦昊没接话。

上官柔脸上多了点薄红,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别的。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转了个身,面朝秦昊的方向,把下巴搁在沙发背上。

“秦昊,我问你个事。”

“问”

“你身边那些女人……沈白粥、秦沐婷、还有没有别的?”

秦昊偏头看她。

“你问这干嘛?”

“就随便问问。”上官柔的手指在沙发背上划来划去,“我得知道竞争对手有几个。”

秦昊搁下酒杯。

“上官柔,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上官柔直起身子,凑近了点,“我很清醒。秦昊,我跟你说正经的。”

她的呼吸里带着酒味,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昊脸侧。

“我帮你花了五个亿,帮你摆平秦沐婷的事,以后还得帮你对付上官哲茂——你是不是得给我点什么?”

“说。”

上官柔直看着他,停了两秒。

“大老婆。”

秦昊:“……”

“以后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上官柔竖起一根手指,在两人之间晃了晃,“大老婆的位置是我的。你答应,我就继续帮你。不答应——”

她往后靠了靠,抱起胳膊。

“五个亿,加利息,明天还。”

秦昊看着她。

这女人脸上带着薄醉,但那双眼睛亮得很,清楚楚的,一点都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她就是借着酒劲儿把话挑明了。

秦昊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行。”

上官柔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

“我说行。”秦昊喝了口酒,“大老婆,你的。”

上官柔愣了三秒。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扑过来,双手撑在秦昊两侧的沙发背上,脸凑到他面前不到十公分。

“你认真的?”

“嗯。”

上官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在分辨他是不是随口敷衍。

秦昊没躲,也没笑,就那么

坦然地回看她。

上官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挂在嘴角的笑,是真的、从心里涌上来的那种。

“秦昊,你说话算话。”

“算话。”

上官柔没再退回去。她就那么保持着撑在他身侧的姿势,微偏头,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

“那我现在能不能——预支一点大老婆的待遇?”

秦昊扣住她的腰,把人拉过来。

上官柔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细软的丝绸贴着他的胸口,肩带滑下去一半。她没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

酒杯翻倒在茶几上,酒液淌了一小片。

没人在意。

厨房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苏遮带上了厨房的门,然后从后门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上官柔仰起脸,声音带着喘:“你轻点……”

秦昊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抄在她膝弯下面,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上楼。”

上官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嗯。”

楼梯的灯没开,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一步一步往上。

卧室的门关上了。

——

天亮的时候,秦昊先醒了。

窗帘没拉严,一缕光透进来,落在床尾。

上官柔睡在他旁边,头发散了一枕头,侧着身子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小截白的肩。

呼吸很浅很匀,睡得很沉。

秦昊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那条胳膊,坐起来。

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了一圈,经脉通畅,内息浑厚——昨晚吸纳的元阴之气已经完全融合进去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股阴沉的暗流还蛰伏在丹田深处。

那是毒。

三年前种下的,至今没能拔除。

秦昊闭上眼,内视丹田。元阴之气确实压住了毒素的活动,像一层冰封住了火山口。但冰层下面,岩浆还在翻涌。

撑不了多久。

半个月,最多一个月,毒素就会重新活跃。到时候压制的手段再用一次,效果也会打折扣。

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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