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3章 受伤了不宜运动
书名:薄总,婚后请节制! 作者:我是宝宝
第一卷 第73章 受伤了不宜运动
聂京枝还没想清楚要不要告诉徐薇。
徐薇就问:“薄九司?”
聂京枝眼神有些变化,没逃过徐薇的眼睛。
“别瞒妈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徐薇是带着答案来求证的,都被她看出来了,聂京枝也没什么借口辩解的,默认地点头。
“他受伤了?”
“嗯。”聂京枝说,“替我挡的枪。”
徐薇的呼吸顿了一下,紧张询问:“怎么回事?是遇到绑匪了?怎么会有枪?”
“就庞坤那件事。”聂京枝简单说明了下情况,“你别担心了,薄九司派人去处理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对我们聂家造成威胁。”
“我们得好好感谢他。”
“等他出院吧。”
聂京枝接过她手里的保温袋:“他伤得比较重,这几天我要在这儿照顾他……”
话没说完,徐薇忽然捉住了她的手。
聂京枝一怔,就见徐薇盯着她无名指的戒指看。
聂京枝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她立即把手抽出来:“我俩……隐婚,就没告诉……”
“隐婚归隐婚!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家里人?!”
徐薇突然喝断她。
聂京枝看她妈很生气,忙哄着她:“小点声,妈,这是在医院呢。”
徐薇瞪着她。
“先别生气了,妈,反正婚也已经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名有份,薄九司对我也不错。”
“是真的不错?”
聂京枝点头,抚摸着肚子。
徐薇不得不信,最近薄九司的车出现在她们家门口很频繁,车接车送,又替聂京枝挡了枪。
“行,你自己掂量着,别委屈自己就行。”徐薇一向很开明,以女儿的幸福为主。
她拍了拍聂京枝的手,转头看了薛姨一眼:“以后每天做好饭,你送过来。”
对女婿好一点,也是在对自己女儿好,虽然这个女婿还没主动去拜访过他们,但徐薇看得开,她只要女儿过得好。
薛姨连忙应下。
徐薇又看向聂京枝,伸手帮她拢了拢领口,动作很轻,像她小时候一样。
“自己注意身体,你肚子里还有一个。”
“嗯。”
徐薇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薛姨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说:“枝枝小姐,我明天一早就来。”
电梯门关上。
聂京枝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袋。
站了几秒,转身回了病房。
薄九司还靠在病床上
,文件已经合上了,放在床头柜上。他偏头看着窗外,听见门响,转过来。
聂京枝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把菜一样一样拿出来。
一盅鸡汤,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份米饭。
“尝尝。”她把小桌板架好,把菜摆上去,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我家的味道。”
薄九司垂眸看了一眼那碗汤。
鸡汤清亮,飘着枸杞。
他伸手端起碗,喝了一口。
聂京枝看着他:“怎么样?”
薄九司放下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细嚼慢咽,然后“嗯”了一声。
嗯?
这是代表很好吃?
“九爷,我做饭给你吃,你可从来没表示过认可啊,今天怎么……”
聂京枝顿住。
她忽然想明白了:“哦,你知道了是我妈来送的了?”
所以他这声“嗯”,是对聂京枝母亲的敬重。
聂京枝奇怪地看着他。
他怎么突然开窍了?
他以前可不把她家里人放在眼里。
几次路过她家门都不入的,连车都不下,高高在上得很。
聂京枝嘀咕着,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
“我妈说,以后天天给你送。”
薄九司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聂京枝没看他,低头喝汤,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薄九司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把碗里饭菜都吃完了。
聂京枝收了碗筷,把保温袋放到一边。
她从薛姨带来的袋子里翻出换洗的睡衣。
“我去洗个澡。”
薄九司“嗯”了一声。
聂京枝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薄九司靠在床头,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的人影,他看了一瞬,移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拨了冯无的号码。
“找个男护工来。”
冯无愣了一下:“九爷,您要……”
“擦洗。”薄九司打断他,“十分钟内。”
挂了。
浴室的门还关着,水声哗哗的。
薄九司把手机放下,偏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昏黄一片。
十分钟后,门被敲响。男护工来了,四十来岁,很壮实,进门时低着头,不敢乱看。
薄九司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还没停。
他拧眉催促:“动作快点。”
护工点
头,利落地帮他解开病号服,用热毛巾擦身,全程没说话,也没敢抬头。
擦完换了新的病号服,护工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浴室的门在这时候开了。
聂京枝走出来,头发半干,披散在肩上,穿着睡衣,脸上还带着水汽,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了一眼薄九司,病号服换了干净的,左肩的绷带还是原来的,但整个人闻起来不一样了。
“擦过了?”她走过去。
“嗯。”
聂京枝没在陪护床躺下,而是走到他床边,弯腰凑近他的脖颈,轻轻嗅了一下。
薄九司的身体微微绷紧,偏头看她。
“沐浴露的味道。”聂京枝直起身,嘴角翘着,“医院的护工可没这么讲究,还给你打沐浴露。”
薄九司没说话。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呼吸扫过他的皮肤。
“好香。”她声音又轻又软,像在逗猫。
薄九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聂京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下颌线吻到嘴角。
他的唇抿着,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他微微张开,她顺势含住他的下唇。
薄九司的右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腰,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他的吻回应得很凶,不像受伤的人。
聂京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没受伤的右肩上,推了下没推动。
她又推了一下,他才松开,眼神暗沉,胸口起伏得厉害。
聂京枝往后退了一步,舔了一下被吻得发麻的嘴唇。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医生说不宜运动。”
薄九司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吃了。
聂京枝已经缩回了陪护床,拉过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眯眯的。
“晚安,九爷。”
薄九司的胸口还在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压什么,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聂京枝没睡着。她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稳,等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陪护床离病床很近,近到她伸手就能碰到他。
薄九司的右手搭在床边,手指微微蜷着,没有收回去。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慢慢扣进去,十指交握。
薄九司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紧,扣住了她的。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慢慢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