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7章 从小就没有老公
书名:鹤先生,你失控了 作者:张大智
第一卷 第227章 从小就没有老公
叶枕书还闭着眼在刷牙,根本没注意身后那人的举动。
鹤知年站在她身后,双手顺起她的头发,替她将头发扎了起来。
随后站在她身后,跟着她一同刷牙。
她一脸惺忪。
鹤知年刷完牙后在手上打了洗面奶泡泡替她洗脸。
叶枕书享受着,站在他跟前。
眼神停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居家服已经脱了下来。
现在仅剩一条薄裤虚虚地在他胯边挂着。
鹤知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
“别急。”鹤知年浅浅一笑。
“嗯?”
叶枕书收回目光。
鹤知年擦干她脸上的水渍。
“你不是说我两三天才理你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可以隔天一次,你要是能接受,一天一次我也很乐意。”
她急忙解释:“这方面你可以克制些,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说的是哪件事?”
“……”
“我之前那是怕弄伤你。”
叶枕书别过脸去,“这也不能成为你不理我的原因。”
睡觉都不抱她了。
有时回来还特别晚。
“……”鹤知年听出来了。
她是觉得自己陪她的时间少了。
确实,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已经很少跟她坐在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鹤知年,我从小就没老公,现在已经两年没换老公了,已经很克制了,你再不理我,我就要换老公了。”
鹤知年忍俊不禁。
从小没老公?
两年没换老公了?
这种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还想换老公?”他抬脚往前靠近她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触碰上了身后的洗漱台。
鹤知年扯下一张浴巾,铺在洗漱台上。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放在洗漱台上。
叶枕书还没来得及反应。
双脚已经悬在半空,膝盖内侧随即传来他侧腰的炙热。
越来越近。
她往后缩了缩。
她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在山上,车里那一次。
他那清晰的质感一寸一寸攻克她的堡垒。
第二天她像被大车碾压过一般。
也是从那时开始,鹤知年便不像以往那般不知疲倦。
隔天,有时隔两
三天他才会找叶枕书。
只是中间的这几天,他一直有意无意避免与她接触。
叶枕书也是那时才发现鹤知年的异样。
后来在知道商砚辞和凌姌相亲的事情后,才知道鹤知年有个项目也是跟凌姌一起做。
一直到现在。
“不许换老公!”他声线低而坚决。
“……”
她只是玩梗开个玩笑。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这件事,我就不避着了,我尽量轻些就好。”
“……”
叶枕书咂咂嘴。
鹤知年误会了。
怎么话里话外说得她好像欲求不满的模样。
她只是想让鹤知年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她。
像以前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此时比误会解开还快的,是她身前的扣子。
鹤知年压了下来,又软又湿的吻落了下来。
舌尖由浅至深,饱含对她所有的爱意。
叶枕书一阵酥意,推开他,“你今天早上不是有会么?”
他浅浅啄着她的唇角,“都要换老公了,还有哪件事比这件还要重要?”
“那你今晚回早一些。”
她想从洗手台上下来,却被鹤知年双手禁锢着她的侧腰。
“现在不行?”
“不行,我要去院子,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今天有别的安排。
“……”他有些不高兴,又怕她不高兴,“我今晚还有应酬。”
“没事,客房给你收拾好了。”
鹤知年一听,更慌了。
叶枕书从洗手台上下来,将浴巾塞进他的怀里,让他自己收拾。
“老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我十一点前一定回家。”
叶枕书回头看他,“好了,知道你忙,我没生气。”
她突然察觉她在鹤知年身上想获得更多的陪伴。
哪怕今天少一点点,她都觉得很难过。
她朝他走进一步,伸手搂着他,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然后啄了又啄。
她抬眸看他,“我好像越来越在乎你了,你要是敢让我生气你就死定了。”
鹤知年垂首看了一眼胸膛上被她故意啜的吻痕,不禁笑笑。
“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
鹤知年送她去了院子。
鹤书宴和鹤听眠
也一起跟了过来。
“乖乖听妈妈的话,别吵妈妈画画。”
他临走前双手捧着他俩的脸颊,爱不释手地揉着。
最后趁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一下叶枕书的脸颊才走。
鹤知年前脚刚走,院子里来了个陌生人。
他抱着鹤听眠走了进来。
阿姨在一旁跟着。
叶枕书听到动静迎了上去,“莫锦言?”
莫锦言颔首,“是我,叶小姐。”
莫锦言是莫锦州的哥哥,今天是过来送邀请函的。
相比莫锦州来说,莫锦言显得成熟稳重。
跟莫锦州简直是天然之别。
“怎么还让叔叔抱呢!?我来吧!”叶枕书想将鹤听眠抱回来。
鹤听眠手里捻着一朵小黄花,搂着莫锦言的脖子不愿意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平时不这样。”
“没事。”
莫锦言坐了下来,鹤听眠还挂在他身上。
“其实不用辛苦跑一趟的,让人送过来就好了。”叶枕书给他倒了杯茶。
莫锦言颔首感谢,“爷爷说务必亲自送到,锦州又出国了,不能怠慢您,让我亲自送过来。”
“莫爷爷太客气了。”
“明天我过来接你?”
叶枕书一顿,“不用,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不用麻烦。”
莫家人这也太客气了。
这怎么也想不出来莫锦州是这个性格。
再看看这莫锦言,怎么看看也不像是一家人。
“好。”
莫锦言也就没有强求,抬眼看了一眼身后的助理。
助理将一份精致的邀请函双手递到叶枕书手里。
“谢谢。”
她接过。
莫锦言拂了拂鹤听眠的背,“你女儿倒是跟我儿子小时候挺像的。”
“比较粘人。”
“对。”
莫锦言有个五岁的儿子,他的太太患癌冒死剩下孩子后走的。
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业内的人都知道。
她不好意思窥探别人的隐私,也就没有多问。
“你带孩子应该挺熟的,不然眠眠也不会要你抱。”
莫锦言笑笑,“是么?”
不多时,他突然问:“我可以在这儿待一会儿么?想看看爷爷的画。”
叶枕书:“当然可以。”
莫锦州就这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