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书名:一开始没想到是他 作者:21天
第二十七章
“你买个鞭炮怎么买这么久哪?”谢爸见谢乔宁许久没回来,跑出来看看,刚好在门口见到谢乔宁。
“还了会价。”谢乔宁把鞭炮放下来说。
谢爸手指挥着,“你把鞭炮拆开摆一摆,我去拿打火机。”
鞭炮点燃后,谢乔宁捂着耳朵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飞起的火花,默默的祈祷。
新的一年开始了,希望一切都好。
放完了鞭炮,谢立军去煮饺子了,谢乔宁把电视打开,春晚刚刚开始。
他们俩父女,边吃着饺子,边谈论着小品,笑个不停。
大年初一,谢立军和谢乔宁一起去她姑姑家拜年。
她姑姑谢文芳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住的房子和老城区差不多,三代同堂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谢立军和谢文芳的丈夫一直不和,所以他们没待一会就走了。
谢立军和谢乔宁说还要去拜访几位朋友,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谢乔宁也向另一个方向走。
过年期间的工资比平日都多。
他们都有事做。
初六,谢乔宁在上班,快递打来电话说有一个包裹,她让快递员从窗户塞进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把包裹这事忘了,路放打电话来她才记起。
“你真是……”谢乔宁拆开了盒子,无奈地对电话里的路放说。
“真是什么?”路放挑眉问。
谢乔宁抿嘴,“你说呢?”
“真是对你太好了是吧。”
“嗯。”谢乔宁摸了摸靴子。
路放楞了下,轻声说:“那你也对我好点。”
谢乔宁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有些沈默。
“你穿着试试,和那天看的一样的,一个码。”
谢乔宁把两只脚都穿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次和那次上脚的感觉不一样。
她告诉自己,这双鞋没那么沈重。
路放:“我再过几天就回来。”
谢乔宁:“你难得回去一次,你爸妈没多留你几天么?”
路放皱眉,一脸的不满意,“你不想我回?”
谢乔宁楞了楞,他越来越敏感了。
她打趣的语调问:“想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就什么时候回来么?”
路放勾起嘴,深沈地说:“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谢乔宁弯着嘴,没说话。
路放笑了声,“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
谢乔宁猜到路放说的是拍照的那次,“就挽了那一次,你要说一辈子是不是?”
路放眼睛微瞇,“一辈子不是用来说的,做了才算。”
“……”
“怎么?”
“你好污。”
“你想什么呢!”
“……”
路放咳了声,谢乔宁笑了下说:“我要睡了,晚安。”
她躺在床上,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
过了几天后,路放忽然给谢乔宁打电话,只说让她到观澜小区,谢乔宁当时在上班,他就让她下班了再去。
下了班,天黑得要沈下来。
谢乔宁搭了辆的士到观澜小区,身上的零钱都付了车费。
快到的时候她给路放发了条短信。
下车后,她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两分钟。
她隔着铁门向小区里望了望,看见路放从小区里走出来,穿着卫衣和休闲裤,脚下还拖着夏天的拖鞋。
路放还没打卡出来,谢乔宁就皱眉说:“你又穿这么少!”
路放拉开门,拽着她进来,手贴在她的脖子上,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才来?”
谢乔宁被他的手冰得倒吸一口气,“刚下班。”
路放眉头一皱,抱怨道:“大过年的你还在上班!休息一下行不行。”
谢乔宁低头看着他光秃秃的脚,不想纠结这些,扯着他的衣服,“你住这里吗?快进去吧。”
路放哼了声,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圈在怀里往屋里走。
房子在十二层,谢乔宁进屋时准备脱鞋,路放说不用。
屋里开着空调,很暖和,装修和家私很全,看着都像是新的。
电视机开着,上面显示着游戏画面,路放一进屋就跳到沙发上拿着手柄在玩。
茶几上胡乱摆着一些零食啤酒罐,还有一套样式精美的茶具。
看这情况,他大概玩了很久的游戏了,谢乔宁问:“你吃饭了吗?”
“没,我等你呢。”路放盯着电视,“你吃什么?我叫外卖。”
“现在哪还有外卖。”谢乔宁蹲下来清理茶几上的垃圾。
“没有么。那等一下我套个外套跟你去超市。”
“超市?”谢乔宁抬头看他。
路放说:“小区旁边的超市有菜卖。”
“你做?”
路放停下手,“我又不会做饭。”
谢乔宁撇了下嘴,从购物袋里拿出两包方便面,“还是煮面吧。”
路放看着谢乔宁拿着面进了厨房,他勾了勾嘴,自言自语地说:“不会做饭啊。”
谢乔宁很快把两碗面煮好了。
“怎么没穿那双靴子?”路放问。
谢乔宁额了声,“今天上班就没穿。”
有冲突么?路放没问。
他低头吃着碗里的面,不咸不淡。
谢乔宁吃了口面,问:“你开学前就住在这吗?”
“你开学前都一直上班吗?”路放反问她。
“我可以空一两天……”
路放打断她,“我为什么提前回来你知道吗?”
谢乔宁低声说:“对不起。”
路放凝视了她许久,酝酿道:“你爸还欠多少钱?我先给你还上。”
谢乔宁微微摇了下头,“可以慢慢还,他们要得不急。”
“怎么个不急法?要债的还有不急?”
谢乔宁沈默不语。
路放把筷子放下,神色严峻,“你见天的上班骗的了谁,我又不是不要你还,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谢乔宁认真地说:“我没想什么,只是现在这个程度我自己可以承担。”
“我不想看你这么累!”
“还好,真的。”
路放每次找她,她都在做事,他哪里会信。
路放烦闷,“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这么固执的坚持?”
谢乔宁低着头,沈默不语。
“你当我是什么?”他紧盯着她,“你问问你自己把我当什么了。”
谢乔宁嘆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之间掺杂一些无谓的事。”
路放嗤笑了声,直点头,“好,无谓,真是无谓。”
谢乔宁只是想让这段感情纯粹一点,如果掺杂了别的事,她反而会失去那份自在。
但她体会不到路放的感受。
她每一次拒绝路放的帮助,都像在把刚刚靠近的他又推开一步,那种不信任和距离感让他越来越烦躁不安。
在这个新年夜里,成排的摩托车逆着寒风在道路上疾驰穿梭。
震耳欲聋的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叫嚣着,宣洩着。
没人知道路放为什么大过年的跑去赛车,大家只知道他爱玩,赌註下的大。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就在一晃眼间,似乎昨日就在宿舍里,从没回家过。
谢乔宁回到宿舍,莫开已经在了,她大概早已经到了。
平平淡淡的日子一天天过,梁加加和赵晓田发现宿舍的另外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
赵晓田现在和马佳杰混熟了,两个人一通气就知道问出在哪。
各自想方设法地出力。
最近足球队一直在训练,梁加加和赵晓田就拉着莫开和谢乔宁一起去体校看看。
那天在路放家里不欢而散后,他们一直都没联系。
谢乔宁也不是故意不联系,她想让事情缓缓,逐渐变淡。
而路放确实是故意没去找她,为此他自己都忍得越来越焦躁。
足球队中间休息,路放闷闷地走到臺阶边从包里拿出毛巾擦汗。
他低头马马虎虎地擦着脑袋,没留意看臺上下来的人。
“喝不喝水?”谢乔宁站他身侧问。
路放顿了一下,毛巾还搭在颈上,他侧过身,左手拿着一瓶水。
谢乔宁撇了撇嘴,正要把手放下,路放迅速从她手里把水抽走。
他把自己的水扔到地上的包上,拧开手上的水,扬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
他把瓶子拿开,斜眼看着谢乔宁,又喝了口水,目光晃了晃,“你怎么来了?”
“梁加加叫我们来的。”谢乔宁说。
路放往她身后看,莫开在和江河说话,赵晓田在和马佳杰打闹,梁加加在和贾俊腻歪。
他淡淡的,不言不语。
谢乔宁弯了弯嘴,“我自己也想来。”
路放嘴角动了动,把空了的水瓶扔到一边,抓起毛巾擦着莫须有的汗。
“等我一起去吃饭?”
谢乔宁光顾观察路放的表情,忘了回答他。
路放一见谢乔宁又不吭声,他皱眉说:“又没时间?”
谢乔宁淡笑着摇头,“我等你。”
路放训练时频频望向看臺,教练狠狠把他训了一顿。
看臺上,梁加加和赵晓田更是合起伙来调侃谢乔宁。
只有莫开还是一副淡然却又落寞的样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