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番番外

书名:大神被拐跑的日子 作者:渔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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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番番外

温小白最近很寂寞,不仅寂寞,还很忧郁,因为她那对无良的父母又不见了。

事情倒回到几天前的早上,她悄悄的推开了她娘的房门,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想抱抱娘亲,但是她失望的发现爬上来了也没什么用,她爹把娘亲搂的密不透风,让她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委屈的哼了一声,打从她出生起,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母乳没吃几口,到了晚上连娘亲的床沿也摸不到,好不容易长大习惯了点,有次听到娘亲呼救,心想机会来了,不由分说的就冲了进去,结果被她衣衫不整的爹狠揍了一顿,自此以后,她就不打晚上进去的主意了。

晚上进不去,早上总能进去吧,还别说,这招挺管用,她成功的潜进去了,可她爹母鸡孵蛋似的姿势又让她犯了愁,愁啊愁的,她就不满起来,这么霸道的爹不是个好爹,索性拿了剪子把他锦缎似的头发给喀嚓剪了,做完这件事之后她去找娘亲的娘亲吃了个早饭,回来两人就不见了。

这几年他们时常下山,她曾表示也想跟着去,却被一口回绝了,不仅爹娘不让去,连疼她的祖父也不让她去,这山上她谁也不怕,就怕她爹,脸色一沈她就不太敢放肆了,而现在,那个严厉的爹走了,自觉没什么再怕的,索性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也走了。

这年,她十岁。

当日晚上发现不对劲的百里铭跑遍了整个山头,终于正视了她离家出走的事实,拿着放在他鞋底的一张字条气的胡须直颤。

“归期未定,勿念。”

“这都跟谁学的,啊?外面这么险恶,她一个小姑娘出了事怎么办?!”

“喝点水,消消气,我倒是不担心她,我担心别人啊……” 一袭粉藕衣裳的女人上前给他递了杯水。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百里铭咕哝了句,不过,他夫人的担心不无道理。

这混世魔王,既不像她爹,也不随她娘,虽然是个女娃娃,他却经常怀疑上天给她弄错了性别,娘胎里就闹腾的很,更别说出来了。

五岁上房揭瓦,六岁下河摸鱼,七岁的时候拖着一条气息微弱的斑斓大虫回来,吓得一家人后背冒汗。

原本她爹也挺疼爱她的,奈何她杀伤力太大,只好撸起袖子抄起了棍棒,三天两头的教训,没有任何改观不算,她娘为了让她少挨打,亲自教给她分花回叶步,此后,她就更肆无忌惮了。

而这个人,她下山了……

温小白入了繁华的王都后,那点屁大的忧郁被她抛到了脑后,也不寂寞了,沿着大街东摸西摸,很是新奇。

正在她随意乱逛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一个穿绿衣的青年撞了下胳膊,擦肩而过的时候温小白揪住了比她高两个头的青年,叱道:“你温小爷的东西也敢偷,快老实点交出来!”

那人一楞,没想到这穿绫罗绸缎的小姑娘这么机敏,道:“小姑娘这么泼辣可不好,而且,你可别冤枉我。”

温小白眉头皱成了川,忍着脾气道:“你给不给。”

那人看着明眸皓齿的温小白,连生气都这么妖媚标致,不禁动了点邪心思。

“给给给,我一时好玩才……不如这样,我请客,聊表歉意如何?”

温小白想起了她爹的话:无功不受禄,但这次是赔罪,应该也是可以去的,就答应了。

绿衣青年带着她左拐右拐,不一会儿就出了喧闹的街市,她看着越来越窄小的巷子,既无茶楼,也没酒肆,不由得慢下了步子,嘴角勾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走在面前的人听得一直跟着的脚步声没了,回过头来,这一回头不打紧,直接就吃了一记拳头。

“哎呦——” 他连着后退几步,捂着歪掉的鼻梁痛叫出声,这力道哪里是个小丫头能使出来的,今天一定要教训这小崽子不可,他心一横,抽出了短刀朝着温小白就扑了上去。

温小白眼见他拿刀跳过来,心道:你小爷我玩刀的时候你估计还在摸鱼呢!

也不废话,直接一个借力就斜斜的踩上了墻壁,单腿往那人后脑勺一扫,在他扑地的瞬间骑上了他的背,揪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大吼道:“还敢不敢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一路上他时不时回头的眼光可让她恶寒了一阵,比起她爹偶尔这么看娘亲的眼神露骨多了。

不,他怎么能跟她爹比,她爹生的俊俏,那眼神有时候看的她都想沦陷进去,那是万万不能比的。

“不,不敢了,不敢了……” 那青年一边认着错,一边悄悄的攥紧了拿刀的手,猛的横刀往后一挥!

“啊啊——” 一道惨叫传来,身下的人抽搐起来,后了悔,他为什么会以为这个能看穿他的小丫头好欺负……

温小白在刀锋过来的最后一刻直接掐住了他的手腕,狠劲一扭,让人牙疼的咯嚓声就响了起来。

“让你这么龌龊!” 她起身拍拍手,临走的时候顺便一脚踹中了青年的裆部。

走出了巷子,她也饿了,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忙乎了一阵,那钱袋还在那青年那儿呢!

也懒得再转回去,她站在了一个捏糖人的摊前。

糖人很好看,五颜六色,形态各异,温小白犯了愁,她很想要,但她爹说偷人东西是不对的,既然不能偷,那抢呢?

于是,她瞅准机会,抱着她最喜欢的两个糖人就撒丫子跑了。

“回来!你给我回来——” 后边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她跑的更快了,但由于这里地处繁华,人也颇多,她是跑不了多远的。

眼瞧着那中年大叔快追上来了,她有点慌,眼尖的看见前方一顶颇华丽的软轿路过,想也不想便跑了过去,身体像滑鱼一般从窗子口滑了进去,顺便恶狠狠的恐吓里面的人:别动!

四目相对,两人都楞了楞,温小白是因为难得看到个跟他爹一般好看的人,但她不犯花痴,很快就反应过来,两只小手微紧的围住了对方的脖子。

被围的人惊愕的目光褪去,换上了带笑的双眸,这眉眼还真是像极了呢……

他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抬起,轻轻巧巧地在她单薄的背部点了两下,刚才还匪气横生的温小白立马安份了,眼底闪过几丝惊慌。

这人想怎么样?

正想着,轿子停了下来,那中年大叔一步一喘的跑到了这边,温小白那双大眼差点没瞪出来,这人不会是想把她交给卖糖人的大叔吧……

帘子被掀起,他向不远处正东张西望的摊主打了个招呼。

“啊!你个小贼,还我的糖人!” 那摊主一见轿子里的温小白,上气不接下气道。

轿子里的人沈默了半晌,温小白眼睛都瞪酸了,只好认命。

“小女顽劣,并非有意。” 说着从袖里掏出了一锭白银,朗朗道:“够了么?”

那摊主看着这锭白银挠了挠头,何止够了,都够买他好几年的糖人了。

待摊主拿了钱离开后,温小白又开始瞪人,这次差点气的头顶冒烟:这个臭不要脸的,谁是他小女!

软轿在一座颇富贵的府邸上停下了,温小白被抱了下来,她眼角余光瞥到了府邸上方烫金的两个大字:良府,思忖着接下来的对策。

没等她想好对策,那人又解开了她的穴道,自顾自的忙活去了。

真是怪人,温小白在这座华丽的府上住了几天后想,那个好看的人也不管她,甚至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她问过了,这人貌似是个官,叫什么良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他没有恶意,她也就慢慢暴露出本性来。

这日午后,良落正在院子里看书,阳光暖洋洋的,正看的入神,他脑门突然一痛,瞧着滚到地面的石子,他有点头疼,家里能碰的不能碰的那丫头都碰了,大概觉得他没理她,又开始打起他的主意来。

真想不出是那人教出来的……

又一颗石子朝他飞来,这次更快,更大,还能听见其中夹杂的劲风,他两指一夹,那石子稳妥的入了手。

躲在门柱后面的温小白不信邪,还想找个石子,刚蹲下就被拦腰夹在了胳膊底下,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被挨了一掌。

温小白恼羞成怒,长这么大除了她爹教训过她,还没人敢这么对她呢。

想也不想地便照着搂住她的手臂就是狠劲一咬,咬的牙都酸了也不见那人停下来,只好求饶。

“停!停停!我不敢了!” 温小白第一次向一个陌生人认输。

良落见她服软,停了手,暗中揉了揉被咬的快出血的手臂,嘶——咬的可真狠。

两人这么一互动,话也多了,温小白见他真没啥意思,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而此刻正准备陪着夫人去看这次风云大会的温瑾眼皮跳了跳。

“瑾哥哥,怎么了?” 白茶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啊。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这不好的预感来的没头没尾,他想了半天,没什么头绪后索性放弃了。

几日后,温瑾看着那拿剑的熟悉身影,眼皮暴跳,果然……

这天是风云大会的倒数第二天,跟着良落一起过来的温小白热血沸腾,她瞟了眼淹没在人群中的良落一眼,给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就跳上了比试臺。

“啊!那不是小白么?” 白茶惊的瓜子也不嗑了,她怎么会在这儿?!

“在下左金云,敢问……姑娘大名?” 擂臺上一青年看着这个姿色娇媚的丫头道,这丫头片子有十岁么……

“你温小爷是也!出招吧!” 温小白挽了个剑花,狂道。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

事实上这场比试并没有进行,因为……

“温小白!” 温瑾黑着脸从看臺处直接跃到了比试场中,揪过了她就要揍。

这等刀剑无眼的地方她也敢来?!谁让她下来的,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吗?!

“爹!爹啊!” 温小白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她的爹娘,更没想到抓个正着,马上使出撒泼打滚的架势。

“爹!我不敢了!啊——娘啊!”

场上的众人:

“这人……好像是当初的无眠剑主啊……”

“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

“对啊,他头发怎么了?”

“啊!是他!无眠剑啊!”

“……”

完。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到这里就完结了~在大家的陪伴下这本书明天下午就入v啦~跟编辑商量了下,原本今天下午就该说的,结果下午有点急事,就耽误到现在了,不好意思~看过的小天使就不要重覆买了,嚒嚒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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