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女人的心果然深不可测
书名:老公情深不换 作者:此木非文
第149章女人的心果然深不可测
第149章女人的心果然深不可测
客人坐定,宴席开始。
司仪请的是国内着名的主持人,他臺风稳重,又不失幽默。
只见他有张有弛,善于控制节奏。先是介绍订婚男女双方的情况。
简家的情况自不必说。
待说到苏家时,因苏家跟简家不能相提并论。况且苏蔓的父亲苏庆阳最后是破产失败跳楼自杀。这都是大家知晓的事情。
所以他对于苏家只是非常隐晦的一提而过。反倒对苏蔓的样貌、人品等大加讚扬。直言她将成为豪门贵太的标范,对于简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儿媳。
苏蔓垂下眼眸,心里微酸。
无所谓,反正她自知配不上简川,她的目的本就是依仗简家的实力打倒秦风,为父报仇。
所以,註定要离开的她,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只是希望以后,简川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能生儿育女,她远远望着就好。
心思至此,眼圈也泛红了。
简川见状,以为她是思念亡父。
女孩子嘛,订婚仪式上没有父亲的参与和祝福肯定心里不好受。
他伸出手,顺着某人滑腻的胳膊往下,将其小手拉过来,五指。
苏蔓抬眸,瞬间栽进简川温柔地快要滴出水的眸子里。
这个样子的他,让她越发地心酸。
在眼圈中转来转去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在旁人眼里,这或许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在简川眼里,以为是苏蔓心有所苦的迸发。
而在苏蔓心里,自己为什么哭呢?又甜蜜又心酸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这边秦风几乎是将白薇薇半搂在怀里。在外人看来,这对恋人可真是恩爱。
宋星坐在后面,两眼死死盯着白薇薇的背影。呵,原来如此。难怪她电话不接,也拒绝见他。
女人的心果然深不可测,前一脚还在跟他你侬我侬,后一脚就瞬间变心。
还是看不上他宋家老二的身份吧,毕竟爸不爱妈不亲的,以后也没什么继承权。
跟人家秦大总裁比,他真是个渣。
宋星的内心被嫉妒这股火烧得刻薄无比。理智一点都没残存。他恨不得将白薇薇的心扒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而白薇薇此时此刻,浑身发虚,完全靠着秦风的支撑才没倒下来。眼前的人全是重迭的,也听不清楚人说的是什么。
秦风大手不停地在她的腰间,那力度和热度,让她两颊绯红,几乎快要轻呼出来。
想使劲挣扎,却好无力气,只能羞愤地瞪着秦风,表现出来的却是眼角含春,一股韵味。
秦风不禁一阵悸动。他黑眸沈了沈,将怀里的小娇娘搂得更紧了。红丢丢的耳垂娇艷欲滴,秦风趁着人们都把註意力放在臺上,狠狠地上去咬了一口。
白薇薇吃痛,轻呼一声,摇摇欲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秦风身上靠得更近了。
宋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脑袋一下子空白下来,眼前全是两个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样子,他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处发白,指甲使劲扣住掌心。一秒钟也不愿意待,拂袖而去!
秦风对此毫不知情。他现在得意非常,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眼神却狠狠瞪向臺上那对风光无限的壁人。
主持人现在在朗声宣读简家给苏家的聘礼。这可是订婚宴上的重头戏。既体现了夫家对这个儿媳的重视,同时也说明简家的财大气粗,出手阔气。
果不其然,主持人才宣读第一份聘礼的时候,在场的各位都震惊了。
要知道,来的客人非富即贵,那都是见过世面的。饶是这样,大家还能表现出这样的震惊,可见这聘礼真不一般。
首先摆出来的是一套翡翠套件。有项链、耳坠、镯子还有一个胸针。
光这串项链,水头极好,颜色浸润感特别好,颗颗圆润,粒粒,难能可贵的是每一颗翡翠珠子的大小都几乎一样。要知道,找一两颗大尺寸翡翠珠子很难,找一百零八同等大小的珠子难上加难,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还有翡翠耳坠,上面镶嵌着钻石、碧玺等,各垂下来三颗如水滴状的翡翠,据主持人介绍是清朝某位皇后的喜爱之物。
大家一听皆倒吸一口气,这小小的耳坠来头这么大。可见价值不菲!
纷纷将目光投向苏蔓,这个女人真是命好啊!也有很多人酸味十足,心里在问,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命压住这一等一的福气!
这一套翡翠套件少说也指三个亿。
苏蔓腰背挺直,保持着惯有的矜持,但是内心却上下翻滚,如同水滴掉进了油锅。
简川对她的心意,她现在倒是能够明白一二。
简家聘礼这么重,也是为她撑脸面。
可是她现在身无分文,娘家那两位又是不亲的,且不说她们各怀鬼胎,也没人替她操心嫁妆。
两边一比较,更加显得苏蔓娘家无人无财,不知道明天的媒体会说出什么恶心人的话来。
柳方美在臺下见简家出手如此大方,心里开心地不行。
这翡翠套件要是能够留个一两件到她手上,那简直是发了啊。心里喜滋滋地快要飞起来。
苏莎又嫉妒又羡慕,对于这个姐姐她是恨到骨子里了,见她如此风光,牙齿都咬碎完了。脸上还得维持着笑意,毕竟还要依仗苏蔓。
有好事者,见不得苏家母女两人得意非凡,忍不住问道,“不知苏家给陪的嫁妆是什么?”
柳方美讪笑着,她可是一分钱没出,关键是苏蔓也没跟她提这事。那既然她都不提,她自当没这回事。
旁边有人起哄道,“还用问啊!按规矩说,苏家肯定要比简家陪的多才行啊。”
柳方美饶是脸皮厚,也被噎得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回答。
总不能说,苏蔓没说这事。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嫁妆这东西难道不是当父母的提前准备的吗?
不嫌事小的两人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柳方美,看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分明心里暗笑苏家在攀高枝!
柳沛这时也觉得不对味,苏蔓什么底细,阿肯是说的很清楚。
苏家伯父跳楼死了,自家银行也破产了,剩下的都被旁边的柳方美给了,确实没什么东西可以当嫁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