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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9)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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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9)

着脚下的石子,由于经常呆在实验室,皮肤比常人白皙几分!

容箬指了指郁七七的位置,“停一下。”

陆冉白开车很猛,属于那种一脚油门一脚剎车的那种。

车子蹭的一下窜到郁七七面前,又一个急剎停下,把郁七七吓得够呛,容箬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七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郁七七高兴的揽着她的手臂,“今天回来的,本想来接你下班给你个惊喜的,结果......”

她看了眼驾驶室的陆冉白,很是不满。

从见到陆冉白的第一眼起,她就在他身上贴上了‘哥哥情敌’的标签,每次都没给过他好脸色,刚才居然还吓她!

“走,我介绍我男朋友给你认识。”

说完,就挽着她的手朝对街的一辆路虎走去,还给陆冉白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容箬跟陆冉白挥了挥手。

“容姐姐,这是我男朋友,霍启政,启政,这是我未来的嫂子。”

容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霍启政穿着件白色衬衫,五官俊逸,气质清冽,和照片上相比,更多了几分男人的硬朗。

“你好,容小姐。”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对于一个人的喜好,从他的另一半身上也能看出点端倪,裴靖远是七七的哥哥,在下定决定陪着七七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过调查了。

不过,也不需要刻意,裴靖远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手段,他是早有耳闻!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更是好奇,能让裴靖远这样的男人另眼相待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也恰好看到容箬脸上一瞬间的僵硬。

“容姐姐,你最近好不好?我连续在实验室呆了一个月,刚出关就回来看你了。”

“挺好的,没什么案子,闲得都快生蛋了。”

郁七七撅嘴,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容箬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说没进展,她肯定更积极的撮合,说实话,以她的性子,肯定去闹腾靖哥哥,替自己抱不平。

好在,她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时候,霍启政替她解了难题,“七七,怎么走。”

“哦,前面直走,红绿灯路口往右。”

容箬还没缓过来的情绪又飙高了,“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这路线,明明就是去裴家的。

“你说,你有多久没去过我家了?连路都不认识了,我不是教过你吗?就算没进展,你也要每天在我哥面前去刷存在感,他那个人,忘性大,你一段时间不去......”察觉到自己的话戳到容箬的伤口了,她急忙豪气的拍了拍霍启政的肩,“这是我的经验。”

霍启政配合的勾了勾唇,“嗯,还送了我一串香蕉,怕室友发现就盖在被子里......”

郁七七急忙扑上去捂他的嘴,“你别说了,恶不恶心?”

其实,这件事本来不恶心,但他当时回宿舍就直接往上一躺......

洗被子的时候,室友问他,这么大的人还屎尿失禁。

他的脸当时就绿了。

容箬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的确是七七的风格。

“七七,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去了,明天周六,我们去逛街。”

“啊,可是,我已经打电话给邱姨了,还做了你最喜欢的菜,我哥还说,你有一段时间没去了,他想你都想生病了。”

容箬:“......”

最后一句话,肯定不会是裴靖远说的,但乍然听到,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悸,像坐过山车。

“我答应了我妈今晚回去吃饭。”

瞧着她期盼的眼神,容箬不得已,找了个最烂的借口。

郁七七表情一松,掏出手机:“我给伯母打电话。”

容箬像是置身在飞机的螺旋桨下,耳朵里只听得见轰鸣声,旁边,七七巧笑嫣然的跟妈妈聊天,一边朝她得逞的挤了挤眼睛。

车子停在裴家的花园里,容箬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回忆裴靖远那晚说话的表情,那一瞬间,她有种莫名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都追不上的!

那她当时说了什么?

忘记了!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棉花,憋闷、难受、窒息......

霍启政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礼物,不是太贵重,却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以裴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和金钱,再贵重奢华的东西也不会看在眼里,七七是裴家的掌上明珠,用心是最重要的。

“容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

容箬摇头,“可能有点晕车。”

“那快去房间躺一下,我给你拿苏打饼干。”

知道郁七七今天带男朋友回家,郁青蓝亲自下厨,听到开门声,她将锅铲交给旁边的人,摘下围裙:“七七,箬箬也来了。”

“伯母。”

“妈,这是我男朋友......”

裴靖远不在家,容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无法控制的涌出一丝脉脉的失望。

“伯母,最后一道菜是靖远最喜欢吃的,等他回来再炒吗?”傅南一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看了眼墻上的挂钟,“刚才打过电话,应该快了。”

容箬低着头,捧着杯子默默的喝茶。

郁七七看了眼傅南一,又看了眼从来裴家就情绪不对的容箬,最后将目光落在郁青蓝身上,“妈,她是?”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而且,容姐姐居然没反应!

郁青蓝笑着说:“这位是傅南一,你未来的嫂子。”

郁七七一门心思的专註癌癥治疗的研究,压根没关註过财经报,对傅南一完全没印象。

她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我哥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嫂子的?容姐姐......”

“七七,”郁青蓝微沈了脸,加重声音强调了一句:“南一现在是你哥的女朋友。”

容箬想走,但这种时候走,又太失风度了。

感情的输赢很正常,不能因为输,就把脸给丢了。

她抬起头,正准备让七七坐下,裴靖远就回来了!

笔挺的衬衫扎在黑色西裤里,脚上的皮鞋蹭亮干凈,邱姨急忙给他拿拖鞋。

“我去炒菜,可以开饭了。”傅南一转身进了厨房。

裴靖远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瞧到沙发上坐着的容箬,将她为什么在这里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郁七七心情不高兴,朝着裴靖远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偏头看向别处。

容箬礼貌的笑了笑,“靖哥哥。”

裴靖远唇角的弧度凝了凝,那笑容里,真的只剩下礼貌了。

霍启政站起来,伸出手:“裴总,我是霍启政,七七的男朋友。”

七七能耍脾气不理裴靖远,他不能。

裴靖远伸手与他虚握了一下,“久仰,霍公子。”

坐下后,郁七七拉了拉霍启政的手:“对不起,我不该使小性子,把你弄得很尴尬。”

霍启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傅南一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伯母、靖远、七七、霍先生、箬箬,可以开饭了。”

郁青蓝坐上首,傅南一和裴靖远在左侧,七七、霍启政和她在右侧,郁七七觉得自己特对不起容箬,她要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打死她也不费劲心思的将容箬带过来了。

于是,这种愧疚就演变成了一种慈祥的爱,怕容箬尴尬,一个劲的给她猛夹菜!

容箬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

然后戳了戳郁七七,示意她看手机!

“你餵猪吗?”

郁七七回的很快,谈恋爱的人打字手速都不一样,“咋化悲愤为食量,容姐姐,不伤心啊,改明儿我给你介绍个好的,我照着我哥那样的给你找。”

刚看完,第二条又来了:“我偷偷告诉你,我哥那方面不行,所以,失去也不可惜。”

郁七七也是拼了,为了安慰她,这种毁哥哥名誉的话她都说了。

容箬:“......”

她埋着头,拼了命的忍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心想着反正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也没人能註意到她,就偷偷笑一下吧,要不然,她怕喷饭!

偏偏,有人不放过她,傅南一偏着头问:“箬箬,你在哭吗?肩膀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郁七七摇头:“不是,她在偷着乐呢。”

容箬掐了掐她的腿。

“什么事这么高兴?”

她像是来了兴趣,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旁淡定吃饭的男人。

“陆冉白给她发信息,内裤已经给她洗好了,还说饿了,容姐姐,菜多,你等一下顺便给他打包一份回去。”

在男人眼里,‘饿了’这这词,能延伸出无数种意思。

尤其是,前一句还在说内裤的事。

容箬夹了筷菜放到郁七七碗里,又窘又急,脸颊红红的:“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而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做贼心虚’。

裴靖远放下筷子,接过邱姨递来的纸巾,“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饭吃到一半,外面就变天了,风卷着落叶在天上打转,天空黑沈沈的像是要压下来,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

容箬皱眉。

走不了了?

几分钟后,大雨倾盆,整个世界都被雨幕笼罩。

“邱姨,去给霍公子收拾一间客房。”

......

书房里,裴靖远开着电脑看合并案的资料,心思却没有在上面,而是慢条斯理的点了支烟,静静的抽!

窗户没关,吹进来的风里带着细密的雨丝,不一会儿,就将他的上身濡湿了一片。

他起身,走过去合上窗户,正好看到楼下玻璃封顶的小阳臺上,容箬站在那里打电话。

后腰倚着窗户,无聊的踢着脚。

撅嘴的表情,刺得他的瞳孔瞇了瞇。

......

郁七七等容箬挂了电话才走过去,一脸的愧疚:“跟伯母说了?”

“嗯。”

“容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今天这种情况落在她身上,她肯定当场就甩脸色走人了,难为容箬,还平静的吃了饭,结果又遇上下暴雨。

“没事的,我早就放弃了,不过,你说我这十年如果正儿八经的谈恋爱,我现在肯定都是情场高手了。”

郁七七看着她笑,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都成情场高手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你那是辣手摧花吧。”

容箬翻了翻手掌,傻笑,“好像是哦。”

“容姐姐,我偷偷跟你说,我哥还是个处,他十八岁那年,是用手解决的。”

容箬:“......”

她想一巴掌劈死郁七七,都知道她被甩了,还跟他说这些。

“我听他给年哥哥打电话说的,我觉得,他和傅南一肯定不是妈说的那样,我了解我哥,他要真喜欢,不会露出那种被强女干的表情。”

容箬:“......”

有个医生当闺蜜,这聊天话题,还真够污的。

正好,裴靖远下来倒水,郁七七瞧了一眼,煞有介事的点头,“肯定是这样的,我去帮你查探一下军情。”

说完,就转身跑开了,容箬拉都拉不住。

“七七,你给我回来。”

她刚追出去,就碰上喝完水出来的裴靖远,差点没收住脚步扑上去,尴尬的喊了声:“靖哥哥。”

裴靖远眼眸深邃的看着她,眸子很黑,看不出情绪起伏。

容箬觉得这么傻站着有点尴尬,“靖哥哥,你早点休息,我也去睡觉了。”

说完,她就准备开溜。

裴靖远猛的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阳臺上,俯身靠近她,手臂落在她身侧的两端!

眸子里剧烈的涌动着各种覆杂晦涩的情绪,这还是容箬第一次看到他情绪波动的这般厉害,几乎是压制不住,下一秒就要淋漓尽致的浮现出来。

她楞了楞,眼睛里迅速泛起一层粼粼的水汽。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翻涌的情绪逐渐平静,他站直身子,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发顶,“早点休息。”

裴靖远率先一步离开,容箬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抬高声音骂道:“裴靖远,你脑子有毛病吧。”

走在前面的男人顿了顿脚步,不发一言的上楼了。

......

郁七七蹑手蹑脚的进了裴靖远的房间,并迅速的缩到床下,妈妈没给傅南一安排房间,她今晚肯定是睡这里。

探听敌情的时候,顺便学学怎么接吻。

电影上的看过了,需要观点实战经验!

霍启政每次吻她都是蜻蜓点水的贴一贴就离开了,明明,她看电视里的情侣都吻得难舍难分,天雷勾地火的。

只是,那两个人怎么还不进来,她好困。

这段时间做视线,整个人都处在极度亢奋的阶段,每天就睡三个小时。

昏昏欲睡之际,房间的门开了,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摊上,声音很沈闷!

傅南一直接去浴室洗了澡,躲在床下的郁七七只看得见她修长的腿在自己面前晃悠。

“贱人。”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过了几分钟,裴靖远才进来,看到她,并不意外,只是冷冷的斥道:“出去。”

“靖远。”

傅南一今天特意穿了性感睡衣,擦了他最喜欢的香水,头发散下来,将她饱满的胸衬得若隐若现,越发的撩人。

裴靖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跟看那些睡衣模特走秀时的眼神差不多。

他甚至懒得理她,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他印象中的傅南一是个高傲的女人,绝对不能接受别人的无视。

躲在床底下的郁七七用力挠了挠身下的地毯,恨得牙痒痒。

居然没拒绝。

她哥居然没拒绝!

裴靖远洗完澡出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傅南一,眸子彻底冷了下来,“傅南一,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压得又沈又低,躲在床下的郁七七脑子都晕成浆糊了,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傅南一跪在床上,手臂环过他精瘦的腰,侧脸贴着男人紧致的前胸,“靖远,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不需要你为了这种事对我负责。”

她的手指慢慢的攀向他的浴巾。

这句话,是她为了打消裴靖远的顾虑,到了郁七七那里,意思就成了,他们已经上过床了,现在,是她哥想始乱终弃,不愿意负责。

男人半瞇着眸,忽然低低的笑了,腰上,裹着的浴巾已经被女人拽掉了。

看着眼前飘落的东西,郁七七眼睛都瞪大了。

浴巾。

她看到了浴巾。

男人拽住她的手,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睛盯着她。

赤身luo体的男人压着个穿性感半透明睡衣的性感女人......

这画面......

绝对火辣辣的。

傅南一最大限度的舒展身子,眉眼含着明显的春意,嘴唇性感勾起,伸手去揽他的脖子。

☆、84.084:他站在地,眼神阴沈的看了她一分多钟

裴靖远幽深的眸子黑沈沈的看着身下的傅南一,不言不语,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气势。

“靖远。”

傅南一勉强克制住心里的恐慌,攀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掐着了他的肩膀。

“不是任何女人穿成这样,都能勾起男人兴趣的。”

傅南一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撄。

“不可能,裴靖远,你骗我。”

在床下睡着的郁七七被傅南一的尖叫声吓醒,脑子还有点懵.....偿.

战况这么激烈?

看来,绝逼是真爱了。

裴靖远扣住傅南一探到他身下的手,唇角勾出的弧度透着薄凉的冷意,“南一,女人,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他起身,将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围好后,踹了踹床脚,“出来。”

郁七七被抓个正着,内心挣扎了一下,认命的从床下爬出来,“哥。”

裴靖远按着眉心,如果不是身上还裹着浴巾,他真想亲自将她拧出去,“郁七七。”

郁七七被他吼得委屈极了,但她一想到容姐姐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就难受的要命,“你这么伤害容姐姐,会后悔的。”

容箬正准备上楼睡觉,就和从裴靖远房间冲出来的郁七七迎面碰上,她一双眼睛红的像只兔子,看到她,委屈的喊了声:“容姐姐。”

房门开着,里面的场景清晰可见。

一个裹着浴巾,一个穿着性感睡衣,估计是被七七打扰了好事,裴靖远一张俊脸沈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容箬拉了拉委屈的郁七七,“看你还胡闹。”

郁七七‘哼’了一声,拉着容箬进了隔壁的房间,“我要不胡闹,我哥就被玷污了,你不知道,那个傅南一......”

郁七七突然停下了,举足无措的抓了抓头发:“容姐姐,对不起。”

在感情上,她是真帮不上忙。

也不知道怎么开导容箬!

在她心里,早就认了容箬当嫂子,而且,哥哥对容箬,明明就是不同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傻了啊,说什么对不起呢,感情的事,要能勉强,就不是感情了。”

外面电闪雷鸣,风裹着雨‘啪啪’的砸在玻璃上。

容箬心浮气躁的很,刚才的画面,彻底将她忍了一晚上的负面情绪通通引出来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九点半。

“七七,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回去。”

“啊,”郁七七还深陷在浓浓的愧疚中,看她要出门,急忙拉住她,“这打雷下雨的,就是我放心,我......我妈也不放心啊。”

她本来想说她哥不放心,但怕惹得容箬更伤心,急忙改了口。

“我会小心的,再说了,这种天气,外面街上不也到处都是车。”

楼下花园,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

郁七七跑到窗边,正好看到她哥的那辆宾利慕尚如箭一般消失在雨幕中!

“我哥出去了,”刚才还在生裴靖远的气,这会儿又忍不住心急焚的担心起来:“这种天气,这么快的车速,不会出什么事吧。”

被她说的,连容箬都急起来了!

“容姐姐,你给我哥打个电话吧,别墅区车少、路好,当初还是按赛车道的规格来建的,你让他稳着点开,他一向最听你的话。”

男人对车天生就有种迷恋,像裴靖远这种喜欢掌握的男人更甚,在青春叛逆期,赛摩、飙车、跳伞、徒手攀岩......

一系列危险且挑战性十足的事都做过。

后来,成了裴氏的总裁,才收敛了性子,养成了如今矜贵沈冷的性子。

骨子里的野性,却并没有消弭!

容箬拨通裴靖远的电话,等待接通的几十秒,整个掌心都被汗湿透了。

其实,她和七七彼此都明白,车祸的几率其实微乎其微,更何况,裴靖远是那种理智的过分的男人,定然会考虑万全,不会做小男生借着飙车寻求刺激不顾安全的事。

这一刻,关心占据了主导地位。

“餵。”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朦胧的烟尘气。

无数个开场白堵在喉咙里,容箬舔了舔唇,思虑再三,干巴巴的问了句:“你出去了?”

裴靖远沈默的抽了一口烟,淡青色的烟雾缓缓溢出,形成一个个的烟圈,慢慢往上浮,“嗯。”

这下,轮到容箬沈默了。

好像没什么话题了。

裴靖远的话本来就少,以前都是她缠着闹着,惹得他不得不训斥。

仔细听了一下,那边没有汽车的轰鸣声,“那你小心点,再见。”

“箬箬。”裴靖远叫住她。

容箬无意识的捏紧手机,心臟仿佛被一团线密密麻麻的缠绕住,一动就疼。

“外面雨大,能见度低。”

“嗯。”

“车速过快容易出事。”

容箬:“......”

她动了动唇,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回答他这种显而易见且很白痴的问题,裴靖远估计是被七七气出毛病了。

裴靖远抬手压了压眉心,“有人说话分散註意力,不太容易提速。”

容箬又开始心痛了。

提出分手的人是他,自己都下定决心要放弃了,他却又做些让人胡思乱想的事......

也许,是她想多了。

靖哥哥只是跟以前一样待她,是她心里有鬼,才会往其他方面想!

就像陆冉白说的,有些人一门心思走歪路,你拽都拽不回来。

她现在,就是那个走歪路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正常思考。

她咬着唇,有几分赌气的恼怒,“可是,我没什么想说的啊。”

“就这样也可以。”

容箬抬头,眼眶又湿又烫。

男人绵长的呼吸被放大,直接敲击在耳膜上,就像以往,他凑上来亲吻她耳垂时,喷洒在耳廓的灼热气息!

带着松木的清香。

裴靖远倚着落地窗,眸子里透着淡漠且隐隐的疲倦,半阖着眼睛看着从旁边窗户透出的,晕黄的暖光。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

傅南一将车速降到20码,雨跟泼水似的浇在挡风玻璃上,很难看清前面的路况。

她索性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灯,双手一迭,趴在方向盘上。

身上还穿着刚才引诱裴靖远的性感睡衣,绛紫色的,衬得她的肌肤如凝脂般!

等雨小了,她启动车子,直接去了宏宁。

车子驶入停车场监控范围时,经理就在电梯口等着了,电梯门一开,欠身,“裴总......”

那个‘好’字,在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南一,顿时又咽回去了。

“傅小姐。”

傅家在a城没什么影响力,认识傅老爷子的人都少,更别说常年出国在外的傅家大小姐了。

但是,经理记忆力极好,自从那次在报纸上看到她和裴靖远的新闻后,就记住了。

只是,这穿着,也太前沿了吧。

难道这是国外的又一种流行趋势?

或明或暗的光影中,肌肤白得都能掐出水了。

他能坐上经理的位置,也是人精中的人精了,神色如常的低着头,“傅小姐,需要我带您去裴总专属的包间吗?”

“不用,我坐大厅。”

她的嗓子有点哑,透着烟视媚行的风尘。

经理带着她去了个相对雅致的隔间,“傅小姐,需要喝点什么?”

“你们这里最烈的酒。”

她就不信,她引不起男人的註意。

她是谁?她是傅南一,清远市最具盛名的名媛!

经理吩咐了两个服务生看着她,然后去了后臺给裴靖远打电话。

“什么事?”

裴靖远温淡的声音里隐着几分风雨欲来的戾气。

经理吓了一跳,态度越发谦逊,“傅小姐在宏宁,穿得......有点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生怕哪一句话惹得裴靖远不高兴。

“嗯。”

经理的头都大了,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需要我现在送她回去吗?”

“她已经成年了。”

经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意思是,不用管她?

重新回到大厅,本来是让那两个服务生撤了,但傅南一岂是他们两个服务生能看得住的,经理去后臺打电话的短短几分钟,她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形形色色的男人了。

“经理,”服务生很无奈,“对不起,我们劝不住傅小姐。”

“这里不用管,去忙吧。”

两个人松了口气,急忙走远了。

经理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男人正将手搭在傅南一的腿上,上下滑动。

傅南一笑得慵懒,手指勾起男人的脸,另一只手捏着酒杯,“硬了吗?”

这话直白的,让男人陡然一哆嗦,“硬了,看到你第一眼就硬了。”

傅南一伸手探去,结果令她很满意!

她又指了指其他几人:“你们呢?”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

“走吧,去个安静的地方。”

她拉着其中一个人的衣领,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即使穿着睡衣,踩着家居拖鞋,也没有半点的窘迫。

还是一贯的女王气质!

二楼是包间,相对就安静多了,她站在走道上,拿着手机拨号码。

几个跟上来的男人面面相觑,这和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啊。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餵。”

傅南一将手机递给其中一个男人:“对着电话说,你想要我。”

被点名的男人一脸苦逼样,如果没听错,他刚才明明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又不是变态,对这个男人说他想要。

傅南一等得不耐烦了,一脚踹在那人的下腹,男人惨叫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她又出手迅速的将手机搁在另一个男人的耳朵上,“你说。”

跆拳道、擒拿、柔道,她每样都拿过国际比赛冠军的。

男人哆嗦着重覆了一句:“我想要她。”

裴靖远拧眉,直接挂了电话!

***

雨到后半夜就停了,容箬不顾郁七七的挽留驱车离开了裴家,如果她知道,再见七七,要等到两年后,还是看到一张令人心颤的脸,她一定不会只图自己的感受执意离开。

回到家,严丽萍已经睡了,容景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没开灯。

只看到一点猩红迅速燃烧!

她吓了一跳,按开灯看到是爸爸,才缓过劲来!

“箬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容箬弯着腰换鞋子,“有案子。”

她冷淡的态度很明显,容景天动了动唇,小声说了句:“你就不能原谅爸爸吗?”

一只蠼螋从容箬的脚边飞快的爬过,她一抬脚就踩死了,“你说,它原谅我吗?”

看着爸爸变得铁青的脸,她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拽着,很疼,很闷。

这话,其实并没有实质意义,她的情绪已经不如当初那么激动了。

只是还有些不甘心而已!

期望太高,才会失望。

第二天醒来,就收到七七发的短信,“容姐姐,我刚刚送启政去了机场,回来就被关禁闭了,逛不了街了。”

还配了个十分苦逼的表情。

她惬意的躺在床上,“你活该。”

“你来陪我吧。”

几秒钟后,郁七七又将这条信息撤回去了。

容箬一直在刷微信,所以,七七刚发过来她就看到了,见她撤回去,就装傻没回。

下午,颜平柯约她和王露一起去逛街,容箬打电话叫七七,她说她去不了,正被裴靖远罚洗游泳池。

原因是,不高兴被罚禁闭,她去超市买了十多包泡泡浴盐放到游泳池里,弄得到处都是泡泡!

顺便,还给七宝洗了个泡泡澡。

容箬:“......”

逛了一下午的街,容箬大包小包的拧了一大堆,相对而言,颜平柯就轻松很多了,只买了一条中袖的裙子,王露什么都没买,一路上吃了不少。

晚餐一致提议吃火锅。

容箬逛了一天,累得走路都在打哈欠了,颜平柯跟打了鸡血似的,提议去唱k。

王露吃着烤肠,模糊不清的问:“你是不是被陆皓拿下了?”

颜平柯脸一红,“他回北京了,就上次花扔垃圾桶那次。”

“哦,”王露拉长声音,问容箬,“你知道他回北京了吗?”

容箬摇头。

陆皓虽然挂职在刑警队,但一个星期没几天来正常上班的,所以,她没太註意!

王露点头:“所以就是被拿下了,我们不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王露,看我不打你,尽瞎说。”

颜平柯追着王露跑了一阵,最后,唱k的事是定下来了,去宏宁,虽然消费高一点,但比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安全!

中途她想上洗手间,王露估计吃了不干凈的东西,一直闹肚子,她等了一会儿就去了外面。

“阿姨几个月了?”

最近国家放开了二胎政策,很多人都赶着生二胎,这个话题并没有引起容箬过多的关註。

“才一个多月。”

这个声音——

容莞。

容若震惊的瞪大眼睛,爸爸不是说,把她们送到国外了吗?

如果外面这人真的是容莞,那怀孕的......

“一个多月,正是需要小心的时候,你可得好好的照顾着,能不能进容家,可就看阿姨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了。”

容莞洗了手,拿纸巾擦了擦手,“这事,还没个准呢。”

爸爸的态度已经摆明了,如果是个男孩,他就抱回容家,说是从福利院收养的,如果是个女孩,他送她们母女三人出国。

所以,不管男孩女孩,她和妈妈,都是进不了容家的门的。

不过,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

就不一定了。

容箬推开隔间的门,用力过大,撞击下发出很大的声音。

由于气愤,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戳破了掌心,痛得头皮都发麻了!

“容莞,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爸妈的婚姻。”

容莞没料到会在洗手间里碰到容箬,上次的教训还在脑海里残留不去,她吓了一跳后随即涌上来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好在,刚才没多说什么。

她耸了耸肩:“这样千疮百孔的婚姻,守着有用吗?你问过你妈的意见吗?说不定,她这些年独守空亏奈不住寂寞都在外面找了姘头了,只等着......”

“啪。”

容箬抬手就摔了她一耳光。

刚才和容莞一起的女孩见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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