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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4)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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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4)

成这样,你怎么看?”

“师傅,我想高歌一曲。”

陆冉白:“......”

“咳咳”容箬清了清嗓子,“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别问我的痛,要怎么解脱,多情的人註定伤的比较久。”

陆冉白撑着额头,控制住自己没一巴掌将她甩出去,“你别唱了。”

“还没完呢。”第一次脱离背景音乐唱歌,就这么不给面子。

“都tm跑到东太平洋了。”

......

下了班,容箬拒绝了陆冉白送她,她现在住的小区和他不顺路,绕要绕半个多小时,坐公交车也就六站路。

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期,车上没有多余的空位。

她站在后门的位置,旁边,一对小情侣恩恩爱爱的你侬我侬,让她这个失恋的人看着格外的心酸!

删联系方式果然是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

连醉酒壮胆子发祝福短信的权力都给剥夺了!

容箬拉着上面的拉手,思绪放空,算下来,她好像有将近两个月没跟裴靖远联系过了。

甚至,不看新闻,财经版那更是直接跳过。

还有两站路就到站了......

刚才的那对小情侣不知怎么的就吵起来了,女的被气哭的,连说了两声‘分手’,推开男人的手就要下车!

只是,公交车已经过站了。

容箬幸灾乐祸的想,果然应了那句话:秀恩爱,死的快。

只是,她没得意几分钟,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那男的也不顾公共场合,抱着气哭的女朋友死不撒手,自我检讨:“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别哭,也不准提分手。”

容箬心里跟灌了冰水似的,拔凉拔凉的。

这才是分手后的正常节奏啊。

再看她跟裴靖远,干脆爽快的跟买菜似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那对小情侣又和好了,喜笑颜逐的贴在一起。

容箬简直怀疑,老天是不是见不得她好,专门弄两个小屁孩来膈应她!

走到小区楼下,就瞧见一身风尘仆仆的陈井然,他在原地踱步,身边放着个行李箱,一直不停的看表。

相较之前,五官成熟了不少,身上,也少了那种稚嫩的孩子气。

“你怎么在这里?”她好像,也有两个月没见到过他了!

听到容箬的声音,陈井然兴奋的转过身,几步跨过来:“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幸好你回来了。”

“你找我有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临走之前,来跟你告别。”

虽然和陈井然相识不久,但他突然说要走,容箬心里,还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离别愁绪。

“去哪?”

陈井然淡淡的一笑,少了些躁动,多了几分成熟男人才有的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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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12:,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态度,认真的跟他分手

陈井然没说,只是爽朗的露出一口大白牙:“等我回来。”

“啊?哦。”

她的意识里,和陈井然还没有熟到这一步,但还是礼节性的点了点头!

陈井然恋恋不舍:“那我走了。”

“嗯,你走吧。”容箬还赶着上去做饭呢,妈妈最近找了份工作,在楼下卖民族服,工作清闲,就是上班时间长,而且不包吃。

不过,上两天休一天,距离又近,还是挺好的偿。

最重要的是,妈妈开心!

“我真走啊。”

“啊,你走啊。”

陈井然咬牙,伸手给了容箬一个熊抱,“箬箬,你一定要等我啊。”

容箬:“......”

......

颜丽屏晚上九点才下班,容箬煮了西米露,洗了澡出来,顺便看了眼电视屏幕。

“靖远也真是执着,这么久了,还不放弃,要是七七......”

她原本想说‘泉下有知’,但想到容箬的心情好不容易好转,就止住了话题。

摇了摇头,低头吃西米露。

容箬咬着勺子,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又去海边了。

上次慕锦年虽然将他弄晕了带回了a市,但那些人并没有撤走,只是都过两个月了,靖哥哥居然还不死心。

她咬了咬唇——

怎么办,有点小小的妒忌。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连西米露都是酸酸的。

......

本以为近段时间都不会有机会见面,但第二天下班,就看到裴靖远的车停在警局的门口。

他交迭着双腿倚着车门,没有抽烟,双手插在裤包里。

昨天还在电视里的人,今天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容箬揉了揉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裴靖远的视线原本是看着对面的,她一出来,他便侧过头来看她。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容箬甚至都要怀疑,他眼角的余光是不是一直都看着这边的。

裴靖远瞇了瞇深邃的眸子,“上车。”

容箬立在原地,如临大敌、头皮发麻。

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了,但面对裴靖远,她还是有种全身血液加速沸腾的感觉,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裴靖远是那种天生自带光环的人,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能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

容箬在原地纠结了几分钟,磨蹭的走过去,垂着头,凝神静气的看着他衬衫下面,只扣进去一半的纽扣:“靖哥哥。”

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见面。

所以,气氛相当尴尬。

因为上次她说完后,很没骨气的跑了,这场戏,只唱了上半段,还有下半部分没完呢。

他们中场休息了两个月。

那他这是,来唱下半段的?

裴靖远神态淡淡的,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差别,甚至还伸手宠溺的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容箬尴尬的退了一步,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容箬左右为难、欲言又止加上过度紧张,背心里都出了一层汗了!

她正想提醒他,他们已经分手了,虽然她当时说,还是会把他当成男神来崇拜,但那基本可以算作客气话,不必太认真。

“陆怀眠今晚请吃饭,我顺道过来接你。”

容箬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虽然,这次她是正儿八经的跟他分手,也是报着必须执行的决心......

但是,男方太冷淡,还是让她倍受打击的。

“我晚上有事,去不了。”

上次陆怀眠的话,她还记着呢。

她虽然平时性格比较二,但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被人扇了一巴掌,还笑容满面的送上另一边脸。

上次是她做的不对,但陆怀眠的话,也的确伤了她。

像他们这种身处高位的人,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不太容易做出失了理智的事。,容箬

即便是气急了,也能很好的掌控这个度!

所以,他上次能说出那样损人自尊的话,就充分足够的说明,在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将她看成朋友。

既然是这样,她又何必凑上去贴人家的冷脸。

裴靖远微蹙了一下眉头,容箬心思通透,并不难猜,“我会让他给你道歉......”

“靖哥哥,”她抬头,太阳光刺进眼睛里,酸酸的。

他们之间,没有多么惊心动魄的过程,甚至是不是在交往,她也不知道!

他从未说过喜欢她,却纵容她的无理取闹,他们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也以情侣的模式相处过,所以,她就权当是在交往了。

“分手,我是认真的,也暂时,没有回头的打算。”

裴靖远看着她站在那里,仰着头,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态度。

却是认真的跟他分手。

“箬箬......”

后面,传来陆冉白的喊声。

容箬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裴靖远,“靖哥哥,再见。”

她迅速钻进陆冉白的车子。

强悍威武的路虎从裴靖远面前开过,容箬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师傅,我做了件大事。”

陆冉白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luo奔了?”

“......我把男神给甩了。”

这么时尚的用词,陆冉白一时没听明白,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其中的意思,“没事,那种做作的男人早就该甩了。”

容箬觉得,找不到志同道合的道友了,“靖哥哥怎么就作了,人家那叫深不可测、一眼望不见底......”

陆冉白腾出一只手来拍她的头:“别被那些弱智的霸道总裁小说给骗了,现实生活中,这几个词一般都是用来形容臭水沟的,深不可测、一眼望不见底是因为水太浑了。”

***

幽暗的灯光里,裴靖远坐在卡座上安静的喝酒,翘着二郎腿,优雅的执着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被灯光照的煞是好看。

陆怀眠、林若胥和傅宁沛在玩骰子,输了的和女人喝交杯酒!

对他们而言,这种程度的游戏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但林若胥新交的女朋友很单纯,碰一下手都要脸红。

于是,全部人都跟着他谈脖子以上的柏拉图恋爱。

慕锦年今天带了夏云,她眼睛看不见,但又缠着要来,一脸专註的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锦年,我好羡慕他们。”

她努力想融入他的圈子,但他们对她,都是客气居多!

“你有自己的圈子,不一定要融入他们。”

“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裴靖远就端着杯子和慕锦年碰了一下,“东西呢?”

慕锦年摇了摇杯子,红酒浓厚醉人的醇香扑鼻而来,够着身子将一旁的西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扔给裴靖远:“你差点没把我整死。”

裴靖远接过来,打开,抽出来看了一眼......

傅南一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註意力一直在他身上,所以,虽然是惊鸿一瞥的瞬间,但她还是看清楚了是张照片。

只是,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上面的人!

裴靖远将信封放进西装内包里!

傅南一心口一缩,她有一种直觉,信封里的照片肯定是容箬的。

那个位置,是贴着心臟最近的地方。

眼前有些模糊。

傅南一心里,始终有丝脉脉的火在烧,原本,也只是一丝觊觎和念头,但他上次不顾危险救她,就变成了燎原大火。

让她心里那点微弱的,认为裴靖远只是因为骄傲自大的男性尊严不肯跟她和好的念头,一下子就达到了顶峰,止都止不住。

她不相信,真的只是如裴靖远说的,这是他爸爸的要求!

‘砰’的一声门响。

傅南一抬头,就瞧见刚才还跟林若胥他们闹成一团的傅宁沛拉了个女人从外面进来!

她微微皱眉,已经认出了那个被她弟弟拽进来的女人是谁。

她穿着素白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小脸整个露出来了!

藤原初被傅宁沛抵在门后,一只胳膊撑在她耳边把她禁锢在门和他之间。

“呵,”他勾唇,离得太近,藤原初呼吸间都是傅宁沛身上的烟草味!

傅宁沛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来:“你看上的,就是那样的男人?”

藤原初皱眉,“他很好。”

“好的,被一个女人欺负还不敢反抗?”浓郁的酒香连着滚烫的呼吸一起喷在她脸上。

“有求于人,姿态放低是正常的。”

傅宁沛咬牙,太阳穴的青筋微微的凸起,弓起的身子如猎豹一般,强悍,优雅。

看着她一脸不甘愿的模样,俯身吻了上去,凶狠、暴虐,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带着惩罚的意味。

疾风骤雨一般。

藤原初蜷缩着身子躲避,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那表情,满满的是抗拒。

她觉得,嘴唇都被咬破了。

甚至,还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陆怀眠慢条斯理的喝着酒,“这才是正常节奏,柏拉图爱情明显不适合这氛围。”

傅宁沛咬着藤原初的唇,指腹磨过她的唇角,轻嘲一声:“你可以叫。”

藤原初绷着身子,像个炸毛的斗鸡。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估计都要跟他干架了。

黑暗中,傅宁沛自嘲的冷笑,“不过,你应该不敢叫,要不然,那个男人的合约,可就签不成了。”

“傅宁沛,你卑鄙。”

“还有更卑鄙的,要不要试试?”

话音一落,他的手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探了进来,藤原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

“好了,宁沛,别闹了。”傅南一适时的走过来,看了眼脸色煞白的藤原初,“小时候对原初那么好,怎么长大了,反而怪成这样。”

他们四个兄弟姐妹没差多少岁数,所以,小时候都能玩在一起。

藤原初作为唯一一个外姓小伙伴,小时候没少被他们欺负,也就只有傅宁沛处处护着她。

傅宁沛作为老幺,从小被爸爸捧在手心里护着,所以,他要护着的人,他们都没胆子欺负!

没想到现在会闹成这样。

傅宁沛从国外回来那段时间,她就觉得他的情绪不对了,也不准她提藤原初,后来她才知道,他出国这些年,藤原初交男朋友了,是她学校的学长!

据说,成绩很优异,本来有机会保研的,后来为了收拾家里的烂摊子,放弃了。

裴靖远对这出闹剧没兴趣,跟慕锦年低声聊天。

“箬箬呢?跟你闹情绪了?”

下午,陆怀眠还说,裴靖远等一下会顺道去接容箬。

裴靖远吞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透明的酒杯折射着头顶彩色的光芒,“嗯。”

他的声音,因为抽多了烟而有些沙哑。

慕锦年挽唇,“难得啊,小猫终于露爪子了,不过,也该了,她追着你跑了这么多年,是个石头估计也暖化了。”

他瞧了眼裴靖远的表情。

还是一副面瘫脸。

“嗯。”

夏云呆的有点闷了,靠过来抱着慕锦年。

慕锦年揽着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还不困。”

她就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回洛安之后,又很少能看到他了。

慕锦年一回头,就瞧见裴靖远神态淡淡的睨着他:“定了?”

说完,用下颚示意了一下夏云的方向。

夏云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她成了两人的话题,所以,也没仔细去听。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吧。”

......

中途,裴靖远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傅南一靠着墻站在外面。

他微微皱眉,慢条斯理的洗了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

淡淡的神态又有一丝倨傲!

映在镜子里的身影修长挺拔,头发干练的一丝不茍,英俊朗利的五官在她面前渐渐开始模糊。

“靖远,”就在裴靖远咬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傅南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们谈谈。”

“......”

裴靖远的沈默让傅南一的心一点点沈了下去,心臟都揪着疼,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对任何人低声下气过,包括她的爸爸。

“如果是那天的事,我说的很清楚,这是我跟你父亲交换的条件。”

傅南一倔强的咬着下唇:“用什么交换?”

“生物科技领域的研究成果,条件是我护你平安,到你结婚,我是个商人,这对我而言,有利无弊,当然,现在可能会麻烦一点。”

他微微蹙眉,似乎正在想办法摆脱她这个麻烦。

所以,他会保护她,完全是父亲和她交换来的。

这远远比他说‘不爱她’,更让她难堪!

“那我一辈子不结婚呢?”

裴靖远凉凉地看了一眼她,“到你30岁。”

***

容箬看着陆冉白,以及面前摆的满满当当的酒:“真要喝?”

陆冉白低头看手机,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有些朦胧的不真实感。

“你自己说喝酒的,”他抬头,关了手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容箬不太乐意的看着他,她说要喝酒,就是找个夜宵摊喝两瓶啤酒,到欲仙欲死的状态就好了。结果,陆冉白二话没说把她带到宏宁,还把包间开在靖哥哥他们隔壁。

这不是存心让她悲痛欲绝,借酒浇愁吗?

陆冉白出手迅速的开了一瓶酒,推到她面前:“知道打击敌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拿根针,往他最痛的地方使劲戳使劲戳,直戳得他血肉模糊。”一边说,还一边配了表情。

“你早出生几年,容嬷嬷那个角色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陆冉白将推过去的酒又重新拿了回来,自己喝了一口:“算了,逗比不需要安慰。”

喝了两口,见容箬在一边无聊,“你去点歌吧。”

容箬拿着话筒,乐颠乐颠的去点歌了!

屏幕上一现名字,他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觉悟,然后,将酒瓶放到了一边。

前奏一过,容箬咳了一声,唱道:“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她穿着白色的棉衬衫,下面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模样小巧的像个在笑大学声。

配上这曲风......

神一般的搭配。

容箬放下话筒,开了瓶酒灌了一口,“好听吗?”

“原声再现。”他朝她竖起大拇指。

容箬:“......”

这话要搁在别的歌手上,绝对是最高等级的夸讚,但是,这首歌的原唱是刘欢啊......

离开的时候,容箬有点醉了,但还能正常走路!

没有狗血乌龙的碰头,一直到楼下,她都没看到半个熟悉的人。

很不巧,去停车场的电梯坏了,正在抢修。

陆冉白只好将容箬带到了外面,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俯身,漆黑的眸子专註的看着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

他今天的车子停的有点靠里面,走下去,估计要两三分钟。

“好。”

“你跟我一起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宏宁虽然治安很好,但这种娱乐场所,难保不会出一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流氓混混。

容箬不想走了,喝了酒,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指了指身后的保安,“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

宏宁这种地方,后臺硬,规矩严,一般人不会在这种地方放肆,尤其是,她还是个熟脸。

陆冉白去开车,容箬吹了风,已经好多了。

“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个年轻男人在打一个女人,将她拧起来扔到了别人吃烧烤的桌子上,引得一群人大叫。

离这里,最多也就五十米的距离!

出于警察的职责,她小跑了过去,临走时还看了眼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陆冉白还没上来。

此刻,陆冉白正阴沈着一张脸看自己被戳破轮胎的车。

现在的社会,袖手旁观的人太多,这么多人围观,居然没一个人上去劝的!

“警......”

刚说了一个字,后腰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边:“别说话,跟我们走。”

☆、113.113:关键时候撂挑子

容箬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虽然她现在还是实习生,没有配枪,但她把玩过陆冉白的。

对其外形构造并不陌生。

初秋,衣衫还很薄,那东西紧贴着她的后腰,容箬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

让她身上迅速起了层细小的粒子撄!

对面,宏宁的大厅霓虹闪烁,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那里聊天。

她被挟持,刚才那对打架的情侣很快和好了,勾肩搭背的走了!

“别说话,去对面。”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用下颚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小巷子偿。

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冷得缩了缩脖子。

妈蛋。

容箬在心里狠狠的爆了句粗口,几个月的时间被劫持两次,也是够了。

还tm都是持枪!

难不成,因为她的职业是警察,所以待遇都比普通人要高些?

直接跟银行划等号了,都不用刀,直接改用枪。

两个男的贴着一个女的,虽然显得怪异,但没有人会特别留意!

即使有看出不对劲的,也不会多管闲事。

她回头看了眼对面停车场的入口,陆冉白正从下面上来,手里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打电话。

劫持她的人也註意到了,粗暴的将她的头转过来,“别打歪主意,我的手不稳,一不小心在你肚子上开个洞,就不大好了,放心,不会弄死你。”

和上次劫持她的那个人不同,这一个,更冷厉、娴熟、平静......

一听声音,就是做惯了的!

陆冉白出来没看见她,挂了电话,视线在周围四处转动。

几乎是他看过来的一瞬间,容箬直接被推进了巷子里,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摔倒的瞬间,被人拽住头发,按在了墻壁上。

下颚被人捏住,痛得几乎错位了:“容箬,裴靖远的女人?”

原来,巷子里还有人。

此刻握住她下颚的人,才是带头的,左手手臂上闻着一幅飞龙在天。

右脸上,有一道刀疤,倒不是太狰狞!

容箬痛得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吸了吸气,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很平静:“你们调查的结果有问题,不是女人,是仇人。”

陆冉白出来没找到她,肯定知道她出事了,她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

“哦?”男人的肩膀耸动,笑得五官皱成了一团,“仇人?那我们来试试,他会不会为了你这个仇人把命搭进去。”

他松开她,朝身边的人招了招手,“搜身。”

容箬心里一惊,他们的目标是靖哥哥?

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打量过巷子的环境了,这不是一条死胡同,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是在接近巷口的位置......

如果她瞅准机会跑,有可能可以逃掉。

这群人既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拿枪指着她,就说明他们还是有所顾及。

但是,巷子里没有路灯,她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更不知道这条巷子有多长,有没有岔路!

万一是个死胡同,或者全程都是一条笔直的道,没有任何躲避,惹急了他们开枪,她就死定了。

手机被折成了两半,直接扔在地上。

容箬惊讶男人恐怖的臂力。

“哲哥,没有武器。”

“带上去,别他妈走监控下面,别抓住了,没人保白痴。”

容箬没有任何反抗,现在的情形,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阿哲,你怎么在这里?”

巷口传来傅南一疑惑的的声音,容箬猛的抬眼看过去,从来没觉得她的声音这么亲切可爱过。

她不求她能不顾危险的冲过来救她,只要帮她报警,或者告诉陆冉白......

傅南一在她抬头的瞬间也认出她,眉头蹙了蹙,“箬箬?阿哲,你这是做什么?”

那个叫阿哲的,也就是刚才捏着他下颚的男人阴沈的笑了笑:“南姐,大哥的事,你要管?”

容箬看着傅南一,她手里拧着两瓶矿泉水,还有一盒药,估计是过来买东西,不小心撞见的。

这里本来就不隐蔽!

听陆冉白说,今天她和裴靖远在一起的,都在隔壁包间。

她在这里,靖哥哥肯定也在。

听两人的语气,明显是认识的,她知道他们的老大是谁......

“傅南一,告诉靖哥哥,他们的老大要......”

阿哲回头,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容箬顿时觉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半边肩膀被阿哲握着,手抓住她的下巴,“妈的,活腻了?”

他手指一动,将抢上了膛,抵着容箬的额头:“你信不信,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打死你。”

容箬抱着肚子蜷缩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头晕脑胀,胃里泛酸,眼前一片模糊!

男人阴狠的咬牙,甩开她,转头看向巷口的傅南一,“南姐,要管吗?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说一句话,老大不可能不给你面子。”

傅南一摇头:“你们掂量着玩就行了,警察盯着呢。”

容箬虚弱的眨了眨眼睛,傅南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被人驾着往里走,两边住户透出的灯光有限,根本看不见路况。

地上有很多住户扔的瓶瓶罐罐,扶着她的人被绊了好几下,一路上骂骂咧咧,对待她的方式也极为粗暴。

阿哲打着手机的手电。

容箬模模糊糊的想,幸好刚好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跑,这条路,根本没有躲避的位置,而且还看不大清楚。

就算是平路,她一个女人,也肯定跑不过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容箬的肚子一阵一阵的痛得厉害,他们没出箱子,而是带着她爬梯子,顺着围墻翻进了一所小区,是安置房,没有门卫。

被带上二楼,防盗门一关,彻底绝了她逃跑的路。

房里还有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纹身男。

容箬被丢在沙发上,疼痛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反抗只会惹来他们更加的丧心病狂。

房里的人原本在打牌,这会儿纷纷围了过来!

其中一人抓住容箬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的,裴靖远的眼光够好的,漂亮。”

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

是老挝那边的口音!

明晃晃的灯刺得她眼睛胀得疼,微微瞇了瞇眼睛,“我也觉得漂亮,他不要我简直是他的损失?”

男人‘哈哈’一笑,“没关系,我很快就能帮你报仇了。”

他起身,“给裴靖远打电话。”

......

傅南一心不在焉的拧着水快步走回包间,裴靖远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手搭在胃上。

脸色发白,什么颜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就已经是什么颜色了。

“靖远,我买了药。”

慌乱中,傅南一不小心打翻了他面前的酒,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桌子流淌到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急忙扯了几张纸巾擦拭,裴靖远微微皱眉,往旁边挪了挪:“让服务员进来收拾吧。”

她弓着身子擦拭桌子,修长的小腿正好贴着他大腿的位置!

傅南一咬了咬唇,“我叫了小吃,你先吃药,再吃点东西垫垫胃。”

在药店,已经看过说明书了,直接剥了四颗放在掌心里!

他胃疼,还是她自己发现的。

“谢谢。”

裴靖远伸手接过来,刚准备吃,手机就响了。

傅南一像只受惊的小兽,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将拧开的水递到他面前:“靖远,先吃药吧。”

这一停顿,她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心里的不安一圈圈扩大!

握着瓶子的手指节发白,微微的颤抖颤抖。

手机一直在响,裴靖远将药搁在一旁,划下接通的键。

酒精激发了她心底最深处、一直死死压抑的、黑暗的念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想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得到他,抑或是失去他……

没有容箬,靖远就会接受她。

这个念头,一旦有了苗头,就无法抑制。

这样一份无望、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感情,已经彻底逼疯了她。

傅南一咬牙,抬手打在他的手腕上,裴靖远一时不察,手机就脱手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茶几上装冰的桶里。

冰块已经融化了,他的手机泡在水里,亮了几下就灭了!

她此刻就像是一个输完了赌本疯狂的赌徒,只想赌一把。

看着关掉的手机,她心里一松。看,老天都在帮我。

只要她今晚缠住他,裴靖远重新换手机,最迟也明天了。

一晚上,容箬肯定已经不在了。

到时候,谁也不会知道今晚的事。

包间里的人都被傅南一的举动给弄懵了。

在他们眼里,傅南一是个知性美人,这点自控能力还是有的,何况,还是在公众场合。

连傅宁沛都微微的皱起了眉!

傅南一越是想不露破绽,就越是紧张,她低着头,“靖远,吃了药再接电话,你脸都白了,我担心......”

裴靖远抬手将手里的药扔出去,“脸白不白是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担心。”

起身,从冰桶里捞出手机,抽出卡,跟慕锦年说道:“手机给我用一下。”

傅宁沛皱了皱眉,毕竟是他们傅家的人,被人当众这么不给面子的拒绝,还是很tm不爽。

傅南一眨了眨眼睛,逆着光看他模糊的轮廓,固执的又分了四颗药出来:“靖远,先吃药。”

插上卡,通话记录没了,等了几分钟,那个电话也没打过来,想来是不太重要,便重新关机将卡抽了出来。

傅南一松了口气,将药放在他面前,坐到了离他稍远的位置!

裴靖远被扰得没了心情,而且胃越来越疼,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

傅南一咬唇,闹得这么僵,她是不好意思再跟上去,但如果他回去,很可能接到容箬的求救电话!

她左右危难之际,裴靖远已经出了包间。

不行。

不能让他离开!

那样,她就满盘皆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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