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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6)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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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6)

身:“救护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裴靖远拉回理智,将虚弱的容箬打横抱起,下了楼!

陆冉白还有后续事情有处理,没有跟上去,看着救护车走远,他才收回视线:“处理掉,尽快排查周围还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头儿,”颜平柯上个月申请调回a市,昨天刚到。

“有事?”

陆冉白回头,神色已经恢覆了。

颜平柯原本想安慰他,但此刻看到男人刚毅的轮廓,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陆冉白是一头狮子,受了伤也只会独自舔伤口,而不会让别人看见,更不屑安慰。

想到此,她展露笑颜,敬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我会很好的完成上级分配的任务。”

“去把。”

......

容箬靠在裴靖远怀里,觉得头越来越沈重,强撑到现在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

睡着了!

裴靖远抱着她上了救护车,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挂了瓶点滴。

容箬的一只手捂着肚子,眉头还皱着。

半睡半醒地被裴靖远抱着去拍片子、做b超!

她听到医生说,有轻微的内出血现象。

裴靖远站在容箬身边,一晚上没合眼,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这会儿,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容箬觉得痒,往旁边避了避。

经受了一晚上的折磨和恐惧,精神力早就透支了。

怕打扰她,裴靖远起身去了外面抽烟,这会儿,他才敢去回忆,当时接到陆冉白的电话时的感觉。

他正好开车回家,喝了酒,脑子有点迷糊。

外面的风声和嘈杂一瞬间都离他很远,耳边,只有陆冉白急促的声音:“箬箬有可能被人绑架了。”

......

容箬睁眼就看到一脸疲惫的裴靖远,被他专註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撑着身子就要起来,不小心牵扯到腹部的伤,疼的叫了一声。

裴靖远按住她,抬手按了铃。

“现在知道疼了?当时不是挺勇敢的?”

他还记得当时在电话里听到阿阮的咆哮声,让她说。

结果,这傻女人死撑着不吭声!

容箬的脸红红的,“靖哥哥,我是不是没穿衣服?”

因为,他按下来的时候,手是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的。

他替容箬拢好衣服:“我看看你的伤。”

容箬:“......”

所以,刚才他看的那么专註,是在看她的胸?

画风能不能不要这么劲爆。

医生进来的很快,做了详细检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有疼痛感是正常的,需要好好静养。”

外面阳光正好,透着窗户照进来,暖暖的沐浴在容箬的身上。

裴靖远换了身衣服,白色polo衫配深色长裤,更显得身姿欣长,连冷峻的五官都柔和温润了几分。

“我睡了多久了?”哦

她记得,裴靖远来救她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一天。”

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似乎,昨天的事,都已经离得很远了。

炸弹、枪、绑架,也是梦里的场景!

听裴靖远说她睡了一天,容箬的态度顿时又理所当然起来,“难怪我觉得饿。”

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

“我让邱姨熬了白粥,医生说,这段时间忌生冷油腻,”他打开保温盖,白粥糯软的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虽然饿了两天,但她也没有传说中食指大动的冲动。

容箬勉强吃了一口裴靖远餵过来的,伸手接过勺子,“我自己来吧。”

裴靖远以为是他餵得不好,让她难受,就由着她了。

容箬拿着勺子在碗里翻了半天,委屈的鼓着腮帮子:“没肉。”

男人失笑:“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吃油腻,你乖乖吃饭,我明天让邱姨给你做瘦肉粥。”

......

陆冉白下午来看她,身上穿的还是警察的制服,脸上的疲惫很重。

裴靖远不在病房里。

他直接手托着她胳膊把她从被窝里拧起来,声音哑的不成样了,“居然敢跟阿阮对着干,你当真是为了裴靖远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吗?不对,我是被他们蓄意策划给绑架了。”她鼓了鼓腮帮子,“师傅,你给我申请一件防弹衣吧,你看我,每次遇到的都是大boss,人家一辈子没碰到过持枪劫持,我几个月的时间遇到了两次,这次连炸弹都来了,我下次,会不会碰上个高级别的原子弹。”

逗逼的自愈能力果然是最强的。

“不用申请了,真要是原子弹,你穿十件也不顶用,乖乖等死吧。”

陆冉白拿手戳她的脑袋,容箬皱着眉避开了,一脸不满意的伸手比划:“我今天掉了这么大一把头发,妈的,那个阿阮下手真重,怎么就那么喜欢扯人头发呢,是不是缺女人,所以变态了。”

他微微皱起英挺的眉:“裴靖远知道你骂臟话

容箬惊讶的瞪大眼睛,手捂着嘴巴:“惨了,我居然,在他面前说了‘妈的’。”

“箬箬,跟我在一起吧,”他动作熟练的削了个苹果给她,一脸认真的睨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太爱一个人,容易迷失自己,时间久了,会累。”

容箬有些惊慌失措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张了张嘴......

陆冉白接着道:“你瞧,在他面前,你连臟话都不敢说。”

身后——

‘砰’的一下,病房门撞在墻上,又反弹回去的声音。

裴靖远沈着脸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拧着和他的身份格格不入的热水壶。

直接忽略了陆冉白!

弯腰,泰然自若的将热水壶放在地上,拿起容箬啃了两口的苹果,直接扔在了陆冉白面前的垃圾桶里:“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吃生冷油腻的东西,怎么又不听话。”

容箬的手还维持着拿苹果的姿势,“我......”

“明天吃什么?小米粥?”他没有明显动怒的表情,身上,却夹杂着风雨般沁人的冷意。

容箬恹恹的躺回去,拉着被子盖住自己。

所以,他生气,把她的肉取消了。

陆冉白皱眉,拿纸巾擦了擦手,“跟着师傅有肉吃,明天我给你带你喜欢吃的鸡翅。”

容箬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点头如捣蒜!

见她在陆冉白面前这么自然,又想到刚才陆冉白近乎挑衅的话,抿唇,一张脸在灯光下晦涩不明,眼中冰冷一片。

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转身出去了。

陆冉白跟容箬聊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这几天,警局上下都忙翻天了!

忙着安抚群众,忙着追捕阿阮。

他一出去,就看到面无表情靠在墻壁上抽烟的裴靖远,陆冉白并不意外,关了门,走过去站到他旁边。

“如果我是你,在没处理好自己手上的麻烦前,就会先放开她。”

裴靖远不说话,只是沈默的抽烟。

一支烟,只抽了三口,就已经燃到底了!

顺手捏灭在旁边的烟灰盒里:“她不爱你,你也不在乎?”

陆冉白笑了,修长深邃的眸子里蕴满了星光:“我爱她就够了,再则,我身边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相对而言,更加适合作港湾。”

他的工作有危险,随时都可能牺牲。

他想明白了。

不爱,也好。

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他还是会选择放手,但这个人,一定不能是裴靖远。

他只不过下去开个车的时间,就差点再也见不到她了!

裴靖远讥诮的冷笑,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陆冉白说的是事实,跟在他身边,的确太危险了,不是阿阮,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

容箬在病房里呆的无聊,裴靖远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电视遥控板在对面的茶几上,她肚子疼,又不想去拿,只能闷熬着!

晚上的晚餐是邱姨送的,已经很久没去裴家了,看到邱姨格外亲切,“邱姨,今晚做什么好吃的?”

“少爷吩咐我给你熬得鸡粥,油都是过滤了的,快趁热吃。”

“嗯。”

容箬接过碗,邱姨在家里晾凉了送过来的,温度正好合适,她尝了一口,满足的瞇起了眼睛!

邱姨替她理了理被子,“你可得盖好,这小产了也要坐月子的,没忌好,以后受苦的可是我们女人。”

少爷只吩咐她来照顾容箬,并没有说什么病,但是,特意嘱咐了,要小心她的肚子,前三天,都要卧床休息!

她就猜测,肯定是因为那种事。

容箬含着糯香的鸡粥,满嘴巴都是鸡的味道。

小产?坐月子?

好不容易等咽下去了,邱姨又说道:“少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做好措施,你这刚小产完,他就出国出差,女人这会儿是最需要人陪伴的。”

容箬只觉得,这第二勺再也吃不进去了,太油了,胃里泛酸,难受的紧!

“他出国了啊?”

“是啊,今天......”

邱姨瞧着容箬的脸色有点不对,心想月子里不能气,急忙打住话题:“有急事呢,回来收拾行李都是匆匆忙忙的,说明天就回来了,让我今晚过来照顾你,还特意交代,说你怕黑,让我在病房里睡。”

自从七七的事过后,她就养成了晚上睡觉点一盏小夜灯的习惯。

其实,他出国,也正常。

也许昨天,他只是因为内疚,才留下来陪着她的,毕竟,阿阮要找的人是他,报覆的人也是他。

☆、116.116:瘦了,摸着都没手感了

裴氏集团的顶层。

李秘书推开总裁办的门,“总裁,夫人的电话打到秘书臺了。”

裴靖远沈着脸扔开手里的文件,拧眉,捏了捏眉心,沈默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

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

办公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裴靖远起身走到窗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瓶酒偿。

醇香涩苦的白兰地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他抿着唇,双眼放空,出神的看着太阳落下,一点点的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从这个高度,能俯瞰整个a市撄!

手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震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直接无视的放在一旁的花架上。

几秒钟后,座机又响了。

李秘书的声音沿着门缝传进来,“裴总,夫人的电话。”

“知道了。”

等座机挂断,裴靖远用手机给郁青蓝回过去。

“妈,我五分钟后有个会议、”

郁青蓝语气不好,“靖远,你到底要干嘛?我给你安排的你不喜欢,你自己喜欢的你又不要,你是真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郁青蓝是个思想传统的女人,结婚生子是人生的大事。

她也不反对晚婚晚育,但是,身边也该有个人啊!

裴靖远这样有权有势、长相出众、又没什么特殊病历的人,不传绯闻,身边也没有暧昧的女人,相亲也不去,偶尔被逼的没法,也是去走走过场。

她的好几个朋友甚至暗地里含蓄的问她,裴靖远是不是gay。

一听这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又没让你结婚,只是处处,再说了,你跟南一也是相互了解的,她住在家里,更容易培养感情。”

“我对她没感情。”

“那你就给我找个有感情的啊,家境不好也可以,长相不行、身高不行都可以,只要是个女人,”她一口气说的太长,呛住了,咳过几下后道:“除了容若,我不允许,你爸也不会允许。”

“那就没有了。”

裴靖远直接挂了电话,走到办公桌后,按下传呼键。

“让傅南一上来一趟。”

“是。”

几分钟后,就听到有人敲门。

裴靖远在一份文件背后签上名字,搁下笔,“进来。”

“裴总,你找我?”

傅南一穿着一套白色的套裙,双腿修长,头发挽成一个髻,更显得成熟优雅。

“这份合约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

他显然不想跟她多说,将文件推过来后,就转头去看电脑了。

傅南一心里一紧,她知道容箬救出来了,但不知道裴靖远知不知道她当时看到了,并且,还试图阻止容箬给他打电话求救。

其实,阿阮他们做事的手段她也有过了解,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难免会有意外!

拿过文件,只看了开头的几个字,就情绪激动的将手中的a4纸扔了出去,“我不同意。”

打满字的a4纸从头顶洋洋洒洒的落下,裴靖远闭了闭眼睛,有一页纸正好打在他的睫毛上,痒痒的:“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如果条件不合适,你可以提出来。”

说完,他又将视线转到了电脑屏幕上。

傅南一冷笑,这潜在意思,是她手里的股份他要定了,争议的,只是条件。

“如果我不愿意呢?”

傅南一咬唇,手紧紧的捏着桌上的一张填了数额的支票。

刚才她扔文件的时候,这张夹在里面支票掉了出来,正好落在她面前!

裴靖远微微蹙眉,没说话。

傅南一等了半晌没听到回答,以为他是在认真考虑,烦躁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见他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耐不住好奇,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他居然在打俄罗斯方块!

“裴靖远,你没资格把我赶出董事会,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说完,你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傅南一,”走到门口,裴靖远开口叫住她,语气紧绷,压抑着极度的不悦,“你现在还有机会提条件,别逼我在你身上使手段,那样,你会一分好处都捞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凈身出户?”

裴靖远抬眸,勾唇,“那是说夫妻的,用在你我身上,不适合。”

这句话,不见得嘲讽,却让傅南一的脸一下子就窘得通红,像是被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眼睛有轻微的潮气,她咬唇:“就因为伯母让我搬到裴家去住,你就要将我赶出裴氏?裴靖远,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这么专横的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力。”

男人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她面前,中间隔了个人的距离,微微瞇眸:“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天晚上,我的手机怎么就正好掉到冰桶里了?”

那晚,傅南一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但他也没细想,只当是女人的正常生理期。

直到后来容箬出事......

监控也显示,当时她出来买药,后来有一段不见了,应该就是走的巷口,那里,正好是监控探测不到的死角。

“我喝多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心里烦躁,情绪不稳,但是,你的手机掉到冰桶里,完全是个意外。”

傅南一知道他已经在怀疑她了,说的话真假掺半,面上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那你就当我不是很喜欢这个意外,所以,连带着不是很喜欢你。”

傅南一心口一痛,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凈凈,裴靖远从来没说过如此伤人自尊的话,这次,她是真的触到他的底线了。

但是,让她就这样走,她不甘心。

“你这是公报私仇。”

“权势这东西,不就是有这好处吗?合约我会让李秘书再送一份到你的办公室,后天早上之前,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好。”

“裴靖远......”

她咬牙切齿的瞪他。

但面对如此理所当然的任性,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她,居然也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是看她不爽——

呵。

多好且不能反驳的理由!

“南一,”他的声音一软,“介于我们以往的交情,我不希望走到叫保全的地步。”

“裴靖远,你狠。”

她摔门出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急忙扶住墻,喘息微微急促。

“傅小姐,您没事吧?”李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需要给您叫医生吗?”

在裴氏,高层管理的待遇特别好,有专门的食堂,两餐都是营养师搭配的,还有坐诊医生。

“不用。”

傅南一摆手,一时气急攻心,供血量不足而已。

到了32层,直接沈着脸进了办公室,关门的声音大的整层楼都听到了,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啊。”

傅南一崩溃的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拂到地上,她努力了这么久,到最后居然成了一场空。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她没有义务帮容箬呼救,就算她出事,也是她咎由自取。

裴靖远凭什么将这一切都怪到她头上。

有人敲门,傅南一拿起笔筒砸过去,正中门心,’砰‘的一声,“滚,通通给我滚。”

傅南一颓然的坐在地上,头发散下来了,从耳侧落下来,平日精心保养手指甲也折断了,正往外沁着血迹。

手指插进头发,她狼狈的侧躺在地上,小声的啜泣。

静静的呆了半个小时,等情绪平缓,傅南一从地上起来,准备去洗手间补个妆,整理一下头发!

......

手指受了伤,沾水就疼,但这点疼,和心里的疼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

沁凉的水冲刷着肌肤。

镜子里,她一脸的狼狈,妆花了,头发散了,衬衫的纽扣也绷开了一颗!

“少夫人,就算跟总裁吵架了,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发脾气啊,你这样冲伤口,万一伤口感染了,受苦的还不是您自己。”

是她的秘书钟雯。

她和裴靖远以前是情侣的事登过报纸,所以,她私下里便叫傅南一‘少夫人’。

对这个称呼,傅南一很满意。

钟雯也知道分寸,从来没有当着别人叫过。“

傅南一就没要求她改。

钟雯凑近她,“少夫人,您可以从夫人那里下手啊,总裁未来的妻子,也得过夫人那关吧。”

“从夫人那里下手?”

“是啊,你想,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是最不好相处的,但听说的都是,跟婆婆处不好,最后跟老婆离婚的,您听过多少,是和妈妈断绝母子关系的?”

***

容箬在医院里躺了两天,邱姨只有送饭的时候会来,从医生那里知道容箬不是小产,只是受了内伤。

这两天见到容箬都非常尴尬,只一个劲的催促她多吃些。

其余时候是护工照顾!

其实也没什么照顾的,躺了两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幅度太大的动作,基本上不会扯得疼。

第三天,她准备出院。

刚收拾好行李,陆冉白就来了。

看着一旁收拾整齐的行李,“医生准你出院了?”

“不准啊,所以我准备偷溜。”

刚才,她去办出院手续,医生不给批,说谁要住满七天。

她这躺着都快发霉了,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到楼下花园转转。

再这么下去,不疯才怪!

陆冉白拧起行李,知道她在医院呆不惯,今天来接她出院的。

没想到她都收拾好了。

“不过,裴靖远要是听到你偷溜了,估计要把你扒了。”

如果不是他下了命令,就这点小伤,医生谁管你出不出院。

容箬低头看了一眼,“扒不完的。”

“嗯?”

“我穿的厚。”

陆冉白:“......”

二货,我们还能好好沟通吗。

陆冉白:“当时疼不疼?”

他记得那天容箬被找到的时候,脸都已经变形了,弓着身子,脸色惨白的被裴靖远挡在身后。

容箬呲牙,“疼,妈的,下手那么狠,难怪长相那么奇葩,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她捏了捏扎成马尾的头发:“差点就成地中海了,这年头,生个发可困难了。”

陆冉白被打败了:“你难道不是更应该关註那群人抓没抓到吗?”

“报仇也没有脸重要啊,你说我要毁容了或脱毛......”容箬拍了拍嘴巴,一时嘴快,“脱发了,把他们抓回来,脸和头发也长不到我的身上啊......不对,他们光头,没有头发,脸还丑。”

“是,你漂亮。”

“那当然,你瞧,眼睛大大、眉毛弯弯、唇红齿白,皮肤嫩滑的像凝脂一样,吹弹可破。”

陆冉白转身,捏着她的脸:“你的脸呢?跟面膜一起被撕掉了吧。”

触感柔滑,温温暖暖的,陆冉白心神一漾,捏着她脸的手改为轻轻的贴着。

然而,触到她那双灵动的、无害的眼睛,陆冉白又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揪着疼。

他说容箬在裴靖远面前不敢表现自我,那他呢,他在容箬面前,何尝不是戴着张面具!

就连这样的触碰,都让他凭白的,生出一种亵渎的愧疚感。

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身后一道锐利的视线投在他身上,或者说,是看着正被他捏着脸,一脸不满的容箬。

迅速转过身,下意识的将容箬挡在身后。

裴靖远那辆张扬的宾利就停在医院的正门口,车窗降了一半,正好对上那双铺着厚厚冰雪的眼睛!

容箬急忙跳开了一段距离。

撅着嘴小声抱怨:“谁让你捏我的。”

这一幕落在裴靖远眼里,就像情侣在打情骂俏,格外的刺眼!

而容箬,明显是看到他了,但并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他沈默了几秒,吩咐司机:“开车。”

直到裴靖远的车开出很远,容箬才回过神来,朝陆冉白笑了笑,“走吧。”

......

陆冉白将她送到小区楼下,“这几天你在家里多休息一阵,警察局那边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了。”

她摇头,“不用,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他低头沈吟了片刻:“阿阮的案子还有些后续,你不方便出面。”

“对不起。”

这件事,肯定让局长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不敢拿陆冉白出气,自己肯定就成了炮轰的对象。

他给自己批假,肯定也是顶了很大的压力!

“进去吧,伯母这几天很担心你。”

“你告诉她了?”

“告诉我什么?”颜丽屏正好拧着菜回来,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了,走近了,正好听到容箬那句话。

陆冉白从车上下来,“伯母,容箬正怪我告诉你她去外地出差的事呢。”

容箬松了口气,要是让妈妈知道她因为裴靖远被人绑架,估计要担心死了!

说不定,还将这事怪在靖哥哥身上。

颜丽屏瞪了眼低眉顺目的容箬:“你啊,就是让我不省心,我那晚打你电话打不通,都快急死了,还好冉白给我打电话说了你的行踪,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懂事。”

容箬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小白再好,也不是你生的啊,你也只能羡慕妒忌恨。”

她的声音虽然小,陆冉白就站在她身边,听的一清二楚,勾唇笑道:“岳母也是半个母亲。”

容箬穿的白色一字领t恤,领口有些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抬头瞪他,乌黑的长睫毛覆盖在大大的眼睛上,衬得肤色白皙莹润。

果真如她说的,眼睛大大、眉毛弯弯、唇红齿白,皮肤嫩滑的像凝脂一样,吹弹可破。

陆冉白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浮想联翩的念头。

容箬拿脚使劲的踩他的皮鞋,“不准胡说。”

颜丽屏看着他们互动,喜上眉梢,“冉白,上去吃饭吧,伯母买了菜,给你做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

陆冉白看了眼时间,还早,便点头:“好啊。”

这还是陆冉白第一次来她们新租的房子,七十多平,装修的色调很沈,不过,点缀了很多绿萝后,也算看的过。

颜丽屏去厨房做饭,容箬要帮忙,被她拧着铲子轰出来了!

陆冉白正在翻一本犯罪心理学的书,听到声音,笑道:“幸好伯母把你赶出来了,要不,我今天的狮子头估计就成了炒肉末了。”

容箬正准备回他,就听见有人敲门。

朝着他扁了扁嘴巴,就走过去开门,她以为是隔壁的邻居,一开门就说:“你好......靖哥哥?”

裴靖远一身笔挺的衬衫,天气不凉,西装随意的搭在手臂上。

看到容箬脸上瞬间收敛的笑,他的脸色微微一沈,视线掠过她,看向后面沙发上坐着的陆冉白。

他正在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握着不銹钢的刀柄,不大一会儿,完整的果皮就掉到了垃圾桶!

裴靖远信步走进来,先去厨房给颜丽屏打了声招呼,才走到陆冉白旁边坐下,顺手截过他递给容箬的苹果,咬了一口,皱眉,“味道不大好。”

陆冉白:“......”

老子又没让你吃。

他重新拿了一个削,裴靖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阿阮在泰国。”

刀一歪,水果皮断了,他将刀往桌上一扔,抽了张纸巾擦手,“你跟我说有个屁用,跟局长说啊,我现在,是闲职在家。”

容箬震惊的看着陆冉白,被撤了职?

因为阿阮的案子?

可是,以陆冉白的身份,局长就算要迁怒他,也会掂量掂量。

怎么可能这么突然!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神,妈妈已经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容箬,收拾一下桌子,准备吃饭了。”

瞧着气氛不对,“这是怎么了?”

抽油烟机的声音大,加上炒菜爆油,她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陆冉白接过颜丽屏手里的盘子,“没什么,讨论些商场上的杂事。”

考虑到人少,颜丽屏买的菜份量不够,只够做两个狮子头。

陆冉白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容箬碗里:“不是念叨着吃肉吗?”

裴靖远夹起另一块放到容箬碗里,“瘦了,摸着都没手感了。”

颜丽屏:“......”

容箬一口饭差点呛气管里了。

☆、117.117:不能打鬼,不然除医药费之外,罚款两千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氛围,连容箬这个经常犯二的逗逼都感觉出来了。

对视的眼神,分分钟能擦出火光。

容箬作为缓解氛围的唯一人物,这个时候,肯定得咬着牙上。

但是,她真的不擅长啊。

看着碗里的两个大丸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妈,今天的丸子长的一点都不像狮子的脑袋。”

颜丽屏埋头吃饭,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像了?偿”

狮子头,不都这样吗。

“没长毛啊,你有见过没长毛的狮子头吗?”

裴靖远:“......”

陆冉白:“......”

颜丽屏拿筷子敲她脑袋,:“......因为毛都长你脑子里了。”

这次,轮到容箬说不出话了,以后,再也不吃狮子头了。

这么大两个,她实在吃不完啊。

“你们是客人,这个,给你们吧。”

也不等他们拒绝,容箬直接挑起一块就往裴靖远碗里放,他坐在她对面,容箬需要够着身子。

手臂不稳,丸子掉在桌子上,‘咕噜噜’的沿着桌子滚落下去,直接掉在了裴靖远的裤裆上!

容箬囧了。

颜丽屏也囧了。

她放下筷子,“隔壁老王约了我下午打牌,我先走了,靖远,冉白,你们慢慢吃。”

裴靖远穿的黑色西裤,油渍沿着西裤的纹路晕染开,颜色倒是不明显,但那么大一团油渍在那里......

见他坐着没动,容箬尴尬的说:“你捞出来吧。”

裴靖远明明能避开的。

陆冉白吃完饭,将碗筷往桌上一扔,“你在这里杵着,裴总哪好意思啊,我们出去看场电影,回来裴总应该就收拾妥当了。”

陆冉白挑衅的勾了勾唇。

容箬还想说什么,被陆冉白直接拽走了。

拉开门,陆冉白撑着鞋柜换鞋。

裴靖远冷着脸走过去,将不在状态的容箬拉进怀里,陆冉白要阻止,哪知裴靖远一脚就踹了过来。

他鞋子才穿了一只,往旁边一闪,正好退到了门外。

裴靖远眼疾手快的伸手拉过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cao,”陆冉白在外面骂了一句,狠狠踹了几下门!

容箬被裴靖远抱了个满怀,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某处在慢慢的塌陷,却又一点一点的揪着疼!

容箬红了眼眶,“靖哥哥,你回去换衣服吧,我等一下还要去趟警局。”

“车上有,你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裴靖远没说,容箬跟着他上了车,司机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套熨烫挺括的西装。

男人神态自若的解开西装裤的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尺寸还尤为可观。

她想说自己先下去,但想想,两个人亲密关系也有过了,难不成,还矫情这点!

于是,她转过去看窗玻璃。

上面贴了膜,能清晰的反应出旁边的情况,他脱下西装裤.......

容箬突然‘呀’的叫了一声,脱口叫道:“他会动。”

裴靖远:“......嗯。”

容箬闹了个大红脸,捂着脸不说话。

裴靖远换好衣服,吩咐司机‘开车’。

他低头拿着手机发信息,容箬从没瞧见过他发短信,微微一诧,忍不住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裴靖远关了手机屏幕,放回到旁边的置物盒里,“陆家,在京城已经给陆冉白定了未婚妻了。”

容箬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嘀咕:“这事怎么没听他说啊。”

她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

听在裴靖远耳里,就凭白的变了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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