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8)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28)
两室一厅,她和妈妈一人一间房偿。
“我睡沙发。”陆冉白将钥匙在食指上打了几个圈,熟练的按了入户密码!
上了楼,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容箬身后的陆冉白,急忙站起来去拿桌上的水果篮,“冉白来了,快坐,我去给你洗串提子?”
“伯母,我自己来吧,我今天是来蹭住的,哪还能让你去洗提子啊。”
颜丽屏哪能让他动手啊,自己端着果篮去了厨房,“你随时来住都可以,说什么蹭住啊,今晚,你睡箬箬的床,她跟我睡一间。”
容箬坐在沙发上,撅着嘴,“你看,果然你比较像她亲生的,你一来,我连睡床的权力都没有。”
陆冉白敲她的脑袋,“找我什么事?”
容箬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问:“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谁?”
“黑皮。”
经过这么长时间,容箬平和了情绪,再提起时,也没有最初在裴靖远的手机上看到这个名字时,反应那么激烈了。
陆冉白皱了皱眉,“还有其他信息吗?”
这名字听起来只是个化名,根本无从查起。
容箬皱着眉想了一想,摇头。
当年,她并没有看到他的人,只是隔着门板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声音这种东西,光靠语言描述,是没办法言诉出来的。
只能迟疑的道:“我十六岁那年听过他的声音,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
“那还真不好办,你这只是个绰号,不能通过公安的户籍网调查,只能纯粹靠打听,很难。”
“他跟靖哥哥有联系,我听他叫靖哥哥‘大哥’。”
跟裴靖远有关?
陆冉白一时来了兴趣,“你查他干嘛?”
颜丽屏已经洗好葡萄出来了。
容箬的脸色很难看,唇瓣抿了抿,再抿了抿,“我十六岁被......”
“来冉白,吃葡萄,阿姨今天刚买的,新鲜着呢,”颜丽屏将葡萄放在桌上,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容箬的话,“箬箬,你来帮我穿个针,我老了,这眼睛不行了,穿了一个下午硬是没穿过,顺便帮我把身上这个衣服缝一下,我一只手怕扎到肉。”
“哦,好。”
容箬起身跟着颜丽屏去了房间,低头在桌子上巡了一圈,“针线盒呢?”
“箬箬,来,妈妈有事跟你说。”
颜丽屏关上门,拍了拍床。
她很少看到妈妈这么严肃的表情,不由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
“不要让冉白调查当年的事。”
“为什么啊?”容箬吸了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丽屏:“妈,当年的这个案子一直没结,现在好不容易有线索了,为什么不能调查?”
颜丽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可是,当年被绑架的人是我啊,他们想杀了我,那群人......”
是的。
不管那群人最初的目的怎样,但他们最后都决定要杀了她。
她在门板后亲耳听见的!
她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妈,我差点就死了。”
16岁,正当天真散漫、无忧无虑的年纪,她原本因为在学校里和同学嬉笑打闹,却被一群人绑架到密林中,受苦受难不说,还要经受比一日三餐还准时的毒打!
有时候遇上他们心情不爽,还恶趣味的抓些蜘蛛蚯蚓往她衣服里扔。
不过,那些人从来不会动其他的邪念。
她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又臟又旧的破毛巾,除了绝望,就只剩下麻木了。
她以为她会死。
真的,在那种情况下,对未来,她完全没有抱任何的希望,甚至害怕天亮。
就像被家暴的孩子,仓皇不安的盼望着黎明永远不要来!
一听到有脚步声,就会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子,颤抖、恐惧!
“如果你想和裴靖远在一起,就永远不要去查当年的绑架案,箬箬,妈妈是为了你好,靖远费尽心力的保护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他的苦心呢?”
房子不隔音,陆冉白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容箬十六岁被绑架过?
难怪当时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后来上课,也有一段时间性格很内向,不允许别人触碰。
“那当年,绑架我的人,和靖哥哥有关吗?我听到那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大哥了。”
她最在乎的,是这件事和裴靖远有没有关系。
绑架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已经淡了很多,如果,不是今天突然听到那个声音,她甚至都要以为自己忘记了!
颜丽屏突然捂住脸,“箬箬,那是你爸爸欠靖远的,靖远的爸爸不是得什么癌癥,是被景天气得当场脑溢血,送到医院,没几天就去世了。”
“......”
容箬脚下一软,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一个什么表情,才算合适。
所以,靖哥哥这么多年无论对她多好,始终不肯接受她。
陆冉白听她们争执的厉害,原本是要敲门的,听到这里也停住了。
“我呢?”
她皱着眉,只觉得胃里翻搅的疼,连后背都扯得疼,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阵阵的恶心。
低声喃喃:“我呢?妈,我当时在哪里?”
在这件事上,颜丽屏一直很内疚,此刻见她这样,双膝一软,‘噗通’一下就给容箬跪下了:“对不起,妈当年不该听你爸的,在你的茶水里给你下安眠药。”
那时,容箬追了裴靖远一年半,没得到回应,伤心之下出国读书。
听到裴家出了事,容箬匆匆从国外赶回来,就想着能帮他一把,就算能力有限,也至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而容景天早料到了那天裴家的人会去找他,就怕她和裴靖远见上面,才让她在容箬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
“所以,那天我在楼上睡觉?”
当过往那些掩盖在流光溢彩的祥和下的丑陋被无情的揭开,容箬这会儿只想笑。
然而,她也真的,控制不住低声笑了出来,“爸爸好,爸爸真的是个出色的商人,裴家跟我们家......”
‘世交’这个词,这会儿,她还真没脸说。
“箬箬。”
容箬将手从颜丽屏掌心中抽出来,有些傻气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妈,你们......”
事到如今,她还有脸跟裴靖远在一起吗?
呵——
真好笑。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利益......
容箬低头,“妈,你们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
“箬箬。”
颜丽屏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一方面想容箬远离裴靖远,因为知道不会有结果,另一方面,又希望容箬能跟裴靖远在一起,弥补她和景天对裴家的亏欠。
被这种覆杂的情绪控制着。
所以,她才一直迟迟不肯告诉容箬当年的真相,而如今,她隐隐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
她起身去拉容箬,被拂开了手。
容箬拉开门出去,一把拿过陆冉白搁在桌上的车钥匙,“我用一下车,今晚你睡我的床。”
她这种状态,陆冉白怎么放心让她开车,皱眉拦住她:“你去哪,我送你。”
“我去找靖哥哥,”她拨开他的手,“我自己去,小白,我会慢慢开,不会出事的,这一次,让我自己去吧。”
---题外话---剩下三千,明天白天补。。我病了,感冒了,然后......懒癌就犯了。。
☆、120.120:箬箬,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想......
陆冉白开着车,唇瓣不悦的抿紧,“不回去,我今天住你那里。”
“啊?”容箬一脸惊讶,转过头看了眼已经看不见的小区,“你住我那里,那你上面那位怎么办?”
陆冉白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讶,眉头一皱:“你看见了?”
容箬掐着尾指,“一小段。撄”
陆冉白心情不好,等红绿灯的时候摸了支烟点上,隔着层层的烟雾瞇起眼睛看着容箬。
车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音响里的音乐声。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容箬见陆冉白真下车了,“你还真住我这里啊,楼上没空房间。”
当时租的两室一厅,她和妈妈一人一间房偿。
“我睡沙发。”陆冉白将钥匙在食指上打了几个圈,熟练的按了入户密码!
上了楼,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容箬身后的陆冉白,急忙站起来去拿桌上的水果篮,“冉白来了,快坐,我去给你洗串提子?”
“伯母,我自己来吧,我今天是来蹭住的,哪还能让你去洗提子啊。”
颜丽屏哪能让他动手啊,自己端着果篮去了厨房,“你随时来住都可以,说什么蹭住啊,今晚,你睡箬箬的床,她跟我睡一间。”
容箬坐在沙发上,撅着嘴,“你看,果然你比较像她亲生的,你一来,我连睡床的权力都没有。”
陆冉白敲她的脑袋,“找我什么事?”
容箬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问:“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谁?”
“黑皮。”
经过这么长时间,容箬平和了情绪,再提起时,也没有最初在裴靖远的手机上看到这个名字时,反应那么激烈了。
陆冉白皱了皱眉,“还有其他信息吗?”
这名字听起来只是个化名,根本无从查起。
容箬皱着眉想了一想,摇头。
当年,她并没有看到他的人,只是隔着门板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声音这种东西,光靠语言描述,是没办法言诉出来的。
只能迟疑的道:“我十六岁那年听过他的声音,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
“那还真不好办,你这只是个绰号,不能通过公安的户籍网调查,只能纯粹靠打听,很难。”
“他跟靖哥哥有联系,我听他叫靖哥哥‘大哥’。”
跟裴靖远有关?
陆冉白一时来了兴趣,“你查他干嘛?”
颜丽屏已经洗好葡萄出来了。
容箬的脸色很难看,唇瓣抿了抿,再抿了抿,“我十六岁被......”
“来冉白,吃葡萄,阿姨今天刚买的,新鲜着呢,”颜丽屏将葡萄放在桌上,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容箬的话,“箬箬,你来帮我穿个针,我老了,这眼睛不行了,穿了一个下午硬是没穿过,顺便帮我把身上这个衣服缝一下,我一只手怕扎到肉。”
“哦,好。”
容箬起身跟着颜丽屏去了房间,低头在桌子上巡了一圈,“针线盒呢?”
“箬箬,来,妈妈有事跟你说。”
颜丽屏关上门,拍了拍床。
她很少看到妈妈这么严肃的表情,不由的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
“不要让冉白调查当年的事。”
“为什么啊?”容箬吸了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丽屏:“妈,当年的这个案子一直没结,现在好不容易有线索了,为什么不能调查?”
颜丽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可是,当年被绑架的人是我啊,他们想杀了我,那群人......”
是的。
不管那群人最初的目的怎样,但他们最后都决定要杀了她。
她在门板后亲耳听见的!
她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妈,我差点就死了。”
16岁,正当天真散漫、无忧无虑的年纪,她原本因为在学校里和同学嬉笑打闹,却被一群人绑架到密林中,受苦受难不说,还要经受比一日三餐还准时的毒打!
有时候遇上他们心情不爽,还恶趣味的抓些蜘蛛蚯蚓往她衣服里扔。
不过,那些人从来不会动其他的邪念。
她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又臟又旧的破毛巾,除了绝望,就只剩下麻木了。
她以为她会死。
真的,在那种情况下,对未来,她完全没有抱任何的希望,甚至害怕天亮。
就像被家暴的孩子,仓皇不安的盼望着黎明永远不要来!
一听到有脚步声,就会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子,颤抖、恐惧!
“如果你想和裴靖远在一起,就永远不要去查当年的绑架案,箬箬,妈妈是为了你好,靖远费尽心力的保护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他的苦心呢?”
房子不隔音,陆冉白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容箬十六岁被绑架过?
难怪当时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假,后来上课,也有一段时间性格很内向,不允许别人触碰。
“那当年,绑架我的人,和靖哥哥有关吗?我听到那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大哥了。”
她最在乎的,是这件事和裴靖远有没有关系。
绑架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已经淡了很多,如果,不是今天突然听到那个声音,她甚至都要以为自己忘记了!
颜丽屏突然捂住脸,“箬箬,那是你爸爸欠靖远的,靖远的爸爸不是得什么癌癥,是被景天气得当场脑溢血,送到医院,没几天就去世了。”
“......”
容箬脚下一软,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一个什么表情,才算合适。
所以,靖哥哥这么多年无论对她多好,始终不肯接受她。
陆冉白听她们争执的厉害,原本是要敲门的,听到这里也停住了。
“我呢?”
伸手将她拉下来,一摸她的衣服,果然已经湿了大半了。
“靖哥哥,我不上去。”
刚从温暖的车里下来,容箬冷的瑟瑟发抖,忍不住就往他怀里缩。
裴靖远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但容箬里面的衣服是湿的,还是冷的直打颤!
揽着她上了车,又从后备箱里拿了套备用衣服:“换上。”
容箬没有任何扭捏的换了衣服,男人的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衬衫只解开了一颗纽扣,能看到她弧度优美的锁骨,及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脉络。
裴靖远别开视线,从烟盒里取了支烟含在嘴里,叼着半天也不见点!
这种天气,穿一件衬衫凉。
他将空调开到最大,终于,还是将烟揉碎了扔出去:“去哪里?”
“酒店。”
裴靖远身上莫名的有些燥热,他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点,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折射出忽明忽暗的光斑,“跟伯母闹情绪了?”
容箬摇头,因为紧张,所以不停的理着衬衫的衣袖,“靖哥哥,你能不能陪我住一晚?”
男人修长的眉微微上挑,视线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低哑的声音缓缓的从双唇间溢出:“箬箬,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想要我?”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被他这么直白的挑明,还是略微觉得尴尬,低着头,沈默了好半晌!
他随手拿过置物盒里的金属打火机把玩,白皙的手指和仿古铜色的打火机配的相得益彰,“那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容箬看着他,在心里细细的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
嘴唇微动:
这些年,你有怨过我吗?
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被容箬咬住舌尖,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她点头,“我就是想你了。”
裴靖远有些无法猜透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淡淡的笑了笑,启动车,将车子转了个弯,驶出了裴家的花园!
容箬的额头抵着车窗,没说话!
一遇到颠簸的地方,就磕一下,撞出‘砰’的一声响。
容箬其实没有走神,她透过车窗的倒影,肆意的观摩裴靖远的挺括的身姿。
那些解释的话,在嘴里来来回回了几次,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吧。
伤口既然已经结痂了,她又何必再去捅一刀呢。
☆、121.121:她还真的没给他打过一次电话
怕上上次的挟持让她有心理阴影,裴靖远只将车子停在了慕森门口,带着她下车,将车钥匙扔给了一旁的泊车员!
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伸手将她扣进怀里,容箬刚开始还担心穿着他的衬衫进去会引人註目,此刻,几乎大半个人都罩进去。
看不出狼狈。
进了房间,裴靖远松开她,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记:“去洗澡。撄”
容箬乖乖的去洗澡。
裴靖远走到窗边,玻璃已经被雨水模糊了,隐约的,只能看到远处朦朦胧胧的霓虹。
容箬这个澡洗的时间特别长,他被雨水打湿的衣服都已经慢慢烘干了,还能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自己家里,她习惯泡澡偿。
这里虽说是酒店,但只有他在住,所以,也相当于是自己家。
而容箬,却破天荒的选择了淋浴!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容箬的定了机票。”
“身份证号?”他脑子里自动的浮现出一组数字,报了过去。
上次看过,就下意识的记住了。
怕上上次的挟持让她有心理阴影,裴靖远只将车子停在了慕森门口,带着她下车,将车钥匙扔给了一旁的泊车员!
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伸手将她扣进怀里,容箬刚开始还担心穿着他的衬衫进去会引人註目,此刻,几乎大半个人都罩进去。
看不出狼狈。
进了房间,裴靖远松开她,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记:“去洗澡。”
容箬乖乖的去洗澡。
裴靖远走到窗边,玻璃已经被雨水模糊了,隐约的,只能看到远处朦朦胧胧的霓虹。
容箬这个澡洗的时间特别长,他被雨水打湿的衣服都已经慢慢烘干了,还能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自己家里,她习惯泡澡。
这里虽说是酒店,但只有他在住,所以,也相当于是自己家。
而容箬,却破天荒的选择了淋浴!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容箬的定了机票。”
“身份证号?”他脑子里自动的浮现出一组数字,报了过去。
上次看过,就下意识的记住了。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半分钟后,那头传出客服温婉的声音:“您好裴先生,容小姐定的明天早上十点半的机票去美国。”
“嗯,谢谢。”
挂了电话,裴靖远看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
容箬从浴室里出来,只裹了张浴巾,头发用干发巾盘起,一张小脸被蒸汽熏得红红的。
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眼睛里,盛着水汽,一双眸子又大又圆,漆黑得像墨一样。
“靖哥哥。”
“把头发吹干,夜里凉,容易感冒。”
裴靖远摘了腕表搁在桌上,又抬手解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人鱼线,小麦色的肌肤紧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红,低低的‘嗯’了一声。
浴室潮湿,弥漫着温暖的水蒸汽,沐浴乳的香味也是他熟悉的!
裴靖远打开喷头。
容箬刚用过水,所以,很快就热了!
水流进眼睛里,微微的刺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跳过‘美国’两个字。
从这里飞过去,至少要十多个小时的时间,还真是遥远的距离。
从浴室出来,容箬已经吹干头发躺在床上了,穿着他的衬衫,趴在床上玩手机。
只开了臺灯,柔和的光线在她身上镀了层暖暖的光晕。
“箬箬。”
裴靖远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来,头发半湿不干的,身上,还有水汽。
容箬退出游戏,锁了屏幕,将手机放在地上。
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第一次主动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的唇还带着凉意。
他维持着刚才躺下来的姿势,因为她压过去,所以,一只手展开,环在了她的腰上!
裴靖远睁着眼睛,一脸沈静的看着她。
容箬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抖的厉害,手抚着他的脸,渐渐的就移到了鼻子的位置。
牙齿磕到他的唇,疼得他微蹙了眉头,嘴里,很快有血腥味弥漫开了。
她接吻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没一会,就停下了,一脸沮丧的看着他:“是不是像在人工呼吸?”
“你太谦虚了,”裴靖远碰了碰唇,指腹上沾了点点淡粉色的血迹,“我觉得,我比较像颗白菜。”
容箬的脑袋埋的更低了,小声呓语:“被猪拱了吗?”
裴靖远扳过她的脸蛋,似笑非笑的道:“想了?”
她仰头看着男人逆着光,被斑驳的光线照得明暗交错的俊脸,心底溢出一种酸胀的情绪,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脸上攀爬抚摸,“靖哥哥,我......”
她顿了顿,‘爱你’两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她不想在走之前,给他造成任何的心理负担!
裴靖远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来趴在自己身上,掐住她的下颚,瞇了瞇眸子,“乖,睡觉。”
他知道——
她这是抱着走了就不再回来,或者说,不会独自回来的决心。
两个人身上几乎是没多少布料,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裴靖远的身体变化......
但是,他除了抱着她,没有任何逾距的动作。
“靖哥哥......”
有些话她不好意思直说,便只能用动作传递她的想法,脚掌在他腿上蹭来蹭去,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胸口上来回滑动。
裴靖远是个男人,温香软玉在怀,又是他爱的女人。
刚才他也只是靠着理智强撑,这会儿,被她稍微的挑拨了一下,脑子里的弦就断了!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上还粘着干涸的血迹,暗影投入他的眼睛,将原本深邃的眸子映衬的格外幽深。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她,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齿纠缠。
和她刚才狼狈磕碰的、所谓的‘吻’比起来,完全是天壤之别!
容箬小心翼翼的回应。
彼此气息交缠。
空气也瞬间变的滚烫起来。
裴靖远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掌贴着她的肌肤上移,最后,停留在外扩的弧度上,打圈。
“嗯......”
容箬皱眉,小小声的低吟了一声。
他抚摸着她光裸的背,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容箬冷静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散,气息不稳的问:“怎么了?”
裴靖远趴在她身上无奈的苦笑,翻身躺到一旁,微阖着眼睛平息情绪,“你那个要来了。”
......
早上起来,容箬的大姨妈果然来了,床单上印红了一块。
好在裴靖远已经去公司了,她尴尬的从床上起来,拉开抽屉到处翻卫生棉。
本来没指望有的,但还真在床头柜上找到一包完整的、没开封的。
是她惯用的牌子!
洗漱完,容箬将床单扯下来扔进垃圾桶,打开短信,上面是她今天的航班号。
有太多的情绪堆积在心里,所以最终,她选择了逃避!
她和靖哥哥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死胡同,没有出路,没有光明,甚至,令她感觉到窒息。
就像一个死结,已经缠绕的解不开了。
所以,这个看似懦弱的办法,实际上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法。
快刀斩乱麻!
两个人都不用太纠结,至于痛苦,时间长了,慢慢的就淡了。
容箬回去收拾东西,妈妈今天去上班了,家里正好没人。
简单的拿了几件当季的衣服,扣上盖子,刚抽出拉桿就听到有钥匙开门锁的声音,容箬抬头,就看到颜丽屏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眼泪都同时下来了。
颜丽屏蠕动了一下唇瓣,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了她手上拉的行李箱,神色一变,“箬箬,你要去哪?”
“我去美国呆一段时间。”
原本是打算上了飞机再告诉她的,没想到被撞个正着。
“去美国啊,去美国也好。”
颜丽屏拘谨的搓了搓手,如果是其他国家她还不放心,但是美国,容景天有一套房子在那里。
容箬留学也是去的美国!
“嗯,那我走了,妈......你註意身体。”
“箬箬,你和靖远真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容箬就经不住冷笑道:“妈,你觉得,我还有脸面对靖哥哥吗?”
话一说完,看到颜丽屏陡然苍白的脸色,又开始后悔了。
于是,低头拉着行李箱匆匆的离开了!
刚下楼,就瞧见一辆空的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在数钱,看样子是刚下了客。
“师傅,去机场。”
“好嘞。”
司机下车,殷勤的接过容箬的行李,放到后备箱。
容箬坐在后排,出神的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一晃而过,心里没有半点即将要去旅行的欢愉和兴奋,她轻轻的咬住了唇。
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低头去看——
是妈妈发的短信。
“箬箬,早点回来,一路小心。”
容箬吸了吸鼻子,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才勉强控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抿紧的唇瓣颤抖了几下!
还记得上次从美国回来,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期待、担心无数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然而,再忐忑,也是一种希望。
这次却——
“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啊?”司机从前面回头看她,四十岁左右,笑起来很宽厚。
容箬淡淡的回了句:“到处走走,在家里闲着也无聊。”
看出她态度不热络,司机小小,叮嘱道:“听你说话的口音是a市人,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可要小心啊,尽量走人多的地方,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
“谢谢。”
到了机场,司机帮她把行李拿下来,看着她进了大厅,低头打了个电话:“裴先生,已经将容小姐送到机场了。”
69楼。
裴靖远站在窗口,一边打电话,一边给花艺架上的绿萝浇水,“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贵妃椅上!
捏着眉心,努力的将心头那股担忧压了下去,容箬从来没有独自出过门,每次都是有人陪着的。
除了七年前裴家出事那次。
......
容箬拿着身份证,绕了两圈没找到换登机牌的地方,只好去问服务臺。
刚走了两步,就有人过来询问她,“小姐是在找换登机牌的地方吗?”
容箬“......”
女人指了指挂在胸口的工作牌,“我在机场做义工,您是去哪里?几点的航班。”
“美国,十点多的航班。”
“在那里换,已经开始排队了。”
容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已经排了不少人了。
“谢谢。”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过安检,找登机口。
临时订票,没有头等舱了,所以,未来的十几个小时都得坐着。
这对平时娇生惯养的她来说,算得上是一件痛苦的事!
飞机到达洛杉矶是晚上十一点过。
以前读大学的同学大多都没有联系了,所以,她现在在美国属于人生地不熟。
爸爸在洛杉矶的房子离机场还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最主要的是,她没打算住那里,所以没问他拿钥匙。
于是在机场旁边找了个酒店住下。
等明天再策划去哪!
她没有美国的永久居住权,所以,只能在这边短暂的停留。
定好房间,容箬拧着行李进电梯,刚按电梯键,一只手就从旁边横插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
容箬吓了一跳,陈井然含着笑意的声音就从她头顶传来,“来美国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没告诉我你在美国啊。”
陈井然邪气的勾唇,修长的眉峰很漂亮,双手环胸,倚着电梯墻看她,“就算知道了,你也不会告诉我的吧。”
电梯到了,容箬去拿被陈井然握住的行李箱。
“我送你上去。”
他乡遇故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所以,她对陈井然也没有在国内那般淡冷!
但该有的防范她还是有的。
“不用了,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么晚了,陈井然怎么在酒店,还正好碰到她。
而且瞧他的样子,也不惊讶。
陈井然松了手,“好,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明天吧,你刚来,我带你熟悉熟悉洛杉矶。”
“明天我约了人,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吧,”容箬礼貌的拒绝,正好电梯发出‘滴滴’的响声,“我先上去了。”
“好。”
电梯门缓缓合上,陈井然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收敛,转身,出了酒店!
***
裴靖远驱车回家,就看到主宅一片灯火通明,郁青蓝去了法国,他每次回来的晚,晚上主宅有佣人值班,每次都只留着夜灯。
看到前方车位上的车,他微微蹙了蹙眉!
转身又折回了驾驶室,打燃火,转了个头离开。
听到车子的声音,傅南一高兴的套上隔热手套将汤从保温盅里倒出来,刚倒到一半,就又听到了车子的轰鸣声。
这次,是在渐渐远去。
她急忙追出来,就看到两个红色的尾灯闪了闪,车子已经开远了,“靖远,我给你熬了汤......”
话还没说完,车子已经跑的没影了。
她咬着唇,紧紧的掐着掌心里的嫩肉!
傅南一还穿着夏装,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不到,肌肤就冻得青紫一片了。
里面的座机在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