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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0)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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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0)

心医院脑科最好的专家教授。

最终,他还是没办法对着害死爸爸的仇人虚怀问暖。

急诊室的灯亮起后,他就去了走道最末抽烟,手指曲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凝着水汽的窗臺。

☆、139 139:告诉我,你准备用什么去交换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还需要在加护病房观察一段时间。”

容箬松了口气,一回头,发现裴靖远已经不在了。

他站过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燃尽的烟蒂!

爸爸已经被推出来了,容箬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迎上去。

他还处在昏睡中,脸上还有血迹紧。

送到病房,容箬打水给他擦脸,然后拿爸爸的手机给容莞打电话!

一直响到快自动挂断了,那边才接起,容莞颤巍巍的喊了一句:“爸爸,你好些了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辈”

“爸爸还在昏迷中,你自己闯的祸,自己过来照顾着。”

容箬最听不得她这副无辜的语气。

整天瞎胡闹,出了事,就跑的没影了!

“怎么是你拿爸爸的电话?”

听到是容箬的声音,容莞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

容箬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

容景天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这次病的比上次更严重,神态疲惫。

眼睑焉哒哒的半睁着,无力地瞧了眼容箬:“箬箬啊,回去休息吧,爸爸没事了。”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容景天才又费力的睁开眼睛。

“箬箬?”

“嗯?”

容箬回神,手里还握着手机,见容景天醒了,急忙将手机往桌上一放,起身替他掖了下被子。

“爸爸,感觉怎么样了?”

“好些了,”视线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圈,“就你一个人?”

“我给容莞打过电话了。”

容景天点了点头:“容氏怎么样了?”

容箬没说话,她刚刚接到辛秘书的电话,今天容氏的股票又降了,大楼门口堵了很多要债的人,都已经拉起横幅了。

见容箬沈默,容景天哀哀的嘆了一口气,关于容氏的情况,他多少也是了解的。

病房里陷入了沈默,整整一天,容箬都在病房里守着他,而容景天一句话也没说了!

医生来检查过,只说他的病情有点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恶化。

再加上情绪不稳,脑溢血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容箬知道他烦心的是什么,但是……

找裴靖远?

不行!

她做不到这么厚脸皮。

也不想为了这件事影响她跟靖哥哥之间的感情。

哪怕不能在一起,但以后想起来,总归是美好的,而不是被一些琐碎的事情所影响,变得污秽不堪。

三天,容莞一次也没有来过,甚至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

南漾更是没了踪影!

容箬进入容氏之后,养成了看早报的习惯,但这几天容景天情绪不好,头版头条上又都是容氏即将破产的消息。

她不想刺激他,所以每次都是趁吃早饭的时间,买一份随便翻翻!

今天,正好看到容莞的消息,在报纸上占了很小的篇幅。

其实主角也不是她,是她身旁的那个男人。

就凭她现在的身份,上报纸还是有难度的!

这男人容箬知道,是某某公司的总经理,长的不错,就是名声不太好。

看到内容,容箬几乎是啼笑皆非,酒店开房被正牌女友抓了,还大打出手!

爸爸虽然没有公开承认过她的身份,但还是有不少记者扒出她是容景天的私生女。

容箬刚准备结账,手机就响了,是她找的照顾爸爸的看护。

她心里一紧,一边接电话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走:“餵。”

“容小姐,先生刚才一下子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入急诊室了。”

容箬步伐不稳的冲入了住院大楼,看护正焦急的等在门口,见到她,立马就迎了过来:

“容小姐,先生早上起来说是躺着累的慌,要去外面散散步,我刚准备去扶他,他就晕倒了。”

容箬知道自己不该朝看护发火,但是她实在忍不住:“医生说了,他现在病情还不稳定,尽量卧床休息,当初找你的时候不就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看护讷讷的想替自己辩解两句,但看容箬不善的脸色,只好低头道歉。

发过脾气后,容箬情绪稳定了些:“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我只是……”

看护急忙摆手,“我理解的,容小姐不用跟我道歉,是我没有做好。”

容景天这一次再病发住院,容箬整个人都很不安,尤其是这几天爸爸的状态,更像是风中残烛!

急诊室的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一批人从里面出来,又换另一批人进去。

容箬觉得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一根绳索紧紧地系着,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给容莞打电话,直接被挂了,她又给南漾打,倒是接了,但听说容景天病危,就说自己在乡下老家,赶不过来!

还不等她继续说,手机又被挂断了。

容箬气的差点将手机给砸了,那对自私自利的母女,一旦出了事,就不见踪影了!

再想当初爸爸居然为了这样的两个女人放弃妈妈,害妈妈躲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个月,她觉得可气的同时又替爸爸觉得可悲。

“容景天的家属,谁是容景天的家属!”

容箬坐在门口半个多小时,整个人神经紧多,身上冒虚汗。

她站起来的急,眼前一黑,幸好及时扶住旁边的墻,要不然,就直接晕过去了。

“我是。”

护士将手中的病例板转那个方向,“这是病危通知书,请家属签一下。”

容箬努力控制住情绪,飞快的从护士手里接过笔,在末尾连贯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怕稍有迟疑,就签不下去了!

护士转身进去了,估计是看她状态不好,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不用担心,医生们正在极力抢救。”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容景天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闯过来了。

“家属要多加註意,不要再刺激病人的情绪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情况会更加严重。”

这次都差点没醒过来,下次……

“好。”

容景天被送入了加护病房,容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每天下午的时候有一小时的探望时间。

容莞没来,南漾也没来。

但是妈妈,怕自己一个人照顾爸爸辛苦,每天都来跟她换班!

走道上四面通风,刺骨的冷风从敞开的领子直往里灌。

容箬跺了跺脚,一转身就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陈井然。

“是你呀。”

她的脸还僵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打声招呼。

陈井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容箬,站在电梯里半天没动,直到有人推了推他,“小伙子,你不是要出去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挡住已经闭合了一半的电梯门,从里面跨出来。

“有个客户生病了,我正好路过来看看,你呢?”

容氏即将破产的消息,已经报道了好几个月,都疲劳了。

所以这次,容景天住院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媒体也没有多加报道。

陈井然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我……有个长辈病了,我来照顾两天。”

“哦。”

说完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延续话题,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将容箬看着。

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吧?

一向能言善道的他,居然也有这么拘谨的一天。

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努力在脑海里回想着,见客户时切入的各种话题,但一看到容箬的眸子,他就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妈的。

陈井然,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脑子充血的举动--

几步跨到容箬面前,遵从了自己内心的***,将她抱在怀里,手紧紧的按住她的后脑勺,“箬箬,让我陪着你,我愿意……”

愿意融资,什么要求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就被容箬的挣扎打断了。

陈井然万般不舍,但是她不愿意,他也不想勉强,顺势松开了他!

容箬看着他身后,轻轻的喊了一声:“靖哥哥。”

听到这三个字,陈井然整个人都紧绷了,拽过容箬,确定她不能挣脱后,才转身看向身后。

冷冷一笑,“裴总,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在哪儿都能见到。”

对于他,裴靖远直接忽略。

他的面相稍显疲惫,但步伐还是一贯的优雅沈着,“你爸爸好点了吗?”

“好多啦,谢谢。”

在裴靖远面前,容箬不想多谈容景天的事,直接一笔带过了。

“七七替你找了一个美国的权威医生,已经快到了,你跟我一起去机场?”

视线落在陈井然和容箬交迭的手上,很淡,却能让人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冷意!

“嗯嗯,我跟你一起。”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容箬将手从陈井然的掌心里抽出来,“对不起井然,我还有事儿要先走。”

陈井然神色不愉的看了眼裴靖远,但这种情况,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阻止容箬跟他离开。

“裴总,我们,来日方长。”

去机场的途中,裴靖远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接了个电话。

上来后,跟容箬说道:“对方临时有事,没有上到飞机,改了三天后的另外一班。”

容箬:“是不是根本没有医生?”

裴靖远:“……”

本来是没有的,只是个让容箬和陈井然分开的借口,但是刚才下车打电话的时间,他已经安排好了。

裴靖远不想解释,将车停在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要跟陈井然走的太近。”

他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说话方式,情绪不好,对容箬也就没有半点婉转。

容箬对他的语气有些排斥,尤其是爸爸的病反覆无常,容氏的事又堆压在一起,情绪难免有些暴躁。

换的谁,也不能好好说话。

“这是我的事。”

裴靖远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这段时间,心里也是被各种情绪充斥着!

容氏的新闻,他每天都在关註,也知道容箬最近的情况不好过。

但是,他想帮却不能帮。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辛苦奔波,被那些平日里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不入流的人拒绝羞辱……

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郁青蓝也知道他的心思,怕他哪一天脑子发晕就忘了父亲的死,这段时间逼婚逼的紧,裴家客房里住的女人,几乎每天都要换一遍!

“你的事?”

他捡了最后几个字重覆,神色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冷漠,“那你知道,陈井然对你抱的是什么心思吗?”

这段时间的委屈,一股脑儿的涌上头顶,她脱口而出的说道:

“至少他肯帮我,他给我想要的,我给她想要的,等价代换,我觉得很公平。”

说完后,容箬便后悔了,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裴靖远面前,她的自控力一向很差。

再加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有些情绪憋在心里太久了,一点就爆发了。

她承认,这段时间,她表面说的再好,心里也怪过裴靖远!

不是怪他置之不理,而是,怨他这段时间的不闻不问。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就连七七,这段时间要忙婚礼的事,还每天给她打电话问容氏的情况,容景天的情况。

不说还好,有些情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控制不住。

容箬捂着脸,俯身,假装不舒服的在裙子上蹭了蹭。

她不想让裴靖远看到她哭!

只是,眼泪像怎么流也流不完似的,不一会儿,裙子上就染出了一大片湿的地方。

裴靖远没说话,容箬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应该是在点烟。

容箬咳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对不起,靖哥哥,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对不起,我……我……我……爸爸那里离不了人,我就先回医院了。”

磕磕巴巴的说完,容箬伸手去摸车门。

‘啪嗒’一声。

车门落锁了!

“你……”容箬下意识的抬头,脸上凌乱的泪痕就暴露在了裴靖远面前。

她又急忙低下去:“还有事?”

裴靖远一只手撑着副驾驶的椅背,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去,容箬被他禁锢在怀里,被迫抬起头。

挨得近。

呼吸交缠!

容箬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敢呼吸,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公平交易?”

他一开口,容箬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

“昨晚喝的,”他拧着眉,捏了捏眉心,又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迎上他:“告诉我,什么是公平交易?”

他快要被容箬给气糊涂了。

本来心情就郁闷,这会儿,连肺都在隐隐作疼。

右手指上还捏着烟,长长的烟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一扬手,将烟蒂从半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说啊。”

容箬这几天状态不好,被他突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说什么呀?”

“说你所谓的公平交易是什么?他提供钱给容氏融资,你能提供什么给他?”

容箬气得直喘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开门锁。

“我现在要回医院,你喝醉了,还是......”

早点回去休息。

后面的话直接被他压下来的唇堵了回去,淡淡的酒香侵入味蕾,还有一股子清凉的薄荷味!

他的吻没有丝毫技术可言,巧取豪夺,霸道狠戾。

辗转了几下。

就能尝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瑟缩着拼命往后躲!

裴靖远按了一下座椅下方调座椅角度的按钮,靠背猛的一下降下去,容箬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揪住他的衣领。

裴靖远松开她,从驾驶室的位置跨过来。

双膝跪在座椅上,将她禁锢在身下,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长时间劳心劳力而略显疲惫,却依然精致美丽的脸。

唇瓣上,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更衬得他的唇色潋滟,唇形饱满性感!

轻启,吐出几个薄凉的字:“身体?婚姻?”

“什么?”

容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她能跟陈井然交换的东西。

尤其是‘身体’两个字,让容箬像被扒光了暴露在大众的面前!

***裸的羞耻感让她红了眼眶。

“是,我现在除了这具身体,能与他交换的东西,还真的不多。”

看着裴靖远蓦然变了的脸色,容箬居然有种变态的释然。

也许,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本来就该这样——互相折磨。

是啊!

她爸爸,是直接害死他爸爸的凶手。

这样的家族世仇,怎么能相爱呢!

他原本,就不该宠着她惯着她,应该根据大部分狗血剧情一样,相爱想杀,虐得体无完肤。

这样,他出气了,她也不用被愧疚压的喘不过气。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没有动作。

也没有说话!

像是两尊蜡像。

容箬有一束头发散了,贴在脸上,被他的呼吸拂动,划过脸颊痒痒的。

她想伸手去抓,但是又不想打破这样的氛围。

虽然诡异,但至少,他和她靠的很近!

下次,可能没有这种机会了。

裴靖远伸手替她将头发别到耳后,声音微微的沙哑隐忍:“一定要保住容氏?”

容箬思考了好半晌,点头,“嗯。”

这个决定,是她今天早上看到爸爸被送到急诊室,又一次下病危通知书后决定的!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绝望的死去。

如果是从小就不爱她,不宠她,她可以说服自己不去管。

但是,爸爸小时候对她很好。

只要她想要的,只要开了口,放学回来,就会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这样。

所以,如今爸爸生死垂危,她怎么能不管。

不能不管爸爸,但并不代表,她会管容莞和南漾那对自私的母女。

裴靖远沈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松开她,坐回了驾驶室,手捏着眉心,眸子半阖,“好。”

☆、140 140:她刚才只想了告白的话,没想过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

这个决定,是她今天早上看到爸爸被送到急诊室,又一次下病危通知书后决定的!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绝望的死去。

如果是从小就不爱她,不宠她,她可以说服自己不去管。

但是,爸爸小时候对她很好。

只要她想要的,只要开了口,放学回来,就会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撄!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这样。

所以,如今爸爸生死垂危,她怎么能不管偿。

不能不管爸爸,但并不代表,她会管容莞和南漾那对自私的母女。

裴靖远沈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松开她,坐回了驾驶室,手捏着眉心,眸子半阖,“好。”

容箬想了很久都没弄明白裴靖远这个‘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裴靖远也没再多说什么,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容箬整了整刚才弄乱的衣服,“我先回医院了。”

她走的时候,爸爸还没醒,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送你回去。”

裴靖远扔了手中的烟头,熟练地打转方向盘,车子掉了个头,原路返回!

他没有上去,看着容箬进了住院大楼,就开车走了。

爸爸已经醒了,被转入了普通病房,正在跟陈井然聊天,容箬已经好久没见过他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聊的太投入了,容箬进来,都没人发现。

“箬箬回来了,”容景天笑的都岔了气,看了眼自容箬进来,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的陈井然,“我也累了,井然,你跟箬箬出去聊吧。”

“爸爸,你没什么事吧?”容箬给他倒了杯水,又替他理好翻起的被角,“点滴这个速度,行吗?”

“我没事,这里有看护看着,你不用担心,井然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可能是有事找你,快去吧。”

容箬看了眼陈井然,率先出了病房!

医院楼下的花园。

这个点,很多病人在楼下散步。

容箬走在前面,“井然,谢谢你,爸爸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回去吧,你刚刚坐上陈氏总裁的位置,这段时间应该也是挺忙的。”

陈井然看她冷的直搓手臂,将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今晚在慕森酒店有个商界联谊会,来的人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正好缺个女伴。”

“商界联谊?”

以容氏现在的情况,商界联谊会肯定不在邀请之列,她不知道也属于正常情况。

“不是两年举行一次吗,去年的已经举办过了呀。”

“临时决定的吧,邀请函也就这两天才发的,据说今年被邀请的还有其他市的人!”

容箬:“……”

“说不定,在那里会碰到有眼光的投资人,愿意投资容氏。”

“好,那我明天直接过去吧,你把时间发给我。”

“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

陈井然打断她的话:“就这么定了,我的车就停在前面,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生怕她会拉着他拒绝,似的。

“诶,”容箬急忙将披在肩上的大衣取下来,“你的外套。”

陈井然按了按车的遥控器,一辆车‘滴滴’的回应,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直接就从另一个方向开走了。

容箬追了两步,车子越开越远,她便只能无奈地停下了!

在楼下又转了两圈儿,打了个电话,才转身上去。

容景天在看电视,见她独自上来,视线往她身后探了探:“井然呢?”

“回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请人家吃顿饭,刚刚还麻烦人家在这里陪我这个糟老头子这么久。”

容景天不满的责备了两句。

容箬心里烦躁,将手里的水果刀和苹果往桌上一扔,“要请也是你去请呀,他陪你又不是陪我。”

“不是因为你,你当他愿意陪我在这里耗一个多小时啊。”

容箬不说话了,她怕自己语气重,又气着他了!

好一会儿,容景天开口打破沈默。

“箬箬,爸爸没用,你爷爷打下的江山,爸爸没本事守住,就是死,我也没脸面下去见你爷爷。”

容景天其实也算是白手起家,容爷爷在世的时候,还只是几家小门面。

只算得上家境殷实,离容氏曾经最辉煌时的富甲一方,还差的远。

他接手后,才慢慢的发展成了如今的容氏集团!

“你好好养病吧,容氏的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容景天一阵唉声嘆气,“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去求靖远……”

瞥见容箬瞬间变了的脸色,摆手,“算了,不提这个。”

“没有裴靖远,不是还有陈井然吗?”

“你当真愿意……”

容景天欣喜若狂的表情几乎是掩也掩不住。

容箬牵强的笑了笑:“爸,我已经让律师拧好财政转移书了,你签字,我想尽一切办法帮你保住容氏。”

“财政转移?”

这个并不陌生,但在此刻却极为陌生的词语,让他错愕、震惊。

甚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是,我已经找财政部门做过公证了,将你名下所有的动产与不动产资产全部转入我名下,你的下半辈子,我会保你衣食无忧。”

容景天知道容箬不是一个贪财的人,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有原因的。

“爸爸能知道为什么吗?”

“帮你保住容氏是我尽孝,您是我爸爸,并且从小疼我,宠我,如今走到这一步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置之不理。但并不代表我要用我自己的婚姻去换南漾她们的幸福生活。”

这次生病,她们的冷漠态度让容景天也很失望,但是真要将她们这么决绝的赶出去,他还是会良心不安!

“她们跟着爸爸一辈子,虽然是做的过分,但是能不能把现在她们住的别墅,留给她们?”

“当初你把我和妈妈赶出去的时候,可没想过还会给我们留栋别墅。”

这个坎,是容箬心里一道过不去的结!

每次提起都会爆炸。

容景天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亏欠了容箬,南漾和容莞的做法,也确实让他伤心:“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他同意了,容箬便不再多说了,开始想明晚商界联谊会的事!

***

商界联谊会在慕森的大厅举行,陈井然开车到医院里来接的容箬。

怕她没准备,特意提早了一个多小时!

容箬已经换好礼服了,裸色的长款修身齐地礼服,v领,镶着碎钻的挂脖,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

她觉得太露,特意用蕾丝遮盖了一下。

性感之余,又透着几分矜持!

头发吹成微卷披在肩上,画了淡妆。

陈井然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的这么正式,惊艷了好几秒才回神,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了抓头发!

“今晚,你真漂亮。”

“谢谢。”

每个女人都喜欢听到夸讚,容箬也不例外。

上了车,她紧张的拽了拽裙摆:“靖哥哥也会在吗?”

陈井然开着车,没有让自己不爽的情绪暴露出来,“肯定是邀请了他的,但这种场合,他不一定会去。”

所谓的商界联谊会,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谈政策、谈未来、谈合作,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他刚接手陈氏,去多认识一些人是好事,但裴靖远——

“哦。”

容箬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总之心情很覆杂。

而她转头去看认真开车的陈井然,心里更是一片茫然!

真的要为了容氏的融资嫁给陈井然?

和他相守一辈子?

无论从哪一方面,陈井然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但是,没有爱的婚姻,拖到最后,两个人都很痛苦。

她真的能这么自私?

为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容氏,拉他下水。

融资,是一个途径。

但不是绝对的!

有可能,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搭上的,却是两个人的幸福。

“箬箬?”

陈井然一连喊了她好几声,才将神游天外的容箬叫回神来,“怎么了?”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容箬不明所以,只听他问‘脸上有没有东西、就又凑近仔细看了一遍,一遍瞧一边喃喃自语:“没什么呀,就是耳根有些红,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完,就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陈井然的脸更红了,恼羞成怒的瞪她:“换我来一直盯着你看试试。”

“哦。”

容箬恹恹的缩回手,继续窝在座椅上发呆!

陈井然被她的态度弄的很憋闷,将油门踩到底,车子飙得飞快。

幸好这个点,不是什么高峰期。

“井然,我问你一件事啊。”

容箬皱眉,一副很纠结的模样看着他。

车子‘吱呀’一个急剎,就停住了,门外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旋转玻璃门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发出耀眼辉煌的光线。

穿着制服的门童过来开门,手撑在车顶上方,戴着白色手套,很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井然看着容箬,没有下车的打算:“什么事?”

“没什么,就无聊的话,随口问问。”

她拧着裙摆准备下车,陈井然拉住她,固执的重覆了一句:“什么事?”

“就想问问你陈氏最近的状况,你也算是空降,这段时间,是不是很难。”

“是,”即使知道容箬只是在敷衍,但他依旧认真思索了片刻,回道:“那群股东,仗着自己在陈氏呆的久,就想方设法的想架空我的权力,比在美国,累多了,那时候即使几天几夜不睡觉,也觉得精力充沛,而现在......”

容箬了解,她刚进容氏,也是这样的!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下车吧。”

容箬挽着陈井然的手走进大厅,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这种杯筹交错的场景了,她又开始不适应了。

果然——

陆冉白说的对,她不适合商场!

就像有些人,永远学不会交际,是一样的。

陈井然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她的手:“跟着我,不要紧张。”

容箬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臂弯处,被自己捏得皱成一团的西装,“抱歉。”

“如果能让你消除紧张,它应该感到很荣幸。”

容箬冲他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

他们进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容箬的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裴靖远,这会儿,她是完全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他看到。

求人融资,其中的辛酸艰苦,她是彻底体会到了!

她刚才是想问,人老了,有没有家财万贯的身价,真的这么重要吗?

就算容氏垮了,她可以去上班,虽然不能丰衣足食,但可以衣食无忧。

那些账,她来还。

或者,爸爸可以重头再来,做点小本生意!

“这不是容氏的容大小姐吗?”

容箬脸上迅速戴上了微笑面具,看着来人,“邱总,久仰。”

这段时间,她也是下了苦力,将大小公司的负责人都熟记在脑子里,前段时间做梦都还想着那些人的名字和相貌。

“能被容小姐记得,真是我的荣幸。”

对方色瞇瞇的眼睛直往她的胸口瞧,今天她穿的是件v领的礼服,稍不註意,就容易暴露春光。

容箬举杯,正好挡在面前:“邱总,您这是谦虚,您的大名我可是一直久仰呢,我敬您一杯。”

邱总哈哈大笑,脸上的周围都堆在一起了,跟风干的菊花似的,“这张小嘴,真是会说话。”

老色狼、

容箬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本还想着怎么摆脱他,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邱总脸色一变,几步掠过她,一脸朝圣的慎重表情走向门口!

容箬刚想转身看来的人是谁,陈井然从后面揽着她的肩,朝外面的小阳臺走去。

“几分钟不看着你,就不见人了,刚才那个老男人,离他远点,抠门小气,还好色。”

容箬弯着唇笑:“在你眼里,有好男人吗?”

陈井然瘪了瘪唇,极不情愿的模样:“有的。”

“是裴氏集团的裴总啊。”

“是啊,真难想象,这种无聊的宴会,他也会来。”

“他身边的女伴是谁啊?已经看到过好几次了,不会是他的未婚妻吧。”

“你不知道啊?他的初恋啊,叫傅南一,报纸不是登过吗?”

身边有人在低声议论,陈井然说了什么,容箬完全没听见,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女人议论的内容。

傅南一。

靖哥哥带了傅南一一起来的?

她猛的回头,陈井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人群中心,傅南一挽着裴靖远,笑得大方得体,和人交谈,也是进退有度。

裴靖远正和人喝酒,暗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衬托着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煞是好看!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无数类似的成语传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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