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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2)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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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2)

会,刚开始凭着自己的狠劲闯出了一点成绩,后来,居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后来创业,资金、人脉,都是裴靖远给他的。

说来,就连他现在的处事风格,也与裴靖远有几分相似。

陈氏能这么快认可他,大部分人,还是看了裴靖远的面子!

他就像个患了偏执癥的人,不肯承认对裴靖远覆杂的情绪,依旧固执己见的将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但是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放下成见了。

“那便是命吧。”

可能是从小受父母感情的熏陶,他内心渴望的,还是一段彼此相爱的感情。

哪怕不被别人所接受!

只要相爱,便能克服一切阻碍。

......

容箬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她原本是在陈井然离开后就想先走的,但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已经脱离危险期,没什么大碍了。

让她不用担心。

第二天她很早就下楼了,估计是怕吵到她,衣服佣人给她放在门口了。

容箬打开袋子一看,贴身的内衣内裤都准备了!

里面有一张纸条:“容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替您准备的,内衣裤已经洗好熨好了,怕吵到您睡觉,就放在门口了。”

***

早上,陈井然送容箬回去。

车子停在楼下,他拉住要下车的容箬,温柔的替她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婚礼定的时间比较赶,所以,可能会有很多地方不如意,以后,等我们结婚周年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一个盛大的。”

“不用了,这都是形式上的,我不在乎。”

不在乎,是因为,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这话,他忍住没说。

不想破坏这难得温馨的场景!

“上去吧,这段时间,别太累,安心等着做新娘。”

容箬勉强笑着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好。”

她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他的车子驶出小区,容箬才心不在焉的转身上楼!

在家门口。

被站在墻壁凹槽处抽烟的男人吸引了目光!

地上,落了很多烟蒂和烟灰。

应该是等了很长时间了。

容箬的眼眶微微的泛着水汽,脑子一片空白的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靖哥哥。”

也许是因为能以这样的身份相处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她本能的做出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昨晚的事,在此时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裴靖远没想到她会突然冲上来抱住他,手一松,还燃着的烟蒂就掉在了地上。

“靖哥哥......”

容箬的脸贴着他的后背,幸好冬天衣服穿的厚,即使她哭,他也感觉不到。

我爱你。

裴靖远,我爱你!

然而,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重覆。

裴靖远想转身,被容箬死死的抱住,“别转过来,我就这样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

容箬沈默了一会儿。

脑子里各种答案蜂拥而至。

“下雨,就去了酒店开了个房休息。”

在裴靖远面前,她不擅长说谎,但是,她总希望,真相再迟一点。

关于她要嫁人的事,再晚几天让他知道!

那么,以后回忆起来,她和他的时间,又可以再多几天。

裴靖远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女人和男人,在力气上有天差地别的差距。

她这点力道,根本就制不住他。

转过身,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容氏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忙......”

容箬低着头擦了擦眼泪:“不需要的,能解决,过一段时间,就都能解决的。”

裴靖远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像是要看穿她一切的伪装。

容箬不敢与他对视,伸手推他,“你快回去休息吧,后天就是七七的婚礼了,肯定要准备的东西特别多,别担心我,我这边,没事的。”

她这副样子,说没事也没人相信。

裴靖远拧着眉,“出什么事了?昨晚我去了医院,又去了容氏,你都不在,我查了a市所有的酒店,都没有你入住的信息,你去哪里了?”

“我昨晚没带身份证,住的小宾馆,不用登记,”昨晚肯定是淋雨感冒了,她头疼的厉害,闷闷的,胸口憋闷,说几句话,就满身冒虚汗。

“我收拾点生活用品还要去医院呢,靖哥哥,我就不送你了。”

裴靖远的一张脸又沈又冷,站在原地看了容箬好几分钟,见她一副真的快倒的模样。

才语气硬邦邦的丢出一句,“昨晚的事,你不想要个解释?”

“你们很合适,郎才女貌,昨天所有人都这么说,”她捂着唇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见裴靖远的眼神越来越犀利,摆手,“不用解释,不用跟我解释,我......”

她全身冒虚汗,口渴的厉害,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猛的一黑——

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裴靖远在旁边守着她,一脸的倦怠,将她伸出来的手强硬的塞回被子里,“感冒,发烧40度,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会儿,估计傻了。”

容箬咧着嘴笑,干的起壳的唇瓣随着她的动作裂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裴靖远拧眉,拿棉花签沾水替她擦拭,“真傻了?病这么重,也没感觉。”

她整个人都昏昏沈沈的,听他说话,都感觉是在梦里,模模糊糊的。

摇了摇头。

是真的没感觉到。

当时,就想着回家熬点粥,给爸爸送去。

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妈妈说,比前段时间,更虚弱了!

裴靖远从保温盒里盛了粥出来,用唇瓣探了探温度,“白粥,你现在,不能吃油腻。”

“嗯。”

容箬没胃口,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勺。

男人在温柔的时候是最帅的。

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灯光下,他身上镀了层暖光,即使已经试过温度了,但餵她的时候还是不放心,总要拿唇再试试,才放心餵都她嘴里。

整个病房里,都充斥着白粥糯糯的米香。

吃在嘴里,软软的,很香!

容箬本来是不打算多吃的,但是她舍不得。

总希望这一目标再长一点,再久一点,毕竟,以后是要用来回味一生的。

喝完粥,她本来不打算睡,想再多跟靖哥哥说会儿话,哪怕是无聊的废话都好。

但是只聊了几句,就实在撑不住又睡着了!

见她睡着,裴靖远替她理了理被子,起身去了外面阳臺上接电话。

怕吵到容箬休息,他将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刚才餵粥的时候就一直在响!

“餵。”

外面下雨了。

其间还夹着细小的雪花!

刚落下,就化了。

“说。”

是秘书打来的电话。

他的眉不由自主的就拧了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让秘书留意容氏的事。

因为和本来的意愿大相径庭,所以,他本能的有些排斥,说话语气也不好。

“裴总,和你设想的一样,容氏被曝出质量有问题,真的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听出他的迟疑,裴靖远本来就临界的情绪就更暴躁了,“别耽误我的时间,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跟傅小姐有关,有可能,还和夫人有关。”

秘书跟裴靖远的时间不长,不了解他的秉性,说完后,就屏住呼吸等他的回答。

可是,等了一分多钟,裴靖远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裴靖远站在阳臺上吹了一会儿冷风,直到心里那股躁动平息下去,才转身走回病房。

容箬居然没睡,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

他视线一闪,有几分心虚。

但是,事到如今,他真的不能怪妈妈什么。

她失去了丈夫,这么多年,为了他和七七,一直没有再嫁的心思!

“怎么没睡?”

“做噩梦了,就醒了。”

容箬的声音还很哑,说一句话都要咳好几声。

见他不说话,容箬伸手裹住他冻得冰凉的手,“是不是有急事,你先回去吧,点滴已经输完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裴靖远将手缩回来,隔着被子重新将她的手握住,“我手凉。”

容箬吸了吸鼻子,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就这么一个细微的举动,也让她感动的想要落泪。

也许是病了,做事就没有那么多其他心思。

想到什么,就直接做了。

什么都不用顾忌!

她歪着身子,将头靠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吸了几口气。

又傻笑:“鼻塞,闻不到松木香了。”

裴靖远怕她掉下来,伸手抱住她,自己也坐到了床上,“等你好了,让你闻个够。”

这句话,正好触到容箬心里最疼最软的一块地儿,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一滴滴渗进了他的衣服里!

“怎么哭了?”

安静的病房里,两个人相互拥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气氛了。

容箬哽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索性就哭出声了,“我难受。”

“谁让你不爱惜身体的?难受也是活该。”

裴靖远抱着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神色有几分朦胧氤氲,“箬箬,等七七结了婚......”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了。

容箬知道,他没想好!

但是,即使他已经想好了,容箬也不同意。

就像伯母说的,她爸爸已经害死了裴伯父,她不能再毁了他的名誉。

在她心里,靖哥哥一直是如神一般的人物,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怎么忍心亲手将他拉下神坛。

这一晚,他们过得格外平静!

后来,裴靖远吻了她,蜻蜓点水的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

“乖,睡觉。”

***

霍启政和郁七七结婚那天,下着小雨。

婚礼是在教堂里办的,纯西式婚礼,从里到外,都是香槟玫瑰扎成的花球做路引,两个路引中间结着白纱,地上洒满了花瓣!

裴靖远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西装革履,挺拔的身姿尤为引人瞩目。

容家出事,林若胥、陆怀眠都第一时间来了a市,他们不是担心容氏,是担心裴靖远。

慕锦年家里有事抽不开身,便婚礼当天来的。

此刻,陆怀眠跟着裴靖远身边,和他一起招待宾客,趁着空暇时间,问:“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你能不能去坐着?别像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乱飞。”

今天七七结婚,他不想谈这些事情!

“妈的,我像只苍蝇?裴靖远,我特么是在关心你,”他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有宾客来了,又笑的像只招财猫似的。

等那人走了,他立马垮下脸,“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些年帮助的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子,正忙前忙后的帮容箬解决产品出问题的事。”

☆、143 143:找个女人将后路断了,容家的事,就别管了

陆怀眠盯着裴靖远看了很久,还是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踹了脚地上的红毯,“你就装,我看容箬那丫头哪天跟你跑了,你就不装了。”

婚礼开始了撄。

霍启政一身西装革履的站在神父面前,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越发的俊朗温润。

他的眸子你多了些平时没有的紧张和急迫!

考虑到七七的情况,今天婚礼邀请的人并不多。

郁七七在裴靖远的陪伴下缓缓从外面走进来,她脸上蒙了面纱,卷曲的长发自然的散落下来,留着厚实的齐刘海。

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戴了条项链,什么装饰品都没有。

容箬坐的位置挺偏的,她的感冒还没好,又在教堂这种人多密闭的空间,有点受不住。

脸色苍白,有冷汗从额头上沁出来!

总觉得晕的厉害偿。

裴靖远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上系着领结,身姿挺拔,出尘俊逸的五官被教堂的灯光映衬的明暗不定!

郁七七白皙的手腕轻轻的搭在他曲起的手臂上!

即使有面纱蒙着,还是无法遮掩那张脸上的残缺。

容箬看着裴靖远将郁七七的手交到霍启政的掌心,低声嘱咐了一句。

郁七七低下头,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那层红晕,透过薄纱,似乎要沁出来一般!

霍启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握紧了郁七七的手。

“新郎霍启政你愿意承认接纳郁七七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

“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最后一个环节是站在教堂门口抛捧花。

容箬准备先走,她来的时候已经安排了司机在侧门等她了!

刚迈出步子,郁七七突然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容姐姐,接住了。”

容箬回头,细雨下,她看着她眸子里飞扬的神色,几乎能想象,如果不是脸毁了,她肯定还会俏皮的眨眨眼睛!

捧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她看过来!

这其中,也包括了,站在郁七七旁边的——裴靖远。

抢捧花,是一件体力活。

她看着捧花砸过来,刚伸手想接,却被身旁一个年轻女人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

容箬对捧花本身就没有觊觎什么希望,婚姻于她而言,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看着花落别处,她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趁着前方的人多,先一步离开了。

看着她坐上车,裴靖远的目光沈了沈!

郁七七担心的拉了拉裴靖远,“哥,容姐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你送送她吧,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感冒了,没什么大碍。”

“哥,你和容姐姐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现在,我都结婚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裴靖远理了理她散下来的薄纱,“好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婚礼结束,你还要去韩国呢。”

“哥......”

郁七七还想说什么,裴靖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去酒店,这些事以后再说,我这里,还要招呼客人呢。”

......

晚餐定在慕森,用完餐,客人陆续离开。

陆怀眠、林若胥两个人是夜猫子,拉着裴靖远要继续下一场,慕锦年要陪乔默,倒是无所谓!

郁七七累了一天,裴靖远就让霍启政先带她回去了。

慕森离宏宁挺近,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小坐一会儿。

陆怀眠一进门,就嚷嚷着让经理找几个漂亮的女人,连带着上了几瓶最烈的酒。

经理出门后,陆怀眠又追上去,跟他耳语了几句才进来。

晚餐的时候,裴靖远就已经喝了不少了。

这会儿,整个胃都难受的要命!

他点了瓶矿泉水,靠在卡座的转角,慢慢的喝。

其他人也知道他心烦,都没去吵他。

宏宁的经理办事效率很高,五分钟,就带进来六七个年轻的女人。

环瘦适中,妆容淡雅,穿的,也不是一般夜场女人那套露胸露屁股的性感着装。

这些声色犬马的场景,裴靖远不陌生,眼角的余光都没扫一眼!

陆怀眠一番评头论足后,指了两个人留下,其余的都让散了。

然后,朝那两人指了指裴靖远的位置。

林若胥在下面拿脚踢他,“你这是在点炸弹。”

“点我也认了,管或不管,来个痛快,我特么不能让他闷出病来,如果不管,那更好,就彻底断了念头。”

风雨场所的女人,即使没正式陪过客人,但也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

察言观色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两人一左一右的靠近裴靖远,却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

“裴总,我们敬您一杯酒吧。”

经理已经跟她们交代过,他们几人的身份了。

裴靖远睁开眼睛,神态还算温润,“你们都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

“可是......”

她们不安的看向陆怀眠,想走,又觉得不甘心。

她们虽然选择了这条路,但对客人,内心还是有所挑剔的。

总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有个美好的回忆!

陆怀眠拿着酒杯走过来,坐到裴靖远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靖哥,兄弟这也是为了你好,不忍心你这么折磨自己,找个女人将后路断了,容家的事,就别管了。”

如果管了容箬的事,裴靖远这辈子,怕都走不出心里的坎了。

再说了,容氏就是个无底洞,管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永远到不了头!

......

容箬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小酒吧喝酒,今天七七结婚,郁青蓝也在,她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敢上去说。

她就像生活在阴暗角落的蘑菇,而七七,是她生命中仅存的一束光了。

如果连七七的友谊也失去了......

她和裴家,就真的成了两个南北极端,再也没有一丁点联系了!

喝到中途,手机响了。

是陈井然的。

这两天,他一直以男朋友的身份守在她身边,关心她的衣食住行,制止她加班,知道她生病,更是每天来回的奔波,送汤送药!

她觉得亏欠他。

每次都耐着性子听他的话。

但是今晚,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跟过去告个别,跟靖哥哥......

对了,她要结婚的事,还没跟裴靖远说呢。

还有三天!

时间过的好快。

一转眼,她要结婚了。

她这么好的靖哥哥,要多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啊。

和陈井然结了婚,等容氏有点起色,她想去国外定居。

要不然,她万一妒忌怎么办呢?

她没接电话,陈井然就没打第二次了,这让容箬松了口气。

从酒吧出来,已经接近凌晨了。

她将羽绒服吧挽在手臂上,沿着街道慢慢的走,喝多了,完全不知道冷!

不知道要去哪,家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去。

去酒店?

她摸了摸身上,有钱、有身份证。

***

慕森酒店门口。

喝得微醺的裴靖远被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挽着从车上下来。

身后,是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厅,他朝着驾驶室的司机吩咐:“张叔,明天早上来接我。”

“是。”

女人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动作规矩,一只手扶着他精瘦的腰,“裴总,您慢一点。”

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却挺好闻的。

顶层的vip总统套房,360度无死角的全景天窗,玻璃房顶,阳臺出去,就是一个空中花园,种着白色的满天星。

是慕锦年喜欢的调调。

这个时节,不是花开的时候。

他收回揽在女人肩上的手,另一只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去洗澡。”

女人乖乖的去了浴室。

☆、144 144:嫁给陈井然,是你自愿的

裴靖远坐在沙发上,手按着眉心,视线环顾了一圈......

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装饰物。

他想到以前,容箬总喜欢弄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在他性质最高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叫他‘靖哥哥’。

被扰了几次,便没有心情了。

而他对那些女人,也只是身体上的***,她不喜欢,就由着她了撄。

每次,都想将她拧出来好好揍一顿,现在,居然有几分怀念了!

希望,能有个东西突然跳出来.....偿.

陆怀眠说的对,断了后路,便不会再像这般纠结覆杂。

他不愿意出手救容氏,但是容箬,也不能放下容氏、放下容景天不管......

就这么断了。

也好。

“裴总,我洗好了。”

女人的声音很柔,小小的。

裴靖远转身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外套、衬衫、领带扔了一地,临关门时,墨蓝色的内裤也被他丢了出来。

陆卿安紧张的捏着手,能攀上a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梦想!

想到这样一个被众多女人惦念的男人等一下会亲吻她的唇,那双如同艺术家般修长完美的手会拂过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就是一阵脸红心跳的紧张。

不枉她当时给领班塞了那么多钱。

男人洗澡很快,听到开门声,陆卿安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见她还裹着浴巾,裴靖远没耐心皱了皱眉,“脱了,躺上去。”

裴靖远走了两步蹲下,从西装裤里掏出烟盒,拿了支烟点上,缓步走到窗边:“前戏自己做,准备好了叫我。”

陆卿安一楞,眼眶瞬间就红了。

“裴......裴总,我很干凈。”

“所以呢?”裴靖远回头,眸子淡淡的,“不会?需要我让管家给你找些片子?”

陆卿安咬牙,解开浴巾躺到床上。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留住这个男人。

五分钟后。

“裴总,我好了。”

裴靖远正好灭了第二支烟,转身走过来,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俯在女人上空。

十二年来,除了容箬,他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

此刻,美色当前,他的动作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很是淡定从容!

......

容箬走了很远,抬头看到慕森的logo,唇角微微一扬。

也许,这是天意。

她该上去跟靖哥哥告个别。

不过,今天是七七结婚,他肯定是回裴家了。

不能去裴家,那就在这里的房间住一晚,也算是告别吧。

这么想着,她本来还踌躇不前的脚步变的轻快起来,甚至迫不及待的想上楼,哪怕只是抱着他睡过的被子......

......

陆卿安紧张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然而,门锁突然响了。

房门被推开。

容箬用卡刷开房间,这是上次裴靖远给她的。

看到里面有光,她有些欣喜若狂。

他在!

“靖哥哥......”

她走进去,看到眼前香艷的一幕似乎微微楞怔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房卡掉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陆卿安吓得尖叫一声,拉着被子盖在身上。

裴靖远皱眉,若无其事的坐到一旁,“箬箬。”

被喊到的容箬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房卡放在桌上,有几分局促和尴尬。

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去阻止了!

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理直气壮的跳出来,指着他一脸哀怨的哭诉:靖哥哥,你没了女人就不能活了吗,也不怕染病。

容箬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低着头,匆匆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在,你们继续,我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不会打扰你们的。”

裴靖远微微蹙眉。

不可否认,他其实,也是松了口气的。

目光下移,眉头皱的更紧了,“还有一只鞋呢?”

容箬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赤着的脚上沾满了灰。

“可能掉了吧。”

她不在意的甩掉另一只,走到沙发上,背对着裴靖远躺了下来!

“裴总。”

陆卿安不甘心被冷落,哀怨的叫了一声。

裴靖远的视线一直都在容箬身上,见她居然真的躺到沙发上准备睡觉,咬了咬牙,俯下身准备继续!

在他俯身吻下去的时候,容箬突然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靖哥哥,我要结婚了。”

......

裴靖远撑在陆卿安身侧的手一软,居然直接就压在了她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

“嗯~”

女人娇吟的叫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场面一促即发。

容箬太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即使她渴望能最后跟裴靖远呆一晚,但面对这种场面,还是承受不住。

低下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也顾不得穿鞋子:“我先走了,妈妈还在家等我呢。”

她是落荒而逃。

等裴靖远穿上衣服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sh、it,”他站在酒店的臺阶上,看着深夜车辆稀松的街道,前后最多也就差了一趟电梯的时间,居然就没人了!

“裴总。”

他身后,陆卿安也跟着追了出来,手撑着膝盖,累得直喘气。

为了留住裴靖远,她也是拼了,直接走楼梯下来的!

忙乱中,她连外套都没有穿,被风一吹,冷的够呛。

“裴总,我们上去吧,刚才那位小姐估计是坐到车回去了。”

见裴靖远不理她,陆卿安恨得牙痒痒,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我有事,先走了。”

车子刚才司机开回去,他站了几分钟也没瞧见有空车,折回酒店大厅,找前臺拿了他们接送客人的车的钥匙!

......

容箬其实没走,就躲在酒店外的柱子后面,慕森门口本来就不好打车,又是大半夜的。

看着裴靖远重新折回酒店,她才从柱子后出来。

正好有辆出租车f停在酒店门口下人。

她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

晚上车少,司机赶时间,车子开的很快。

容箬喝多了酒,胃里难受,一直皱着眉靠着椅背强行逼自己睡觉。

身体上的难受,让她没时间去想其他的。

“到了,小姐。”

车子停下,容箬也没看表,直接从包里掏了张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她迅速开了车门下车,刚跑到花坛,就忍不住吐了!

吐完后,总算是舒服了。

就是头疼的厉害。

她刚回头,就见出租车司机在一旁朝她招手,一脸的不乐意,“小姐,你给的钱不够啊。”

容箬:“......”

“你这才一百,还差二十四块,下车也不看表,还不用找了,这不耽误人事儿吗。”

容箬给了钱,转身上楼。

出了电梯,居然在家门口看到陈井然,他一脸疲倦,站的地方已经落了不少燃完的烟蒂!

“井然,你怎么在这里?”

容箬手脚发软,还是强撑着走过去,她身上有大股的酒味,还没靠近,陈井然就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陈井然扶住她,“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她抬头探了探额头的温度,,好像又有些发烧了,难怪刚才就觉得鼻塞、头疼,“今天七七的生日,我太高兴了,喝多了一点。”

“那你......”他迟疑了一下,“见到裴靖远了吗?”

容箬拿钥匙开了门,“嗯。”

郁七七的婚礼,见不到裴靖远才不正常吧。

家里黑漆漆的,她的酒意顿时吓醒了一半,每天晚上不管她多晚回来,妈妈总是在客厅里等她,今晚居然不在。

她放下钥匙,连鞋子都顾不得换,就去开妈妈的房间。

“妈......”

房间里没人。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

容箬给妈妈打电话,好在,接了。

“妈,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哦,妈在外面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热。”

知道妈妈没事,容·箬就放下心了。

挂了电话,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漱口,又吃了几块饼干填肚子,才问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陈井然:

“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

他其实不想喝东西,就是想看容箬为他忙碌的样子。

容箬给他倒了杯橙汁,“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我想问问,关于婚礼的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没意见,你看着办吧。”

“那婚礼的风格呢?婚纱什么的,你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

婚礼是两个人的事,虽然他知道容箬不喜欢她,但也希望,她能参与这场婚礼的意见。

他总觉得,用了心,便能倾註更多的心思。

到时候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会有几分不舍得!

“我没什么挑剔的,你觉得就好的,最近容氏也挺多事的,你到时候不是要选新郎礼服吗,让婚纱店的人推荐一件配的上的婚纱就行了。”

容箬笑的有些敷衍。

对这段婚事,她实在提不起劲!

更何况,是今晚这么糟糕的情绪。

陈井然冷着脸,“那婚纱的尺寸呢,总不能比着我的尺寸做吧。”

在容箬答应和他结婚时,他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订酒店、订婚庆之类的事,他都自己处理,就是怕会让她觉得烦心事太多,起了临阵脱逃的意。

但订婚纱和选风格这类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他本来打算明天跟她谈的,但打她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心里担心,便推了应酬急匆匆的赶来了。

容箬听出陈井然是生气了,不想为这点小事跟他起争执,便想着将明天下午的事往后推推,“要不明天吧,我明天下午正好有时间。”

陈井然心里憋着气,脸色变了几变,“算了,我跟辛秘书问过你明天的行程了,你明天下午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这事不急,婚礼前一天定都来得及。”

容箬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箬箬,”陈井然展开茶几下的一床薄被搭在她身上,“那晚的事,我后悔了。”

容箬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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