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3)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3)
在身下,“乖,别闹。”
“靖哥哥,你刚吐过,喝口水漱口。”
男人没反应,容箬等了几秒钟,撑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漱口!
容箬将垃圾桶拧出去,又给他擦澡。
湿润柔软的毛巾细心的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水被略烫的体温蒸发过后,就开始泛凉。
裴靖远拧着眉,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低沈的溢出一个字:“冷!”
容箬正弯着腰替他解皮带的金属扣,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
大概是喝醉的原因,他格外的配合,甚至还抬了抬臀部!
身体也没有其他反应。
总体来说,很顺畅。
但是......
在擦完腿,刚准备给他盖被子的时候,某处就像是有了意识般,自觉的立了起来。
容箬脸一红,急忙拉着被子给他盖上!
被子很明显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恼羞成怒的瞪了眼裴靖远,他睡的正香,完全看不出有半点猥亵的念头。
大概,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不是男人,也不太懂男人醉得不省人事,还会不会起反应。
将水盆端到洗手间,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本来还睡的很熟的裴靖远突然翻身覆在她上方......
眼眸很黑,深的像一团不见底的漩涡,专註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箬箬,我想要你。”
“啊?”
容箬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裴靖远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上去,温柔辗转,又带着不可违逆的强势霸道。
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刷过她的口腔内壁......
一点一点的攻城略地,让容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脚趾整个都紧张的蜷了起来。
手指迫切的想抓住一个什么来支撑自己急剧下坠的身体,手伸到他的衣领处,才想起裴靖远的衬衫在刚才被她脱掉了。
此刻,被子下的他,不着寸缕!
容箬用力过大,手指在他的脖子上划过两道明显的红痕。
她咬着唇,声音小的像猫儿的呻吟,“靖哥哥,别......”
裴靖远本来已经醉得不行了,只想睡觉,但刚才容箬给他擦澡,酒意被冷醒了一半。
这会儿,这段时间一直苦苦压抑的***几乎不受控制的破体而出,支撑着他的行动——
“箬箬,”他去吻她的耳垂,舌尖在她的软骨上轻柔的划过,带着浓重酒香的温热呼吸灌进她的耳朵,痒痒的......
她似乎也跟着醉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连拒绝的话都说的吞吞吐吐!
落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的心被某种温暖的情绪充斥着,胀胀的,又全部汇集到小腹处——
憋的都快爆炸了。
容箬压着他的手,摇头,嘴唇一张一合......
裴靖远一个字都听不清!
此刻,他脑子就一个念头——
要她。
“箬箬。”
手强势的从她掌心里挣脱出来,在她腰上游移了一会儿,撩起她的睡衣下摆......
“我轻一点,不会伤到孩子。”
“靖......”
她倒抽了一口气,眸子里光影潋滟。
裴靖远的手停在她的.......
指尖稍稍用力,容箬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轻轻的‘啊’了一声!
顾及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裴靖远的力度很轻,粗重的喘息声暴露了他的压抑和隐忍,“叫我。”
“靖哥哥。”
裴靖远拧眉,明显是对称呼不满意。
嘴上没说什么,力道却重了几个度。
容箬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抓痕。
裴靖远额头上,有汗珠沿着额头滚落下来,“换一个。”
“靖......靖远。”
他的眉微微舒展,压低身子,循序渐进的引诱她:“我是你的什么?”
“老公。”
容箬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尤其是有过先兆性流产的前科!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容箬咬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在床上,容箬一直处在比较羞涩的状态,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她也是含羞待放。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承认自己的感受!
裴靖远心里一喜,差点檫枪走火,伤了她。
因为不敢用力,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时间都长。
容箬刚开始还忍着,只用推拒来提醒他,后来就开始求饶,到最后,她都哭着求他了。
裴靖远抱歉的拥着她,唇瓣温柔的吻着她的眼角眉梢,一点点的将她滚落的眼泪吞下去——
苦笑,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出不来啊。”
容箬:“......”
好一会儿。
裴靖远从翻身躺到一旁,身上全是汗,气息不稳的抱着她:“sorry,我下次快一点。”
容箬心里委屈,头埋在枕头里,猛的摇头。
还有下一次?
“你明明说会轻一点的。”
裴靖远安抚的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白,稍稍一用力,就留下一块明显的痕迹。
不多一会儿,她的脖子、后背就留下了一串明显的红痕!
他还从来没试过,这样迁就一个女人,“已经很轻了。”
容箬咬着唇不说话。
“是不是不舒服?”
没等到回答,裴靖远强硬的将容箬的脸掰过来,“嗯?”
“疼。”
“哪里疼?”
裴靖远撑着身子坐起来,原本舒展的眉又一次蹙了起来,对刚才没有把持住的放纵很是懊恼。
早知道,就该忍忍。
上次的事,让他现在想起都还心有余悸!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容箬咬着唇,一张脸胀的通红,鼓着腮帮子冒了一句:“不是肚子。”
裴靖远楞了几秒,低低的笑出了声,“sorry,饿太久了,没註意到分寸,我帮你揉揉。”
说完,他的手自顾的往下探了几分。
容箬尖叫着在床上打了个滚,“裴靖远,你住手。”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箬拉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探着身子去关了灯:“睡觉。”
太晚了,裴靖远也不闹她了,从后面环住她,“晚安。”
几秒钟后,容箬又从床上爬起来。
“我煮了粥,赵秘书说你晚上没吃东西,你喝一碗,把药吃了。”
“不用,太晚了,”裴靖远将她起了一半的身子重新压回去,“睡觉,太晚睡,对孩子不好。”
“可是你的胃......”
“没事,还有两个小时就吃早餐了。”
容箬累坏了,裴靖远压着她,根本起不来。
她想着,等他放松警惕再起来给他弄,结果一放松,自己先睡了!
听到女人均匀的呼吸,裴靖远睁开眼睛,将环在她腰上的手缩回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拉开衣橱,取下睡袍裹在身上,他还真饿了。
晚餐就喝了酒,刚才又吐了,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有点疼!
粥还是热的,容箬还炒了两道小菜,已经凉了,裴靖远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
喝了碗粥,又吃了药,才又重新躺回床上。
......
虽然睡得晚,但是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还是让裴靖远八点钟准时睁开了眼睛。
前晚熬了夜,眸子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血丝。
脑袋有点胀痛。
他按着眉心,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床去洗漱。
容箬睡的很好,他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她!
颜丽屏已经将早餐做好了,看到他起床,“靖远,吃早餐了,箬箬还在睡?”
“嗯,她昨晚熬了夜,我去叫她。”
他折回房间,大概是因为冷,容箬蜷着身子,缩成了一团。
裴靖远直接连着被子将容箬整个抱起来坐到了怀里,“起床了,吃早餐。”
容箬难受的皱起脸,避开他的触碰,“我不吃,我要睡觉。”
“乖,吃了早餐再继续睡。”
容箬摇头,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往刚才她睡过的地方爬。
裴靖远将她捞回来,她身体本来就虚,如果再不按时吃饭,估计就要瘦脱形了。
“吃了早餐再继续睡,孩子饿了。”
“她不饿。”
“五分钟,如果我进来你还没起来,我就这样抱着你出去了,不过,你这一身的吻痕,估计是瞒不住了。”
容箬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开始撒娇:“我感冒了,头疼,你让我睡一觉就好了。”
裴靖远无法,只好退一步:“去刷牙,我端进来餵你,如果你喜欢不刷牙吃,也可以。”
裴靖远出去后,容箬又在床上躺了两分钟,才一脸不情愿的起床去刷牙。
洗漱完出来,裴靖远已经端着粥坐到床边上了,见她穿着夏天的睡裙,不悦的皱眉。
朝他招了招手:“过来,躺进去。”
容箬手脚并用的缩回床上,拢着被子!
里面还有余温,一冷一热,她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
“活该,这么冷的天气,居然穿成这样到处跑。”
他拿着勺子餵她。
被他这么註视着,容箬不习惯,伸手去接他手里的勺子,被他避开了,“张嘴,吃饭,要不然,自己穿衣服出去吃。”
“霸道。”
容箬张开嘴,乖乖的吃了。
好在,裴靖远只是餵她喝粥,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
吃完饭,他端着碗出去了。
“睡一觉,下午出去逛逛,别整天呆在家里,对孩子不好。”
“好。”
他走到门口,想了想,回过头来,“要不,你下午来公司吧,我想你了。”
裴靖远很少说情话。
而且,还是这么正经的语气,容箬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缕红晕,“我下午有事。”
她下午,想去逛逛商场,再过段时间就要过年了,她想去看看裴伯母。
虽然她不接受她,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做到的!
“嗯,外出小心点。”
裴靖远交代完,才出去了,顺便给她关了门。
容箬躺回去,继续睡。
再醒来的时候,居然十二点多了。
☆、162.162:容箬不见了
容箬去商场里给郁青蓝挑了套衣服,又买了些简单的年货,虽然知道她不缺,但她总想着,要为靖哥哥做点什么。
邱姨来开的门,看到是容箬,惊了一跳,随即笑逐颜开的迎上来,“容小姐......”
想到容箬和裴靖远已经结婚了,便改口道:“少夫人,怎么来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出去买菜,做您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撄”
“不用了邱姨,我大概......不会在这里用晚餐。”
她下午,约了心理医生。
容箬去商场里给郁青蓝挑了套衣服,又买了些简单的年货,虽然知道她不缺,但她总想着,要为靖哥哥做点什么。
邱姨来开的门,看到是容箬,惊了一跳,随即笑逐颜开的迎上来,“容小姐......”
想到容箬和裴靖远已经结婚了,便改口道:“少夫人,怎么来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出去买菜,做您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不用了邱姨,我大概......不会在这里用晚餐。偿”
她下午,约了心理医生。
邱姨看了眼楼上,压低声音道:“少夫人,夫人也是嘴硬心软,少爷搬出去这段时间,她经常在少爷房间里坐着发呆。”
“伯母最近身体好吗?”
容箬弯腰换鞋,还是她以前穿的。
“好,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就是想少爷了。正好您今天回来,不如给少爷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用餐。”
“......”容箬想了想,“好,我试试。”
换了鞋进去,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是裴靖远的妻子,但站在这里,反而显得越发生疏了!
“伯母在楼上睡午觉吗?”
“是的,看时间,快下来了。”
“那我在客厅里等等。”
容箬在沙发上坐下,身子因为紧绷而挺得笔直!
“少夫人还是喝咖啡吗?”
裴靖远以前都是喝咖啡,所以,容箬每次来,也都是跟他一样。
“哦,我要杯热牛奶吧,谢谢邱姨。”
正说着,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郁青蓝!
她在家时,最喜欢穿这种软底的布鞋!
邱姨和容箬同时抬头,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郁青蓝,她一身民族风的长裙,手腕上戴着银手镯。
面色很冷。
从头到尾,视线就没看过容箬,压根就当她不存在。
“阿邱,现在,是谁都能当这个家的少夫人是吧。”
邱姨:“夫人......”
说话的间隙,郁青蓝已经从二楼下来了,“叫保安进来。”
郁青蓝在二楼的时候,容箬就站起来了,从二楼到一楼,短短的几句话,甚至没有一句是对容箬说的。
但她还是有种被人毫不留情打了一记耳光的错觉,脸上火辣辣的。
“伯母。”
邱姨看了眼端坐在沙发正中的郁青蓝,又为难的瞧了眼脸色通红的容箬:‘夫人......”
“还是说,我在这个家说话已经起不了作用了?阿邱,你在裴家也有二三十年了,我一直将你当成家人看待,所以,有些规矩没有兴,但不代表,裴家就没有规矩了。“
邱姨抱歉的看了眼容箬,跑出去叫保安。
“伯母,”容箬局促的站在一边,“我给您买了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的一番心意,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
郁青蓝总算将视线投在她身上了,疏离的笑了笑:“至于心意,你送再多的东西,都不如把靖远送回来的心意。”
容箬不说话。
其他什么她都能答应,但唯独这个......
当值的保安进来了,一脸疑惑,“夫人。”
“阿邱,把工资结给他们,从明天起,不用来了。”
“夫人,”其中一人没忍住,直接问道:“很冒昧的问一句,这是为什么?”
“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放进来,你说,我还怎么放心将保卫的工作交给你们?”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容箬身上。
这里,刚进来的,就只有她!
郁青蓝看着她皱了皱眉,“你可以走了,顺道,把那堆垃圾带出去扔在垃圾桶里。”
她指的,正好是她拧来的东西。
容箬咬了咬唇,“伯母,别为难他们了,我马上走,抱歉,这次是我冒昧了。”
她转身走到玄关处换鞋,临走时又加了一句:“我下次来,会事先打电话征求您的意见。”
郁青蓝气结,“把你带的东西拧出去。”
“那些东西是送给您的,送出去的,又岂有带走的道理。”
她推开门直接走了。
从他们结了婚,郁青蓝对她的态度就一直是这样,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箬吸了口气,拿出包里震动的手机,是心理诊所的座机!
“餵,你好。”
“请问,是容小姐吗?”
温润的男声徐徐的透过听筒传来,有种令人神清气爽的神奇治愈力。
“徐医生?”
容箬一下就听出了这声音属于上次见过一面的心理医生!
对方爽朗的笑了笑,“是我,没想到容小姐还记得。”
“徐医生气质卓绝,很容易让人过目难忘。”
“这话,我就当夸奖收下了,”他微微一顿,“容小姐,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您大概什么到。”
容箬看了眼时间,预估了一下这里到诊所的距离,“大概五点能到。”
“好,我等你。”
“麻烦您了,徐医生。”
***
裴靖远连续看了几个小时的文件,他抬头,手按着颈椎凸起的那一处,轻轻的揉捏。
一个姿势维持久了,头有点晕!
下午容箬约了徐医生,他打算快点处理完事情去接她。
连晚上的应酬都推了!
五点。
对面的钟楼开始报时。
他旋上笔盖,随意的插进笔筒,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
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容箬打电话。
“裴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紧急事情,”
“嗯。”
裴靖远接过来,翻了一遍后,勾出几个疑点,“不通过。”
......
他上了车,趁着预热的时间给容箬拨了个电话,那头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裴靖远眉头微蹙。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五点半,可能是正在和医生聊天!
车子停在徐医生的诊所门口,并没有看到容箬的车,这让一路上打不通容箬电话的他情绪越发的焦躁了起来。
推开栅栏,和上次一样,院子里种满了安眠的草药,木楼梯,不像上次那样滑。
他上楼。
一改平日的闲庭若步,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垮了上去。
护士还是上次那个,见他来,朝他点了点头,“裴先生。”
“嗯。”
走了两步,就看见徐医生在走廊上跟一个男人聊天,好像在讨论一幅书法。
裴靖远走过去,视线在上次容箬去过的花房里看了一圈,“徐医生,我妻子呢?”
“容小姐?”他微微一挑眉,“已经回去了,刚走,十分钟左右。”
他拿出手机给容箬打电话,还是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一个人来的?”
“是的,”徐医生思索了几秒,“她应该是自己开的车,我瞧着她上来的时候拿了车钥匙的。”
“治疗的时候,需哟关机吗?”
“为了避免病人分心,我们是这样要求的。”
走了十几分钟,如果没有意外,容箬这会儿应该在回去的路上!
裴靖远深深的看了眼淡笑的男人,压下心底的疑惑,转身走了。
“十分钟内,我要徐州锦路的全程监控,特别是这段路上的一个木质结构的楼。”
照理说,容箬如果已经离开十多分钟了,不可能不开机。
除非,是出事了!
阿阮那边,他已经给过教训了,那个人,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一辈子都不敢再打容箬的主意。
那么,就剩一个人了。
他坐在车里,手指按着眉心,闭着眼睛假寐。
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他在等监控发过来,等容箬开机......
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十分钟,监控就发到他手机上了,裴靖远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确定没看到容箬的车。
而徐医生的诊所,正好不在监控范围之内!
他下车,重新上了诊所二楼,徐医生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脱下白大褂的他,多了分冷厉的气场。
看到去而覆返的裴靖远,他又露出了面对病患时才有的招牌笑容:“裴先生?”
“我需要看你门口的监控?”
“很抱歉,我不大喜欢那东西,所以没装,”见裴靖远一脸阴鸷的盯着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瞒您说,政府那边我也托了关系,我的这所院子院子避开监控范围。”
裴靖远冷笑,气势逼人。
他往前垮了一步,两个男人身高相差不大,气场截然不同,却是各不相让。
“徐医生做的是正当职业,怎么弄的跟杀人越货、见不得人似的?连政府的监控范围都要横插一手。”、
“我很抱歉,”被这般毫不留情的怀疑和斥责,男人脸上没有半点怒气,只是平淡的询问:“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是不是容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不见了。”
从这里到家,徐州锦路是必经的路!
但是,却一直没看到她的车。
手机又关机。
很难让人不往歪处想。
“不见了?”这下,徐医生的表情也凝重了,“她今天来的晚,心情不好,只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心情不好?”
裴靖远抓住了要点,早上他出门,容箬都还是好好的。
“嗯,比上次还不配合,全程都低着头,也不说话,偶尔说两句,也是无关紧要的。”
“徐医生,”裴靖远冷漠的瞧了他一眼,“箬箬很喜欢跟你相处,希望,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就凭着他和郁青蓝交好,他就不能完全信任他。
母亲心里的结一直不曾打开,这次,他又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娶了容箬,让郁青蓝连半点反对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她真的......
裴靖远皱眉,下了楼。
看时间,离和容箬失去联系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按照正常而言,这个点,容箬应该已经回家了。
他站在车前给颜丽屏打电话,白色衬衫配黑色的长西裤,外面一件烟灰色中长款呢绒大衣,容貌俊美,气场强势,让周围路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纷纷侧目!
“妈,箬箬回来了吗?”
怕颜丽屏担心,他不得不压下心里的烦躁,心平气和的道。
“还没有,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
裴靖远菲薄的唇抿的死紧,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发白,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魔鬼。
“没有,她手机摔坏了,我回办公室没看见她,就以为她回家了,”他停了一下,“哦,我看到她了,妈,再见。”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怕再多说几句,会露陷!
裴靖远坐上车,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瞬间提速,像箭一般飞了出去。
颜丽屏心里纳闷,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皱眉,靖远这是怎么了?
以前也没见他这般不耐烦啊。
主动挂她的电话,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即使以前两家有恩怨的时候,也不曾这样!
......
容箬不见了。
裴靖远可以确定,是出事了。
手下的人都派出去找了,赵秘书报了警,人口失踪,要24小时才能立案。
但迫于裴靖远给的压力,再加上容箬以前也是警局的同事,a市大部分在职警察都加入了寻找行动!
然而,这么大规模的巡查中。
居然到第二天早上,都还没有消息。
就好像,是在徐医生门口连人带车凭空消失了。
监控里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容箬车子的迹象。
就算是徐医生怪癖,不喜欢被人监控,门口没有摄像头,但那条道是有的啊。
裴靖远没有回家,在办公室里呆了一晚,怕颜丽屏起疑,他打电话说容箬跟他回公寓住了。
颜丽屏虽然不放心,但也只是嘱咐了几句。
两夫妻的事,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
裴靖远的脸色阴沈的像山雨欲来,眸子里翻涌着让人恐慌的黑色漩涡,不管是谁,进去汇报一趟消息,比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还恐怖。
但是——
没有消息。
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年代,又不能像古代,一个不爽就挨个搜查!
“裴总,”赵秘书颤悠悠的开了口,见所有人都求救的看着他,尴尬的咳了一声,“少夫人会不会是去什么地方了。”
如果是绑架,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裴靖远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也不见得多凌厉,却让赵秘书硬生生的止住了话题,“sorry。”
裴靖远拿着车钥匙出去了,“继续找,就算把a市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还有,盯着徐医生。”
他不知道全名,只知道那男人姓徐。
而且,直觉告诉他,那男人,不简单!
一个能将情绪敛的分毫不露的人,一定有过人的本事。
裴靖远开着车回了裴家,自从上次出来,他就一直没回去过。
打过几次电话,郁青蓝都没接,他就没有再打了!
后来每次询问郁青蓝的状况,也是给邱姨打电话。
好在,只是心情不好。
车子停在花园里,裴靖远熄了火,大步走进去。
按了密码,门锁很顺利的开了。
邱姨看到裴靖远,先是楞了一下,“少爷,您怎么回来了,昨天少夫人还回来过......”
“她回来过,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不过......跟夫人闹了点不愉快。”
不用说,裴靖远已经能猜到当时的过程了!
那个傻女人,回来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妈妈的性格有多倔强,再加上这些年独自养大他们兄妹两的苦,爸爸的事,没那么容易翻过页去。
“夫人呢?”
“出去了,大概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回来。”
“我在这里等她。”
裴靖远走到沙发前坐下,抿着唇,有几分冷漠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出来。
侧脸的线条很凌厉,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不能靠近的疏离。
邱姨给裴靖远煮了咖啡,瞧着他的模样,担心的问:“少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夫人虽然嘴硬,但心里也苦,你走的这些天,我经常半夜看到她从你房间里出来。”
“没什么事。”
裴靖远深吸了一口气,被邱姨这么看着,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如果是平时,他还能跟她多聊聊,毕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虽然是佣人,但他和七七,早就将她当成亲人来看了。
“邱姨,我先上去了,妈回来,跟她说我回来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没睡过觉,连眼睛都不曾合过。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又红又肿!
“好,您上去睡一觉,瞧您这样,又熬夜了?”邱姨絮絮叨叨,却难掩其中的担忧:“我去给您煮粥,您起来就可以喝了。”
“谢谢。”
裴靖远上了楼,房间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摆设都在同样的位置。
到处都干凈的一层不染。
看得出,是天天在打扫。
裴靖远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箬箬......
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
如果只是人就算了,偏偏还有辆那么大的车呢。
难道,真的会隐形不成!
郁青蓝和朋友去逛街,昨天被容箬的态度气着了,今天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刚进门,邱姨就迎上去了,高兴的道:“夫人,少爷回来了。”
郁青蓝眼里漫过一层欣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能有隔夜仇。
她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她气的,只是容箬。
“在哪儿呢?”
☆、163.163:他亲自设计的艺术签名(已修,接的162章 )
“在哪儿?”
“在楼上房间呢,估计是昨晚熬夜了,眼睛红的厉害。”
“嗯,”郁青蓝淡淡的应了一声,指挥着佣人将东西拧上楼。
路过二楼的时候,脚步停了停,最后还是上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等他睡一会儿吧偿。
阿邱说,靖远比以前瘦了不少。
也不知道容箬是怎么照顾人的,才结婚多久,靖远就瘦的一眼能看出来了撄。
她自己反倒是胖了不少!
就这样,还想着让她同意他们的婚事。
这辈子都别想。
裴靖远一直没睡着,烟抽多了,身上大股难闻的烟味。
郁青蓝还没回来,他简单的冲了个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忙碌着修剪花木的园丁。
今年a市的天气不太冷,这都快一月中旬了,衬衫上搭件呢绒大衣也够了!
眨眼间,又要过年了。
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裴靖远收回视线,正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郁青蓝。
他身上还穿着浴袍。
见郁青蓝走进来,他转身走到衣橱里取了套衣服换上。
当初搬出裴家太匆忙,衣服什么的都没带走,还像之前那样,一套一套的配好,挂在衣橱里!
郁青蓝正在洗脸,出去逛了一天,脸上都是灰。
刚洗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按门铃,她拿着毛巾慢条斯理的擦脸。
镜子里,她的脸色微微的憔悴。
年过五十了。
卸了妆,即使平时保养的再好,也难掩眼角的鱼尾纹。
她去开门。
“妈。”
看到头发裹着干发巾的郁青蓝,裴靖远喊了一声,声音很低,难掩其中的疲惫。
他瘦了。
以前的衬衫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郁青蓝瞧着他这样,心一下子就软了,酸的难受。
但脸上还是一副冷淡的神情:“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
“sorry,”裴靖远轻声道歉,对郁青蓝,他很歉疚。
但是,和容箬结婚,他没有后悔过。
“靖远,在你心里,容箬重要的让你连亲情都不顾了吗?
场面很紧绷,裴靖远沈默,郁青蓝绷着脸,看了他几秒后,毫不犹豫的甩上门。
在房间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刚才还如盘石般站在门口的裴靖远突然有了动作——
他抬手,撑住门。
一双眸子格外的幽冷,带着莫名的,让人乍然而立的寒气!
郁青蓝还是第一次看到裴靖远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呆住了。
“妈,箬箬怀孕了。”
郁青蓝一下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越发的黑沈难看,扶着门框的手紧紧的捏着,稍稍颤抖了一下。
“如果你想用这个理由让我接受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听到容箬怀孕的消息,郁青蓝没有半点惊讶。
她也是过来人,两个人结了婚,怀孕是在意料中的事。
但是接受她——
一想到墓园里那座冷冰冰的墓碑,她就做不到。
这么多年,多苦多累都过来了,就想着,有朝一日,亲眼瞧着容景天得到应有的惩罚。
然而,好不容易熬到这天,却是这么轻描淡写的结局。
她怎么甘心。
“我不是要你原谅她,”看到郁青蓝的表情,裴靖远有几分怀疑自己的判断。
但是,不求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