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8)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58)
生了,我睡一觉就行了。”
裴靖远没说话,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将她揽的更紧了一些,“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你先睡一觉,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去医院瞧瞧。”
即是说话,他的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
估计是有要紧的事要赶着处理。
“嗯。”
容箬低低的应了一声。
靠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其实不想睡,又不想睁着眼睛惹裴靖远分心,便假装睡着了!
估计是等红绿灯,她感觉车子停了,正准备睁开眼睛,就听到裴靖远压低的声音说:“去一趟我现在的住址,箬箬似乎病了,头疼,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
容箬听到魏澜清在那边气急败坏,“孕妇我治不了,你最好带她去医院瞧。”
“真不知道你这个军医当初是怎么考上的。”
“妈的,军队里没有孕妇,药随便吃,不需要顾忌。”
..............
容箬不去医院,裴靖远拿她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去了公司。
让她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万一有不舒服,以她的性子,估计也是强忍着!
来来回回的一耽搁,到公司都已经十一点半了,赵秘书看着跟裴靖远一道儿来的容箬,难得打趣道:“裴总,您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话。”
裴靖远淡冷的视线撇向他,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闭嘴。”
倒是容箬很给面子,顺着问道:“什么?”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容箬:“......”
果然,他还是闭嘴的好。
裴靖远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你先进去睡一觉,十二点半出去吃饭。”
刚被赵秘书打趣,又见他一直跟着裴靖远进了办公室,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便抽回了一直揽着裴靖远手臂的手,进了休息室!
“裴总,需要我将今天的行程给您推了吗?”
他跟在裴靖远身边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知道只要遇到容箬有事,裴靖远必定推了公事守着。
尤其是这几天,更甚。
公司的事都堆成山了,连股东都对此颇有意见,但没有敢当着裴靖远的面说,只能在他面前指桑骂槐!
“不用。把今天的安排给我念一遍。”
赵秘书拿着行程表,今天的事情不算多,但是要出去。
见裴靖远皱眉,沈思。
他问:“需要我将那两场应酬推后吗?”
“不用了,少夫人今天在办公室里休息,我出去这段时间,找个秘书上来,但交代下去,没什么事不要进去打扰她。”
“是。”
“出去吧,帮我煮杯咖啡,中午......去慕森订餐,送到公司来。”
容箬近来喜欢上了慕森新推出的一道菜品。
裴靖远本来想让钟姨去学,结果这些天一直忙,都没跟她说。
“是。”
容箬这一觉睡的特别沈,记得中途裴靖远来叫过她吃饭,还跟她说了些话,但那个时候太困了,她一个字都没听见去。
她记得,她好像还发了脾气!
不过,想不起来说了什么了。
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她怎么能对靖哥哥发脾气。
穿好衣服出去!
办公室里没人,不过,裴靖远给她留了字条。
饭菜摆在茶几上,没人动过,容箬用手探了探碗的温度,已经凉了。
她的视线在办公室里环顾了一圈,瞧见了裴靖远说的微波炉,放在很醒目的位置,应该是临时搬进来的,早上来她都没瞧见。
热了饭,拿着筷子正准备吃,就有电话打进来。
手机就搁在她旁边,容箬一边吃饭一边随意的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裴家。
是裴家别墅的座机。
她心里一紧,筷子太用力,饭就掉到了衣服上。
容箬急忙拿纸巾擦干凈,迅速接起电话,“餵。”
不管是郁青蓝还是邱姨,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情说。
为了裴靖远,她也必须要接。
“......”
那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如果不是还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她甚至要以为,是不是不小心按到了。
但是,这是座机。
“伯母?”
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如果是邱姨,不大可能不说话。
“我们见一面。”
郁青蓝的声音很冷淡。
“好,伯母您说,什么时候?”
容箬弄不清楚郁青蓝的目的,态度就越发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她不高兴,让她们之间本来就薄弱的关系水火不容。
“现在,你在哪?”
容箬一咬牙,觉得说在‘靖哥哥的办公室’她肯定会不高兴,便说了一块裴氏附近比较有标志性的地方。
“嗯,你在那里等着,我让司机来接你。”
“好。”
容箬没有反驳,知道郁青蓝做了决定的事,不会允许她有不同意见。
在这一点上,裴靖远和她很像。
挂电话时,她道:“我只见你一个人。”
容箬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快速度跳了几下,“好。”
难不成,她还有不同意的余地?
只希望,郁青蓝对她,还有一丝曾经的眷顾,哪怕一点点都好。
不至于起什么别的心思!
☆、171:你可以选择和靖远分开
容箬到的时候郁青蓝已经在那里了,看到她,也没让她坐!
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就将视线转开了。
面前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伯母。”
容箬礼貌的叫了一声,也没指望着郁青蓝会搭理她,直接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纺。
服务生问:“小姐,要喝点什么?”
容箬随便点了一杯咖啡瓯。
服务生离开后,两人间的气氛就陷入了僵硬,郁青蓝不说话,容箬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便僵持着了!
咖啡厅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快过年了,外面街道上很多摆摊卖年货的。
容箬双手搁在膝盖上,身子坐的笔直,目不斜视。
以前,她性子活泼,总是坐没坐样站没站样,为此,郁青蓝没少教育她。
那是她仗着郁青蓝宠她,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
倒真的越来越接近她曾经为她规划的模样了。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容箬实在撑不住了,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肩膀和腰,郁青蓝一个眼风扫过来,她又急忙坐端正!
又过了五分钟,容箬觉得,这样僵着也不是事。
“伯母,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手机一直在震动,容箬刚才没敢接,这会儿才掏出来瞧了一眼。
是裴靖远的。
屏幕上已经有五个未接来电了!
见郁青蓝的视线没有看过来,她将手机藏在桌子下偷偷回了条短信:“你的办公室待着太闷了,我在看画展呢。”
前几天,她听王露偶然聊起,说青年画家柴俊在a市开画展,一票难求!
临时想不到借口,便用了这个作挡箭牌。
如果说在逛街不能接电话,裴靖远肯定不相信。
“画展?”
容箬要避着郁青蓝,回信息的速度肯定是很慢。
一个‘嗯’字还没编辑完,裴靖远的下一条短信又进来了:“你能看懂?告诉我,都展出了什么?”
裴靖远此刻,正拿着手机,和几个男人站在一幅‘望秋’的素描下面。
他对画没什么研究,碰巧的是,他今天约的人特别喜欢绘画!
早在几天前,他就让找秘书订了票。
容若对绘画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从直白的视觉观念中去品评,好看或是不好看。
裴靖远这个问题,还着实将她难住了。
努力想了想,“人啊,花啊,鸟啊,都有,色彩可漂亮了,我给你拍几张,回去给你看看。”
这一长串话打完,她背心里都紧张出了一层汗。
裴靖远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人物、花鸟、青山绿水的风景倒是有,但如果容箬这会儿在他身边,他真想揪着她的衣领让她好好跟自己解释一下,这素描铅笔画的画,哪来的漂亮色彩?
裴靖远不擅长发短信,直接给她打电话。
手机在掌心里‘嗡嗡’的震动,容箬吓了一跳,急忙拒绝!
听到听筒里传出的忙音,裴靖远面无表情的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眼底一阵暗涌翻滚。
手指如飞,一条短信就发过去了,“我现在就要看,拍给我。”
容箬为难的看了眼外面人多拥挤的大街,她现在,上哪去给他拍画!
于是,她很明智的选择不回。
假装没看见。
等这边结束后,就跟他说刚才没看见,这会儿已经从画展出来了!
郁青蓝视线虽然没正眼瞧过容箬,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
她低着头,神情已经变了五六次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跟靖远发信息。
从小到大,在裴靖远面前,她永远是这般鲜活的表情。
“咳。”
她抵着唇咳嗽了一声,容箬急忙扔了手机,挺直背脊,正襟危坐的看着郁青蓝。
一双眼睛黑沈耀眼。
“伯母,您是不是不舒服?”
“容箬,我再表明一次我的立场,从桉良过世,我就不讚成你和靖远在一起,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一直如此。”
她的态度很严肃。
容箬垮下肩,有点恹恹的。
这些话,不用郁青蓝说,她都知道!
郁青蓝顿了几秒,“你还记得当年你被绑架的事吗?”
容箬抬头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又或许,她其实是明白的,只是不敢往深处去想。
“伯母。”
她不安的扯着衣服的下摆,舔了舔干涩的唇,试图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只是,郁青蓝决定了的事,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改变。
今天来的目的,原本就是要让她清楚的知道过去的一切!
“是我让人做的,”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也是我,让他们处理干凈,别留痕迹。”
容箬身子颤抖了一下。
处理干凈!
她非常清楚这四个字背后的意思。
“伯母”
在裴靖远千般维护的时候,容箬就已经猜到这个人必定是他想护着的,但是,那时她一直想的是傅南一!
按时间推算,那时正好傅南一和裴靖远分手。
当然,这些都是她后来推算的。
因为,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裴靖远交了女朋友!
只知道那段时间他很少来容家,也很少找她,偶尔她给他打电话,他也说自己忙。
她当时还小,也没那么多心思,听他说忙,就真以为他在忙。
平时再想他,也压抑着不给他打电话。
生怕惹了他分心。
不过好在,偶尔周末,他会抽空来看她,虽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拒绝她的示爱。
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交了女朋友。
这后来,七七才跟她说,靖哥哥和傅南一交往期间一直不待见她。
哪怕并没有见过她,但容箬作为她男朋友关心的异性朋友,早就被她列入了情敌的范畴。
七七还说,有几次还听到她跟裴靖远抱怨,说她对容箬比对她这个女朋友还好!
所以,在她不知不觉间,她们的关系已经糟糕透了。
再加上后来的一些纠葛。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第一个想到傅南一的缘故。
而如今,裴伯母居然说是她当初策划的绑架案。
“为什么?伯母,我”
她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死灰般的苍白。
看着她的眼神,也再没有当初的娇俏活泼和前段时间的拼命讨好,而是一种淡漠的,类似于恨意的东西。
“我为的,自然是出口气,桉良被容景天那个禽兽活生生的气死了,我怎么能让他过的这么潇洒快活,我要让容景天也受到和我一样失去至亲的痛苦。”
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再次提起,她眼里的恨意,也没有任何消停!
容箬咬着唇。
紧紧的攥着垂下来的桌布。
就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她绑架了她。
看着似乎不合理,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换作是她,恐怕一时剑走偏锋,也会这么做。
当一切真相都摆在明面上,郁青蓝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不管她承不承认,这么多年,始终有一丝愧疚折磨着她。
对容箬的愧疚,对当年自己行为的不齿。
容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她的手握得太紧,都痉挛的抽筋了。
电视剧和小说里,最直接的表达愤怒的方式,便是拿桌上这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泼在对方的脸上。
但是,不可以。
她是靖哥哥的母亲!
那些事,不管多不堪回首,不管多阴暗,都已经过去了。
那些她一直潜藏在心里,发霉腐烂的伤口,被彻底的捅破
郁青蓝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容箬这般,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开怀大笑。
或许,在她的意识里,容箬从来都不是她的仇人,她是无辜的,是她最疼最宠的幺女。
“你可以选择和靖远分手,从此以后,裴家的人和容家的人各不相见,你也不用一辈子承受着这种不能说、不能恨的痛苦。”
“不”
容箬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很响的声音。
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容箬抿着唇,将心底剧烈翻腾的情绪硬生生的又压了回去。
她坐下来,手还是紧紧的搅着衣服的下摆,低着头,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还没动过的咖啡。
一字一句,说的又缓又慢,却是是置地有声的清晰明了,“伯母,虽然我没怎么怀疑过您跟当年的那场绑架案有关系,但我能在猜测到靖哥哥庇护的是傅南一时选择释怀,就能在得知真相后,选择不去计较。”
她背对着门,整个人又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所以,根本无法去註意周边的变动!
裴靖远刚走到她身后,就听到她说:“相比之下,靖哥哥娶我,比我选择原谅你,更需要勇气”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有些微的哽咽。
便将原本的一长串话又收住了,那些煽情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吧!
“所以伯母,就当我们一命换一命,清了
吧。我知道您不能原谅我,更不能原谅我爸爸,我不敢奢求你能同意我和靖哥哥的事,更不敢奢求你能毫无芥蒂的接受我,但靖哥哥毕竟是你儿子,您的态度对他而言很重要,我可以这辈子都不踏进裴家的门,但请你,允许靖哥哥回去探望您。”
郁青蓝沈默地看向她的身后!
容箬说完后,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端坐在座位上。
她着实,太震惊了。
需要时间好好静静!
裴靖远的视线专註的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嵌入骨髓一般,滚烫、炙热!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
无数次的设想,如果容箬知道真相,会不会毫无转圜余地的转身离开。
郁青蓝拿了包,最后看着裴靖远深深地嘆了口气,“你们有空,就回来吃顿饭吧,家里已经冷清了好几个月了!”
说完,也不等容箬有反应,先一步离开了!
她还是没有将这个故事讲完。
最后,还是裴靖远救了她。
所以算下来,也终归是她欠的裴家一个情。
她无法说服自己毫无理由的去原谅,那么,就让这个结一直存在容箬和裴靖远之间吧!
也算是对桉良有个交代。
能不能过这道坎,便是他们的事了。
“箬箬。”
容箬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谁的,就被一股大的力道从后面抱进了怀里。
她僵直的背贴着对方紧绷的胸膛,男人沈稳的心跳隔着衣服渐渐的跟她的心跳声混成了一块!
‘扑通,扑通’。
熟悉的味道和着他的呼吸,一同涌进了她的鼻息。
闻着那股子清凉的薄荷味,她的人也瞬间从囫囵中清醒了!
转身,也不顾是不是大庭广众,扑到了裴靖远的怀里。
“靖哥哥”
她揪着他的衣服下摆,低低的叫了一声,便说不出话了。
真好!
有他在。
☆、172:趁着现在,把婚礼的事定了
“靖哥哥”
容箬心里充斥着无数种覆杂的情绪,最后,又一层层淡下来。
就只剩下一种岁月静好和谐美好的感觉!
等她完全平覆,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这样抱着很长时间了。
周围,为数不多的几桌坐了人的,都一脸善意的看着他们瓯。
容箬脸上一阵阵的发热,拉了拉裴靖远的手,“靖哥哥,我们回去吧。”
“嗯。纺”
司机在门口等着。
坐上车,裴靖远先拨了个电话,大致内容是给对方表示歉意,因为临时有事,先离开了。
还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赏画。
赏画?
容箬脑子里‘嗡’了一下,瞧着裴靖远一脸严肃的表情,尴尬的直笑。
往旁边缩了缩身子。
那她刚才寻的借口,岂不是正好掉到坑里了。
“画呢?”
裴靖远单手圈住了女人的腰,将她已经快贴到车门的身子又拉了回来,唇上的笑似有似无,“不是说,色彩艷丽,要给我拍几张,嗯?”
“啊?”
容箬尴尬的抵着他的下颚,避免他凑的太近,一时生气控制不住情绪直接咬了上来。
“那个我当时”
支吾了好一阵,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寻了好几个理由,都被自己推翻了。
洩气的垮下肩,“对不起。”
没有告诉裴靖远,她也有一份私心在里面。
她想自己调解和裴伯母的关系。
不想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所以,才没有告诉裴靖远她和郁青蓝在一起喝咖啡。
裴伯母不接受她,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再糟糕,也不过如此。
裴靖远搂着她腰肢的手加重了力道。
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上,撬开她的唇舌,长驱直入的深吻了下去!
不像平时那般循序渐进,而是有些粗暴,牙齿好几次碰到她的唇,估计是磕破了,还能尝到淡淡的血的味道。
他的失常,似乎也揭示着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不是说了,一切都有我,下次再遇上这种事,别自己一个人逞强。”
容箬抡起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伯母刚才说,让我们有空回家吃饭,难不成,除了伯母,还会有另一个人出来刁难我?”
她煞有介事的点头,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脸孔,“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人物,你名下那么多房产,是不是用来金屋藏娇的?”
容箬以前,也就只知道裴家别墅和慕森的套房。
但跟裴靖远结婚后,她才发现,他名下的房产,还真不少。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及昨晚去的那栋别墅,说不定还有!
“藏了,”裴靖远笑了一下,擦了擦唇瓣上属于容箬的血迹,一脸抱歉的用指腹摸了摸她唇上的伤口,“sorry,没忍住,弄伤了。”
容箬轻‘嘶’了一声。
刚才不觉得疼,这会儿被他一碰,倒是真有几分疼了。
容箬扳着脸道:“野蛮人。”
裴靖远俯身在她的腮帮处落下一个吻,“不只藏了人,还是只有爪子的小野猫,得好好训训,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要生出爪子挠人了。”
她不满的撅着嘴,轻哼:“我才是被咬的那个,要说有爪子的猫,那也是你才对啊。”
“很甜,”裴靖远看着她,唇上的笑意更深了,“差点没忍住,将你整个拆骨入腹了。”
‘拆骨入腹’这四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配上他的表情,莫名的,就衍伸出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容箬瞪着他,面颊滚烫。
“说你是流氓都是抬举你。”
等车子停下。
容箬才看到这是在裴氏的楼下,
她今天没有戴表,确切来说,应该是在怀孕后,她就没有戴表和首饰之类的东西了。
掰过裴靖远的手腕,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你还要去公司吗?”
裴靖远看着她还没完全消肿的红唇,心里有一丝***在蠢蠢欲动。
倾身将她压在座椅上,俯身吻了上去,男人强势的荷尔蒙气息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容箬几乎没办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仰着头回应他的吻。
她整个身子都瘫软了,手被迫的环着男人的脖子!
外面。
司机刚将车门拉开了一条缝隙,瞧着里面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又将车门重新关上了。
直到这个长长的吻结束,裴靖远才松开她,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有点事要处理,你是跟我一起上去,还是在车里等我?”
他是从画展直接过去的,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要多久?”
容箬在他怀里,眼睛半瞇着,有点想睡觉了。
听到她懒懒的声音,裴靖远知道她是犯困了,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她已经瞇起了眼睛。
“不确定,你跟我一起上去吧,如果困了,就在休息室里睡一觉。”
“好。”
容箬点了点头,跟着裴靖远一起上了楼。
刚才在车里还觉得有些犯困,被打了茬,那点绵薄的睡意也消失了。
进了办公室,容箬走到书架前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她对裴靖远办公室的书没多大兴趣,都是管理之类的。
她原本是想随便找一本,混混时间就行了。
已经快到吃饭的点了,裴靖远估计也在办公室里呆不了多长时间!
没多大兴趣,所以连名字都懒得研究,更没有去计较写的是哪方面的。
随便抽了一本下来,转身的时候,瞥见另一排的书架上,有几个熟悉的名字。
容箬脚步顿了一下,回转过身,就见另一排的书架上,满满的一排,全是心理学的书。
各种各样的。
已经不再是她当初所研究的,单一的犯罪心理学了!
她第一时间将视线转向办公椅上的裴靖远,“靖哥哥,谢谢你。”
“少看些,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就够了,心理学这种东西,研究透彻了,容易病入膏肓。”
他可不想以后时刻面对一个将自己当动物研究的妻子。
提到心理学,裴靖远想到了一个人。
握着笔的手一顿,唇瓣不悦的抿了起来!
容箬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儿,才找定了一本,抽出书,一边看一边慢腾腾的挪到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躺下来。
裴靖远不悦的沈下眉眼,尤其是,看到她差点绊倒一旁茶几的桌角!
若不是反应及时,将视线从书本是移开了,估计这一下就要结结实实的摔下去了。
“容箬,”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了,以至于,容箬看着他的神情有几分茫然。
“下次再走路看书,全部没收。”
“哦。”
容箬缩着脑袋当乌龟。
找到自己喜欢的书,也不觉得时间无聊。
一时间,只有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响动。
******
1月26号。
晴天。
容箬这段时间起的越来越晚,经常睁开眼睛,就已经八点多了!
洗漱完下楼,裴靖远已经去上班了。
钟姨正在收拾桌上裴靖远用完餐后的餐碟,看到容箬下来,急忙道:“先生刚走,少夫人先坐一下,我去拿早餐。”
容箬走到餐桌前坐下,旁边,放着一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报纸。
她拿起来,翻到社会版。
看新闻,还是她进警局养成的习惯。
怀了孕后,裴靖远怕她太长时间对着电脑、手机,就定了报纸。
钟姨每天熨好后,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估计是早上裴靖远刚看过,才随手放在了餐厅。
社会版的新闻每天都是大同小异,她一般都是大致的看一眼,遇到有兴趣的,才会细看。
今天的头版是黑社会头目被抓。
只配了一张模糊的小图。
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容箬认出照片中的人!
阿阮。
还是曾经那副五大三粗的模样,长的魁梧高大,站在一群人中,格外的鹤立鸡群。
而他身边站着的,居然是——陆冉白。
她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
讲诉的都是陆冉白如何神勇,只身一人抓住了这个在边境和老挝为祸多年的毒瘤!
其中,还提到了阿阮的诸多罪行。
阿阮被抓了。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困扰了警局这么多年的大罪犯,总算被抓住了。
又要解救好多的妇女儿童了!
容箬一边吃早餐一边盯着报纸看,钟姨在一旁劝:“少夫人,您吃了再看吧,若是让先生知道了,又该责备我了。”
“我把这一段看完就行了,钟姨,你去忙吧。”
“那您看完这段就先搁着,吃完早餐慢慢再看,这边吃饭边看书,容易消化不良。”
临近厨房前,她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裴靖远虽然没有太严厉的责备过她,但他瞧过来那冰冷凛冽的眼神,就比任何苛责都
让她醍醐灌顶!
“好。”
容箬当真看完那一段,就将报纸放下了。
吃完饭上楼,准备换了衣服出去一趟,就听到手机在床头柜上响!
她走过去接电话,路过衣橱的时候从里面拧出一套。
衣服都是搭配好的,所以,不需要再花时间去想怎么配。
电话是陆冉白打来的。
容箬接起来,开了免提放在一旁,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小白。”
陆冉白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遥远的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般,莫名的,带着些散漫的客气和疏离:“我要回北京了,箬箬,再见。”
容箬脱了一半的衣服挂在身上,她甚至没有心思去管,直接抓起电话贴在自己耳边。
“怎么这么突然?”
虽然知道他要走,但是,并不知道确切时间。
上次见面,也没听他提起!
他不是说,还有件事情没
难道,他所谓的,没有处理完的事情,就是抓捕阿阮?
“嗯,下午的飞机。”
他不喜欢离别,机票也是昨天才定的,最早一班飞北京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完,他就准备挂电话!
容箬心里有万般不舍,他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上面了,“你现在在哪?”
“酒店,准备去机场。”
房子他已经退了,在a市所有的一切也已经处理好了。
“小白,中午一起吃个饭吧,你这一走,我们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面了。”
陆冉白淡淡的一笑,“先欠着,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这种多愁善感的氛围,你现在是孕妇,如果哭起来,我还真拿你没法。”
最后,这顿饭,到底还是欠着了。
挂断电话,容箬坐在床上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
那是谁说的,人生就是一场旅途,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没有人能陪你走到人生的重点,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好孤单!
她的朋友原本就少,结婚的、离开的、走散了的
每个人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就她挺闲。
因为陆冉白的离开,容箬一整天心情都不大好,窝在客厅里看了一整天的电视。
恍惚间又想到她第一次见陆冉白的时候。
那时候她才十岁,面对一个态度恶劣,又没有耐心、声音还和鸭子般粗噶的男孩子着实没有什么好感!
但那时,他是自己的邻居。
华阳道那一块本来就是独门独户的别墅,周围的人都互不来往的,没人陪她玩,她便只好缠上了陆冉白。
但他着实可恶,好几次都将她气哭了。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关系越来越好。
直到陆冉白搬离了华阳道,他们还依旧联系频繁!
她突然在想,如果不是十三岁那年遇上了如同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般优雅绅士的裴靖远,她估计,会喜欢上陆冉白吧。
迷迷糊糊的想着,连裴靖远开门进来都没有听见。
直到一道暗影压下来,裴靖远从后面倾身下来,与她四目相对:“在想什么?”
容箬被他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往旁边避了避!
裴靖远被她的举动弄的沈下了脸。
看她一眼,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拉回到原位。
带着醋意的冷漠声音随之响起:“不想看到我,那你想看到谁?”
容箬看了眼墻壁上的挂钟,才四点多,疑惑的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见她直接绕过了他的问题,裴靖远的脸有些沈了,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手臂圈住了她的腰,“我问你话。”
他自然不会说因为知道陆冉白今天会走,怕她心情不好,特意赶回来的。
料到她心情不好是一回事,但她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总之,他不高兴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魂不守舍的模样。
友情也不行。
他是男人,自然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想上你,吃饱了撑着才会对你好!
他质问的语气让容箬不乐意,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理他。
“容箬”
容箬板着脸,拉过被子将脑袋整个都盖住了!
她以为裴靖远至少会哄哄她,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就感觉沙发一轻——
裴靖远居然起身走了。
容箬拉下被子,看着他已经上了臺阶的背影,心里被各种郁闷的情绪堵塞着。
整个人都闷闷的,委屈的直想掉眼泪。
“哼。”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再次拉着被子将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