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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写下来,就天亮了。 (1)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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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写下来,就天亮了。 (1)

那她的情趣睡衣......

就浪费了。

“不罚?”裴靖远拨弄着她羽绒服的拉链,似笑非笑,却已经是神思不属,“这都见血了,若是不罚,再过段时间,岂不是要上房掀瓦了。”

他的视线里,全是她白皙柔滑的细腻肌肤,哪还惦记着罚不罚的事,也就是本能的回了一句,却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哦,”容若情绪低落,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忐忑不安的期待了,“那回去吧。”

裴靖远突然听她说要回去,思绪从旖旎中收回了,“回哪?”

“毛笔都在家里,当然是回家罚写字啊。”

裴靖远被她弄得一阵好笑,由着她拉着走了两步,到门口了才问:“没怨言?”

“没有,”容箬这会儿心都泡在苦水里了,床有了,温泉有了,情趣内衣也有了,连比基尼都准备了,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罚回去练毛笔字,搁谁身上都大有怨言。

于是,她翻了个白眼,盯着上面的天花板,“你是大爷,我哪敢有怨言啊,我还是乖乖的回去写毛笔字,古人不是说了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不定有我想要的呢。”

裴靖远唇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你想要什么?”

“男人,那书不是纳兰容若写的吗?历史上说是个才高八斗的美男子呢,我回去多抄几遍,他知道我那么喜欢他,说不定今晚还能来个梦中相会。”

裴靖远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想着梦中相会,既然那么喜欢他,那你告诉我,他活到多少岁?”

容箬捂着被敲红的额头,气鼓鼓的摇头。

“那他生平有哪些事迹?”

她还是摇头。

“那他有几个妻子?”

“......”

她的浪漫夜晚,变成了纳兰容若的一生。

“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历史,记得什么了?”

“纳兰容若很帅,貌若潘安。”

裴靖远:“......”

他沈着脸打开淋浴的开关,脸色一直很臭。

容箬被他揽着腰,抬头瞧着他冒出点点青渣的下颚,伸手戳了戳他脖子上的红痕,“你吃大便了,脸这么臭?”

裴靖远没说话,却是俯身吻了下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紧闭的唇齿,在她口腔里扫了一遍。

水热了,雾气在浴室里晕开,那股硫磺味似乎都淡了。

他松开她,冷声说道:“果然挺臭的。”

容箬身上还穿着羽绒服,表面已经被雾气和溅起的水珠濡湿了,裴靖远动作熟练的拉下她的外套拉链,脱下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上。

然后是毛衣,裤子......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舒展开了,略烫的温度,让她半瞇着眼睛,舒服的喟嘆了一声。

这样的水温对裴靖远而言是有些烫的。

所以,他几乎都站在外围,挤了沐浴露替容箬洗澡。

等容箬的身体被水温冲刷的滚烫,裴靖远才调低了温度,从后面贴上来,环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墻壁上。

“箬箬。”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成调了。

☆、185.185: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温泉都没泡过

他略凉的唇落在容箬的后肩上......

和头顶冲刷下来的热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容箬前胸抵着冰冷的墻壁,再被他这么一吻,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身上也迅速起了层鸡皮疙瘩!

“靖哥哥。”

叫他的声音软软蠕蠕的,比平时还要好听几分偿。

裴靖远本来是有些理智的,但被她这么一叫,脑子里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一直到临近天亮,他才放容箬去睡觉撄。

这会儿,容箬已经神智迷糊了,触到柔软的床褥,滚到被子里,乖乖的蜷缩成了一小团。

她实在太困了。

耳朵‘嗡嗡’的响,跟蝉鸣似的。

裴靖远在她身边躺下来,刚洗了澡,身上还有些凉意。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下颚抵着她的肩颈,低沈的问道:“箬箬,是纳兰容若帅气些,还是我更帅一些?”

这个问题,容箬已经被缠着问了无数次了。

她已经快睡着了,自然就没回答他,想着他明早起来也就正常了。

哪知道裴靖远却将她捞起来趴在自己身上,头枕着他紧绷的胸口,手掌在她白嫩中透着点点粉色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话。”

“我困。”

容箬半瞇着眼睛,一脸委屈的瞧着他,眸子漆黑,却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是被强拉起来的不悦和气恼。

周围还有红血丝。

裴靖远体质偏热,只是在被子里躺了片刻,身上已经滚烫了!

房间里又开了空调,容箬趴在他身上,也觉得热,背心里都出了汗了!

男人的手劲用的不大,但掐着她的腰,还是让她动弹不得。

她既委屈又无奈,偏偏又挣脱不开,裴靖远轻轻的‘嗯’了一声,尾音上杨,透着一种慵懒的散漫。

容箬拗不过他,便敷衍的叫了两句:“你帅,你帅。”

裴靖远这才满意的放她去睡觉!

这一觉睡的特别沈,到下午了才醒,裴靖远已经起来了,穿着真丝的睡衣,坐在在一旁的书桌前处理公事。

容箬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她现在没有上班,也没有时间观念,早晚起来都是一样,所以没有太惊讶。

只是睡多了,难免有些不舒服和惫懒,手伸出被子,拍了几下,引起裴靖远的註意:“我饿了。”

听到声音,裴靖远将手从电脑的键盘上收回来,回头去看她。

容箬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裹得像个蚕宝宝!

见裴靖远回头看她,又将脑袋往被子里再缩了缩,刚起床,脸上还带着潮红,越发衬得她明艷非常。

他拿起桌上的腕表瞧了一眼,低声说了句:“懒猪。”

见容箬还赖在被子里不肯起来,他便起身走过去,“在房间里吃?”

容箬点了下床头柜上方的触摸屏,窗帘就缓缓的打开了,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

她窝在暖暖的被窝里,顿时就不太想出去了,小脑袋点了点,“叫客房服务吧。”

裴靖远撇了她一眼,最后无奈的道:“起来洗漱。”

酒店里是有餐厅的,不过这家温泉酒店的温泉和环境可以,饭菜却不怎么样,好在,知道她性子懒散,在她醒之前,已经定了餐了。

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

容箬还缩在被子里,手拉着被子,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起来。”

以为她是赖床,说完便伸手去拉被她握住的被子。

容箬拽的更紧了,急急说道:“我没穿衣服。”

她在被子下面的身子不着寸缕,昨天的衣服脱在浴室里,估计已经不能穿了。

裴靖远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又弯着唇笑了,戏谑的瞇起眸子:“哪里还没有看过?”

容箬瞪了他一眼,准备掀开被子起床洗漱,就像他说的,该看的也看了,而且她现在,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刚掀开一点,就听到有人按门铃,又重新盖上。

裴靖远从椅子上拿了一套崭新的睡衣递给她,“去洗漱,吃饭了。”

容箬洗漱完出来,裴靖远已经将饭菜摆好了,手里拿着筷子,等她。

尝了一口,味道很是熟悉,但又觉得不可能,随口说了句:“怎么和慕森的饭菜味道一样,这里也是年哥哥的?”

“不是,我让那边的厨子过来做的,这边酒店的饭菜味道着实不好。”

本来想直接叫外卖的,但是想到慕森离这里太远,做好拿过来,也冷了。

容箬心里满满的,低头吃饭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吃完饭,裴靖远要回公司,见容箬还穿着睡衣,半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还想住一晚?”

容箬嚼着饭,腮帮子鼓鼓的,怒气匆匆的瞪着他,等咽下去之后,才说:“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温泉都没泡过。”

昨晚一直被他缠着,根本没机会去泡温泉。

这里的豪华套房很难定,其他的房间里面没有温泉池,要泡就只能去外面的公共池子!

裴靖远笑了一下,“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要到十二点,你能泡好几个小时,累了就睡一会儿,要不然,今晚又睡不了了。”

容箬:“......”

流氓。

裴靖远走了后,容箬在房间里就无聊了,休息了一会儿,又去泡了半个小时的温泉,便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这里是山上,交通不方便,周围也没有商铺。

她有点后悔跟裴靖远说留在这里了!

六点,餐厅就准时送了饭菜上来,还是慕森的厨子做的。

容箬吃完,穿上衣服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远离温泉池的地方,温度比城里要低,她穿的不算厚,风一吹,就冷的直颤抖。

手揣在羽绒服的外包里,习惯性的握着手机。

所以,手机震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拿了出来!

是裴靖远。

自从她结婚、辞职后,就很少有人给她打电话了。

那头有纸页翻动的声音,裴靖远的声音在听筒里听来,格外的好听,“无聊了?”

“嗯。”

她开始往回走。

天色已经暗了,又冷,还不如早点回房间的床上躺着。

从刑警队辞职,人都养娇了,以前哪有这么娇气,一点点冷都受不了。

当时跟着陆冉白追击罪犯,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蹲两三个小时都是有过的,这会儿再想想,已经冷的不行了。

那头纸页翻动的声音突然停了,几秒种后才又听到他的声音,“那我早点结束了回来陪你,冷就先回房间。”

“好,”说完后,又怕耽误了裴靖远的工作,便加了一句:“我有点困了,要睡一会儿,你不用太赶。”

又说了两句,裴靖远才挂了电话!

刚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道略带嘲讽的女声就响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傅南一侧身坐在沙发上,手紧紧的掐着裙摆。

她被妒忌逼疯了,上次设计了容莞绑架容箬,没想到那个草包居然不敢动手,最后又让容箬乖乖的回到了裴靖远身边。

徐昀笺不肯帮她,裴靖远又将容箬看的太好,她根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动手脚。

不过,她的孩子没了!

每次想起,她心里都有一股怨毒的快慰!

这个男人是她的啊。

裴靖远神色淡淡的,又低头去处理刚才还没看完的文件,“她是我妻子,自然要对她好些。”

傅南一咬唇,低下了头。

妻子。

这两个字像蜜蜂的尾针,刺得她心里又疼又麻,只觉得非常难受!

想要除了容箬的心思越来越强。

几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傅南一死死的捏着裙摆,看着茶几上的热茶,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她不能有丝毫的情绪表露在脸上,不然,肯定会引起裴靖远的怀疑。

他既然已经查到徐昀笺身上了,那肯定是怀疑上她了!

但怀疑到哪个度,她却是不知道的。

傅南一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她咬了下唇,真让她去杀人,她不敢,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想的入神,都没有看到裴靖远放下了纸笔,正沈着一双眸子看着她!

直到赵秘书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裴靖远才从桌椅上站起来,朝回神的傅南一道:“走吧,去吃饭。”

☆、186.186:你不要太过分

傅南一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神色如常的站起来,跟在裴靖远的身后出了办公室。

路过赵秘书身边时,那个平日里存在感极低的男人却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眸子里却笼着一层说不明看不清的别样意味。

赵秘书跟在裴靖远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李秘书出事后,傅南一也就回清远。

和他接触的不多,每次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情撄!

傅南一心里一紧,不安的朝着前面的裴靖远看去。

一段时间没见,他的气质越发的清贵疏离,背对着她的身姿很挺拔,一只手挽着外套,另一只手插在裤包里偿。

傅南一咬着下唇,现在面对她,裴靖远已经来冷漠到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了。

似乎没有她这个人,半点要停下来等她的意思都没有。

傅南一蜷了蜷手,快走了几步追上裴靖远!

只要他还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就还有机会。

只是时间问题。

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两年,没有徐昀笺,她一个人也可以。

不就是个女人吗?

裴靖远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容箬,只要有机会......

那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不下数十次,但每次一动那心思,还是忍不住心里发寒。

她可是傅家的长女啊,虽然现在傅氏的总裁是傅宁沛,但她的身份也是让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富家女,长相漂亮,工作能力出众......

除了裴靖远这一点,人生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遗憾的了。

如今居然沦落到要对付一个女人的地步了!

而且,不仅仅是对付,她还想她——死。

这个字一跳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男人,“靖远。”

“有事?”

裴靖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傅南一本来就紧绷的情绪更加的恐慌起来,面色一白,连腮红都遮不住。

摇头的功夫,裴靖远已经走出很远了!

餐厅是傅南一定的,在慕森,她知道裴靖远喜欢这里的菜色!

经理亲自接待的,裴靖远连菜单都没有看,更没有问傅南一的意见:“按平时的上菜吧。”

“是。”

经理收了菜单下去了。

门刚关上,傅南一就不高兴的拧了眉头。

她现在在裴靖远面前虽然说卑微许多,但养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性子,也不是说没就没了的。

更何况,傅家没有败落,她也还是被很多人捧着的。

“靖远,作为一位有风度的男士,不是应该询问一下女士的意见吗?”

裴靖远喝了口茶,是今年的龙井,茶的清香较浓,还有一股淡淡的涩苦味。

他不太喜欢,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来。

也没回她的话,直接就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经理很快又进来了,“裴总。”

“把菜单拿进来,让傅小姐点餐。”

傅南一的脸色从他按铃起就很难看,她只是想找个话题跟他说话,没有想过这么认真。

但经理已经进来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出去,就随便点了两道新增的特色菜!

裴靖远又让经理换了壶茶,之后神态就一直淡淡的,没太理她。

傅南一安静的吃饭,几次想跟裴靖远说话,但看到他冷漠的样子,又将那些准备好的话题收回去了。

中途傅南一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慌得差点给扔了。

掀起眼帘看了眼对面慢条斯理吃饭的裴靖远,见他的註意力完全没在她身上,这才压下心里起伏的情绪,神态自若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去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道最末端,傅南一走的很快,高跟鞋撞击在大理石的地面,声音紧凑而急促。

她绷着脸关上隔间的门,不等那边说话,便径自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傅小姐,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满足我,我保证,短时间内不会再***扰你。”

傅南一被容莞气的想冷笑。

满足她?

容莞就是只餵不饱的狗。

当初裴靖远逼着她们母女离开,她就给了容莞一千万,这才多久,就一个劲的给她打电话!

她怒火中烧,却因为厕所的格间不隔音,只能压低声音道:“容莞,你不要太过分,需要我提醒你吗,因为你,事情并没有成功!”

“就算没有成功,那你敢让裴靖远知道吗?”

在国外孤苦无依的漂泊了这么久,还要照顾妈妈,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弱了。

而且拿不到傅南一的钱,她和妈妈就活不下去了!

裴靖远在a市,她根本不敢回去。

“这段时间总有陌生人跟踪我,傅小姐,你比我聪明,自己想想吧。我的账号你知道的,如果我把裴靖远想知道的告诉他,应该不只这么多。”

“容莞,”傅南一吸了几口气,才将拨高的声音重新压下去,“我一个星期内打给你,你的嘴巴最好给我闭紧一点,裴靖远能让你生不如死,我照样能让你痛不欲生。”

容莞这会儿正在美国的贫民窟,听到傅南一的话,看了眼床上病了两天的妈妈,“傅小姐放心,拿了钱,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挂了电话,傅南一用冷水洗了手,又拍了拍脖子,等情绪冷静下来,才神色无异的出去了。

裴靖远已经吃完饭了,手搭着椅背,正在抽烟。

眸子半瞇着,一张脸格外阴沈。

看到傅南一的那一瞬间,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太快了,傅南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经过刚才的事,傅南一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即使在洗手间里已经平覆好心情了,但此刻看到到裴靖远坐在那里,心里还是有些慌乱和恐惧。

他居然已经确定是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定的?

从他去问徐昀笺的时候?

还是,从最开始他就不相信。

将容莞送出国,着重调查徐昀笺,都是引开她註意力的幌子,他真正想的,是调查她。

不对,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不该被这样怀疑。

她只是......

她只是——

傅南一的心里一阵阵发冷,握着杯子的手像被烫到般颤抖了一下,又吸了吸气,才问:“靖远,你吃好了吗?”

“嗯。”

裴靖远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

傅南一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僵了一会儿,才冷硬的吐出两个字,“走吧。”

*****

裴靖远回到温泉酒店,容箬正穿着一件真丝的薄款睡衣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打电话,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窗帘的边角!

睡衣是系带的,她这样,细白的肌肤就裸露出了大半。

裴靖远将车钥匙随手扔在臺子上,走过去将她抱下来,触手的肌肤很凉,尤其是腿上!

他轩昂的眉拧起来,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即使房间里开了空调,也只到春天的温度,穿的这么单薄,他一个男人都够呛。

直到把她仔仔细细的裹好后,才伸手掐了电话。

容箬正说的高兴,电话突然就断了,她气恼的扔了手机从床上跪坐起来,拽住他的衣领,“裴靖远,你干嘛挂我电话?我这还没说完呢。”

裹好的被子从她身上滑下来,连着睡衣右边的肩带一起。

裴靖远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错开视线,又拉着被子将她裹起来,“跟谁打?”

听谈话内容,他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一张脸绷得很紧。

容箬还是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模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句:“陆冉白。”

“所以,你该庆幸这里没有文房四宝。”

容箬听着直翻白眼,“你穿越来的,还文房四宝,下次要不要来段孔子孟子?”

裴靖远认真思索了片刻,“倒是可以,背不完不准吃饭。”

容箬:“......”

男人脱了外套,搭在撑衣架上,“吃饭了没?”

☆、187.187:是不是裴靖远出什么事了

容箬点头,一提到写毛笔字,她瞬间就乖了很多。

裴靖远脱了衣服,见她裹得跟个蝉蛹似的,下颚到鼻子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他笑了笑:“去泡温泉?”

容箬摇头,“不去,今天泡了一下午,皮都皱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撩起衣袖让他看撄。

皮肤倒真的比之前干燥了!

裴靖远将她抱起来,眉眼间都是挡不住的疲惫:“陪我泡一会儿,累了。偿”

公事私事堆到一块,即使他再怎么运筹帷幄,也有疲惫的时候。

每天都绷紧的神经,也只有在容箬面前,才可以完全松懈下来!

容箬伸手去触他卷翘的睫毛,眼尾,已经有了淡淡的纹路。

以前,她居然没发现。

她撑着身子往他的方向凑了凑,他的眼眸很黑,瞳孔幽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靖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

她的手指稍稍靠近,裴靖远的眼睛就感到威胁,眨个不停。

他拧着眉,往旁边避让了一下,“别闹。”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冷静自持的人,会连眼睛都控制住不眨呢。”

裴靖远将她直接放到温泉池子里,“啊!”

容箬的註意力一直在裴靖远身上,猝不及防的被放到温泉池里,她受了惊吓,猛地从池子里站起来,“裴靖远。”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被水湿透,就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能清晰的看到她身上浅色的内裤。

裴靖远眸子一深,拉着她的手将她拽过来,重重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

他并没有在她唇上停留太久,双手环着她的腰,声线沙哑的问:“你在勾引我?”

容箬的脸红扑扑的,因为蒸汽的关系,唇瓣尤为的嫣红和饱满!

她瞪着裴靖远,手不自在的环在胸口前,“好冷,你先放开我,我要泡澡。”

因为是在房间里,裴靖远又说他要晚点回来,她就没穿内衣!

裴靖远当真听话的松了手,容箬整个身子都缩到了温泉池里,只露出一个头,看着裴靖远脱衣服。

他的动作很优雅,手指修长,容箬有种看性感男模的视觉冲击感。

裴靖远迈开长腿走进来,池水荡漾,淹过了容箬的下颚。

她往上挪了挪,移过去挽着他的手臂,下颚抵着他的肩膀,讨好地冲他笑着说:“靖哥哥,我已经跟局长说好了,过两天我就回刑警队。”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前胸都不由自主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裴靖远的脸色瞬间就沈了下来,容箬以为他不同意,急道:“你答应过的,我已经跟局长说好了,不能不去。”

裴靖远挑了挑眉:“说好了?刚刚?”

光从面部表情看,着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容箬不乐意,稍稍离他远了些,语气恹恹的:“不是,我下午问的,局长也同意了。”

警察这个职位是公务员,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她不是陆冉白,每个警察局都抢着要。

她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

所以,主动离职的还能回去,也是局长看了裴靖远的面子!

“没说不让你去,”裴靖远转过身捏着她的鼻尖摇了摇,“不准摆脸色,註意安全,陆冉白不在,遇到危险的案件不准莽撞。”

“好。”

裴靖远好不容易才答应让她回刑警队上班,这会儿,就算她提出每晚上给他暖床,她现在也毫不犹豫的答应。

她扑过去抱他,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又拿着毛巾给他搓背:“靖哥哥,你最好了。”

裴靖远失笑,由着她拿着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的蹭来蹭去!

“势力。”

洗完澡,已经很晚了。

容箬全身软软的,趴在温泉池的边缘上,一动也不想动。

胡乱挽起的头发也散了,披在肩上,和白皙的背部形成了鲜明的视觉效应。

“起来了,泡太久了不好。”

“我不想动,你先出去吧。”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粘着水珠。

裴靖远将容箬抱起来,简单的用清水冲洗后,又拿浴巾团团裹住,放到床上。

见她头发全湿了,又转身从柜子里寻了吹风。

吹风的声音很小,裴靖远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柔的按压着她的头皮,力道很舒服。

容箬困的不行,连连打哈欠!

瞇着眼睛,像只小奶猫。

等吹干头发,容箬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裴靖远披上睡袍,拿着手机去了阳臺,脸上的温柔已经尽数收敛。

“帮我订一张去美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赵秘书白天喝了太多咖啡,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被裴靖远的电话吵醒了!

这会儿头痛的厉害,反应都比平时迟钝了,“是。”

“容莞那边,不用跟着了,把人扣了等我过去。”

容莞本来定的是今天的机票回国,结果临时改变了主意,而她临上飞机前打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傅南一的!

他原本想再让证据再充分一点,让她们建立在利用上的那点薄弱关系彻底反目......

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她们耗了。

挂了电话,赵秘书也睡不着了,第一时间查了机票,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八点的,但是是经济舱。

头等舱最早都要一个星期后了。

问了裴靖远的意见,定的第二天一早的班机。

裴靖远早上出门,容箬还没醒,被子被她踢开了,身子蜷成一团,手搭在脸上......

还当真像只猫。

他穿好衣服,笑了笑,拨开她的手,俯身亲吻了一下她嫣红的唇.

也不管容箬是不是听的见,自顾的说道:“我要出趟差,两三天就回来。”

温热的呼吸全数喷在她的脖子里,回应他的,是女人不满的嘤咛声!

裴靖远不再闹她,直起身出了房间。

***

容箬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舒服的蜷缩在被子里,左右滚了几圈。

裴靖远不在房间里,她捞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多了!

“靖哥哥?”

没人应,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迭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她不太乐意的撅着嘴开始穿衣服。

起来也不叫她。

穿好衣服,容箬汲着拖鞋下床,拿着发绳扎头发。

书桌上,放着张便签,是裴靖远的字,笔锋犀利,干凈利落——我去美国出差,家里的司机来接你!

容箬饿了,就准备去餐厅问问现在能不能点餐。这个点,有点尴尬,过了吃早餐的时间,又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

服务员看了房卡后,笑着道:“小姐,您稍等,我去给您取早餐。”

她有些惊讶:“现在还有早餐?”

“是裴先生安排的。”

吃完饭,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容箬坐上车,刚开始没註意,后来走过两条街后,她才发现身后还跟着两辆车子。

裴家车库里的车实在太多了,容箬根本记不得车牌号,便问前排的司机:“后面有两辆车,已经跟了我们两条街了。”

她的直觉非常准,而且,后面那两辆车根本没有避讳,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

司机并不惊讶:“少夫人,后面的人是少爷安排的,负责保护您。”

容箬就要去警局上班了,带着一群保镖去算什么,听司机这么说,当即就拧了眉头。

但是,这种情况之前都没有过。

难道是——

他发生什么事了,或者说是得罪了什么人,才特意安排人保护她。

这个念头,让容箬心惊胆战,迫不及待的想给裴靖远打电话!

不出意料,裴靖远的手机关机。

............

裴靖远到美国,已经很晚了。

已经有司机在机场出口等着了。

“裴先生。”

副驾上坐的,是这次负责跟踪容莞的领头人,一个魁梧的中年美国人,常年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让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骇人的戾气!

“人已经按您的要求关起来了,您是现在过去,还是先去酒店休息?”

裴靖远捏了捏眉心,在飞机上小憩了一会儿,却比不睡更累,太阳穴‘突突的’疼的厉害。

“现在过去。”

☆、188.188:你刚才说的,我不满意

看到裴靖远,容莞全身都经不住颤抖起来。

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男人!

他弯腰从门口走进来,黑色的西装外面搭了件中长的大衣,连缝角都熨烫的很规整。

容莞瞬间觉得,这个处处透着灰败破旧的房子都在一剎那明亮了起来。

她还在发呆,却已经被两个高大魁梧的外国男人从板凳上拧起来,扔在了裴靖远的脚边。

头碰在冰冷的瓷砖上,长时间滴水不进,她本来就已经饿的两眼发昏了,这下,直接整个人都半晕了,蜷缩在地板上,轻声的呻吟偿。

裴靖远神色未变,比这更血腥的场景他都见过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何况,容莞现在还好好的。

房子虽然破旧,但收拾的还算干凈。

手下拉了张凳子过来。

裴靖远撩起衣服坐下,翘起双腿,淡漠的扫了狼狈的容莞一眼!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人容莞的喘息声和偶尔颤抖,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眉眼间的神色淡淡,定了最近一班飞机来了美国,现在,倒不急了。

从烟盒里捏了支烟点上,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五官,稍稍弯下身子,看着容莞瑟缩惊恐的眼睛,“很害怕?”

他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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