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
书名: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 作者:沅苏
七七回A城了,让她晚上去裴家吃饭。 (4)
来就没什么胃口,裴靖远一走,就搁下了刀叉,拿着手机刷微信。
有几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七七的,下午五点多发的,算算,正好是她跟容莞起争执的时候!
‘容姐姐,你什么时候能拿下我哥啊?’
后面,还配了个苦哈哈的照片。
容箬弯着嘴角回道:‘怎么了?’
最近太忙,跟靖哥哥的事,她还没跟七七说呢。
等七七回短信的时间,她又点开了另外一条,很陌生的头像和名字,‘箬箬,我是薄沁,我正好在你们片区办点事,晚上一起吃饭吧。”
楞了两秒,才想起薄沁是何许人物,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跟她那么熟了。
虽然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的方式,但还是礼貌的回道:“对不起,刚看到信息,我已经在吃饭了,下次我请你吧。
本来是个推托之词,没想到薄沁居然很快就回过来了,“明天周六,有时间吗?我们下午可以去逛街,晚上一起吃饭。”
正不知道怎么回,七七的信息就来了,“我不能抢在哥哥前面结婚啊。”
“你交男朋友了?”
信息编辑到一半,七七就发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中的男人穿着白衬衫,双手插在裤包里,背靠着大腿粗的梨花树!
正好是花开的时节,白色的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来。
这是七七学校后面的梨花树林,她去过。
......
裴靖远从洗手间出来,坐到了吸烟区的沙发上抽烟,手指灵活的把玩着金属的打火机,隐隐的,有几分浓墨般的暗稠。
“跟一个幼稚得像未成年的女人吃饭,是不是很无趣?”
一道身影压下来。与他四目相对。
裴靖远喉结滚了滚,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坐着没动,女人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搁在他肩上,像多年前一样,轻轻的揉捏!
每按一下,松开时,指腹都隔着薄薄的衣料刮过男人的肌肤。
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挑逗。
裴靖远将刚点燃的烟掐灭在烟灰盒里,起身,整个轮廓都彰显了他此刻极度的不悦。
他看着美得张扬的傅南一,良久,终于压下心里的情绪,淡淡道:“她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女人似乎对这个答案挺满意,轻笑了一声靠了过去,“没有我更能勾起你的***吗?”
“做都没做过,你哪来的自信?”
半瞇的眼睛里透出温淡的嘲讽。
傅南一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刺猬,嘴角下沈,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重新扬起唇角,“靖远,我来,是有事找你!”
......
回到餐厅,容箬正百无聊赖的拿叉子戳着还剩了大半的牛排,一块上好的牛排被她戳的面目全非!
“要不要重新点一份?”
看到裴靖远,容箬眼里满满的欣喜,站起来挽着他的手:“你终于出来了,我都差点进去找你了。”
她一开口,裴靖远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酒瓶,他记得离开时还剩了大半,现在已经空了。
皱眉:“你全喝了?”
容箬点头,娇憨的瞇起眼睛与裴靖远对视:“这么贵的红酒,浪费可惜了。”
裴靖远抿了一下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容箬又邀功似的端起他的酒杯:“我把你的也一并喝了。”
“......”
抱着她上了车,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容箬才抬头看他,鼻子有点酸。
“你走了之后,我看到傅南一了。”
自从知道有傅南一的存在,她就在网上查了她的资料,她的长相在她心里,已经直接掠过几名通缉要犯,占据了第一位。
裴靖远拧了拧眉头,‘嗯’了一声。
容箬凑过去,浓郁的酒气混着女人的馨香,熏得他也有了几分醉意!
眸子微微一闪,险些撞上前面突然急剎的一辆车。
正准备让她回座位上坐好,容箬突然伸出手指在他的衣领上擦了擦。
又擦了擦......
连续几下之后,有些懊恼的咬住了唇!
“怎么了?”
这下,就算裴靖远再迟钝也察觉出她情绪不对了。
“别动。”
容箬凶巴巴的拍了他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的右脸上,‘啪’的一声。
痛倒不至于,但被打的是脸......
裴靖远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捏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凸显,却彰显着他此刻隐忍的怒意,“坐回去。”
“臟了。”
容箬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抬手去解他衬衫上的纽扣,有一颗卡住了,她没耐心,用力一扯!
质地精良的衬衫‘嗤啦’一声,崩落的纽扣打在方向盘上......
裴靖远将车靠路边停下,深不可测的眸俯瞰着她,“想车震?”
容箬还在跟他的衣领较劲,撅着嘴,伸手在车门的置物盒里到处摸,“水呢?”
裴靖远倾身吻住她。
几乎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这里并不是偏窄无人的小巷,对面就是条夜市,他又正好停在路口,有些人几乎都是贴着车子过的。
他一手扯开身上的安全带,一手放低了副驾驶座,容箬被他吻得脑子木木的,又喝了酒,很快就软成了一团。
但是,她还是不太乐意,扭着身子不停的挣扎。
衬衫被他脱下来扔到了一旁,丢开的时候他瞟了一眼,衣领上蹭了个淡淡的口红印。
估计是在吸烟室,傅南一靠上来时不小心弄上的!
裴靖远的动作有些急,扣住她的细腰,粗暴的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褪到大腿处。
轿车内的空间狭窄,容箬又一直不乐意,虽然反抗不激烈,但那一下一下的推拒,像猫儿一样的不和谐力道,还是足以让人心烦意乱。
尤其是,她隐忍的模样和微红的眼眶......
所以,结束后,裴靖远并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他靠着座椅,裸着上半身,将车窗降下一半,点了支烟慢慢的抽。
容箬蜷着身子躺在座椅上,喝了酒,又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困的不行!
她半阖着眼睛,其实没怎么睡,迷迷糊糊的能听到裴靖远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具体是怎样,他又不肯再说。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隔着一层看不到说不清的薄膜,她几次想冲破,都被撞得头破血流!
但她唯一理清的,就是靖哥哥对傅南一不一样。
至于这份不一样是爱情还是其他的,以她的资历,还悟不出来。
她背过身,更紧的蜷了蜷身子,明显的就是不想搭理他!
车厢里的氛围紧绷得一触即发。
裴靖远抽完一支烟,体内隐隐的躁动才沈淀下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将脑袋埋进臂弯里的容箬。
衣服凌乱,肩头还有被他撕裂的痕迹。
他轻轻一弹,烟蒂就弹到了路边垃圾箱顶上的烟灰盒里头,吐出最后一口烟气,侧身将容箬抱起来:“抱歉,你要不喜欢,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做。”
容箬听了,脸又是一阵滚烫。
两人有关系之后,和以前最大的差别就是,他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说荤话。
男人的脸贴着她的后背,粗粝的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腰:“没让你舒服?要不要去酒店?”
五十米远的地方,就是一个三星级酒店。
容箬呲牙,一爪子挠了过去:“裴靖远,你流氓。”
男人握住她的手,薄唇勾着笑,语气懒散,又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男人的脸打多了,容易阳痿。”
容箬哼了一声,“开车,我要回家。”
“去慕森?”
“不去,”她现在心情不爽,“谁知道你带过多少女人去睡,上次我都抓奸在床了!”
“那是个意外。”
......
那次他在慕森应酬,喝多了,就在楼上房间睡的,半夜,床上突然多了个女人。
商场上,总有些人投机取巧,送钱送女人,都是常事。
半睡半醒,温香软玉在怀,又单身没有道德约束,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但也只是心理上有些悸动而已。
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拧开床头柜上的灯,从包里掏了一迭钱,没睡醒,他的面色很是阴郁不善:“出去。”
柔弱娇小的女人突然扑到他怀里,“裴总,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做你的女人。”
怕他会拒绝,直接去解他西裤上的纽扣。
容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
她扭过身子,鼓着腮帮子瞪他的样子很傲娇,尤其是,她的唇刚被他狠狠躏蹂过,嫣红微肿。
他忍不住又凑了上去。
于是。
容箬就明显的感觉到身下......
斗志昂扬,而且还有愈发蓬勃的趋势。
她又羞又躁,手脚并用的往副驾驶爬,裴靖远揽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怀里,“还想再来一次?”
容箬恼得不行,“流氓。”
裴靖远很无辜,“我们总不能一直聊历史经济杀人犯吧。”
“可以聊傅南一啊,聊聊唇印的生成过程和后续发展,或者聊聊,我跟她,谁更能挑动你的***。”
男人莞尔,捏了捏她的鼻子:“偷听还这么理直气壮,这语气,酸的......”
......
第二天周六,容箬一大早就起床去了陆冉白家里串门儿。
按了两声没人应,她看了眼腕表,平时这个点他已经起了!
估计是在洗澡没听见,所以,容箬继续肆无忌惮的按门铃。
里面传出一阵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以及男人的怒骂声,听声音,有点陌生。
下一秒。
门就被一道大力拉开了。
陆皓昨晚睡得晚,这会儿脑门发胀、突突的跳得难受,闭着眼睛嚷道:“tm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大清早吵小爷睡觉?操你m的,欠强x呢。”
陆冉白虽然偶尔也骂臟话,但和陆皓比起来,文雅多了。
容箬脑洞再大,也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那天在宏宁打了苏离,又调戏她的问题少年,但仔细想想,他是陆冉白的表弟,住在他家,好像也说的过去!
陆家的根基在北京,a市并没有房子。
最重要的,不是开门的人是陆皓,是他居然啥也没穿,就这么拉开门,一脸愤怒的指责她吵醒了他。
早上,正是男人精力旺盛的时期。
于是,容箬就不可避免的瞧见了某个一柱擎天的画面!
陆皓隐约看见站在门口的是个女人,而且,眼神不对。
脑子迟钝了几秒,突然跳起来捂着某处,‘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操,色女人。”
容箬被骂得一脸懵bi,楞楞的看着甩上的门。
她觉得,她现在需要做点什么压压惊。
陆冉白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容箬垂着头往这边走,一副生无可恋的沮丧表情。
“你这是咋的了?”
他手里提着豆浆油条小笼包,简单的白t恤、黑色五分裤,脚上趿着双一字拖。
容箬看了看他,不客气的拿过他手里的冰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我......”
她哑了一下,闷着头不吭声,难道要说,她刚才看到他表弟裸奔了?
陆冉白打开门,陆皓正洗完澡出来,腰上松松垮垮的系着浴巾,拿着张毛巾擦头发!
“哥,”看到跟进来的容箬,一张脸迅速沈了下来,有几分别扭的别开头,“色狼。”
容箬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一大早裸奔,她没骂他有暴露癖都好了,他居然一脸傲娇的骂她是色狼,活像她将他玷污了似的。
陆冉白一脚踹在陆皓的屁股上,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往旁边让了让,这一脚能直接将他踹趴下,“滚出去。”
陆皓捂着屁股怪叫,浴巾本来就系得松,他这一闹腾,又隐约有要往下掉的趋势。
他急忙弯腰捂住,“哥,你重色轻友,是她把我看了,又不是我把她看了,你居然叫我滚,我的贞操的没了。”
捕捉到男人眼底掠过的厉色,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委屈的嘟囔。
容箬一张脸烧得厉害!
陆冉白拽着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扔了出去,动作简单粗暴,挣扎间,浴巾又掉了。
正转身往里冲的陆皓险些被关过来的门撞到脸,他捂着某处在外面跳着脚敲门,“哥,浴巾。”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走道上随时都有人经过,他这样,指不定别人要报警抓变态。
门开了一条缝,浴巾被丢出来,正好蒙在他脑袋上:“下次再敢裸奔,滚回北京去。”
裸奔、惹是生非、泡女人......
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管教的,居然教出个这么纨绔的‘人渣’。
这几天,还在查裴靖远的资料,说是被他驳了面子,要了解敌人,伺机报覆。
有一天晚上,他起来上厕所就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妈的,老子斗不过你,扔坨屎臭死你。”
估计是看出了自己和裴靖远之间的差距,明争改暗斗了。
容箬忍不住笑弯了腰,“你表弟?”
陆冉白心情不爽,戳开豆浆的封口,一口气喝完。
“估计是垃圾桶捡来的,陆家的基因,怎么能生的出那种不要脸的人?”
窗口,裹着浴巾颤巍巍站在窗户上的陆皓不服气的辩解道:“你别诋毁我,爷爷说,你十四岁就忽悠女人跟你去开房,结果找不到位置,打电话跟你爸讨经验,被你爸臭骂了一顿。”
如果不是顾及到这里是二十几层,他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他那明明是被那女的忽悠的。
说是带他去玩个新鲜刺激的游戏,结果,谁tm知道是那种事。
见他腰上的浴巾又要掉了,陆冉白压着怒气,捏了捏胀痛的眉心:“滚进来,我给你定机票,立刻滚回北京去。”
容箬那点鸡毛蒜皮的不开心被陆皓这个逗逼完全冲没了,她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笑得都抽筋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陆冉白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有陆皓在,她和裴靖远那点事也不好意思跟陆冉白讲,呆了一会儿,薄沁就给她发微信,问她在哪。
容箬这才想起昨晚薄沁约她逛街的事,以为没回信息,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她捧着手机思索该怎么回的时候,薄沁连着发了好几条短信过来!
对方这么热情,她也不好做的太冷淡,只好报了个地址过去。
半个小时,薄沁就到楼下了。
她开的是一辆白色的高尔夫,看到容箬,从车窗里伸出手招了招:“这里。”
有些人,只需要简单的交谈就能知道是不是能走到一路的,她和薄沁,显然不是。
薄沁穿着件吊带的波西米亚碎花长裙,头发挽成丸子,露出不算精致,却别有一番韵味的脸。
画着淡妆,和那晚在宏宁比,清爽干凈,“去逛商场吧,我知道有家店的衣服特别适合你。”
“好。”
去逛哪里她并不在意,只是觉得也该出去走走,只是,一起的人是薄沁,多少有些意兴阑珊的意味!
“你住这里?”
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后视镜里,容箬刚才出来的那一栋楼。
“不是,我同事住这里呢。”
薄沁说的那家店,是一家法国的奢侈品牌,里面的风格基本偏简单话,容箬还是挺喜欢他家的衣服风格的!
容箬专心选衣服,她不太想买,但和薄沁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话题,杵着更是尴尬。
薄沁去试衣服了。
容箬的手落在一件黑色v领齐地长裙上,有些心不在焉,她想到昨晚傅南一穿着这件裙子的模样,当真是配得上‘风情万种’这四个字!
“你的风格不适合这种性感的长裙,试试这件?”
声音里透着丝丝缕缕并不明显的优越感。
容箬收回手,看了眼傅南一手上拧着的裙子,白色长裙、却因为娃娃领和口宽松的版型,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纯!
“看不出来,傅小姐还有做导购的潜质?”
容箬不擅长隐藏情绪,对方又是傅南一,就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对她的不屑和厌弃。
这种感觉,在昨晚瞧着她轻佻的靠到裴靖远肩上时,就有了。
傅南一笑了笑,掠过她,去了更衣室。
容箬突然觉得自己这般锱铢必较很幼稚,再看傅南一,难怪靖哥哥会对她有几分异样!
刚才,她可能真的只是在发表自己的意见。
薄沁从试衣间里出来,见容箬站在那里发呆,“选衣服啊,楞着干嘛......”
几分钟后,傅南一就出来了。
在她看起来属于少女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多了些媚骨的性感!
薄沁发表感慨:“起码有c杯。”
容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最多b。
于是,心情就更低落了。
和薄沁从商场里出来,已经是饭点了。
薄沁提议去吃饭,“把你哥一起叫上吧。”
哥?
容箬想了一下,估计说的是靖哥哥。
“他不是我哥。”
薄沁的脸色有些紧张,“你男朋友?”
容箬抿着唇,男朋友?好像也不是,他没提出过要交往。
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炮友......
“他晚上......”
容箬正准备寻个借口推了,裴靖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薄沁也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了,“叫他一起吧,餐厅我都定好了,季子粤菜。”
听名字有些熟,容箬回忆了一下,就是上次她碰到爸爸和那个女人的地方!
“餵。”
男人淡淡的:“在哪?”
“外面。”
裴靖远沈默了一会儿,将水果放在旁边的消防柜里,他忘了带容箬家的钥匙,“具体地址,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额......”容箬看了眼薄沁,“我跟朋友一起的,就你上次见过的,在宏宁,我的同学,她说请你吃饭。”
裴靖远皱着眉想了一下,实在没有印象。
他有些不悦,“推了。”
对裴靖远的要求,她一般不太习惯拒绝,‘哦’了一声,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朝薄沁歉意的说道:“抱歉,有点事,不能跟你去吃饭。”
薄沁也不勉强,和容箬道了别,就开着车走了。
算距离,裴靖远从裴家过来,大概要二十多分钟!
正好街对面有家甜品店,她准备去那里等他,这个天气,站在外面几分钟,能像水里捞起来一样。
一辆摩托车飞快的从她身边驶过,容箬拧在手里的包就不见了,她追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它转了个弯,不见影子了。
车牌拿东西挡了,看不清楚。
虽然知道最近飞车党猖獗,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搁在自己身上。
还是大白天、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幸好警官证今天没带出来。
跟路人借了手机,正准备打给靖哥哥,刚低下头,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头发。
容箬按着头皮抬头,拽着她头发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社会青年,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上穿了好几颗耳钉。
和陆皓不同,这个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地痞无赖的气息!
“妞,长的不错,跟哥睡一觉?”
容箬冷笑,正想着这些天什么运气,走哪都能遇到这种人,就看到不远处坐在摩托车后的容箬。
白色的吊带配黑色铆钉皮马甲,紧身牛仔裤!
画着浓妆,眼线上挑。
典型的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
再联想到刚才的飞车党,事情太巧了,蓄意谋划的成分就多了。
见容箬看到她,容莞也不躲,手撑着摩托车的架子跳下来,缓步走到她面前,不无讽刺的叫了声:“姐姐,这楼上就是酒店,你说,你要闹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绯闻,爸爸和裴靖远还要你吗?”
说完,手圈出一个相机的形状:“咔擦。”
容箬将头发从混混手里扯出来,断了几根,细微的疼痛让她蹙了蹙眉。
她淡淡的陈诉道:“丑闻肯定是有,就不知道是谁的,除非,你有把握一定能将我弄得身败名裂,要不然,以你本来就不受待见的私生女身份,再扯上些不入流的人,估计这辈子也别挺直了背脊进入这个圈子。”
十六岁,正是一生中,最叛逆的时期。
一切仅凭心意做主。
尤其是容莞还憋了这么多年,稍有一点缝隙,怨气就会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压垮她本来就薄弱的理智。
她握着她的肩膀,狰狞的扭曲着脸:“容箬,别做出一副高贵的千金大小姐模样,我们拥有同一个爸爸,身上同样都流着他骯臟无耻的血,你放心,等我拍了视频......”
“啊——”
容箬突然一声惨叫!
---题外话---另外一更还差四千,要很晚,亲爱的明天早上起来刷
☆、76.076:我裤子弄臟了,借你衣服挡挡
容箬被人一手刀敲在后颈上,对方的手法并不熟练,力道又欠缺了点。
她只感觉脑子里一白,脚步不稳的踉跄了几步,并没有晕厥过去!
刚才揪住她头发的少年急忙蹲下扶她,“怎么了?是不是打痛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有行人听到叫声转过头来,见到这一幕,又以为是小情侣闹着玩,就没多註意。
容莞笑了笑,蹲下身子,“你说,明知道你会两下子,我怎么可能跟你硬碰硬呢?撄”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她的声音很低,虽然这一记不至于让她晕过去,但一个男人运足了劲的劈下来,还是够呛偿。
“放心,我已经找好人给我顶罪了,故意伤人加强x,最多也就判个十几年,出来后,能拿到一笔足够他后半辈子挥霍的钱。”
这一刻,她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个十六岁花季少女该有的天真灿漫,而是阴狠的,如同粹了毒的狠辣!
“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太不了解她了,毁了一个女儿,他绝对不会再毁另一个。”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女孩子用来装保湿水的喷水壶,朝着容箬喷了两下......
容箬很快就闭上眼睛晕倒在了男人怀里。
......
裴靖远皱眉,又拨了一次容箬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单手撑着方向盘,围着商场转了一圈,没人。
容箬不是那种任性起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所以,要不是手机没电了,就是就出事了。
将车停在路边上,抬步进了商场。
让经理调了商场的监控。
最后的画面,只看到容箬被一个男人抱着离开了!
再后来,就不是商场监控范围内的事了,所以,也不知道被带去哪里了。
裴靖远已经变了脸,大步朝外走去,眉目沈郁,线条完美下巴紧绷得厉害!
一边走一边给陆冉白打电话:“容箬出事了。”
他报了具体地址和时间。
调天网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现在没法亲自去看,那些人肯定不会比陆冉白更上心。
刚挂了电话,对面巷口就传来男人的惨叫声。
隔着人群,他一眼就看到容箬扭着对方的手,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在汽车引擎盖上,手往上一折,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裴靖远看着生龙活虎的她,眸子里阴鸷冷漠,能结出一层冰。
他打电话告诉陆冉白,人找到了。
斑马线就在50米开外,他无视交通规则,直接跨过围栏,拨开围观的人群——
沈冷的气势让周围的人自动退开了几步。
“电话怎么关机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没有外包的裙子,视频里,也没看到她拧包。
看到裴靖远,容箬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了,朝他露齿一笑,“被抢了。”
被压在引擎盖上的男人痛得‘哼哼’直叫,容箬低头,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这会儿就哼哼了,等一下到了警局,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版满清十大酷刑。”
裴靖远这才看到她脖子上一大块淤青,她的皮肤白皙,平日稍微有点碰撞,就能显出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边缘轻轻揉了揉,“疼吗?”
这种力度的揉nie很舒服,而且,是一种让人全身酥麻的舒服。
容箬缩了缩脖子,躲开,“不疼。”
刚开始的确有点疼,现在只要不碰,已经没多大感觉了。
裴靖远‘嗯’了一声,才看向被容箬压制着,动弹不得的男人!
警笛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容箬将人交给警察,指了指脖子上的伤:“袭警、下药、试图强x。”
来的人正好见过容箬,打了招呼后,简单的做了个笔录。
整个过程,裴靖远脸上除了冷漠没有其他任何的表情。
警车离开后,容箬才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靖哥哥,好饿,我们去哪里吃饭。”
看到她娇俏的靠在他怀里,裴靖远的胸口猛得窜起了一团火焰,极度的不悦。
“没什么要说的?”
容箬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来脾气了,讨好的抱着他,委屈的拍了拍肚子,“饿了。”
裴靖远浓墨般的眸子盯着她,良久,终于是有些洩气的揽过她:“想吃什么?”
平日里一点破皮的小伤口,也不停的在他面前博同情!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反而只字不提。
......
吃完饭,裴靖远将容箬送到华阳道,时间也不过才九点。
她弯着眼睛,看了眼隐在绿荫后,亮着灯的别墅:“进去坐坐吗?”
裴靖远吻了吻她的唇,本来只是想浅尝即止,但一贴上,就控制不住了。
将她压在椅子上吻了五分钟,才撑起身子,理了理她被弄乱的头发,“晚上还有个应酬,早点休息。”
“嗯。”
容箬拉开车门,飞快的跑了。
唇瓣还是滚烫的,她拍了拍脸,在外面的凉椅上坐了一会儿,才开门进去。
严丽萍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容箬,欢喜的站起来:“怎么没事先打个电话,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爸呢?”
她刚才在玄关,看到他的鞋子了。
“楼上呢,刚才都在楼下看电视,接了个电话,说是有工作,就上去了。”
“那我去书房找他。”
她快步上了楼,严丽萍笑骂道:“这孩子,还是那么粘爸爸,果然是养了头小白眼狼。”
容箬敲门的时候,容景天正在接容莞的电话,脸上气怒阴郁:“你都十六岁了,还不省心,整天跟外面那些混混黏在一起,居然让我去保释一个试图迷x的不良少年,对方还是警察。”
因为容箬是警察的缘故,他从潜意识里,就将警察都当成了自己人!
那头,容莞的声音委委屈屈的,“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班上那些自认清高的人都不跟我交往......”
她虽然没明说,但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更能勾起容景天心中的愧疚。
虽然心里气怒,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又亏欠她,只好作罢:“算了,我已经让律师去办理保释手续了,这种人,你最好断了联系,多学学你姐姐!挂了,有人在敲门了。”
打开门,看到是容箬,紧绷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箬箬,有事吗?”
容箬关上书房的门,走到最里面,开门见山的问:“那对母女,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听到她提这件事,容景天的脸上就透出浓浓的疲倦,敷衍的说道:“爸爸自有分寸,她们不会影响到这个家的和睦。”
容箬的情绪一下子就崩了:“不会影响?下次就该直接弄死我了。”
今天的事,要不是她早有准备,屏了呼吸,明天的头条新闻就是她了。
袭警、下药、强x......
这些字眼瞬间冒了出来,脸色瞬间阴沈到了极点,“那人要伤害的是你?”
“不只如此,幕后导演,还是你心心念念的私生女。”
容景天咬牙,转身拨了个电话,咬牙切齿的低吼:“不准保释,给我往死里整。”
看着容景天的背影,她就想起读小学六年级那年,那时候她被一群熊孩子欺负,正好被去接他的爸爸碰见。
他并不高大的身子挡在她面前,拿着木棒喝退那群人。
他说,箬箬别怕,有爸爸在,谁都不能欺负我家的小公主!
容箬眼睛酸酸的,如果爸爸不出轨......
他们还是甜蜜幸福的一家。
容箬转身出了书房,再呆下去,她肯定要哭的很狼狈。
电话里,律师小心翼翼的说:“荣董,人被裴少爷带走了。”
......
裴靖远名下的另一处别墅。
这里离城较远,在半山上,当时买这里,就是想着夏天偶尔避暑!
树木葱郁高大,一到晚上,就有点阴森的氛围。
下午还生龙活虎的少年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恐惧,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不敢看裴靖远的眼睛!
但是,细想起来,那个男人也没做什么。
只是让人在警局门口劫了他,带到了这里,唯一动手的地方,也只是进来时,身边类似于保镖样的男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踹得跪趴在地上。
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和警局比起来,这里仿佛要轻松多了,只是跪着,甚至,也没要求他跪得笔直。
他甚至可以趁机换换腿!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她脖子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