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书名:这个叔叔不太冷 作者:我已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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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当看到网上的查询信息时,安念的心定了,那是一种患得患失后的洒脱和平静,或者只有平静。

只不过当她来学校取通知书,看到办公室里除了教导主任还有邢一川时。

她知道。

上帝,从来不会站在她这边。

“呦,安念来了”

教导主任是一位将近五十的先生,他的外形严重的诠释了中老年人该有的形态,秃顶,啤酒肚,在配上他将近一米六五的高大身高,形象可谓鲜明生动,渗透人心。

此时,走在办公桌后笑呵呵的看着安念,十足一副猥琐你不偿命的架势。

“啊,我来取通知书”

“安念这次考的不错,那边,自己翻吧”

安念向那堆通知书走,双腿有点打颤,眼睛看也不看旁边坐着的人,那人的气息却铺天盖地的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翻找着,心里埋怨,这次学校考这么好干吗,害她找这么久。

教导主任一直在和邢一川攀谈,双方会晤似乎还算愉快,尽管一方热情如火,一方惜字如金。

终于,安念找到了她的通知书,内心大喜,拿着转头就要走,却被人拦了下来。

“找到了?”

安念恍惚点头。教导主任同志也有点晕乎。

“邢先生认识安念?”

邢一川什么也没说,搂着安念离开办公室。

教导主任一直慢走慢走的,觉得关于新校区筹备建设的资金没戏了,因为,安念那丫头一直是学校头疼的角色,他可也没放过。

思来想去,吓的坐在椅子上,直擦额头,真怕,邢老板一激动拆了他这学校。

……

“怎么来的?”

“地铁”

“热不热”

“不、热”

尽管肩膀快要被人搂出火来了。

终于到达楼下,安念甩开邢一川的肩膀。

“三、三叔,我还有点事,要”

邢一川把她推上车,自己做到副驾驶,启动车子,安念要开车门,却立即被锁上。

她看邢一川,邢一川自顾自的开着车。

一路上,安念就听到邢一川说了一句话。

“念念不仅长大了,还学聪明了,呵呵,真是我的念念”

邢一川在外人看来内敛温和,安念却清楚的很,他就是个爆脾气,因此,当时笑着对她说这话时,安念吓的一脸惨白。

她是真哆嗦了,手中的通知书快被她攥坏了。

到达别墅,邢一川下车,走进去。安念坐在车上,想下车,却怎么也动不了。闭上眼睛,沈息一会。

下车,站在门口的臺阶上,打开门。

邢一川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只是看着她,安念受不了了,手中的通知书掉在地上,转头就要开门。

“跑什么?”

安念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邢一川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手“来,捡起来”

安念捡了一次,没拿住。

“手软?”

邢一川抓着她的手,捡起通知书,送到她眼前。

“读出来”

安念看着上面的字,和大学巨大的标识。手直哆嗦,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念!”

安念吞吞口水“安念同学,恭喜你已经被h大学的经管专业录取”

“再念!”

“安念同学,恭喜你已经被h大学的经管专业录取”

“再念!”

“……”

“不念了?”

“三叔……”

邢一川彻底爆发了!

“三叔!你还知道我是你三叔!”

他拿过安念手里的通知书“h大?当初怎么说的?经管专业?怎么想的?说话!”

“抬头!”

他抬起她的下巴“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安念不敢动弹,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滴在邢一川的手上,邢一川看着她,擦着她的眼泪,温柔低语。

“哭什么?高兴的么?高兴你终于要离开这了,是么!……真是好样的!跟三叔来这招!”

邢一川真是气疯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样波动,敢让他这样波动!想来,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高考前那么拼命,为什么谈论高考志愿时那么好商量,原来小丫头心里头早就有自己的算盘。

好!好一个先斩后奏!真是养出来的狼崽子!

“说话!”

“……”

“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我、、、”

“你什么,你以为你不说,你就能去h大了?你去试试,没我的允许,哪个大学敢要你!”

安念吓的睁大眼睛,急忙说“你不能这样对我!在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都好”

邢一川气乐了说,哦,怎么个好法,你倒是说说!

“你都要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还留我在这里干什么!”

邢一川瞇着眼睛,气势磅礴“这就是你要离开的理由?”

“不然呢,让你的孩子生下来管我叫姐姐么,还是二妈!”

啪!好一记耳光!

“谁教你说这些的?”

“用人教吗,这不明摆着的!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算什么!你把我当做什么!”

“你觉得我把你当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玩具,喜欢时,捧在手里,甜蜜蜜,厌弃时,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你是这么想的?玩具?好、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玩具是什么样的!”

邢一川把安念抵在门上,撕开她的衣服,啃咬她的脖子,豪无前戏!

安念吓坏了,床第之事,她本来就生涩,哪次不是邢一川连哄带骗的进入状况,这回可好,眼睁睁的看着温柔的三叔变成了一只阴冷的饿狼,当被进入时,她是完全被钉在门上的动弹不得,直到下面传来疼痛才反应过来,眼泪也随之而来。

邢一川也不好受下面紧的他□□起来也很困难,这场完全是灾难式的□□硬是被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在床上结束时,邢一川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同时思绪也慢慢的冷却下来。

也才发现,在他身下的安念早已经不省人事,看到被□□的惨兮兮的安念,邢一川吓的一身冷汗,暗骂自己是混蛋,赶紧去打热水,投毛巾。

毛巾刚粘上安念的脸,安念就醒了。

“怎么样?三叔、、、”

还没说完,就被安念举起的床头灯砸到了脑袋。

“你、你别过来!”

安念一直向后退“念念”

“你走开,你走开,混蛋!”

安念一直退到门口,要开门,邢一川碰到她的肩膀,她惊慌的转过身,吓的直摇头,“不要,三叔,我错了,我….”

吓的又晕了过去,邢一川是真害怕了,抱着她直奔五院。

院长看到邢一川额头上的血吓的差点神经错乱,邢一川根本没察觉到自己流血,拿过护士的毛巾自己敷着,要时刻呆在安念身边。

诊断结果,中暑,发高烧,差点到肺炎,□□红肿,过度惊吓,需要住院一星期。

看着躺着病床上的安念,邢一川真是毁的肠子都青了。

自小单亲的独立和承担,练就了一身行事作风自我决断的邢一川,在加上这么些年,驰骋在商界政届的已经赫赫有名的邢一川。

可谓是已经成精的人了,此刻的后悔,邢一川的心情可见一斑。

……

安念意识模糊,眼睛睁开,看到四周白花花的,有阳光,有舞动的窗帘,如果是天堂,安念觉得这环境也不错。

恍惚中看到邢一川的脸,伸手去摸,“三叔,念念知道错了,您原谅念念吧,念念再也不敢了”

邢一川攥着她的手,听到这句话,他真是心都碎了,纠着他好难受,攥着安念的手抵在额头,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感觉床上的人在动“醒了?喝点水?”

见安念点点头,邢一川拿来水杯倒满水,递到她嘴边,安念喝了一杯,邢一川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感觉怎么样,安念沈默,邢一川拿出电话,就要找院长。

“我没事”

可怜的院长正在办公室里和小秘书缠绵呢,关键时刻被邢一川一通电话命令到病房,看了看安念对邢一川说没什么大事,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他是真没敢说,近期的床事您是别想了。

这一折腾就一小天,安念就是要回家,邢一川好说歹说,终于说服这小祖宗,气氛不错,小丫头又睡着了。

夜幕降临,院长派人来送晚餐,邢一川看了一眼,就问护士,这附近哪有卖小笼包的,护士说,这附近没有,跟这离几条街的永顺路有卖的。

邢一川,给小丫头掖好被子,拿起外套,离开医院。

这个回笼觉安念同学睡的甚是香甜,梦中闻到了小笼包的味道。然后知道不是梦中,小笼包居然就在眼前,就在床边。

邢一川把她弄醒,说吃点东西再睡。安念拿着小笼包一个接一个的吃,她是真饿惨了,吃的满嘴流油的。

邢一川给她擦嘴“三叔不吃么?”

“三叔不饿”

安念拿起一个小笼包递到邢一川嘴边,邢一川张开嘴笑纳了。这顿饭吃的挺和谐。

邢一川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看到安念站在窗前,窗帘随风舞动,灯光忽明忽暗,邢一川的心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

“你干嘛!”

邢一川一把拽过安念搂在怀里,颈窝抵着安念的头顶,一遍一遍的摸着安念的背,平覆自己的内心。

“不就是h大么,三叔应你,你去就是了”

“真的?”

安念抬头开心的望着邢一川,早忘了中午那场残暴,满心满眼的想着,自己就站个窗前,就能换来这么大个的惊喜?值!

昏暗灯光下,安念的笑容尤其明亮,特别有神,璀璨生辉,应的的邢一川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傻丫头,就这么想离开三叔么。

“恩,真的,三叔不骗你”

邢一川摸着她的脸,把她搂在怀里。

……

一周后,小丫头出院,这一星期真是把小祖宗这职位做透做大,把顺桿爬,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精神发扬光大。

她是料定了,这次邢一川觉得亏欠她什么都会依她的。

傻瓜安念,总感觉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出差回来的林先,丝毫不知道状况,当看到安念通知书的时候,一阵莫名,还莫名的去问邢一川怎么回事。

只听到邢一川烦躁的说,还能怎么样,你能让她回心转意啊。

后来从圈子里得知,邢一川把一小孩做到住院了,圈里人直快邢一川生猛。林先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为安念捏把汗的同时,也怕邢一川闪了一下,小丫头从十一岁就一直在身边,这一走,他能受的了?

a市到h市,火车三小时,驾车还要俩小时呢。

转眼,还有两天安念就要提行李走了,决定在领走前做最后一顿饭,来□□他们的胃。但是,邢一川果断说明,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出去吃!

地点是在东城区老字号火锅店东来顺,三人一包厢。

为了安念的胃,和林先无辣不欢的口味,要的鸳鸯锅,一桌子的荤菜素菜,开始只有冷气和火锅兹兹的声音。

安念觉得憋闷开玩笑说,唉,你们别这样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一说完看到邢一川脸黑了一半,特别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装忙的往锅里下料,林先也觉得这状况不行,于是就说最近公司还停消停的,二少爷放弃了?于是俩人开始谈论起了公司的事情。

安念则趁机把白锅和红锅混在一起,邢一川发现的时候,安念已经吃上了,吹鼻子瞪眼睛的又气够呛。

安念据理力争,反正还有两天么。最后也觉得伤感,喝了点酒。

晚上回去的时候,林先开车,邢一川坐在后面抱着睡着的安念“慢点开,你也喝酒了 ”

“我有分寸”

林先从后视镜看着邢一川给安念又是盖衣服,又是擦脸的“真就这样让她走了?”

邢一川看他一眼没说话“舍得?”

“……”

“也是,这次您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我那不还是被她气的,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这么想走,我对她怎么样,她不清楚?”

林先看了看,想了想,说“问题的根本不在这”

“那是什么,那个明星?那个你不知道,那是事么”

林先想说,也不是那个明星的事,事情的根本是,您老人家得戒色!想了想,没敢说出来。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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