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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力大砖飞!五吨纯钢当奶妈!

书名: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作者:灵台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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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力大砖飞!五吨纯钢当奶妈!

司徒渊没回答。

他盯着日志里的电压记录栏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车间窗户边,看向窗外。

七月中旬的津门,热浪裹着机油味灌进来。

窗外数百米外,一根烟囱正在冒黑烟。

津门重型机械厂。

“几点开工?”司徒渊问旁边的傅卫国。

“早上七点半。”

“晚上几点停?”

“十点。”

司徒渊转过身。

把光刻机运行日志里的电压记录,和重型机械厂的上下班时间对了一遍。

完全吻合。

机械厂的车床一启动,厂区电网的电压就出现毫秒级的跌落。

这个波动传到GK-3的电子快门控制电路上。

导致快门打开的时间产生了毫秒级的延迟。

毫秒。

对人来说,连眨眼都不够。

但对光刻机来说。

意味着硅片上某些区域多吃了一口紫外线。

过度曝光,光刻胶被溶穿。

底下的金属走线失去保护。

在刻蚀环节被酸液侵蚀,两根线连成了一根。

游戏结束。

直播间弹幕炸了。

【电网波动!1983年的工业用电根本没有隔离!】

【那个年代连大功率不间断电源都是奢侈品,全固态的UPS国内压根买不到】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基础设施的问题,砸钱都没用,总不能把旁边那个机械厂给关了吧】

【两个死因都是硬件级别的物理瓶颈,不是改代码能解决的……】

司徒渊把两个死因写在黑板上。

粉笔字很大,整间车间都看得见。

一、电网电压波动→光刻曝光失准→走线短路(占废品的71%)

二、陶瓷焊盘过硬→金丝虚焊→高温脱焊(占废品的29%)

他放下粉笔。

“第一个问题。”

“需要一台能扛住电网波动的大功率稳压电源。”

“国内买不到,进口要走巴统审批,最快六个月。”

“还不一定批得下来。”

“第二个问题。”

“就算陈默把打线机改到天花板。”

“一根线十五秒,一块芯片四十八根线。”

“十二分钟一块芯片。”

“一天最多打一百二十块。”

他在“120”这个数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一万块芯

片,光打线就要八十三天。”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林经理给部委承诺的是一个月。”

车间里鸦雀无声。

连落地扇都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林希站在黑板前,看着那两行粉笔字。

电网波动。

打线瓶颈。

一个是买不到的设备,一个是缩不短的时间。

两道锁,把通往一万块芯片的路死死焊死。

他在黑板前站了很久。

脑海里,直播间的弹幕密度已经高到几乎无法阅读。

无数网友在疯狂讨论、争论、出主意。

车间内,没人说话。

黑板上那两行粉笔字,像两根钉进肉里的钉子。。

车间里的气压很低。

七月的津门闷热到发昏。

两台落地扇转得摇头晃脑,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陈默蹲在光刻机旁边,脸贴着机器外壳,一动不动。

他在听。

耳朵紧贴铁皮,呼吸放到最轻。

隔壁重机厂的车床启动了。

他听见灯管闪了一下。

光刻机电源模块里的变压器铁芯,发出一声极轻的“嗡”。

微不可察。

但对于分辨率只有几微米的光刻曝光来说。

这一声“嗡”就是判决书。

陈默站起来。

他没看司徒渊,也没看林希。

他看着窗外那根冒黑烟的烟囱,看了十秒钟。

然后开口了。

“电子管稳不住。”

声音很干,像砂纸蹭铁皮。

“稳压器国内买不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车间角落里堆着的一台旧电机。

那是厂里淘汰下来的三相异步电动机,铭牌上的漆都掉光了。

“那就不用电子的。”

陈默把手上的棉线手套摘了。

“上物理。”

他走到林希面前。

“林经理,我需要你帮个忙。”

“说。”

“找机床联盟,调一个东西过来。”

陈默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

“一块飞轮。”

“纯钢锻件,越重越好。”

“五吨往上。”

“配一台重型轴承座和一台同步发电机。”

司徒渊皱了下眉。

他在仙童干了十五年,见过各种精密的电源方案。

“飞轮”这个词。

从来没出现在任何一间半导体工厂的设备清单里。

“陈师傅,你要干什么?”

陈默没解释。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画了三个方框,用箭头串起来。

第一个框:市电。

第二个框:电动机→飞轮。

第三个框:飞轮→发电机→光刻机。

“市电带动电机,电机驱动飞轮。”

“飞轮凭转动惯量,拖着发电机给光刻机单独供电。”

他把粉笔头扔回槽里。

“隔壁那个厂,爱怎么开工怎么开工。”

“电网跌落零点几秒,五吨钢的飞轮转速掉不了百分之一。”

“发电机输出的波形,比电网干净一百倍。”

车间里安静了两秒。

司徒渊慢慢摘下金丝边眼镜。

他重新看了一遍黑板上的三个方框。

原理极其简单。

简单到任何一个学过高中物理的人都能看懂。

但正因为太简单。

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受过现代半导体教育的工程师,会往这个方向想。

这不是电子学的解法。

这是纯粹的力大砖飞,是老工匠一力降十会的解法!

“……行。”

司徒渊把眼镜戴回去,声音里头那点愣劲儿还没消。

“理论上,行。”

林希已经在打电话了。

机床联盟的调度效率经过一年多的磨合。

已经成了一台上了油的机器。

林希报出规格,赵强那边连问都没多问。

直接从奉天重型那边截了一件锻件毛坯。

......

两天后。

一辆解放牌重型卡车倒进二厂大门。

车斗上蒙着帆布,底盘的弹簧被压得几乎贴地。

帆布掀开。

一块直径一米二、厚度四十公分的纯钢飞轮躺在枕木架上。

表面还带着锻造后的氧化皮,发着暗沉的铁青色光。

吊车把它卸下来的时候,钢丝绳绷得嘎吱响。

地面震了一下。

五吨半。

陈默带着三个钳工,花了一天半完成安装。

电动机直连飞轮主轴。

飞轮另一端,通过弹性联轴器接同步发电机。

整套设备占了半间屋子,专门从隔壁腾出来的杂物间,地面浇了水泥加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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