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金刀破敌
书名:海神之女 作者:阿润421
第二十六章金刀破敌
面对来势凶猛的公孙彦,大刀勇士面无惧色,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王庶慢慢站起身来,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牛二,两人相互倚靠站立着……
眼看着公孙彦海啸般的拳头距离男子的脸不到三寸,拳风扬起了他面颊边披散的长发……王庶替他捏了把冷汗,他也不知道这男子在想些什么。昨晚的较量不过是短暂的切磋,招式上的一些比较,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此人身上揉进骨子里的气势,让王庶由衷的喜欢。
一瞬间,男子右脚尖一踢刀尖,大刀旋转,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只见他一扭身,动若脱兔般转身躲过拳锋。
“谑!”男子一声断和,抬手便是惊鸿一刀。
“蜉蝣之力,怎可与我为敌!”公孙彦抬臂迎上,刀锋划过坚硬的外皮“吱吱”作响,公孙彦继而一抬腿,右手大巴掌挥舞而来,想将男子抓在手心。
不料男子眼疾手快,在他手掌未及之时,一踮脚,从缝隙间弹出。
“老儿莫要狂言!”男子浑厚有力的嗓音如疾风掠过。
公孙彦迎面追上,男子一凝神,跨出弓步,一击力劈华山,强大的金黄色刀气如暴风般向公孙彦奔去。
公孙彦来不及躲闪,双手抱臂,把头埋进怀里,用体内的不破罡气挡住刀气的冲击。刀气如同闪电撕裂长空般划过公孙彦手臂和肩脊,所经过的砂土留下一指宽的缝隙。
“咔!咔!咔……”公孙彦肩脊处发出几声破裂之声。
漫天的沙尘里,公孙彦缓缓的蹲下,单膝跪在地上;罡气已破,转眼间,他又变回原来的模样。锐利的刀气在他手臂和肩脊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伤口流着血。他抬起右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左手搭在肩上按住伤口。
“金刀武士,金刀阎王是你……什么人!”公孙彦抬头问道。
“问得好!正好昨晚师傅给我托了个梦,他说他在天上好孤独……好久没和公孙宗主开怀畅饮,他好想你!看来是师傅在天之灵在呼唤,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他!”男子扛着大刀,一边踱步向公孙彦走来,一边冷眼细说慢道。
金刀武士是月氏皇族的一个杀手组织,负责保护皇族安全、暗杀和情报查探。其人数不多,却很精炼。进去组织前,需经过严酷考验和调查;进去组织接受严密训练后,成功执行一个指派任务后,方能留下,没完成者一概除名。金刀阎王是月氏王的亲信,而眼前的男子真名叫尉迟炎,是金刀阎王的得意门徒,被秘密派往咸阳探查情报,观察大汉与匈奴之间关系和动向。后因金刀阎王被害,不久后,月氏王庭又发生更替,尉迟炎成了被遗弃的棋子。
“还楞着干什么,上啊!”世子见公孙彦交手失利,对着畏缩不前的士兵厉声喊道。
士兵们一拥而上,围在了尉迟炎和王庶周围。世子爷钻进了马车,调转车头准备离开。
“想逃……”与士兵拼杀之余,王庶瞥见正往村口逃跑的世子车驾,他奋力在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向前追赶。
护卫左右的骑兵射手一阵剑雨袭来,王庶左躲右闪,眼看着马车带着滚滚的烟尘,奔出了村外。
围着尉迟炎的士兵面带惧色,畏缩不前。尉迟炎也无心与这些士兵交手,只想要了公孙彦性命。
“霸王狂刀!”只见他一声低吟,用力将肩上的大刀往地上一杵,一股气浪掀起尘土,由内向外迅速扩散,站在前面士兵如无根之草被气浪抛起;圈外的士兵纷纷扔掉武器,四处奔逃。
士兵散去,公孙彦也不知何时逃之夭夭,烟尘滚滚的道路上只剩下王庶三人和一些七零八落的士兵尸体。
尉迟炎缓步走到王庶跟前,瞅了瞅边上正喘大气的牛二。
“八百两,值不值?”尉迟炎一脸坏笑向牛二说道。
“没钱,人都打这样了,有脸提钱……”牛二歪斜着头,难受的咧嘴说道。
“仁兄与这公孙彦有何恩怨?”王庶上前问道。
“那你是想听真话……还是谎话?”男子颇有意思的低头淡笑道。
“……仁兄既然不愿言明,那便作罢……你对我兄弟二人有救命之恩,可惜今日囊中却无八百两白银,他日定将双手奉上!”王庶拱手以礼说道。
这世道本就真假难分,王庶看着尉迟炎深邃的眼神,此人神秘诡诈,定不是泛泛之辈。
“公孙彦是我师傅的至交好友,两人年轻时就在一起钻研武学,后来师傅回到大漠,两人还互通书信,师傅还将自己妹妹嫁给了公孙彦。多年前,师傅收到公孙彦密信,匆匆赶来帝都与公孙彦会面,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最后师弟带回了师傅的遗体……身上没有一处外伤,臟腑被震碎,能在我师傅手上做到这点的,恐怕也只有公孙彦神元合一的不破罡气。今天若不是他使出这功夫,我还真不知道上哪里找他。”尉迟炎背着手,背对着两人,喃喃自语道。
牛二楞楞的看着尉迟炎,感觉自己像在听书一般。他摸了摸后背,感觉隐隐作痛,后背贴着墻,蹲坐在了墻根。
“你是怎么破那啥……功的!”牛二有气无力的问道。
尉迟炎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瞇着眼看着荒凉的西北坡地,慢悠悠的说:“天下没有不破的功夫,都会有漏洞和缺陷。这不破罡气虽然霸道,可是太过刚硬,所谓物极必反,这金陵刀法的刀气锐利有穿透力,自然能撕破他的罡气,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王庶仔细听着尉迟炎的见解,虽然有所保留,但说的话也恰如其分,感觉很有道理。尉迟炎转过身,望着王庶,两人相视一笑……王庶心里突然油生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你们,是要往北走?”
“对啊,怎的?”牛二疑惑的望着尉迟炎。
“这地方待不住了,我也得回大漠去了,咱们挺投缘的,就顺路一起吧!”尉迟炎一脸诚恳的望着王庶说道。
“不就八百两银子嘛,说那么多干嘛!至于吗?”牛二蹲在墻根,自顾自的低声嚷嚷道。
“糟了,小石头还在草垛里呢!”
牛二恍然想起石头还在村外,两手撑住墻壁,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村外走去。王庶和尉迟炎紧跟其后。
“石头,出来了,石头!牛叔回来了……”牛二冲着土丘边的草垛喊话道。
几人稍作迟疑,见石头没有回话,赶紧跑到草垛边。牛二急忙上前扒开草垛……
“啊?” 发现里面没有人,不觉心里一惊。王庶又在周边一阵寻找,都没有石头的身影。
“不会被官兵抓走了吧!”尉迟炎猜测道。
“定然不会,石头机灵着呢!”牛二激动的应声回答。
王庶一脸忧虑的扫视着茫茫荒野……
牛二一屁股坐在了草垛上,偏着头苦思冥想着。
“石头玩性大,会不会跑到哪里玩去了!玩累了在哪里睡着了!”牛二灵机一闪的说道。
“你们看,这是什么?”尉迟炎指着地上喊道。
王庶和牛二朝着尉迟炎的身前望去,只见一个深深的五爪脚印,足有两个成人脚掌大小。两人都赶忙上前观察,脚步顺着草垛边向土丘下的沟壑而去,脚印时深时浅。牛二在一处土坡下找到一块灰白色的动物鳞皮。
王庶感觉情况不妙,急忙顺着脚印一路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