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伏击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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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伏击

我来回走了几步,随口回了声:“好的很。”

此话也不是敷衍他,这几日确实吃得好,睡得好,感觉小脸都胖了一圈,他不在的日子,有虞子君这样一个好脾性的人教我琴艺,还有云娘做的美味千层酥,如此活着,如何不好。

他听到我的回答,脸上似有欣慰之色,不过刚才虞子君说的什么药王,是何意思,我面带疑色的看着他,正想开口问,却见他嘴角一咧,朝我招了招手:“想知道?跟我来。”

说罢敲着手里的那把破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我在原地思索,怪只怪他猜我心思猜的太准,这好奇心一上来,也没有了不去的理由,铁了心,一跺脚,便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儿,才觉得这条路十分熟悉的感觉,似曾来过,慕云欢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抓耳挠腮,实在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来过,直到看见正学斋三个大字,我才如梦初醒。

上次便是被慕云欢带到这个地方,陪着一群孩子玩了一下午泥巴,虽说不厌恶他们,不过若再让我玩上一个下午,我这把嫩骨头,想来不折也得散架了。

不过算是我多想了,今日那群孩子乖巧的很,慕云欢只叫来了阿宁与老夫子,交代他按时餵阿宁吃药的事情,也许是不想打乱他们正常的学习,停留了小会儿,便向那老夫子告辞了。

刚才听阿宁说话,她的病情似乎又有一点起色了,出了正学斋后,我面带欣慰的问他:“你此次外出就是专门为了替阿宁求药?”

慕云欢摇摇扇柄,迟疑片刻后,轻笑了声:“也不全是。”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全是?”

“还为那对柳叶耳饰。”说完他又浅笑了声,往前走去,我不觉摸了摸腰间荷包,听着他这话,怎么有股怪怪的感觉。

一路上我都在与他说笑,此刻看来,除了他的身世,其他方面都与常人无异,谈笑着便走到了一条巷子里,这巷子是回长乐坊的必经之路,上次回去的时候也走过,不过今日这两旁的瓦砾,看上去没有了往日那般绚丽的色彩,而是充满了杀机。

飕!飕!

“小心!”

随着慕云欢沈声一喝,我迅速的侧开身子,前脚刚走,一支羽箭便插在刚才慕云欢立足之地,我见那支箭真真确确的带着杀气,虽常年混迹于军营,可一到了生死关头,脑子里却乱得如一团麻线,只得不知所措的靠着房檐呆站着。

也来不及思考到底什么人要对我和慕云欢下杀手,依稀见着两旁屋檐之上时不时的窜出一个个黑衣人,射向我们的羽箭也逐渐猛烈起来,慕云欢此刻看上去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虽一直在註意着我这边,却没有腾出手的机会。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些杀手,似乎没有将我列在格杀的目标之内,只是用羽箭限制我的行动而已。

我沈思许久,也没想出个头头,就在慕云欢快招架不住之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忽的飘下房檐,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抵住了大半攻势,随后只听见房檐上发出一阵阵沈闷的惨叫,黑衣人的攻势也随着那一阵阵惨叫逐渐慢了下来。

“你们还好吧?”

虞子君此刻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手里的长剑冒着道道寒光,剑尖还有鲜血缓缓滴落在地上,想来将才屋子上那一阵惨叫,应该是他的杰作无疑了。

此刻我惊魂未定,只不停的拍着胸口,示意他先问问一旁的慕云欢有没有事,比起我表现出的惶恐,慕云欢则要淡定许多,他抖了抖衣袖,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狈,并没有受什么伤。

而刚才那位鬼魅般的男子,此刻也抱拳对虞子君说道:“主子,瑾已经带人去追了。”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我心中又是一惊,大白天还带着个面具,莫不是脸上有花,虞子君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异常凝重,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反而是狼狈过了的慕云欢朗声一笑:“子君,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往后的日子你可就孤单了。”

我瞧着慕云欢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他的心境果真与常人不同,正当我心中松了口气之时,虞子君抬首环视四周一圈,凛声喝到:“不对,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话落,我不经意间看到虞子君背对着的房檐上还站立着一个黑衣人,伴随着他右手松开,一支羽箭刺穿空气朝虞子君射去,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想都没想,便猛的将身子靠在他身后,眼见着那支箭朝我飞来,只双眼紧闭,想着还未报答阿爹的教养之恩,我那未婚夫还未寻到,就要陨身至此,实是悲慨!

过了几秒,只感觉一瞬被人猛地揽入怀里,浑身却没有疼痛之感,莫不是阎王爷连这一趟都省了,直接取走了我的魂?

“主子!”

听得一声惊叫,遂缓缓睁开眼,只见那箭尖离我只有毫厘之距,此刻却前进不得半分,握住箭尖的那只手,是虞子君的,看上去再没了那日教我弹琴时白凈,此刻手背上青筋暴起,掌心还有一股鲜血直流而下,远处房檐上的黑衣人见此情景,站立了片刻,便一跃而下,不见了人影。

这是我第二次被一个男子揽入怀中,第一次是慕云欢,他已经为此付出了挨打的代价,同样,这次虞子君也付出了血的代价,说不清是谁造成的,到底是我为了他,还是他为了保护我。

僵持了一会儿,我侧头断断续续的问道:“你没事吧!可以放开我了吗?”

依稀见到虞子君的脸色惨白,凝视了我许久,才想十分费劲的吞吐道:“以……以后别添乱了。”

随着他手里的羽箭坠下,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去,慕云欢急忙上前,背着他便朝长乐坊疾走而去,我与戴面具的男子则紧跟在后面,一路上,我心里都在回想,为何我会不由自主的替他挡箭,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为何是那样的安详。

幸好那条巷子离长乐坊不远,慕云欢府里也有大夫,我心急如焚,在门外不停的踱步着,那戴面具的男子看上去也挺着急,不过此刻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那样担心他,莫不是那几日他教我弹琴教出了感情?

想到这儿我急急的摇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与他相识,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半月时间,怎会生出感情,就算真的有,那也只是普通的朋友之情,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慕云欢从屋内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若是连他都摆出这幅脸色,我相信虞子君的情况定不是太好,那戴面具的男子抢先开口问道:“慕公子,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慕云欢深呼了口气,缓缓摇头:“不太乐观。”

男子闻言有些激动:“不行,我要带主子回皇宫,找御医救他。”

说完便要冲进屋去,慕云欢见状急忙上前拦住他,嘆了口气:“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况且我府中的大夫也不见得比皇宫里的御医差。”

见到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争吵,一个不温不火,一个心急如焚,心想再争下去,怕是没等到争出个结果来,虞子君就先断气了,便上去打了个圆场:“这位朋友,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家主子,能否先听慕云把话说完?”

男子闻言也冷静了下来,抱拳道:“刚才是在下唐突了,请慕公子不要见怪。”

慕云欢摇了摇头,才看着我继续说道:“刚才子君替你挡的那只箭上面涂了剧毒,还好上次去拜访药王前辈的时候,临走时赠了我一瓶清脉丸,可解百毒,刚才我已经替他服下,过几日应该就能恢覆过来了。”

说完又看了眼一旁的男子,徐徐开口:“如果在下猜得没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皇城龙影卫的秦震将军吧?”

男子闻声点头应到,而后又听得慕云欢款款言道:“那就麻烦将军,先回皇宫,太子和婉仪夫人那边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秦震沈思了几秒,点头应了声,便告辞了,刚才听他提起当朝太子,莫非此事与太子有关系,以前便听阿爹说朝堂上的争斗远比战场厮杀来得凶猛,正所谓明枪易躲,讲的便是这个道理。

不过此事若真是那什么太子做的,倒也说得过去,以慕云欢为诱饵,伏击虞子君,那些杀手这才没有对付我,有这样一个哥哥,虞子君晚上怕是睡觉也睡不安稳,难怪成日里往慕云欢府里跑。

秦震走后,慕云欢轻嘆了口气:“沐夕,你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想着那日问我有多了解长乐坊也就算了,这倒好,问起了皇宫的事情,虽心里有些想法,可没有证据,自然不能乱说,便摇了摇头。

慕云欢见状似有隐忍,话在嘴边又收了回去,此番情景最是吊人胃口,不过我还是没有问他,目前最后重要的是等虞子君醒过来,出来这么久,我终于也学会了担心人了。

沈寂了片刻后,慕云欢侧身註视着我:“沐夕。”

“嗯?”我随口应到。

“刚才若是把子君换做是我,你还会不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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