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黄府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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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黄府

相比之下,沐夕就没有他那么紧张了,反而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虞子君,心想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还变的这么干脆,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无非是想在下属面前立立威风,才故意刁难秦震。

沐夕只猜到其一,不知虞子君真正恼怒的是他来的时机,本是佳人在怀,却被他无意给破坏了,还让两人如此难堪,虞子君细细端详手里的茶杯:“你到是说说刚才的话题,为何没满一月,你便回来了?”

秦震似有难色的瞟了眼沐夕,又看着虞子君,不知所言,沐夕意识到自己妨碍到他们了,便开口道:“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走走。”

虞子君闻言侧过身子,关切道:“别走远了。”

沐夕微微点头,快步走了出去,一直到走廊之上,她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想起刚才那一幕,自己的意志力也太不坚定了,不过虞子君的眼神,的确很容易让人沈沦,若不是秦震来得时机很巧,说不定就真的被他得逞了。

刚才他叫自己不要走太远,无非是怕自己又走到东宫的地界上去了,今日之事还瞒着他,就好比当日他说的那句话一样,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这想法是福是祸。

沐夕走后,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虞子君放下手里的杯子,与秦震并肩而立,淡声道:“李明黄跃一案,可有进展?”

秦震恭声回道:“他们身上的伤口,皆是由一种名为‘雪落无痕’的暗器造成的,此种暗器刺穿人的身体后,便和死者的血融在一起,所以之前查了许久,都不知道他们死于何种兵器之下。”

“雪落无痕?”虞子君轻启薄唇,喃喃道。

随后又疑声道:“东岛百川家族的独门暗器?”

秦震惊声道:“没错,属下也是此次苦营听人说起,没想到主上早就知道了。”

虞子君愁眉半展,徐徐点头:“我是早就知道,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为何辽东人会参与进来,而且,这也不是我让你去苦营的目的,冀州的事,可有眉目?”

秦震缓缓抬首:“一切都如主上想的那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这些年来他勤政爱民,未做什么出格之事,冀州风向,平静的很。”

“越是平静,越说明不寻常。”虞子君又侧过身子註视着他,眸子里深邃如谭:“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秦震神情一楞,盯着虞子君许久,才缓缓出言道:“属下的确有一事不解,这些年皇上已经逐渐的信任主上了,这次李明黄跃一案,既然已经令主上破案,为何还要召回沐正锋侯爷?”

虞子君微微顿首,沈思许久,或许只有自己知道,那个男人谁都不信,这些年逐渐分配给自己一些权力,也不过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说到底,这天下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父皇老了,以为这样就能撤去沐侯爷的兵权,怕是已经忘了他手下赤羽营的来历了。”虞子君款款说道,眉间的愁容又加深了许多。

秦震则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来历?”

虞子君双手背负,行至门前:“当年赤狼一族占据着北方一貉之地,先皇率领众将统一北方,豫南王率领亲军,于白山关隘苦战七天七夜才将赤狼族收服,后来沐正锋做了豫南王的副将,豫南王对他倍加欣赏,许他将剩下的赤狼族精锐编制为赤羽营,由他亲自率领,豫南王去世后,赤羽营被他牢牢的捏在手中,又有豫南王旧部支持,想要撤权,谈何容易。”

“主上是说,皇上此次召沐侯爷进京,想让沐侯爷卸甲归田?”秦震跟上前问道:“那主上和沐姑娘的婚事?”

虞子君侧头凝视着他,眸里一股莫名的威严散发出来,秦震急忙住嘴,隔了许久,又见他缓缓抬眸:“对了,听说父皇有意让黄安接手太尉一职?”

秦震诺诺应道:“嗯!”

“父皇的眼力依旧独到,我与黄安有过几次接触,此人乃国之栋梁,想必太子那边也知道此事,你派人暗中保他周全,他若出了事,你也不用继续待在我身边了。”

虞子君的语气十分轻松,听在秦震耳里,却如同一座大山,他朗声应道:“是,主上!”

庭前花开花落,天边云卷云舒,夕阳滑下山头,一抹红妆流泻在朵朵云彩之上,虞子君徐徐抬首,此刻的景致格外的灿然,可自己的心里,却忐忑万分。

若是以往独自应对这一切还好,如今身边多了一位不知情的女子,她需要自己的保护,同时亦不所畏的护着自己,若是此种关头,再出现丝毫的差错,都会令自己万劫不覆。

黄府位于城西比较偏僻的一条街道上,白砖青瓦,杏树柳枝,没有那些大户人家的繁荣,自然也少了几分浊气,府内一位男子正坐在榻前,给榻上病中老人餵食汤药,正逢下人前来禀事,他放下汤药,悉心叮嘱老人两声,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什么事?”男子的声音十分硬朗。

下人跟着回道:“厅内有位姓文的男子,说是老爷的朋友,想求见老爷。”

“姓文的男子?你在这里照顾好老太太,我去去就回。”

“好的老爷”

黄府的客厅十分简陋,几张木椅,几副茶盏就算了事,站在亭中四处张望的男子正是文烨,之前听说黄氏兄弟两袖清风,今日一见,文烨心里也有几分异样的感觉。

随着一阵沈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文烨转身,上前作揖道:“久闻黄太尉清廉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文某冒昧上府拜访,还请黄大人不要见怪。”

黄安抬手道:“太尉一职,在下不敢染指,来者是客,请坐吧!”

文烨心里一紧,没想到自己的意图,一眼就被他看穿,看来今日这件事,想要办成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他倚着木椅坐下,面显老态,想来是今日黄跃之死和其母的病情,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不过他举手投足间,还是有一股硬气的作风,未等文烨开口,他先端起一杯茶水:“黄某府中一向简陋,一杯淡茶,略表心意,请。”

文烨坦然回道:“请!”

“文将军身兼保卫皇城要职,今日来鄙府,不知有何贵干?”黄安放下手里茶盏,抬首註视着他,双眸凛然。

文烨也随之放下茶盏,笑道:“其实文某这次来是受人所托,在下有位朋友,想要结交大人,不知大人能否赏脸?”

黄安久久相望,隔了半晌,才徐徐道:“何人?”

文烨当即笑道:“太子殿下。”

“文将军此次若是为了朝中之事而来,还恕在下有事在身,招呼不周,将军若是不弃,请留下继续品茶吧!”黄安面色陡变,不过言语依旧沈稳。

说完便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文烨跟着起身吼道:“黄大人身为堂堂二品官员,家母病重,却连个御医都无法调动,不过黄大人无法做到的事,太子殿下定能做到。”

黄安回头疑声道:“文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文烨慢步上前,放慢了语调:“三日后戌时,太子殿下在凤凰楼设宴招待群臣,恭候大人前来赴宴。”

“我若是不来呢?”黄安神情闪烁的问道。

文烨与他相视许久,又端起桌上茶盏,轻抿了口:“茶是好茶,不过稍微淡了点,黄太尉,谢了!”

说完朗声一笑,便阔步走出厅去。黄安望着远去的背影,深嘆了口气,也徐步走进屋去。

这几日建康城内十分平静,除了集市上有些喧闹,庆云殿,东宫,国公府都安静得紧,这日沐夕正在庆云殿一处院子里逗着雪貂,实在无聊,本来是想去御花园里赏赏荷,不过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若是又遇上个这样妃那样妃的刁难自己,保不齐还有没有人替自己解围。

说起赏荷,慕云欢府中的荷塘,此刻应该开得正盛,想起他沐夕心里也有些生气,进宫前明明说好会经常来看自己,可自从上次来过,隔了许久,都不见他再来了,沐夕鼓着腮帮子,手指不停地在雪貂头上绕圈。

自进宫以来,唯一让自己欣慰的事情,便是每日都能收到虞子君送来的小玩意儿,估摸着是从哪家地摊上捡来的,加起来还不如慕云欢那对耳环值钱,不过自己却喜爱的紧,专门准备了个盒子,将那些东西存放在一起,想着以后分开的时候,将这些东西统统还给他,就不再欠着他了。

不过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抛开婚约一事不说,情爱之事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否则沐正锋不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挂着汐然之死那件事。

沈思之际,虞子君已立在她身旁,他似乎很向往天空,每日都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袍,沐夕醒过神来,早已习惯他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后,便招呼了声:

“坐吧!”

顿了顿首,又埋着头继续逗雪貂去了。

虞子君站立了片刻,选在她一旁的位置坐下,沐夕抬首瞟了眼他,又低下头去。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很无趣?”虞子君先开口道,语气很轻。

“嗯,是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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