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解决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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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解决

这打招呼的方式老套的不能再老套,袁飞上前来先瞧了我一眼,似乎有什么话在嘴边,不过也许碍于慕云欢在场,就没有说出来,而是缓缓移开视线,客气的对慕云欢说道:“慕公子取笑了,军旅之人,何谈饮酒作乐,今日冒昧上门打扰,实则是想带走一位犯人,还望慕公子应承才行。”

听袁飞的意思,不就是想找我麻烦,何必拐弯抹角,袁飞这人也曾听阿爹说过,有些印象,当年皇帝登基后,阿爹曾率领赤羽营精锐担任保卫皇城的责任,不过后来因为娘亲病重,阿爹急着赶回幽州,又放心不下皇城安危,便留下了大部分精锐,只带了少许士兵回幽州。

后来听说皇帝老子趁我阿爹走后,将这些赤羽营精锐和皇族亲军编成了五禽卫,除了龙影卫守卫皇城之外,其余四队都被派去做了建康城四门的守卫,而面前这位气势汹汹的猿林卫统领袁飞,便是当年阿爹手下的旧部,不过听他这语气,怕是铁了心的要为难我了。

我将将想说话,却让慕云欢抢了先,他语气十分坦然的说道:“既是犯人,连袁将军都亲自上门拿人,慕某答应便是了。”

“那,袁飞就先谢过慕公子了。”

我听着袁飞道谢,正恼怒慕云欢表里不一时,他又摊开手指了指四周,徐徐开口道:“今日这长乐坊的所有人都是犯人,袁将军都可以带走,唯独,这位姑娘不行。”

说完看了看我这边,我见他态度硬朗,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些,平生本最是讨厌这种说话说个半吊子的人,可这次,我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再者,我也不用花那些没用的心思规划逃跑的路线了。

袁飞此时的表情最是好看,他虽不及当年跟着我阿爹时过得惬意,可大小也算个统领,能将他的话堵在嘴里,我现在明白,自己是真的小瞧了慕云欢的实力了。

“慕公子说笑了,在下……”那袁飞苦笑着说了句,不过说到一半,便被慕云欢沈声喝断:“我很像是在说笑吗?莫不是猿林卫最近的日子过的好了些,记不得那几年寒碜的年月了,要不要我再将你们的货石减去一半,让你们好生想想?”

袁飞听了这话神情忽的凝重起来,慕云欢此时嘴角的笑意也完全收敛了,眼神愈加锐利,我便知道事情发展的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而袁飞身后的那群士兵,个个神色凝重,我站在慕云欢身旁靠后的位置,手心里也不觉慢慢的渗出汗水,抽空瞟了眼他侧脸的轮廓,才见往日的轻浮此时已被坚毅替代,我心似乎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这算是铁了心的要保护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边大概僵持了半盏茶的时间,那袁飞才不由的摇了摇头,深嘆口气:“罢了,我袁飞向来最重情义,慕老爷子的恩情袁某此生没齿难忘,这位姑娘既是慕公子的朋友,擅闯城门的事我压下来便是了。”

听到这儿,慕云欢依旧淡定,只是有些惊异的看了我眼,嘴角的笑容终于重现,而后又听得那袁飞说道:“不过冲撞乐阳郡主这件事袁某职位卑微,恐怕压不下来,袁某知道慕公子与二皇子乃莫逆之交,还请在二皇子那里说说情,莫让乐阳郡主为难袁某和手下的兄弟们才是。”

慕云欢闻言终于淡定不了了,他久久註视着我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便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先打发掉袁飞这群人再说,他悟性倒不差,转头走下臺阶,一本正经的对那袁飞说道:“袁统领,在下并未以此做筹码,只是事出有因,今日统领愿给慕某几分薄面,乐阳郡主那儿我定会找子君替你说情,保你无事,日后我们送往南门的货石也会多些,也让你们在南门的日子好过些。”

“那就先谢过慕公子了。”那袁飞豁然笑到,抱拳谢过,便准备带着手下告辞,临走时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眼,我没有理会他,反而对身旁的慕云欢有些感兴趣了,待袁飞走远了,我围着他转了两圈,才故作惊异的出言调侃他:“区区几句话就叫那什么什么统领不再追究本姑娘的责任,慕公子真是好本事。”

慕云欢闻言当即回到:“不敢当,沐姑娘初来建康,未经盘查就敢擅闯城门,还惹到了那文国公府的乐阳郡主,一天之内连生两事,比起这闯祸的本事,在下才是真正的望尘莫及。”

本想着用这话激一激他,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心中后悔不已,而他看着我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比之前更贱更坏了,我瞄了一眼就快速的移开了视线,捂嘴咳嗽了声:“咳咳!那个今日又欠你一个人情,说吧!想我怎么报答你?”

“报答?”

我说这话本没有其他意思,他却十分自恋的凑上前来,嬉笑着反问我:“沐姑娘姑娘觉得呢?”

我察觉耳畔一阵热气拂过,顿时有些怒火中烧,依稀记得上次送给他的那一巴掌也是这般情形,打了一次也算有经验了,此时右手的拳头已经紧握,蓄了蓄力,刚想不顾一切的挥出去,却见他人早已离我有了两三步远,一脸惊异状的看着我:“沐姑娘这是作甚?我只是想要姑娘在寒舍小住几日,又何必动怒呢?”

我楞了楞,有些愤懑的看着他,本就与他非亲非故,又几次三番戏弄我,还想让我在这长乐坊看他日日笙歌,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一来我自是不会迁就他,于是强行把另一只手压了下来,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今日你虽帮了我忙,可并不是我主动要你帮我,那日的事情你也说过不介意,不会追究,男子汉说话就应一言九鼎,何以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慕云欢见我语气不是很好,皱了皱眉,又款步上前解释道:“沐姑娘误会了,在下岂敢提出要求,只是难道姑娘不想知道你招惹的那乐阳郡主的来历吗?这些歌姬又是为何才待在这儿?”

不得不说慕云欢看人看事很准,一下就猜到了我不想在这里多待的原因,可即使他猜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若以我们目前的交情让他散了那群歌姬,显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他提的这两个问题,我觉得实在幼稚得很,便轻笑着回道:“那些歌姬的来历干我何事,至于那所谓的乐阳郡主,是我招惹她在先,她若要报覆,尽管来寻我就是。”

说完瞧了眼他,本就是如此,我向来不怕事,阿爹也从小教导我,做人做事要敢作敢当,这中原辞别的礼法真是别致,而且好看又顺手,我朝他作了个揖,往前厅才走了几步,那慕云欢又是一梭子言语飞过来。

“那雪貂怎么办,当初在下将它托付给沐姑娘,就是希望能让它有条生路,如今它生死未卜,姑娘就这么一走了之,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闻言顿止住了脚步,心中难受得紧,他说的一点没错,只雪貂这一件事,我便知道今日是走不了了,遂转身看着着慕云欢,发现他也用同样的眼神註视着我,这种感觉很奇妙,很默契,我走上前去,正儿八经的对他说道:“那好,本姑娘就答应暂且住下,不过日后我若是要走,你不许有一丁半点阻挠的意思,还有,本姑娘的马还在外面,你可不能亏待它,若不是它,我此刻怕还不知道在哪条路上打转呢!”

他嘴角一噙,双眸依旧註视着我,面色欣然的回道:“这是自然,等雪貂病情好了,沐姑娘想走,在下绝不阻拦,不过既然沐姑娘答应住下了,总以姑娘公子相称很不方便,不如我们都叫对方名字,这样听起来也亲近些,如何?”

谁要跟你亲近,我心虽这样想着,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况且此刻十分不喜这话筒子在耳边唠叨,于是只得挥挥手叫他随意就好。

说完将要去找一处地方歇息,那身后慕云欢又叫住了我:

“沐夕。”

我此刻才觉得那日打他那一巴掌着实轻了,于是转过头去不耐烦的问他:“又怎么了?”

他抬手指了指与我相反的方向,一字一字吞吐道:“客房在那边。”

话虽短,嘲笑之意却异常明显,我闻言咽了咽口水,没有搭话,低头自顾自的从他跟前走过,心想着他现在才提醒,分明是故意看我笑话,日后若再寻着打他的机会,定要铆足了劲再下手。

长乐坊不知比我在幽州住的地方大了多少倍,估摸着慕云欢也是空虚得厉害,才招了这么多歌姬,他留我在这里,诚然不是真心实意,既没有告诉我该住哪儿,也未问我需要些什么,只说了什么客房在这边。

我只能先沿长廊走走看,廊下流水淙淙,时而发出阵阵低鸣声,十分悦耳,走出头才见这水流向的源头是一个池塘,里面挺立着无数青青荷叶,这才三月初,那花苞还没长开,却也多了些含苞待放的韵味。

记得在幽州的时候,我家后院也有一片荷塘,不过没有这片荷塘旷阔,那是我阿爹亲手种植的,每隔个几日他都会去悉心照料一番,是因为娘亲生前最喜爱荷花,他便年年都种,一种就是十来年。

我心中知道,虽都是至亲,我却远远不及娘亲在他心中的分量,此次我孤身一人来建康,又惹下不少是非,也不知道阿爹会不会来寻我,而我是真真切切的想他了,不知道他这些天在幽州过得怎样。

罢了罢了,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收起了心中的牵挂,便想着再四处走走,刚漫步在池塘边的小径上,正逢迎面走来一位年轻女子,她行至我面前,什么客气话也没说,直接的行了个弯腰礼:“沐小姐,我家公子担心沐小姐找不到客房,特叫奴婢前来带路,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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