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成念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初见成念
听完我白了他一眼,甚是无语,便自顾自抱着毛球走了进去。
许久都没有过这样充实的感觉了,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思量着今日慕云欢说的那些话,他的身世着实有些凄惨,难怪他看上去总是时而欢喜,时而忧愁,没有亲爱之人陪伴,纵有万贯家财那又如何。
不过,这样更坚定了我,帮他寻回他娘亲的决心,从此便算是在这儿住下了,白日里空闲时间居多,我便抱着毛球到处走走,或者守在化雨亭上,等着塘子里的荷苞绽放。
而慕云欢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在处理生意,隔几日也会去书香阁里看书,见他什么时候空闲了,我就去找他教我音律,不得不说,他除了面相比普通人生的好,音律方面也十分精通,有一日听他弹了一曲《高山》,层层琴音清耳悦心,扣人心弦,时隔几日,余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可惜高山过后,再无流水,这两首曲子我以前就喜爱的紧,便日日缠了他,想让他把《流水》弹给我听,他只说委实不会,还说过不了多久我自会听到,后来我也就没有再缠着他了。
闲着在亭子里等了几日,没等到荷苞开出花来,却等来了我日思夜想的东西,这件东西,我尚且不知后来会想念一世。
那日屋外的阳光正好,照映在榻旁感觉舒适的很,本想着能多睡一会儿,却被一阵异常熟悉的旋律惊醒,我闻声猛地起身,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往门外快步走去。
这琴音莫不是《高山》的下曲?
我急急的出了门,寻着琴音而去,至化雨亭,才见那那弹琴之人是一男子,此刻背对着我于亭中正襟危坐着,本以为是慕云欢换了身行头,可细细一想,才觉不是,单从琴音里便能分得清,慕云欢那日弹出的是满心缠绵,而这男子一曲《流水》,层次分明,奏出的却是空荡悠然与无尽的遐想,技艺上虽差得不多,心境却全然不同。
我想着不认识那人,又不忍那绝好的曲子从面前溜过,该如何是好,正愁无言之际,那男子忽的止住了琴声,一阵低沈且十分性感的声音传入我耳里。
“慕云,你看我今日这一曲弹得如何?”
他如此称呼我,定是把我认成了慕云欢,单单是他这声音,听得我心中一酥,便知道又是一个姿色不亚于慕云欢的存在,心想不久前才沾了慕云欢这半朵桃花,此刻趁他还没发现,还是先避一避为好,至于那《流水》的曲谱,这男子能安然的盘坐在此地弹琴,想必与慕云欢交情定不一般,改日叫他帮忙取来便是。
想罢,我轻轻往后移着脚步,才行了几步,忽的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挡了下,一时没忍住,惊叫了声,那男子此刻闻声也转过身来,一张绝美的容颜顿时映入我眼中,他缓缓站起身,莫约有七八尺高,身着天蓝色的花边锦袍,面容精致,五官挺立,一对剑眉斜插入鬓,显得整个人英气勃发,一双眸子透着精光,如星如尘,仿佛能洞穿一切,乌黑的发束高高盘起,一眼望去,沈稳如峰。
也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那慕云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刻挡了我的去路,正欲恼怒的责怪他,却感觉身上多了一件青色披风,低头一看,才想起将才听到琴声,出来得太急,只穿了一件短袖睡袍,此刻半截手臂还露在外面,我顿觉面红耳赤,若真有掘地的本领,真想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低头不做声,却明显的感觉到慕云欢笑意明显,随着他的步伐走进亭中后,耳根依旧灼热得厉害,那男子似乎一直盯着这边看,也不知道是在看我这个穿着睡袍出门的人,还是一旁似笑非笑的慕云欢。
“你笑够了没?”
我有些恼了,便踢了踢他的脚背,若让他再笑下去,我恐怕只有跳入这湖中,与那一池荷苞共舞,才能保住我最后一丝面子了,慕云欢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摊手指向面前的男子,正经的向我介绍到:“沐夕,这位是我的莫逆之交,虞子君,朝廷中人。”
说完又看向我,对那叫虞子君的男子说道:“沐夕,新交的朋友。”
慕云欢草草将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虞子君也没回话,只盯着我一边的手臂,莫约眨了几眼的功夫,他才收回视线,抱拳客气地说到:“幸会。”
话落不久,虞子君又疑声问道:“沐姑娘这手臂上的图腾……”
闻言我急忙束了束衣袖,将手臂缩到袖子里,难怪他一直盯着我看,原来是对我手臂上的图腾感兴趣。
这图腾的来历十分曲折,我们赤狼一族的男性族人,成人礼后,都会在手臂上用涂满硝石粉的匕首,刻出一个狼头,我本是不用刻的,不过因为阿爹是族长的原因,所以逃脱不了。
成人礼那日,才开始刻图腾时,便痛的撕心裂肺,阿爹不忍我受苦,便叫那师傅收了手,不过留下了一只狼耳朵,却是抹不掉的,这只耳朵看上去像一片叶子,倒也不难看,后来我也就习惯了。
没想到今日才遇见虞子君,便被他瞧出些端倪,赤狼一族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归顺了陈朝,我本不用担心身份洩漏,不过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奇在哪里却也说不出来。
慕云欢见场面有些尴尬,便招呼我们先坐下,饮两杯热茶,我穿着披风,此刻出来才觉得有点凉意,遂接过他斟的茶水,却无心饮下。
之前慕云欢说他与虞子君是莫逆之交,我猜想着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据我观察,慕云欢平日里嘴角总挂着一副贱贱的笑意,嘴也从来没闲过,活生生一个话痨,而坐在对面的虞子君,却总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样子,将才站在这里许久,也只听见他说了两句话,如此天壤之别的性格差异,也能成为莫逆之交,打死我也不信。
或是受不了这么冷清的场面,慕云欢先开口言道:“子君,今日有沐姑娘在,我们就先不寒暄了,而是有两件事想找你帮帮忙。”
“但说无妨。”虞子君摇了摇手中茶杯,语气沈稳的说到,
我瞟了眼慕云欢,既是你们俩谈事,与我何干,要坐在这里陪你们吹冷风,心里顿生不满,不过听他说到要虞子君帮忙的事情后,我才开始谅解他。
慕云欢瞄了眼我,才缓缓开口说道:“沐姑娘前些日子入城时,不小心冲撞了文国公府的乐阳郡主,我虽不涉朝政,不过那文乐儿性格骄横跋扈,蛮不讲理是全建康城都知道的,若是日后沐姑娘与她遇上了,难免会产生一些纠纷,这样就不好了。”
说到这儿,慕云欢起身到虞子君的身边,面带笑意的调侃道:“不过我知道那文乐儿平日里除了文侯,便只对你的话言听计从,所以这件事你看?”
虞子君闻言手里的杯子顿了顿,用莫名的眼神註视着我,我自是不闪不躲,帮不帮,任由他便是了,不过他的回答却出乎了我的意外。
“沐姑娘既是慕兄的朋友,此等小事,我自是会帮,还有一件呢?”
他的回答异常干脆,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此时慕云欢又回到了座位,手中纸扇一合,凑到虞子君面前探问道:“沐姑娘既是我的朋友,那也就是你的朋友了?”
我闻言却有些不淡定了,刚想问他,合着谁都能和我做朋友,却见他朝我使了一个怪异的眼神,只得先将话憋在心里,看看他怎么说。
此时虞子君也如我一样有些疑虑,最终还是碍于慕云欢的面子,点了点头,慕云欢便又接上话了:“朋友见面,总得表示表示吧!你口中的沐姑娘。可是对音律方面着迷得很……”
没等慕云欢说完,虞子君放下茶盏,嘴角微扬,打断了他的话语:“你不必多说,那《流水》曲谱,我改日亲自上府送给沐姑娘便是,还有什么,且一并说了吧!”
果真是物以稀为贵,这虞子君确实不茍言笑,一旦笑起来,便给人一股大地覆苏的感觉,此次我倒是相信,慕云欢能让他心生笑意,他也能一下猜出慕云欢心中所想,两人确实是一对知己无疑了。
虞子君回答得十分爽快,听他说要把《流水》曲谱送给我,心中顿窃喜不已,不过慕云欢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我瞧着他也不容易,两件事都与我有关,道谢自是少不了的。
虞子君见状抬手阻止,说身上还有些事情,不便逗留,便急着告辞了,临走前深深凝视了我一眼,还不忘说改日会亲自送上《流水》谱子,他走后我心中有些愧疚,因为我的存在,没能让他俩好好把酒谈心,这番坏人做的,实是不愿。
那时我只想着慕云欢与虞子君的交情有多深,才将这两件事答应的那么爽快,虞子君走后,我还想看会儿池子里的荷花,却被他撵回了房间,说什么外面雾还未散去,着凉了就不好了,我瞅着天上那么大一轮朝阳,莫不是他眼神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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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懂得,所以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