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客人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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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客人

话刚落地,才见虞子君正凝眉相望,他微微颔首,自责不已,好在虞子君并没有打算多计较,而是对那惊心未定的百川文泽淡声道:“六关,本殿迟早要夺回,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下一箭,本殿不介意送你去见你兄长。”

百川文泽望着城墻之上,恼怒不已,隔了一阵,他才稍稍平覆心情,勉强笑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随时恭候,不过早闻陈朝名臣武将甚多,百川文泽不才,在此摆下一道九宫阵,随时恭候诸位前来破阵,若是尔等十日之内能够破阵,我愿就此退军,并且许诺,东岛永久臣服陈朝。”

说完,手中长鞭一扬,遁回战阵,韩山见那战阵并无异样,又对刚才所言心怀愧疚,屈身向虞子君请战:“殿下,末将愿带领五千长旗军,前去破阵。”

一旁的韩浪闻言也按捺不住了,争相说道:“二哥,我也要去。”

韩山急忙出言斥道:“军机要事,岂可胡闹。”

“我不管,我就要去。”

韩浪一向不拘俗理,对韩山的话从来都是爱听不听,虞子君见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文侯等人在一旁看热闹看的兴起,便出声阻止:“好了,九宫阵未名列十大名阵之中,看阵形,想必是百川文泽自创的,想要破阵,需等待时机,况且如今庆龙军有大半兵力在东岸三关,即便是要破阵,也要等与庆龙军汇合后再说。”

韩山楞了一瞬,恭声回道:“是,殿下。”

望着远处山峡之间的奇异阵法,虞子君眉间愁思点点,思量一番,不觉轻声自语道:“方正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日落西山,一道火红的余晖映在天边山头之上,白山关前,两军对垒,虞子君和韩山一直伫立城墻之上,直到那战阵整齐退开,虞子君才轻启薄唇:

“韩山,言语有失,乃兵家常犯的错误,无须自责,况且你所言非虚,这个战魄,虽是百步之外,可能够硬生生挡下我那一箭,武力和眼见都定不会差。”

韩山听他所言,愧疚之意才消散些许,遂回声道:“听说他手下还有花木家四大战将,单论战力,恐怕不弱于殿下的龙影卫。”

虞子君神色淡然,望着山峡之间的那道白芒,徐徐道:“战力再强,没有首脑,不过一团散沙,关键是这个首脑,他到底在策划些什么。”

韩山同样面带不解的应道:“没错,就算他们不知道大半庆龙军的兵力都部署在东岸,也该知道庆龙军士气衰减,此刻攻城,最是容易,为何还要布下九宫阵,围而不攻,要知道若是等方将军收覆三关归来,长旗军加上庆龙军的兵力,是远远要胜过他们的。”

虞子君做凝思状道:“看来这个百川文泽,比起他那不成器的兄长,倒是强出太多,照目前的局势,只有静观其变,等方正那边的消息了。”

说完又回身唤了声韩浪,他此刻嘴角叼着根野草,斜倚在另一侧城墻之上,正闲得无聊,听到虞子君在叫他,急忙神色兴奋的跑到虞子君面前,问道:“二哥,什么事?”

虞子君嘴角微扬,凑上前低语一阵,听懂他的意思后,韩浪连连笑着点头:“二哥,放心吧,阿浪一定按二哥的意思去做。”

见他一脸自信的样子,虞子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道:“那好,记得註意安全,二哥在这里等你回来。”

“知道了二哥,你怎么变得跟大哥一样罗嗦了。”

韩浪埋怨了句,见一直冷着脸的韩山又要开口了,他扛起银枪,纵身一跃,下了城楼,韩山无奈不已,直直摇头,虞子君则神色欣慰,毕竟能活得韩浪这般无忧无虑,已经算是十分不易了。

待韩浪走后,虞子君又问韩山:“我这么安排,你可觉得有何不妥?”

刚才虞子君同韩浪讲话虽有意避开城墻守卫,韩山却是能听见内容,他坦声回道:“殿下此举是好意,韩山心领,要想成大将之风,自然少不了一番磨练,这次就当给阿浪一个锻炼的机会,也好让他明白沙场惊险,长些见识。”

“你这样说便好,我安排了瑾在那边,不会有什么大的差错。”

虞子君一手背负,平视前方,白山城外的黄昏,是帝都等繁荣之地看不见的,远处山峰之上,一片灿烂的落霞,与孤骛齐飞,无比惊艷,可惜的是,如此美景,呈现不了多久,便要被战乱打破了。

青州东岸,莅临东海一侧,雁翎,居海,宁通三关,则是倚靠东海的一支分流而立,据险而守,这条分流,延绵数百里,呈蛇形将三关分割开来,当初百川文泽率军攻关之时,也正是看到了这条水源的关键,才以迅雷之势,夺得三关。

北方本就是苦寒之地,再加上夜幕降临,雁翎关内外,蔓延出阵阵寒意,依稀可见,城墻上守城将士所穿,早已经不是庆龙军的服饰,而哨塔之上,立的也是刻有百川二字的军旗。

夜色掩饰下,城墻某个角落,风过无痕,似有人影飘过,待火光照耀那处的时候,早已是一片宁静,而城内的一处府衙,大门两侧,守卫森严,不过下一秒,随着几道黑影闪过,血丝抛洒空中,府衙门前的守卫也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换成了另一股杀气凛然的人。

方正一裘夜行衣,披着斗笠,他亲眼看着刚才那一幕的发生,顿时咋舌不已,望向瑾的眸子里,装满了惊异,而瑾,只冷冷的说了句:

“你先进去,还有些藏在暗处的麻烦,需要清理。”

说完,脚尖一点,越上房檐,不见影踪,方正则孤身一人进入府内,大堂之中,烛光闪烁,一中年男子双手托背,面显忧伤,不停的在厅中来回踱步,神情看上去焦灼不已。

抬首间,看到一名黑衣男子以至厅前,顿时心中一沈,止住脚步,望向方正,凝声道:“你又来作甚?”

男子的语气十分不善,却又只得将苦楚藏在心里,方正楞了一瞬,缓缓摘下斗笠,註视着那中年男子,徐徐开口道:“张将军,别来无恙。”

此人正是雁翎关守将张琪,他见到来人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心中惊喜不已,急忙快步上前问候:“方大哥,怎么是你?”

此时张琪那愁苦的脸上,才有了点点欣色,方正神色喜怒未明,上前几步,至正厅中,抬首凝视着堂上那块牌匾,出声讽道:“张将军镇守雁翎关多年,此番行径,倒是对得起英明神武这四个字。”

张琪微微低首,目光闪烁不定,上前几步,跟着回道:“方大哥,我张琪虽不才,可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陷关投降之事,只是。”

说到此处,张琪的声音已是有些哽咽,见到一代名将,如此难堪,方正也稍稍缓和缓和了语气,道:“张将军莫非是有何苦衷?”

张琪忽地抬首,嘴角微颤,却欲言又止,不过眨眼一瞬,瑾已是从侧厅中走了出来,手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张琪本就心神不定,见又是一陌生女子出现在眼前,他指了指瑾,又十分不解的望向门外。

瑾站在方正身旁,冷声了句:“不用看了,监视你的人,都已经清理干凈了。”

张琪垂下手,只与瑾对视一眼,便觉得有些失魂不已,那是种他这种经历过许多次血战,都依旧有些心悸的眼神。

方正见他依旧拿不定主意,也出言劝道:“有何苦衷,将军大可放心的说出来,我一定会向二殿下启明,为你申冤。”

“二殿下来了?”张琪语气诧异,随即又失落不已:“早闻二殿下能兵善战,文韬武略,只是再没有机会见识一番了。”

提起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二殿下,张琪心中豪情万丈,深呼口气,相望厅外,沈声喝道:“来人,将这两位奸细拿下!”

没想到张琪会突然变卦,方正急忙抬手阻止道:“张将军这是何意?”

张琪的做派,也恢覆了大将之风,硬朗的声音中,还是夹杂了些许无奈:“方大哥,我一直视你为兄长,只是我确实有苦衷,若是又来日,我再向方大哥请罪,今日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城,至于这位姑娘,只有留下,好让我向花木金交差。”

方正久久註视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的男子,迟迟没有发话,反而是瑾,此刻眸中杀意阵阵,冰霜般的气势陡然散开。

“你觉得你的府兵,会比风堂的杀手厉害?”

张琪皱眉问道:“你是说,那些花木金的手下,都被你杀掉了?”

瑾轻移步子,一字一句,异常冷傲:“不然呢?”

张琪闻此消息,猛然退后两步,瘫在木椅之上,长嘆一声:“罢了,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往日铁骨铮铮的战友,此刻如此颓圮,看在方正眼里,难受得紧,他望了眼张琪,伸手拉住欲上前的瑾,慢步到他面前,讲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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