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烙印
书名:金丝雀逃跑后摄政王他急了 作者:容佐
第五十章 烙印
第五十章 烙印
沈蔺还没来得及思索谢裕这句话中的深意,突然,他被人轻佻地勾起了下巴。
昏暗不明的烛光打在沈蔺的半边脸上,还有半边,是透过轻窗洒来的清冷月光。
这其实很要命。
在一亮一暗之中,沈蔺的脸庞被割裂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质感,一半禁欲冷清,还有一半则是……
沈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其实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口干,下意识的就做了。
而看在谢裕的眸中,他突然眸色一暗,本就幽黑的瞳孔显得更加深不见底,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沈蔺的这个动作,很像是……索吻。
谢裕随心而动,他不只这么想了,他也这么做了。
直到那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了自己的双唇,沈蔺微微睁大了眼睛,谢裕右手插.入了他的发丝之中,带着一股蛮力将他向后压去。
沈蔺的肩胛骨抵在坚硬的木板靠背之上,被震得有些发麻。谢裕的手劲很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又因为他的吻密密麻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发洩这几个月来积攒的欲.望,沈蔺找不到间隙换气,被迫体验了窒息的感觉,又靠谢裕吹来的一口气吊着,有一种说不出的酥.软感觉。
“唔……”
沈蔺拧着眉头,脖子略微后仰,又被谢裕发觉,被他更为大力的压了回来,似是惩罚沈蔺的不专心一般,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
过了许久,谢裕终于松开了沈蔺。
沈蔺的肩膀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他睁开眼睛,睫毛簌簌扇动,眸中含着一片水光,有些勾人。
不只是那里,谢裕的目光逐渐下移,是被啃的有些红肿嘴角还带着水渍的唇,再下面,是沈蔺白凈的脖颈之下,一大片裸.露的锁骨。
谢裕突然伸出手,拇指搭上了沈蔺的唇角,开始有意无意的摩挲。
因为长年习武,谢裕的指腹之上长着一层薄茧,按压在沈蔺的嘴唇之上,沈蔺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已经失去了知觉。
谢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他看向沈蔺的目光越来越幽深,直到沈蔺几乎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谢裕却是突然走了。
然后没有预料的,谢裕直接走出了屋子。
谢裕这前后的态度转变太快,沈蔺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他却是手上拿着什么,又回来了。
他还没看清谢裕手上的物什,谢裕就将那些东西搁在了桌上,然后一掀沈蔺的被褥,整个人压了上来。
右边侧腰的位置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沈蔺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太久没有和谢裕纠缠,今天他的每一次触碰投射在沈蔺的身上,都变得格外的漫长敏感。
用这个角度,谢裕其实看不太清沈蔺腰腹处的肌肤。
于是,他恶劣地掐了一下沈蔺腰间的软.肉。
沈蔺一吃痛,谢裕已经起身离开,过了片刻又是重重地压了上来。
世界变得明亮。
谢裕手上拿了盏蜡烛,他神情专註,真的是在打量沈蔺那侧的肌肤。
因为刚刚的一掐,沈蔺那侧的肌肤泛红了一片,在一片近乎病色的白中,显得更为扎眼。
“玉琢……”
谢裕一开口,嗓音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喑哑。
在沈蔺的面前,谢裕总是很容易不可控地想到一些动作。
在书房,在桌上,在大厅的椅子上,在床榻之间。
“翻身。”
谢裕不客气地拍了拍沈蔺的屁股。
沈蔺本是不打算听谢裕说话,可是鬼迷心窍地,他还真就顺从了谢裕的指令,翻了个身。
“这么听话?”
谢裕坐在沈蔺的床沿边上,“我不在府中的这几天,你都是怎么过得,一个人?”
敏锐地察觉到谢裕话中的不对,沈蔺皱了皱眉,下一刻就要推开谢裕,起身说话。 他被谢裕堪称粗暴地压了下去,突然闷哼了一声。
上半身的被褥被完全掀开,谢裕只留了沈蔺下半身的被褥,去遮掩那一派春光和两条长腿。
谢裕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被褥。
然后还不止于此。
……
沈蔺的眼神逐渐失焦,他拱着脚背扣起了脚趾,仔细看去,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颤动。
沈蔺的气小口小口地喘的很急,他嘴里还在喊着什么,发出几声若有似无的气音,又因为知道谢裕在场刻意压制了音量,谢裕没有听清。
过了很久,谢裕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沈蔺。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了手,从怀中取过方帕一下又一下细致地擦拭着。
谢裕的动作很慢,好像是故意要让沈蔺看见,好叫他难堪。
沈蔺全程别过了头,故意不去理会身体的异样,忽略了谢裕造作的表演。
“我不在的时候,没有给自己疏解过?”
谢裕突然开口问道。
沈蔺一闭眼,好像想到了什么羞耻的回忆。
不再是风光霁月的,而是在泥潭的深处,是自甘堕落地沈沦。
虽然从遇见谢裕的第一天起,他就逐渐变得不像自己……
那是在谢裕走后的没多久,他在青衣新送来的话本中,看到了……
罢了。
总之是一段只能压进心底无法诉说的回忆。
从那次之后,他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就算再看到一些难以言说的画面,他也只是做着其他事情转移视线,不愿伸手再碰。
谢裕还在不依不饶地问,“用什么?”
什么?
这是沈蔺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谢裕是在问,他是在用什么疏解……
“不想说?”那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只冰冷的手再次伸进了被褥,而这次的目光不是身前,而是……
“用,用手……”沈蔺声如蚊蝇,压着枕头闷闷的,自己都没有听清。
“玉琢,害羞做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谢裕还在不依不饶。
沈蔺怕他右手动作,只能忍着羞耻,又是不情不愿地重覆了一遍,“用手……”
“用手?”
谢裕一挑眉,“怎么用的?用的哪只手?在哪里用的?”
沈蔺:“……”
他是长舌妇吗怎么什么都要问!
这让他如何问答!
“不想说?”谢裕也不强逼,说了一句更为畜生的话,“下次给我看看。”
沈蔺:“……?”
还来不及在心中咒骂一句“畜生”,谢裕又是话风一转,一改暧昧,犀利地说,“本王还以为,玉琢的身子,在本王不在京城的这几天,已经被人碰遍了。”
他又开始自称本王,还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裕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你说什么?”
沈蔺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地询问。
“怎么,本王说错了,还是玉琢心虚了?”
“本王不在的这两月,玉琢日日出府,是想做些什么?”
“甚至在本王还在京城的时候,”他俯下身,用力掐住了沈蔺的双颊,“你就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和萧行云和萧明宜见面。”
“玉琢,”谢裕轻轻说,“你还想瞒我多久?”
沈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计划败露后的无措,不过很快,又被他强行遮掩了过去。
沈蔺冷着声说:“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沈蔺听不懂,也不明白。”
“不明白?玉琢聪明绝顶,到现在还装糊涂。知道为什么本王从来都不戳穿你吗?”
“沈玉琢,你给我听好了,”谢裕骤然加重音量,“本王将你养在府中,是怜惜你,给你机会。可你若是连一只小小的金丝雀都做不好,妄想逃了出去,你大可以试试。”
“你出府的那一日,只能是我对你厌了倦了,不想再睡你了,像扔物品一样把你扔了出去。”
“可就算你被扔了出去,你也永远只能是我谢裕不要的东西,一辈子被打上我的烙印。”
谢裕轻嘆了一声,“今日上朝,本王一直在想,我该如何疼爱你呢,我的好玉琢,毕竟你送了我一份这么大的惊喜。”
“后来我想到了。”
谢裕不知道从哪准备了四条粗麻绳,直接圈住了谢裕的双手,将它们绑在了床头的小木片间隙之上,双脚也是同理。
四肢完全失去控制,刚刚被谢裕质问的那一刻,沈蔺没慌,被谢裕言语威胁的那一刻,沈蔺除了感到不适恶心,也没慌,可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份慌乱不安。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谢裕,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疯了?”
谢裕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他直接将沈蔺的衣摆拉到了高腰处,露出刚刚被他掐过的侧腰。
“玉琢,你怎么总是这样听不进话呢?本王刚刚就说过了,你就算是死,也只能被打上我的烙印,坟头印着我的名字。”
“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玉琢,”谢裕的语气堪称怜惜,“也休怪我无情,这就是你该受的。”
谢裕拿起了桌上的物什,那物什不是其他,正是谢裕命明松给他找的银针和刺青用的染料。
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在脸上黥刺,谢裕这是准备在他的腰上刺青?!
这一真相的发现无疑让沈蔺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是不得不在王府谋生,委身于谢裕身下。
可是谢裕怎敢,怎敢……?!
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谢裕!”沈蔺愤怒地嘶吼。
“嘘,玉琢。”
谢裕温柔一笑,看在沈蔺的眼中却是通身生寒。
“很快,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