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植物人

“这......”年长警察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洛川......你在这保护好现场，我要马上去中心医院一趟。”

“这么急吗？可是这边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您......”

“来不及了，在晚一点的话，那孩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王悦不在犹豫，立刻走出了小巷，身后的年长警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封锁着现场。

“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

“谁是这名女孩的亲属，她需要进行手术，家属必须签字。”

一名带着白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对着走廊里面的洛川等人说道。

“她爸妈在外地打工，这个城市里就她一个人。”洛川答道。

“那想办法通知家属尽快赶到吧。”白口罩医生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说道。

“医生，能不能先救人，孩子的命重要啊。”一名警员说道。

“哎，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是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家属如果没有签字的话，一旦在手术过程中出了事，我们也不好交代啊。”白口罩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签，我是她朋友，我替她签。”洛川突然开口说道。

“朋友可不是家属，你可想好。”白口罩医生看了洛川一眼说道。

“我知道，责任我会承担，你们不就是需要一个签字么，我签，请马上为她进行手术。”洛川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吧，你去这个屋签字，手术即刻开始进行。”白口罩医生说完，就走回了手术室。

“兄弟，你可想好，这可不是小事，是真的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一名警员好心提醒洛川道。

“没事。”洛川摇了摇头，现在常叶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责任......以后再说。

洛川签完字后，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而洛川现在能做的，只有在手术室前静静的等着。

“哎，希望那孩子没事吧。”

“老天祈祷。”

周围的警察也轻声叹着气，开始为常叶叶祈祷了起来。

洛川此时心乱如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常叶叶为什么会遇袭？又为什么会把讯息发到他的手机上，这些都是很奇怪的地方，但是洛川此时什么都思考不进去。

“王局！”一名警察突然开口说道。

“嗯，辛苦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王悦顺着走廊走向手术室，停在了洛川身前。

“女孩已经开始手术了，是这个男孩签的字。”警员如实汇报道。

“行，你们先去休息会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王悦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的王局，我们不累。”有名警员开口说道。

“去吃点东西吧，没事，有事我会喊你们的。”王悦继续说道。

那名警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另一名警员轻轻的拉了一下衣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便和其他人默默的退下了。

“常叶叶怎么样了？”王悦见洛川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的

说道。

“不知道。”洛川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别担心了，肯定会没问题的，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王悦安慰道。

“连环杀人？”

“嗯，现在看来是这样。”

“钟志铭追求过常叶叶。”

“你上次说过，要说这两名受害者目前唯一的关联可能就是这个了。”

“我会抓到他的。”洛川眼中红芒一闪，阴冷的说道。

“有你的帮助，破案的压力可能会小很多。”王悦叹了口气说道。

“前提不被当成嫌疑人才好。”洛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都知道了？”

“嗯，挺明显的，下次监视行踪还是派几个老手，只要是个有点智商的犯人都能发现。”

“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样也是出于无奈。”

“我知道，你相信我不是凶手？”洛川问道。

“那是当然。”王悦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别人却不一定这么想，你就该怎么调查怎么调查，清者自清，不要让别人在背后对你说三道四的。”

“切，我还怕他们背后说我？”王悦有些不屑的说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话。”

“呃......好。”王悦一愣，洛川的语气让她有些意外。

三个小时过去了，洛川渐渐的有些坐不住，开始在走廊上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门从里面被推开，常叶叶被护士推了出来，白口罩医生紧随其后。

“结果怎么样？”王悦率先一步冲了过去。

“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白口罩医生摇了摇头说道。

“但是什么？”洛川本来提着的心刚放下，这会儿又瞬间飞了上来。

“这边说吧。”白口罩医生推来了左侧的门，洛川和王悦便跟了进去。

“医生，她到底怎么样了？”洛川已经失去了耐心，显得几分不耐烦的问道。

“她，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白口罩医生也不介意洛川的语气，做这一行的，这种情况经常会面对。

“什么？！！！”洛川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小川，你冷静一下......”王悦急忙拉住了洛川。

洛川显然情绪处在崩溃的边缘，他一把推开了王悦的手，猛的跑了出去。

“医生，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他。”

“去吧去吧，没事。”

王悦见状急忙追了出去，可洛川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王悦本以为在常叶叶的病房能找到洛川，可洛川似乎并没有来这边。

“哎，她的父母通知了吗？”王悦不能走，这边还没处理完，虽然她现在非常担心洛川，但她绝对不能走。

“通知了，她的父母应该正在往这边赶。”一名警员回复道。

“她的医药费呢？似乎没交钱不能做手术。”王悦突然想起来问道。

“那个男孩的家长刚才来先把医药费垫付了。”那名警员说道。

“好吧，他家长现在还在这吗？”王

悦问道。

“应该还在吧，刚才我还看他忙前忙后的办手续呢。”

“好，我去看看，你先在这守着。”

“是！”

......

“赵叔，那孩子的住院手续都办好了吗？”走廊里，赵梓馨开口问道。

“办好了，真是可怜这孩子了，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概率太渺茫了。”赵万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小川呢？”赵梓馨还是有些担心洛川，毕竟知子莫若母，洛川的秉性她是最了解的。

“小川好像和那个女局长在一起呢，不能有事的，放心吧。”赵万兴说道。

“那就行......”赵梓馨点了点头说道。

“赵姨。”

不远处传来王悦的喊声，赵梓馨转过头一望，发现是王悦，便起身迎了过去，而赵万兴则是继续跑着各种住院的程序去了。

“阿姨，您看到洛川了吗？”

“那孩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呢吗？”

“他刚才情绪突然失控跑开了，我追出去已经没了踪影......”王悦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让他自己静静吧，这次的事件对他的打击肯定不小。”赵梓馨摇了摇头说道。

“嗯，他是个特别重情义的人，自己的朋友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就怕他冲动，自己一个人去查案，再像上次一样置身险境可怎么办啊。”王悦担忧的说道。

“那......我给他关在家里呆两天？”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可能会起反作用。”

“也是，这小子就是个驴脾气，也不知道随谁，反正不随我，也不随他爹。”赵梓馨叹了口气。

“一会我再去找找吧，这次明珠学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估计消息瞒不住了。”

“嗯，我听这小子说，这回是连环杀人？”赵梓馨问道。

“我们不能说的，不过阿姨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问洛川，基本上他都知道。”

“哦哦，对，你们要保密，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啊。”赵梓馨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阿姨那我先去忙了，如果有洛川的消息可不可以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好，你先去忙吧，有那臭小子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不用记挂这混小子了。”

......

“该死！”

“混蛋！”

“千万别让我抓到你！”

“我让你不得好死！”

“......”

医院外，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此时洛川正疯狂的砸着附近一切可见的物体，这引起了路过的行人围观，不过洛川毫不在意，只是冷冷的看了围观的行人一样，那群围观人见状便立刻散开了。

“铃......铃......”

洛川的手机铃声突然想了起来，洛川本来不想接这通电话，但一看是自己老妈的，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接听。

“喂？”洛川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

“小川，你在哪？妈刚才遇见王副局长，她说你自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