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团团圆圆
书名:被附身后得罪全三国 作者:鱿不右
第327章 团团圆圆
第327章 团团圆圆
吕思彤带着鲁班匆匆忙忙赶过来, 二话不说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这些算术书籍还得扔给许算命好好钻研,她万一穿回去是在海里, 必须有人能精准定位呀!
然而火势太大, 靠一桶桶的水想要扑灭火灾根本不可能。吕思彤一咬牙, 这些书是否残缺,关系到自己多久才能从海里被捞起来, 捞起来的是死还是活,她拿起水桶就往自己身上淋,冲进去把目光所及能看到的书都一次次往外搬。
“哎呀, 你个外乡人凑什么热闹, 许相师得罪了魏王,他们家要烧书你就别管了!”
“许相师救了我的命, 我总该还恩情的!”
许家的亲戚朋友们见状不肯罢休,一边喊着:“要不是他学什么算术,胡言乱语招惹杀身之祸,岂会由此劫难!”一边要把抢救出来的书籍再烧一遍。
鲁班手持鲁班斧,捋起袖子拦在书籍前, 说:“谁敢上前试试!”
他做了一辈子的工匠, 手臂的肌肉不比武将逊色, 甚至更加强壮,看着朴素寻常的一个工匠, 握斧头的胳膊一用力, 肌肉就快速显现成石头一般的模样,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里, 如此体格可谓惊人,不必怀疑他一斧头下来还能不能活。
许家的亲戚朋友们退开没敢再来烧书, 许相师的妻子张杏林也挣开亲戚阻拦冲过来一起收拾,好在许相师家境一般,用不起纸质书,多以竹简布帛为主,烧得相对较慢,这才在一堆书籍里挑选出许相师的那些算术书。
张杏林手里抱着两卷书,悲痛地捂着肚子:“孩儿,你已经没有父亲了!”
吕思彤嘴唇紧抿,沈默着收拾好书籍带着张杏林换了处地方安顿,她不知道许相师这个无妄之灾是不是自己引起的,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个地方引起轰动,郡守就不会知晓他,也不会特意在曹操设宴的时候带他过去,也就不会被砍断双腿。
不。
小吕瞬间换了副面孔,不可以内耗!!
要不是他没半点眼力劲在人家魏王的就职宴会上胡言乱语断了脚丧了命,在后世的老曹也不会格外关註记恨许算命,那么穿越回来后的曹操也不会特意再找他询问而引起东郡太守的重点关註,就不会导致魏王忘记事情后被带去给算一卦,就不会胡说八道丧命。
逻辑这么绕一圈,吕思彤心里好受多了。不过毕竟是自己在汉末的救命恩人,历史大方向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只能尽一点自己的力所能及的事。
“老许,你安心去吧,勿虑也,汝妻子我养之。”吕思彤、鲁班与张杏林一起为许相师安葬,之后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给了张杏林,帮她到隔壁县置办了一间屋子,给了邻居几家一些钱,让他们能帮衬就帮衬一下。
钱是鲁班从建安十八年一直工作到建安二十一年的辛苦钱。
“吕姑娘,有件事情还想麻烦你。”张杏林临盆在即,说如今天下都快是曹家的了,她不敢得罪,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今后知道此事记恨免得招惹更大的灾祸,这些书册就请她带走传给有缘人。
吕思彤嘆息应下,咬牙切齿心里把老曹打了一万遍,看看你这些年干的好事!!等我回去了,权仔大宝备能收到我烧的航母,你只能收到脚踏船!
吕思彤将书装进包裹里背在身上,便打算离开,怕走晚了张杏林孩子生下来要认她当义母,那辈分可就太乱了。
“鲁大师,我们走吧。”吕思彤与张杏林道别,目光坚定地看向鲁班,抬起手捧着那枚后世带过来的玉玺。
鲁班应声,将手放在玉玺上与她握住。
时间从他身上流失,鲁班逐渐枯萎瘪掉,恢覆成了一具骸骨,然后骸骨也逐渐消失回到了他原本该在的位置。
玉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她包裹住,身体越来越轻。
眼前黑暗结束后,她来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回来了?!吕思彤有点激动,却发现往来的车辆款式都偏老,一些设备也该是十几年前就翻新淘汰的,周围的房屋建筑样式也都很久,看上去都是自建房。
她走了两步,听到一阵哭闹声,视线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屋中一对年轻夫妻抱着自己的孩子在哭,那孩子看上去也就四五岁,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恨,双手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腿。
小吕不禁福至心灵,敲门询问,得知这户人家正是姓许。
“餵,小屁孩,别敲了,我能治好你的腿。”
吕思彤将手里的书卷全部都交给许家父母,说只要孩子肯坚持,等学会了书上的本事就能找到医治他腿疾的人。
从许家父母的表情来看,其实根本不信这样的说辞,但他们的孩子已经因为腿疾的事情想不开,还不如给孩子这样一个念想。
他们便装作一副遇到贵人的表情,连忙说:“还以为只有电视里才有遇到高人的奇遇,没想到我们这样的小家庭也能遇到。”
接着就用十分不友好的眼神看着吕思彤,说:“说吧,你要多少钱。”
“……”得,是将她当成卖书的骗子了。
这些古书……不,这些汉简!这可是完整的好几篇汉简,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吕思彤摆摆手,故作神秘说:“就当是我们的缘分吧,白送的,我先来演示演示。”她掐指一算,说,“你们家祖上啊,和曹操有过节,从那之后,每过几代不管哪个分支,就是会有天生瘫痪的孩子降生。我说的对不对!”
说得这么准,关键还不要钱,哪怕只让孩子转移註意力认为腿疾还有救也足够了。
两人千恩万谢,就要让小孩认她做干妈。
“嘿嘿嘿,我可不推辞的啊。”吕思彤立刻应下,上前狠狠掐一把小许的脸,说,“你特喵的给老娘好好学!”
许家父母便问这位恩人怎么称呼,吕思彤琢磨了一下说:“就叫我吴郡太守洛阳令冀州牧勇武侯大吴魏王神威将军……”
“呃……吴郡太守洛阳了冀州牧……?还有什么?”
“算了算了,叫我活雷锋吧。”
完成了最后一个环节,玉玺又发出的微弱的光。许家父母听她说要走,竟一顿饭也不留下吃,只好要求一起拍张照作为留念。
随着相机咔嚓一声,吕思彤的魔爪再次狠狠捏住小许的脸,随后放肆大笑离开。
玉玺散发出的光越来越亮,当将她完全包裹之后逐渐再褪去白光,耳边是嗡隆隆的古怪声音,就像是在水里。
水里?!吕思彤惊得睁开眼,她又回到海里来了!
迎面就看到一张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和黑黢黢的嗓子眼。
我炒!大鲨鱼!!
玉玺的柔光像是一个气球将她隔绝在深海之中,路过的鲨鱼没能咬下去,来来回回几次攻击无果,不得不放弃。
吕思彤舒了口气,看着神奇绮丽的海底世界,有一种说不出的梦幻感,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或许只是她淹死前的梦,心里有那么一点的真切希望如此,那样的话,大家没有忘记她,只是永别了而已。
她疯狂摇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必须得回家去,自己要是年纪轻轻就死了,爸妈的思想可还没觉悟到把一切都捐给社会,大概率就被二叔家捡漏吃绝户了呀!!
不!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爱不一定使人坚强,但利益是绝对的动力驱使!!
吕思彤牢牢握着玉玺试图往上游,但她被玉玺形成的光圈隔绝开海水,自然就没有办法起到上升的作用。难道要扔掉玉玺游上去吗?小吕咬牙,仰头看向海面的方向,不知道离得有多远。
能够看到一些光,说明海上是白天,但光的亮度十分暗,已经是一种接近深蓝的颜色,说明水相当深,光一层层穿透下来递减。如果她扔掉玉玺,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只是这么悬浮在海里随波逐流兴许迟早能漂到岸边,但她感觉自己还在持续下沈,周围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到最后,周围一片漆黑,她成了海底唯一的光源。
没有光线的环境下,深海鱼长得奇形怪状,各种古怪可怕的样子都有,同时也因为深海的竞争者小,偶尔能看见一两条又大又吓人的鱼。
一路胆战心惊,离海面越来越远,吕思彤心灰意冷地沈到了海底,海底是一片沙子,能看到很多破碎的鱼骨头。
到了这个地方更不可能松开玉玺,比起被海底的怪鱼们分食,还是饿死自己吧。她无端笑了笑,感觉自己这时候和袁术挺像的,空有个玉玺,然后等死。
“想喝奶茶……我想喝奶茶!!”吕思彤大喊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在海底看到人了,不是海绵宝宝,就是人……人吗?
一身海警制服,视线落在那人脚上,脚下是一堆散落的骨头,头骨还算完整,看得出来是人的头骨。
吕思彤楞了一下。
手腕上莫名一凉,她抬起手,视线所在看到的是清明节扫墓时老王送给自己的手表。老王说过,这个手表是他儿子的遗物,手表坏了很多年一直没有去修过,后来他放下了,愿意接受儿子已经死去,便去修好了手表,然后送给了她。
“你是……”
“你是……?”对方的视线也落在了她的手表上,很快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遗物。周围的环境再回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海警瞬间就明白自己已经死去多年,尸骨沈入海底,在此长眠。
会带着自己手表的女孩,一定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你……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对方激动高兴又难过地扑过来想要给以为的妹妹一个拥抱,但在碰到光球的瞬间只将光球打远,无法碰到光球里的人。
他游了些路扶住光球,近看了又决定这女生面容太陌生,没有半点妹妹的容貌特征。
从亲人相见的激动里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情况,说:“同志别怕,你这是现在的新科技吗?出事故沈底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将你送上去。”
“你是不是小王?”吕思彤鼻子一阵酸涩,“这个手表是你的吗?”
“对,你认得我?为什么这个手表会在你这?”
年轻海警的手托着光球缓缓向上,不知道这的海底有多少米,或许有足够的时间从头说起。再聊聊那个一本正经的“老王同志”,还有那个立志也要当警察的“小王同志”。
“他肯定说话不算话,不让妹妹当警察了。都怪我不好,我要是能好好活着,她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听着这位王家大哥的自责,小吕不禁想起了孙权和曹昂,他们同样也是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让自己的弟弟妹妹饱受思念的痛苦。
“不是的,你妹妹报考了警察学校。我要是沈在海里好几年的话,那今年的她应该已经考上了。”
“我爸能同意?”
“嗯。”小吕点点头,“他说你一直是他的骄傲,是妹妹的榜样,一家人互相关心关爱的人如果在争吵中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到临死前各种遗憾懊悔,那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做自己热爱的事业,即使危险,到死了也不会觉得后悔,能笑着道别。”
“……嗯。”对方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掉眼泪,之后便是漫长的沈默,继续一点点往上浮。
又过了一会儿,小王说:“你说的那些经历都是真的吗,鬼魂那些、玉玺那些,还有回到三国那些。”
“当然是真的。”吕思彤手里捧着玉玺递给他看,“这就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呀……”小王仔细看了又看,十分高兴,“那等你回去了,肯定也是个传奇人物了!”
这时已经能看到海面的光亮,也能将小王的面容看得更清楚,年轻的海警常年风吹日晒皮肤偏黑,笑时露出一口白牙。
脱离下降气压层后上浮就更加容易,离海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哗啦啦——”玉玺的光芒穿过海面的时候,吕思彤也像是脱壳而出,光球消失,人瞬间被海水打湿。
海面的风不算凛冽,吹得海浪缓缓起伏。
不远处的小王困惑迷茫地看着明媚的蓝天,他闭上眼,试图感受阳光的问题,但感受不到。
沈在海底那么多年……多少年呢?如果不是这个女孩的出现,自己的灵魂就被困在海底。当他看到自己所热爱的明媚世界,想起大海无边无际的尽头有着自己还爱着的家人们,一切遗憾都得到了满足。
他突然说:“我好像要走了,你怎么办呢?”
吕思彤环顾一圈,这可是太平洋中间!!她心如死灰,说:“等死吧。”
小王看了看她手里的玉玺,说:“不,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安全回家的,到时候帮我告诉我妹。可不许给我丢脸,咱们家只有牺牲,没有逃兵。”
“她都还没干啥呢,你就说她逃兵,肯定会不高兴的。”小吕嘀咕一声。
小王挠挠头,觉得也是,小声说:“那就告诉她,哥哥永远会陪伴在她身边的。”
说完,同样小声地说:“告诉我爸,我很高兴是他的骄傲。”
一道光芒照射到海面上,海警小王就在光芒里逐渐淡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呜呜呜……”等边上没了别人,小吕独自哭了起来。
这么划拉着海水实在太耗体力,她深吸一口气往后仰,让自己仰面漂在海上,这样可以握着玉玺放在腹部,不必一边牢牢攥着还要划水。
不知道这么漂了多久,虽然一直没有遇到鲨鱼或者其他动物的袭击,但也又冷又饿的。
突然,一阵船只鸣笛的嗡嗡声响起,她调整姿态循声看过去,看见一艘军用搜救船在远处,且一点点向着自己靠近。
等距离更近一些之后,大船上放下来一艘小船,直奔目标过来救援。
吕思彤又哭又笑,她还期待着在人来救她之前,玉玺能变出来好多好多的鬼和她共患难。
搜救船上两个熟人,一个老王,一个许算命。
她撑着最后的一丝力气高高捧起传国玉玺,说:“我找到玉玺了!”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身后大海的琳琳波光、空中的太阳,都没有这般的耀眼。
吕思彤从医院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只不过当她睁开眼时,惊呼小吕醒了的再不是那些老熟鬼,而是自己的父母亲朋。
外界各种传闻沸沸扬扬,都好奇这个在海里失踪了一年多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然,讨论度更高的还是传国玉玺一事。
经过多国专家联合鉴定,从玉的材质、做工、不同字的雕刻来判断,以及历史记载中缺一角的补足时间来判断,经过十几天谨慎再谨慎得研讨,最终得出一致结果。
这就是秦传汉传魏传晋之后失踪的传国玉玺!
吕思彤的照片和名字被载入了历史教科书,各路媒体争先恐后地发来采访邀约,全都被吕爸吕妈给拒绝了,让孩子好好休息就行。
吕思彤则完全没有休息的心思,就近原则直接跑去唐寅故居找老唐,未果。
又跑去盘门外的孙策墓遗址找孙策,未果。
当天买了车票去隔壁南京的明孝陵,既没有看到孙权也没有看到老朱老马。
“为什么会这样……”吕思彤再绷不住,一个人坐在行李箱上哭了起来,没有老熟鬼心软地哄她。
失魂落魄回到家里,爸妈急匆匆出来抱住她,还以为她又失踪了。
吕思彤恍惚回过神来,看到年纪不算老的爸妈头上竟有了白头发。自己在海上失踪一年,是他们无法入眠的三百六十五天。
比起那些只能存在回忆里的奇妙际遇,她还有在意的亲人,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她先找到老王和妹妹小王,将手表还给了老王,说:“他说,很高兴你将他视作骄傲。”
“!”老王如遭雷击,瞬间眼泪汪汪,接过手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妹妹小王原本对吕思彤有所偏见,因老王如此器重这个陌生女生,却不让自己的女儿踏上警察的道路。但是慢慢的,她也就接受了,明白了亲情的覆杂,现在这个陌生女孩在海上漂了一年幸存还带回了玉玺,她心服口服。
吕思彤拍拍小王,试图模仿一个兄长该有的态度。哥哥小王没拍过她肩膀,她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只能学着曹昂拍曹丕肩膀的那样,轻柔地说:“妹妹,不要伤心,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说完给妹妹小王整理了一下警校校服。
处理好了传话一事,吕思彤思索再三,又一次收拾起行李箱,打算再去各处旅游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就是给老祖先们上个坟,当做是后世最后一次的告别。给孙权刘备买了纸扎小航母,给曹操买了纸扎脚踏船,说到做到的。
旅游一圈回来,一个人去,一个人回,她看上去很平静,很放松。
爸妈说等过了年,他们要回去工作了,到时候看能不能把种植基地迁近一点,她这个样子他们实在是不放心。
新年,是热热闹闹的新年。
她开心地和爸妈一起在客厅看春晚,等听那一句“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但今年没听到。
手机上是无脑小游戏,打发着时间转移註意力。
外面烟花炸开,今年因为传国玉玺的大新闻,全国上下都格外註重传统文化,不仅是允许燃放烟花爆竹了,很多地方甚至都办起了春节小夜市,套圈、抓娃娃、画糖人、写春联、剪窗花,格外热闹。
爸妈去逛夜市了,她独自来到曾经无人现在也无人的大别墅,来到后院。
一年时间,没有修剪浇灌后,全靠自然降雨,后面杂草荒芜一片,一棵棵的小树苗已经长出些架势,不过也还是纤瘦得很。
空中又炸开一朵朵美丽的烟花。
小吕泪眼汪汪地看着寂静的后院,闷着声音说:“新年快乐,老婆们。”
新年的风再热闹吹在耳朵上也是冷的,冻得耳朵红彤彤。
一个不算温暖的温度只能起到略微遮挡风的作用,此时轻轻覆盖在她的耳朵上。
“小吕?怎么大过年的一个人哭鼻子呢?”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吕思彤瞬间泪崩扭过头去,一群没心没肺的老熟鬼竟站在她背后看她笑话!!
她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哭起来:“死鬼!!!我想死你们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得超大声!!超大声!!!超!!!!!大!!!!声!!!!!!
老熟鬼们自不是暗中观察几个月才冒出来,确实是今天才又回了后世,自从玉玺将他们回归原位后也闹了不少哭笑不得的事。
原本都是高高兴兴的,但见她如此伤心,猜是时间过了挺久,以为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曾经第一个被小吕唤醒的鬼袁绍上前将她扶起来,说:“好啦,正好今日过年,我们不也算团聚了吗?”
吕思彤站起来后又往地上一滚,又委屈又高兴地耍泼,道:“呜呜呜我不管,要老婆抱抱才能起来!”
袁绍只好将她抱起来,细心拍掉身上的泥土灰尘。
小吕再次往地上一滚,道:“呜呜呜我不管,换个老婆再抱一次!”
就这样,老祖先……老婆们全都重新将她抱起来一遍她才有所好转,唯一一个逃过一劫的是冲儿,毕竟小身板抱不动。
吕思彤哼哼奸笑,用力扯住曹冲的小脸,记仇道:“你是不是说再不给我捏小脸的!!”
曹冲:qaq
屋内一阵劈啪声打断了一人众鬼,见有一道火光亮起。
孙尚香立刻冲进去查看情况,见是手机边充电还在挂机小游戏。
她戳了戳吕思彤的鼻子,说:“小吕,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边充电边玩手机?”
众鬼失笑,财务荀彧说:“新年新气象,走,直接带小吕去买个最新款的就是了。”
袁绍挤到前面,拉住荀攸问:“你联络下之前的店长呢,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之前开的奶茶店还在吗?去我店里喝奶茶!”
他说着,非常熟练地去车库里把小皮卡开了出来。
正要出发,嬴政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厨房,手里捧出来一碗刚泡的方便面。
“等下,我还没上车呢!”
空中一朵朵炸开的烟花,映照得天空如白昼。
千年前的天空是繁星点点,而今是繁花朵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