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十里香方
书名:被附身后得罪全三国 作者:鱿不右
第063章 十里香方
第063章 十里香方
吕思彤下楼扫了辆共享单车去附近的药房询问中药材, 直接把方子给了坐堂的医生。
这医生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头发还很时髦地染了棕黄,接过方子看了看莫名皱眉, 说:“谁让你配的, 治什么病的?”以为是遇到了骗子江湖郎中。
吕思彤解释说:“是香方, 肯定不会拿来吃的,熏衣服用的。”
“哦……”医生这才放心, 到左手边区域的药柜子里取药材,因为都是些很基础的药材,所以价格倒是挺便宜的。
将一大袋子分装的中药放在车篓里, 吕思彤瞥见不远处的高中操场。想起袁绍孙策等鬼说要去打篮球来着, 反正也近,过去观望观望。
篮球场这一块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的, 在靠外的位置有一扇带锁的铁门,寒暑假的时候操场仍旧会对学生放开,而鬼魂们就是仗着变成年轻样貌混进去的。
打球的学生们人数不够,所以见到校外的几人要来打球也很是欢迎,尤其高颜值的人不论在哪个时代都很受欢迎。
新加入的曹昂、孙策和周瑜还不能立马参与, 学生们很热心地教了一些基础, 三个年轻鬼学得很快, 掌握规则后只需要熟练投篮传球等动作就已经有些样子。
他们和学生们宽松的校服略有不同,因家中采购的运动服有限, 周瑜是穿了一身蓝棕条纹的polo衫, 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本该是老干部的风格, 穿在他身上竟有一种时装周模特的感觉。
袁绍为了拉拢关系,把自己尺码的运动服让给了孙策, 自己就穿着西装出来了,引起周围围观学生的一阵阵惊呼。
看着这些早就是埋于黄土白骨一堆,史书上冰冷文字的历史人物,如今在这个充满着朝气蓬勃生命力的高中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不同立场的鬼合作参加后世的体育活动,为得分而欢呼,为失利而互勉,心里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生不能为友是遗憾,或许老天爷正是要弥补无数人心里的遗憾,才让他们来到这里吧。
“中场休息。”上半场比赛结束,还不熟悉篮球的古代鬼们略输几分。
他们走向休息区时瞥见站在铁丝网外面驻足观看的小吕,袁绍等鬼走过来调侃道:“小吕怎过来了,来也不知晓给我们带几盏茶水来,不敬先灵。”
“……”吕思彤幽怨地盯着袁绍,心想你和你弟袁术也差不多,自从喝了上等龙井后都不肯喝凉白开了。
突然想到家里每年祭祖也就喝点黄酒,还是祭完了能当料酒用的那种。
我炒!我亲祖宗都没喝过上等龙井!啊不对,我这个活人都没喝过!
“我买药路过这边,荀令君要给我配香方,嘿嘿。”
老祖们突然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后世还能买到药材?曹冲说现在后世吃的药都是类似丹药的东西,还有就是哪里不舒服切哪里的治疗方法。
“……”你们好像在接收信息的时候误差有点大。
周瑜和孙策随意往铁丝网上一靠,正在商议下半场的战术,不指望这么短时间内就能赢过后世小辈们,至少等把比分保住不能再拉开距离了。
铁丝网的网格不算大也不小,背靠在上面的时候背部的衣物被挤成一格格的微微凸出状态。
吕思彤视线缓缓下移,看见臀波照江东的公瑾臀就被这铁丝网格挤成了这样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好想摸啊!!可恶!为什么要背对她,是不是故意的!!
吕思彤左手制止住了右手,右手说服了左手,额头抵在网上,邪恶的爪子缓缓靠近目标。
额头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导致远离铁丝网,她惊得收回手的同时看见是孙策。
孙策很是无语地指了指铁丝网上翘起的不明显的铁丝,锋利且銹迹斑斑。
“我当年被箭矢伤了脸面,极难愈合。你一个姑娘家若是脸上划出一道,今后怕是不愿再出门帮我们去接故友了。”孙策嫌弃地摇摇头,让她自己註意些,这可比歹人要难防。
“!”吕思彤震惊,我炒,小霸王不是向来瞧不起我吗,居然关心我!好好好,看在小霸王知错就改的份上,把你加入老婆名单吧。
此时中场休息结束,老祖鬼们小跑回场地上去集合,并且用篮球场上最常见的鼓励方式互相打气:拍屁股。
“……”诶不是,你们汉朝鬼的接受度这么高的吗?可恶!我也想给你们鼓励打气!
看着孙策折回去的背影,有些好奇当年他脸部伤口崩裂而亡,会不会也有一些破伤风的原因在里面?面部血管是最精细的地方且离大脑最近,那时候没有消炎药也没有杀菌药,恐怕是华佗的水平都难以救回来。
也难怪曹冲会说现在的药片像是“丹药”,把几碗药浓缩成一粒药,意思倒是也差不多。
本来还想看完整场比赛,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差点连着一袋药材被人推走,还是先回家。
骑车途中电话一直在响,心想着马上就到家了便没有接,等到把单车停好,吕思彤才掏出手机看了眼。
未接来电是王局的,但没有留消息。
吕思彤提着一袋中药走回小区,边走给王局打了回去,很快就接通。
大概就是说二叔的审问情况,以及关于团伙头目的一些线索。
二叔接触那伙人没有太久,是打牌的时候认识的,经常听他们吹牛什么古董文物之类来钱快,原本也没当回事。那天高陵陶俑新闻播放的时候正好在一起打牌,他平日总听他们吹牛,便嘚瑟起来,说这事自己侄女得算头等功,不信的话和前几天的某校表彰新闻连起来看。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那伙人威逼利诱,很快就将二叔拉为一伙。
没有人能比亲近之人更快更彻底地了解信息,二叔用他们提供的手机打了电话,而之后确定地点之后没有再催促过,也是因为他可以直接从吕思彤爸妈那边得知信息。
吕思彤爸妈在知道她要去成都旅游后,给住在隔壁小区的二叔打了电话,说不放心孩子,让二叔偷偷跟着一起去有个照应。之后在吕思彤落地到站给爸妈报平安之后,爸妈也第一时间询问二叔,怎么没一起去。
所以她刚下飞机没多久,就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这样的话,二叔只是个协助犯罪的中间人。”吕思彤虽然讨厌二叔,对方真要坐牢的话心里头还是有点奇怪的怒其不争。
王局顿了顿,说:“这些是初次审问时的供词。他不是一个人被捕的,和他同时被捕的有一个网约车司机,双手都被折断相当残忍。”
“……”吕思彤楞了一下,孙权他们只说是从歹人手里顺了个手机作为战利品,可没说把人双手给折了。
能让王局用“极其残忍”四个字来描述,说明伤势相当严重,未必能痊愈。
王局又说:“那个网约车司机指控你二叔故意伤害,想夺车逃跑。你二叔认罪了,之后改口自己很早以前就是团伙一员,因为过于普通没什么本事所以不受重用,头目在看到新闻后去想打听捐了文物的人是谁,他正好知道就说了,而头目在案发之后已经第一时间出国。”
“……”吕思彤没接话,觉得王局把还没公开的案件详情告诉自己有些奇怪。
王局说:“你二叔一直在说见鬼了,还让我转告你:多去寺庙走动走动。”
说完话锋一转,问:“这是你们的暗号吗?”
“……”完了完了,百口莫辩。
吕思彤心里略有触动,二叔在锒铛入狱前居然还关心了一下她,哪怕将犯罪分子揪出来使得他被逮捕的人也是她。
在见鬼后或许猜到了她有不科学的力量相助,也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没人信,也可能是后悔椅的效果拔群,终究是顾及少许亲情。
问题是,警方不信啊!估计已经脑补了一出团伙内部斗争,她其实是另一伙贩子的间谍,扳倒这个团伙好独大之类。
吕思彤站定在单元楼前,仰头看向高高的城市建筑,看向头顶的天空。
这么瞒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自己的异常会招惹太多嫌疑,同时今后越来越多的鬼魂实体化,也就代表着会有越来越多的黑户,不论是让老祖先们被审问拘留还是为了躲避追查而被迫一直以鬼魂的形态生活在后世。
她不愿意,她想要看冰冷的文字遥远的人物,真真切切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她热爱一段段荡气回肠的历史故事,但从不向往那个时代,她发自真心地热爱自己生活的世界,要将这份美好分享,大声的告诉每一个老祖先:这,才是盛世!
手里的一袋中药算不上多沈,可她感觉整个人都格外沈重。
混在一起的香味还没有经过比例调配,虽是气味浓郁,但也有安神的作用。
必须给老婆们一个名分!!
“王局,我有件事情要给你坦白,你定个合适的日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