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爸妈慌了
书名:都市雄杰 作者:喜欢果冻
第一七四章 爸妈慌了
“身子侧过去。”周云扬说,表情、语气都很正经。
在姜清泉眼里,云扬哥在全神贯注做一项工作,不受外界干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云扬哥神色太正经,姜清泉都有些害怕。
听了云扬哥的话,姜清泉侧转身体,云扬哥手中莲花喷头喷来的水冲洗她侧面身体,她用手搓洗。
女人的侧面身体虽说没有多少重点部位,但有曲线啊。
圣人说,“女人的曲线美不美,只须侧面看身子。”
不得不说,圣人很会选择角度欣赏女人人体美。
女人侧身站立,前突后翘,优美曲线展露无遗。
何况姜清泉身体没有衣饰包裹,纯天然人体曲线美。
云扬哥,我这曲线够优美了吧,你的脸上多少也该有点黄颜色了吧?
她偷眼瞧云扬哥,让她无比失望的是,云扬哥宽阔脸膛一本正经,哪里看得到一点黄颜色。
她心里又没有底气了,自己的曲线美吸引不住云扬哥,她的身体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给云扬哥展示呢。
“背部转向我。”周云扬吩咐。
姜清泉内心莫名兴奋,赶紧转身背向云扬哥。
她的背部有两轮半亮。
世界选美选来选去,现在时髦选月亮。
月亮是什么,屁屁呀。
雪白的,银色。
两个半球,两轮半月。
她对照过世界选月亮冠军,她的两轮半月不管从圆润、弹性、色彩、娇妩、翘度、乖巧都更胜一筹,她若是参加选月亮,世界冠军无遗。
月亮是她的骄傲。
她对自己的月亮有信心。
比自己脸还美的月亮面对云扬哥,她内心激动不已。
她真的不相信,自己在云扬哥的脸上看不到一点黄颜色。
月亮是银色,人们却拿它当黄颜色对待,现在月亮都公开拿出来选美,严格说来不应该再当着黄颜色对待。
这就给穿三点式比基尼一样,开始斥责是腐朽靡烂生活,比黄颜色还厉害。
现在打开电脑就看到,穿三点式比基尼的是邻家小妹,你还会觉得是腐朽靡烂生活?
姜清泉对自己的月亮有信心,她好想云扬哥控制不住自己激情,伸出大手在月亮上拧一把,她就能从中判断出,云扬哥对她的月亮有多么的欣赏。
莲花喷头的水喷在姜清泉的背上,感觉痒痒的,她反过手臂搓洗自己的背。
突然间,她身体一僵,反过的手臂停止搓洗。
云扬哥的大手在搓擦姜清泉的细腻如丝绸般质地的后背。
姜清泉记忆中,没有男性替她搓擦过背。
周云扬的手带电,当他宽大手掌按在她的背部时,她身体一颤,人仿佛停止呼吸雕塑般站立。
那一刻她所有器官似乎停止运动,她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大脑神经在这一刻切断了与它们的联系。
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
瞬息生成。
随即又消散。
“云扬哥,你真好。”姜清泉喃喃。
她都不知道自
己在说话,她的话来自内心,没有经过任何的思想,从内心直接告诉云扬哥。
“知道云扬哥好就好。”周云扬道。
她感觉云扬哥不是在给她洗白白,大手经过之处,那种痒痒、那种慌慌、那种颤颤,好一个“享受”了得。
她感觉身体在云扬哥的手掌中脆弱柔软,还给玩具似的十分乖巧,还是云扬哥很称手那样的玩具。
正因为如此,云扬哥才喜欢给她洗白白。
云扬哥的大手从她的后颈部往下搓,搓了左右肩夹骨,搓了她腋窝,她要笑,强忍住了笑。
她害怕自己笑,云扬哥不给她洗白白,那便亏大了。
云扬哥的大手搓到了她的小蛮腰。
男人头女人腰,民间有这样的说法,意思这里是男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
既然是最重要的部位,那就绝不是随便给人摸的。
现在云扬哥在搓洗她的腰,她如何感觉不出来,云扬哥……
哼哼,还以为云扬哥……
书上不是说盈盈一握吗,云扬哥应该握出了那种感觉,呼吸声才会粗壮急促。
姜清泉笑了,笑得有点得意,云扬哥终于有点黄颜色味道了,这只能说明,云扬哥再也不会离开自己。
突然,姜清泉屏住呼吸……
月亮,她的两轮半月被云扬哥大手覆盖,卫生间没有银光普照,一下子黯淡下来。
约五秒时间,云扬哥的大手动了,他大手上的指头向半轮月亮挖去。
“云扬哥……”姜清泉真的忍不住了,激动无比,人感觉总幸福得要死的眩晕。
时间停止。
她闭上眼睛,蝴蝶翅膀一样的长睫毛不停颤栗。
……
周云扬经历了什么只有他内心知道,这里就不叙述,叙述出来肯定是黄颜色。
哪里出现黄颜色必须围剿歼击。
我要说的是,周云扬给姜清泉洗白白过程中,五次喷鼻血。
好在他有强大的制控力,强行把就要涌出鼻孔的鲜血逼进气管,再由气管逼进口腔,他强行把鲜血吞进肚里。
周云扬的苦痛可想而知,不过也值了,绝对没有违反黄颜色的规定。
……
帮着姜清泉洗完白白,周云扬跑出去买套衣服回来给她穿上,再跑去办完出院手续送姜清泉回家。
一路上,两人为谁对爸妈讲姜清泉转学京都大学的事情互不相让,眼看到了家门前,周云扬只好让步。
小妮子闹着上京都大学,自己不对爸妈讲,逼他对讲,简直了。
但他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姜清泉为了自己不怕坐牢呢。
何况前苏联作家都说让女人远离战争,照此类推,女人不好说的话由男人说理所应该。
给姜清泉一起走进姜府门僮无需通报,姜清泉把周云扬直接带去爸、妈住处。
听说丫头把周云扬带来家里,姜冬水夫妇吃惊不小,说好的丫头在医院观察两天,由周云扬照顾,怎么没半天周云扬把丫头给送回来了。
“都是你,平时不教丫头妇道之仪,人家把人送回来,分明是看不上
丫头。”姜冬水责怪老婆。
“你把丫头当着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怪脾气都是你宠爱出来的,有我什么事!”姜冬水老婆反击。
周云扬把人都送回来了,还在客厅等着呢,两口子在卧室你责怪我、我责怪也不算回事,疾步跑去客厅。
“哎哟喂,少东家过府来了啊,请坐请坐……”见周云扬坐着呢,于是吆喝道,“看茶!”
周云扬愣愣的看着姜冬水。
姜冬水这才看到,周云扬茶几上摆放着茶。
心慌出错,姜冬水被弄得心慌意乱手忙脚乱。
他目光看向姜清泉心说,小祸害,看你把老子给弄得……
姜清泉坐在一边,虽说没见着发脾气,但也没见着喜笑颜开。
丫头天真活泼,走到哪里都是只百灵鸟,现在不声不响,姜冬水以为这门亲事怕是要……
“丫头啊,你受伤住进医院,医生不是说观察两天吗,怎么回来了呢?”妈妈试探表情问,她真的怕问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姜清泉说:“我没受伤,还观察什么呀!”
妈妈着急道:“医生叫观察就观察啊,若是哪里没检查到,出了问题怎么办?”
姜清泉瞟眼周云扬:“他要走,我有什么办法呢!”
“果然丫头惹恼了周云扬,周云扬才把丫头送回来。”姜冬水心忖。
他目光看向姜清泉心说,“丫头啊,周云扬非池中之物,老爸为你也顾不得礼仪一力成全,可你怎么轻易就得罪他了呢?人看从小、马看蹄爪,老爸一直以为你聪明过人,这次怎么就这样糊涂呢!”
妈妈愣住了,身为女人她如何不知,男人都把女人送回来了,指望着男人再要这个女人恐怕没有那个可能。
要是遇上其他男人,她早骂开了,姜家父母在医院亲自把女儿交给你,你也没说不接着啊,这么大的事情说来玩的吗?
不到半天你把人送回来,不讲出个道理休想走出姜家门,姜家好不好也是豪门大族,做事从来不随便,你要反悔试试,姜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惹的。
然而,是周云扬把姜清泉送回来,她就不能这样说话了,谁不知道周云扬不是池中之物,也是随便个人可以随便说话的。
然而,不说……
姜冬水见老婆脸变颜色,他担心老婆出言不逊,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赶紧道:“少东家有事要去,通知我,我过来照顾丫头啊,怎么让少东家亲自送来家里呢。”
周云扬垂首道:“这事非得我讲,我就过来了。”
死丫头做了什么事才让周云扬如此郑重,事关终生大事,平常间看你这么聪明个人,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呢!
“少东家有话尽管讲,姜家绝不是护短之人,丫头有什么不对,我不仅要责罚,还当面给少东家陪罪。”姜冬水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爸,你在说什么呀?”姜清泉愣愣的看着老爸。
“住嘴!”姜冬水声音不大,但语气威严。
周云扬也意识到伯父把事情想偏了,赶紧道:“清泉妹妹没有做错事,是我有事求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