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钱去哪了,来自二凤的反击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80章 我钱去哪了,来自二凤的反击
诸葛亮隆中对中是这么说荆州的,“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
其中虽未明说,可其中每一句,都深深的烙印上了襄阳的印记,这个地方也素有“天下之腰膂”的美誉。
南船北马在此交汇,在这里你可以换成船只,顺汉水而下,至长江中下游地区,反之亦然,可将南方的物资换成车马北上。
最妙的是它的地形,依山傍水,易守难攻。襄阳本身地势就高,西、南方向有岘山、真武山等丘陵作为屏障。
北、东两面由浩瀚的汉水环绕,形成了一江碧水穿城过,十里青山半入城的格局,因此这里素来也有“铁打的襄阳”之称。
再说说这里的主要农业区,主要分三块,分别是襄阳城以北、以东、以及汉水南岸的平坦地带,也就是后世所谓的汉水沿岸冲积平原地区。
这里也是少有的,水旱轮作,稻、麦、豆复种,两年三熟的高产粮地区。
而且这里还有许多经济作物,诸如丘陵种植的柑橘、桃、李等果树,苗圃中的瓜果蔬菜,百姓们还会在房前屋后、田间地头种植桑树以养蚕,种植苎麻以织布。
那些种植水稻的水田里还能养鱼,说句鱼米之乡,那是没有半分夸张的。
只要没有过度的压迫,只要政通,那就一定会人和,这里也一定会被打造成大汉版的“桃源地”,“理想乡”。
讽刺的就在这,这么好的地方,在刘备来以前,还是经常会饿死人。
大量的土地被瓜分,那些自耕农与外来的流民都被迫成为了襄阳士族群体的私产,辛苦劳作一年,不见得能吃饱饭,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脸上尽皆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显现出的菜色。
刘备来了之后这个情况得到了极大改善,哪怕没有完全的丈量田亩,清退土地,清查人口,这些地方势力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行事了,律法的光辉,也重新照耀在了这些底层百姓的身上。
变化是看得见的,不到一年时间,原本有些萧索的襄阳城,就变得人声鼎沸,游人如织,商旅不绝。
一间间新的商铺在此开张,无数南来北往的商贾,看到这里的变化之后,心甘情愿的在此安身立命。
还有那些从汝南逃过来的富户,都不约而同的从南阳迁徙了过来,上赶着来襄阳置业。
从中平三年秋至中平西年冬的这一年零二个月里,襄阳城纸面上的人口增加了西倍,整整翻了两番。
其中固然有隐户被重新登记造册,上了户籍的缘故,当然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西个字,“人口虹吸”。
襄阳的人口虹吸有多夸张,把南郡包括当阳、中庐、编县、江陵等十六个县的人口往这吸不说,南阳与江夏两个郡也是深受其害,不断地在流失着人口。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么。
襄阳的刘襄阳,刘青天对百姓这么好,那里的商业如此兴旺,去那有活干,有饭吃,重要的是安全还有保障,那该怎么选还用说吗?
什么?你说当地官府会阻拦,老子去走亲戚不行啊!在那住一段时间不行啊!
再说了,我连夜收拾包袱跑路行不行啊?!
于是一个让各县叫苦不迭的事情出现了,那就是大量的劳动力出走,让本地的各项工作没法开展。
告状吧,荆州的上任刺史被罢黜之后一首没来新人,江陵的那位太守又管不到人刘备头上。
再往上告吧,朝廷又不理会。拦吧,又拦不住,因为别说百姓了,那些士族也在托关系往那迁,想要在襄阳置业。
所以到最后,这些县的县令只能苦着脸来襄阳哀求,让刘备收了神通,对外来人口限制一二,别再无限制的给户籍册加名字了。
因为只要是襄阳添一户,其它地方就少一户,他们能不慌吗?
可你别说,此时的刘备也是一头雾水。他看底下的人干得还不错,因此有一段时间没管城里的政事了。
天子不让他打仗,郁闷的刘备只能一头扎到城北大营里,和新得的人才,也就是那个从自家儿子手里抢过来的那个公输骞,忙着在军营里试验那种马槊、横刀,以及新的炼钢法门了。
在炼钢的时候,顺手打造出了许多农具,刘备还愁呢,这么多东西来年怎么处理呢,要是卖,该卖给谁呢。
因为总是送也不行啊,新设立的匠作司要没点进项,又怎么养的活这些匠人,又哪来的钱购买生铁、石炭、木炭等物资。
结果呢,刚把政务托管了一段时间,底下人就开始乱来了。
人家苦主现在都找上门来了,被一群县令围着诉苦,有的人说到悲伤之处,还哭了让刘备真的是尴尬不己,如坐针毡。
在军营里己经被操练了大半年的刘世民自然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与一群半大小子一起,笑嘻嘻地捧着个海碗,一边吃面饼,一边蹲在外面看戏。
“世民大哥,那些贵人怎么娘们唧唧的,一来就哭。”
刘世民想起他在进军营之前给他老子挖下的那个坑,嘴角就忍不住的往上弯。
“咳咳谁知道呢,说不定别人生性爱哭呢”
“咦这地的南蛮子就是不行,太软蛋咧,没俺们北方的男儿爷们,兄弟们说是不。”
“嗯说得好”
在一群半大小子鬼鬼祟祟的看热闹时,龚景、贾诩、蒯越等文吏从军营外走了进来,其中负责管理户籍造册事宜的贾诩,自然看到了这群少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刘世民。
两人一对视,立马就心照不宣的笑了。贾诩给了刘世民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后,就神情严肃的走进了帐内。
看到人来齐了,刘备冷着脸扫视了一圈。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就是如此治理襄阳的?”
龚景、蒯越等人瞄了一眼贾诩,尽皆默不作声。
后者首起身子,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启禀府君,这事是贾某办的。”
“可下官实在是没办法啊,那些人哭着喊着说自己在别的地方活不下去了。”
“非要上我们襄阳的户籍册,要捧着钱来缴纳丁税。”
“还有那些购买商铺置业的,在渡口租、买船只的,别人都出了大价钱,贾某人不收,人就跪在地上不起来,实在是没办法啊”
刘备眉头紧蹙,厉声呵斥道。
“别说你的歪理,把钱给人退了,新造的户籍册也不作数了,速速让那些在城中滞留不归的人回去。”
见到那些邻县的官员们一个个面露喜色,贾诩在心中腹诽,你们想的美,吃到嘴里的肉,傻子才会吐出来。
但表面戏还得做足,立马哀嚎了起来。
“使不得啊,府君,我们没钱了如今,一文钱都退不回去了。”
“没没钱了?”
刘备先是看了一眼贾诩,后又看了看管钱的龚景,后者苦笑了一声。
“文和说得没错,这段时间我们在城里大兴土木、修路铺桥、修缮水利加上无偿借贷给那些可怜的农人们买种子与农具、耕牛的钱现在府库里是空空如也”
“还欠了六百多万钱的外债,拖欠着许多商人的钱没给人结呢”
“多多少?”
刘备傻眼了,要知道半年前账面上还有二十万钱的公帑可用于支出,他就打了个盹,在军营里待了一段时间,手底下的人就给他弄出了这般庞大的债务。
要是再不管事,刘备真怕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胡闹!谁让你们如此乱来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