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科举取士

书名: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作者:伍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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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科举取士

这番话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那些言官被驳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蹇义更是气得胡须发颤,却找不出一句有力的话来反驳。

朱瞻基坐在龙椅上,心中大呼痛快。

他最厌烦的便是这群文官满口的之乎者也。

顾延年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了!”

朱瞻基一拍御案,打断了这场争执。

“顾相所言极是。吏部拟人,当重实务。蹇卿,你回去将名册重拟,多从地方上提拔些知晓农事,钱粮的干练之员。”

“此事休要再议!”

早朝散去,群臣各自散去。

蹇义走在汉白玉台阶上,面色阴沉。

几名心腹言官凑上前来,满脸愤懑。

“尚书大人,这顾延年仗着圣宠,如此飞扬跋扈,难道咱们就任由他这般羞辱斯文吗?”

蹇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寒芒。

“他顾延年不过是个算账的出身,凭着几分运气讨了先帝的欢心。真当这百官之首是那么好当的?”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文华殿的方向,压低声音道。

“来年春闱,乃是宣德朝的恩科。这才是抡才大典的重中之重。老夫倒要看看,他一个不懂四书五经精髓的账房先生,在这天下的读书人面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传话下去,让咱们的人准备上折子,举荐顾延年为恩科主考官!”

心腹们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主考官乃是天下学子的座师,需得学富五车,精通经义,方能服众。

若顾延年这等“不学无术”之人坐在主考的位置上,批阅那些引经据典的八股文章,定然会出尽洋相。

届时,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将其视为笑柄。

他的首辅之位,自然也就坐不稳了。

“尚书高明!此乃捧杀之计!”

几日后,雪霁初晴。

御书房内,朱瞻基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眉头微挑。

这些折子,竟出奇一致地都在举荐内阁首辅顾延年担任来年恩科的主考官。

言辞之间,将顾延年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称其理当为天下学子之表率。

“王振,你瞧瞧这些文臣。”

朱瞻基将折子随手扔给身旁侍立的一名年轻宦官,冷笑一声。

“平日里将顾相恨得牙痒痒,今日却这般齐心协力地推举他。”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名名为王振的宦官,面白无须,眼眸流转间透着一股机灵与狡黠。

他本是东宫旧人,因乖巧懂事,颇受朱瞻基宠信。

王振一边替皇帝研墨,一边尖着嗓子恭维道:

“万岁爷明察秋毫。奴婢虽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那些个翰林院的大人们,是想看顾相的笑话呢。”

“顾相理财是把好手,但这批阅八股文章,讲究的是代圣人立言,若有丝毫差池,定会被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朱瞻基冷哼一声。

“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是,他们太小看顾延年了。”

皇帝略一思索,提笔在一份折子上批了红。

“既然他们想看戏,朕便成全他们。”

“传旨,封内阁首辅顾延年为宣德元年恩科主考官,统理春闱一应事宜!”

旨意传到建极殿。

顾延年接过圣旨,随手将其放在一旁,神色不见丝毫波澜。

兵部武选司郎中于谦此刻正坐在下首。

听闻圣旨内容,急得霍然站起。

“顾相!这分明是蹇义等人的诡计!科举取士,考的皆是四书五经的微言大义,那些老夫子最爱在破题承题上咬文嚼字。”

“您若应了此差,稍有不慎取了个文章平庸的,便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污您不学无术,败坏朝纲啊!”

于谦是真心敬佩顾延年的治国之能,生怕他在这文人的阴谋中吃了暗亏。

顾延年端起茶壶,给于谦添了一杯热茶。

“廷益啊,你熟读兵法,当知将计就计的道理。”

顾延年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飘落的残雪。

“他们以为本官只懂算盘,不懂经义。却不知,这世间的学问,无论怎么变,都逃不过一个理字。”

“他们想借天下读书人的口来逼宫,本官便借这恩科的考场,给这大明朝的官场,换一换风气。”

数千多点的精神与智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过目不忘,意味着过目成诵。

意味着诸子百家,经史子集,但凡顾延年曾翻阅过一眼,便能如同刻在脑海中一般,信手拈来。

他的学识,早已超越了时代。

又岂是那些只会死磕八股的酸儒所能揣度的

宣德元年的春闱,如期而至。

贡院之外,人头攒动。

来自大明两京十三省的数千名举子,背着考篮,在寒风中排着长队,等待搜身入场。

这场恩科,因为主考官是那位传奇的“财神首辅”,而备受瞩目。

坊间传闻,顾首辅只认得银子不认得字,这次科举必定是乱点鸳鸯谱。

学子们心中惴惴不安,不知该写些什么文章才能投其所好。

贡院内的明伦堂上。

顾延年身披大红官服,端坐于主考的帅案之后。

两旁坐着十八位同考官,皆是翰林院的饱学之士,其中不少便是蹇义的门生。

他们看着主座上的顾延年,眼中暗藏着鄙夷与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随着三声炮响,贡院大门紧闭。

第一场,考四书五经。

试题发下,数千个号舍内,学子们奋笔疾书。

两日后,第一场的卷子糊名封样,如同雪片般送到了明伦堂。

按规矩,这些卷子需得由十八位同考官先行批阅,挑出写得好的“荐卷”,再呈送给主考官做最终的定夺。

十几位翰林官伏案苦读,每看一卷,都要仔细推敲其破题是否严密。

引经据典是否合乎朱熹的注疏。

几日下来,累得头昏眼花,进度极为缓慢。

“顾相,这几份卷子,下官以为文章锦绣,理趣深远,当为上选。”

一名同考官捧着几份卷子,呈递到顾延年案前。

顾延年微微颔首,接过卷子。

他没有像其他考官那样逐字逐句地研读,只是目光在卷面上轻轻一扫。

凭借着恐怖的精神力,整篇文章的内容在千分之一个刹那便映入脑海。

其中的脉络底蕴,甚至用词的生僻之处,瞬间被剖析得一清二楚。

“这份。”

顾延年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最上面的一份卷子。

“破题用了《尚书》的典故,承题化用了程颐的注。辞藻华丽,骈散结合。只可惜……”

顾延年抬起眼眸,看着那名同考官,语气平缓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只可惜,这篇文章的三股与四股,完完全全是抄袭了前宋苏轼写给王安石的一封私信。”

“只是将其中的变法二字改为了修身,其余只字未动。这等剽窃之作,你竟也敢作为荐卷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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