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天凉了

书名:大唐:母后,我太想进步了 作者:韩颓

字:

第二百零七章 天凉了

武安其实已经和刘仁轨达成了一些条件,只不过后者似乎並没有完全透露给其他人,

又或者说,刘仁轨帮著武安向那些大臣索要钱粮的举动反而进一步刺激了这些人。

刘仁轨的好处在於他为官多年,知道该跟谁要钱,能避免武安做了恶人又拿不到钱的情况,所以武安才把事情託付给他去做。

结果没过多久就发生了火龙烧仓的事情,事后清查一下,不仅烧了很多帐簿案卷,里面最后又搬出了几具烧焦的户首,看身份应该都是户部的文吏。

武安是真没打算进一步赶尽杀绝,把所有人逼到绝路上很容易触底反弹,对他没有太多好处,可高智周那些话让他很不舒服。

“稟告大將军,文吏已经清查过了帐簿,先前刘公给的那些钱粮里面,並没有高氏的支出。”

哦,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还不给我钱。

“江淮那一批钱粮的下落如何?”

“据报说,东都城內的不良人已经查访到了一些消息,据说涉及到某些家族,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和的,反正不良人传信过来,说旬日之內就能找回。”

“旬日?”

多拖一天都不行,还指望再来个十天之后又十天?

武安开口道:“看来这些家族,都还是不大看得清现实。”

“让御史台和大理寺立刻出人,清查高家的一切事务,金吾卫动人,把高家给我围了。”

高智周本身倚老卖老,仗著年纪大资歷深觉得自个什么都无所谓了。

武安当然不会惯著他,之前不想撕破脸就是因为高智周確实太老,没有几年好活了,

但武安並非不能杀他,同时也包括裴炎在內,虽然他代表的是裴氏大房,但武安交好的是一整个裴氏。

除了裴炎之外,裴氏还有一个军中的裴行俭,他和武安的利益关係更深,而且彼此不触犯。

所以双方到最后依旧是干不起来,但外人肯定会清楚看到裴氏在武安面前选择了退缩裴炎的子嗣和女眷都可以回河东去,但高家没必要再在长安城里留著了。

金吾卫在长安城里抄家抓人,长安城外则是有一支军队开始拔营,这次是一千五百名右驍卫奉命向东去洛阳。

长安派兵外出办事,最多不过五百骑,现在足足三倍的规模已经说明了武安要找回这批钱粮的坚决態度,哪怕是再打一场平叛,武安也能打。

漕运已经到了最后收尾阶段,只有少部分地方的粮囤还没有修筑完成,但整条线路已经完全可以通行了,如果开头不狠狠杀一杀那些人吃拿卡要的风气,日后他们贪的只会更狠。

“丘神。”

“末將在。”

“替我把那批钱粮带回来。”

“喏!”

黄昏之前,丘神领著二百名千骑骑兵进了右驍卫的大营,隨即,右驍卫下属的三个屯营直接拔营向东。

除了那两百名骑兵之外,丘神身边还多了一人。

“末將本以为周公在吏部公干,没想到周公这次也要同去。”

周兴並不是很在意丘神话里若有若无的讥讽意味,策马向前,平静道:“天后也要隨时掌握外面的消息,她和朝廷看不到的地方,我得替他们看著。”

“別忘了你是吃谁的饭。”丘神警告了一句。

周兴微微摇头,笑道:“丘將军在说笑么?”

“本將军和军中上下对大將军自始至终忠心不二,反倒是某些人,又是献祥瑞又是替人家出门张罗办事,倒是威风不小。”

丘神笑一声,

“本將军替大將军出生入死办了多少事情,你可知....

“你可知去年那时候,本官是第一个去拜见大將军的?”

周兴说的,自然是武安刚进长安那会儿,別人都还在观望,只有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你这又算什么,本將军先前可是....

“大將军邀我入內宅同餐共饮,上官夫人当时还亲自煮茶给我喝。”

“本將军...

周兴平静道:“吃过饭后,大將军还邀我同床抵足而眠。”

丘神:“

“跟本官相比,你这种匹夫,也配自夸忠心?”

丘神深吸一口气。

周兴移开视线,目光陡然深邃了许多,淡然道:“你当然可以喊著能替大將军去死,

但真正能帮大將军做成事的人,比死人可有用多了。”

“这个不用你说,本將军自有计较。”

“丘將军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好,到了东都之后,是不是打算私底下自己做点什么样出来?”

丘神惊了一下:“我没有!”

“呵呵.

两人的关係算不上差,毕竟双方都是武安这个小团体里的人,但肯

定也算不上好。

谁得大將军的信任和重用,谁在这个小团体里面的话语权也就更高。

而这时候,丘神忽然抬起手里的马鞭指了指前方,道:“看。”

秋雨仍在持续,打湿了长安城,润了行人脚下的官道,不知道多少年前號称八百里秦川沃土的关中之地,现在就算是官道旁边都能偶尔看到几具户骸,旁边有野狗用鼻子拱著骨头,耐心啃食看上面残留的肉。

长安城外但凡出现了户首,当天城外所有的水源就都要清查一遍,武安以极高的效率保证了军队和流民营的卫生问题,喝煮开的水以及吃饭之前必须洗手都成了必须执行的日常规范。

但武安一开始没想到的是,燃料在古代也算是极为珍贵的物资,所以他觉得应该是常识的某些行为在流民眼里宛若菩萨活佛降世。

论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吃谁的白饭。

大善人三个字在古代並不是贬义。

流民愚昧,但毕竟还懂点道理,遇到不把他们当人看的,他们也不会把对方当人看,

但遇到把他们当人看的,他们下意识就会觉得不適应,但是在適应了之后又会很高兴,还会很淳朴的想要把大善人高高举起。

“不必这么称呼。”

“我真不是皇帝,我是皇帝的弟弟。”

在宫里少帝得追著自己喊阿兄,生怕被重拳出击,在外面,武安当然是与人为善的皇弟。

流民营內,武安宣布所有工作都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开始给剩下来的所有人分田,

而老弱寡则是由朝廷供养,同时数百名孩子都被纳入武安所设立的官学。

名义上是官学,实际上是他一个人出钱供养的私学。

於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大家很狂热的喊了几声谢陛下谢朝廷厚恩之后,几名老者颤巍巍地走出人群,手里还掌看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缝製的黑色锦衣。

其余几人跪伏在武安面前,为首者將锦衣双手捧过头顶,声音很是诚恳。

“小民身边別无长物,所有人把这阵子的工钱凑出来,合买了九丈蜀锦,其余的都给孩子们做衣服了,但还是剩下了一些,怕浪费,於是就又用最后的料子做了一件。

这些日子承蒙大將军替朝廷和天子照顾我等,满营黎庶,感激不尽,还请大將军赏脸收下,聊表寸心。”

“天冷了,还请大將军加件衣服。”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