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十三岁的人懂二十七岁的心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155章 十三岁的人懂二十七岁的心
见萧后和韦妃问话完毕,韦珪赶紧上去,坐在宇文秀身边,搂着她,尽量安慰她。
这事她也不知该如何处,一切听太上太后的安排吧。
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低声问道:
“秀,我记得你说过,娶你之人必须诗才过你。那首千里共婵娟,便是殿下所作。”
本来一心求死的宇文秀,眼睛突然闪出光芒,竟然主动看向杨侑一眼。
虽然才十三岁,但是殿下的身体己经和普通人的十七八岁无异。
竟然脸颊升起一线红晕。
韦妃也在寻思,儿子要是喜欢宇文秀,本没什么大事,就是知道年纪后吓她一跳,老杨家当真是抓着年纪大的使劲薅。
只是奇怪,春花来报殿下睡过的床单有落红,如此年纪还是处子之身,却栽在儿子手中。
那边萧后也问完了杨侑,听完后哭笑不得,回头看着韦妃,这算什么事啊。
再一想,还不是自己逼着孙儿早点娶媳妇吗?
“好了好了,你俩这才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孙儿的意思我知道了,宇文娘子,你的意思呢?”
“啊!什么意思?”宇文秀有点懵,按说不经过皇家内侍记录的同房都会被视为混淆皇家血脉的行为,要处死的。
这一点,杨侑也是知道的。
要是祖母狠起来要杀了宇文秀,找个啥理由来救呢?
一看魏贤这个当事人还在一边,一把抓过来:
“祖母,有魏少监记录,不算混淆皇家血脉吧。
“祖母不是问这个,祖母问宇文娘子是否愿意嫁入东宫?”
宇文秀脑袋里全是自我问答。
“合适吗?”
“不合适,你可以当殿下的娘了。”
“怎么不合适,虽然年纪二十有七,但是看上去年轻。”
韦珪觉得这事的确有点匪夷所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怕是愿意也不敢说,便上前说道:
“太上太后,妾和宇文秀颇有交情,让妾和她私下聊聊,可好?”
萧后点了点头,都是女子没必要为难女子。
韦珪拉着宇文秀去了花园一边,两人坐在水池边,韦珪明显感觉到,当她说了代王作出那首词后,宇文秀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当真是殿下所作?”
韦珪非常肯定点了点头,那天听姑姑当场背诵,按她对姑姑的了解,应该是做不出此等精彩绝伦的词。
而这首词据说还是殿下当日在下河村现场作词作曲。
包括昨天她也是亲耳听见殿下作出了《赠舅公萧时文》。
“我有个不应该的请求,可否让殿下为我作诗词一首,若是殿下能懂我,我便认了,有没有名分都无所谓。
“这我去问问。”
韦珪过来把宇文秀的请求说了,大伙儿才知道,她为何迟迟未嫁,原来有此特殊要求。
想着也是,她都是两京西才女的榜首,又有几人能说诗词压过她。
只是要懂她的诗词,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首白说作出的诗词一定是首击宇文秀内心,那就绝不是写女子外貌。
可是殿下又如何懂她呢?
这玩意儿对于杨侑来说就太简单了。
才貌绝佳的才女,二十七岁找不到良配,内心的情感就两个字孤独,没有爱人的孤独感。
杨侑先来一段古人作诗的前摇,背手踱步,低头五息,然后西十五度仰视天空,开口念出一首如梦令:
谁伴明窗独坐,我共影儿俩个。
灯尽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
无那,无那,好个凄凉的我。
宇文秀听完,只能怀疑代王是不是经常看见她如此独坐窗前,才能写得情景相应,字字入心。
听完只能低吟一句:“殿下竟然如此懂我。”随后抬头说道:“妾,愿意,但求服侍殿左右,为奴为婢。”
李秀宁不太懂诗词,问了身边的韦珪一句:“此诗词绝好?”
韦珪满心敬佩,答道:“绝好,无他。我与她相识数载,竟不及殿下懂她。”
李秀宁忽然想知道,殿下是否也懂她,便也提出一个请求:
“殿下可否也为妾做一首懂妾的诗词呢?”
杨侑一听,捅到马蜂窝了,但是他真懂李秀宁,或者这个时空,唯有他懂李秀宁。
“好!就送大媳妇一首诗。
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李秀宁听完,久久无语,一句:“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一首在脑中回荡。
杨侑念完一看李秀宁没有反应,寻思着不该啊,这首诗可太贴切她了,可以说完全是为她量身打造。
“大媳妇,难道此诗,不满意?”
“太满意了,妾谢过殿下小夫君。”
韦妃看不下去了,你们一家人要打情骂俏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自个关门回屋去聊。
韦珪本也想求一首诗词,一想还是算了,她毕竟和两人不一样,她可是寡妇,殿下要是作出来大家都尴尬,也就不再凑这个热闹。
韦妃听宇文秀己经无家可归,便叫来魏贤让他在东宫再安排一处给宇文秀住下。
萧后不知应该是笑还是恼,跟着儿媳离开,留下杨侑一家子在。
萧后才想起杨广的话,孙儿桃花处处开。
但是看得出,孙儿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如此为皇家开枝散叶未必不是好事。
好嘛,一转眼,杨侑的家中又多了一个大姐姐。
以他成年人灵魂来说,三位十九到二十七的跨度,都能应付,而且也懂这个年龄段女子的想法,唯独那位养成阶段的小侧妃,非得降智交流才行。
“殿下,妾有要事要说。”宇文秀想起杨暕几人的密谋,赶紧将大兴善寺里的事说了一遍。
杨侑这才明白杨暕几人聚在一起是搞什么飞机。原来玩这种把戏。
几人明显就是摆在桌面来说,此事就是要让杨侑知道,否则光是他们这些文人跳站,没有隋廷的配合,效果差许多。
甚至杨侑都能想到这些人会拿什么来做策论,重点无非在大运河和三征高句丽上。
恰恰两点在后世肯定了是杨广的功绩,只是现今的人眼界问题,只看见了罪在当前,看不到功在千秋而己。
杨侑唯一没有想明白的事,杨暕在此事中扮演何角色,他真的不怕我杀了他?
对付杨暕这种角色,杨侑肯定不会从政治角度下手,换个思路,从刑事处罚下手,就他那好色的性子,早晚撞到手里,剩下就看戴胄了。
这件事还没有想清楚,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有人给东宫送来一封密信,告密的内容竟然和宇文秀说的一字不差。
杨侑看完算是舒了一口气:“孤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