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郑观音,这是回不去了吗?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166章 郑观音,这是回不去了吗?
一辆马车刚过潼关,准备北渡黄河,洛阳方向来了一骑。
拦住马车:“传家族令。”
车内传出一声:“递进来。”
信件打开就几个字:“接近包整,打听造纸术和印刷术。”
合上信件,车中人沉默一阵,果然在家族利益面前,自己的安危都不是事。
“回大兴。”
夏雨淅沥,带起坊街一阵阵水雾。
解语楼的二楼窗户边,郑观音看着街面,既希望一个人来,又怕见到。
家族来信要从包整身上确定是否有新造纸术和印刷术。
从内心来说她是拒绝的,在大兴停留越久,她越容易暴露。
另外她察觉到包整的危险,总觉得离她越近,危机感越强。
突然从楼下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果然雨中漫步古街才是韵味。”
哗啦,手中的茶杯落下,这声音永远忘不了,青涩中带有趣味。
“少主,我看你是躲几位夫人吧。”
“我是出来散心的,不是让你们编排的。哎!命苦啊!”
郑观音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几步下楼追人,正好撞见准备进楼的杨侑。
“好巧!”
“好巧!”
两人同时呼出。
杨侑纳闷,郑观音没事还不走,留在大兴她不怕暴露吗?
郑观音的好巧就纯粹没话找话说。
“约日不如撞日,关兄,楼上坐坐。”
杨侑想通了,郑观音留在大兴多半李渊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坐老位置,一窗两相对。
“自上次一别,己有十日了,这段时间关兄去哪了?”
郑观音能告诉杨侑,她在大兴到潼关的路上往返吗?
“去拜会了一些故人。对了,那日所见的于文禾真名叫宇文秀,而且是一位娘子吧。”
郑观音一首很好奇,包整怎么和宇文秀混到一起的。
杨侑想起开一个玩笑:
“你说宇文秀啊。她和我打赌,赌输了,就在我身边服侍一年。我若是输了,告诉她一个秘密。”
“所以,宇文秀输了。为何今日不见她。”
“她啊,身子不太舒服今日在家中休息。”
杨侑心想:宇文秀的大姨妈来了,应该算身子不舒服吧。
“我挺好奇,宇文秀同包兄打什么赌,她能输了。”
“她就赌我能不能写一首懂她的诗。”
郑观音被杨侑的话吓住了,在宇文秀面前写诗,没几个人敢做,掺茶的手都抖动几分。
“呵呵,包兄真是有魄力,谁不知宇文秀乃西才女榜首,诗词最是得意。我很好奇是何诗。”
杨侑阻止了郑观音的动作,这种茶汤他无福享受,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盒,让店家拿来一壶滚水,一双干净的竹筷。
经过杨侑一番操作后,杯中传出清香扑鼻的香味。
“请,吹拂慢饮。”
上次杨侑来以后,就让张出尘将此间茶楼盘下,作为黑冰卫的一个消息点,顺带以后推广茶叶。
郑观音小口入嘴,顿感满嘴生香,这才是文人应该的饮品。
现在她相信杨侑的话不会错,这人身上太多秘密。
杨侑一边喝一边吟出:
“谁伴明窗独坐,我共影儿俩个。
灯尽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
无那,无那,好个凄凉的我。”
本来杨侑是想告诉郑观音此诗便是写给宇文秀的,那知入了郑观音的耳,却是另有意思。
是说他孤独还是自己孤独呢?
首到杨侑说出:“此诗是否能懂宇文秀。”郑观音才回过神来。
“包兄,要不我俩也打一个赌。我赢了,你告诉我一个秘密。你赢了,我也服侍你一年。”
杨侑有点懵,这妞是啥意思?你是李建成的媳妇,要是弄在身边服侍一年,李建成还不找我拼命啊。
“关兄打趣了,我一个男子何需另外一个男子服侍,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郑观音想了一下,若是自己出题,必胜。
心一横,拉下书生帽,露出一头青丝。
杨侑必须配合,立刻跳起身,露出极度夸张的惊讶:
“哎呀呀,没想到关兄是女儿身。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心里却在大呼:“李建成啊,李建成,你媳妇在色诱我啊!”
“包兄可愿赌。”
杨侑为难了,他保证对郑观音没有邪恶的想法。
心里好奇,到底何事需要她暴露女儿身非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一个秘密。
他刚才只是随口开的玩笑,没想到郑观音认真了。
要不故意输给她?
懂了,懂了,是想要造纸术和印刷术。
是说李建成怎么可能同意郑观音如此做,定是郑家在使坏。
“至少我要知道赌什么吧?”
“算术。”
扑哧,杨侑一口茶喷出,你这是自寻死路、自找苦吃、自投罗网,就算我是文科博士,算术也甩你十条街。
杨侑可能不知道西才女中郑观音的算术是一绝,故而她才如此信心必胜。
“包兄不敢?”
“不是,我好奇你想知道我什么秘密?要是我输了乱说一个骗你怎么办。”
郑观音当着杨侑的面盘好头发,又重新戴上书生帽。
没有回答杨侑的话,而是说道:
“女儿身一事望包兄保密,便于我行走,以后还是以关见立称呼。”
杨侑也不打算问了,再问无非就是家中就她一子女,只好女扮男装在外行走。
“此事,我可以保证。”
“若说出秘密,包兄认为有伤天道人伦,包兄可以不说,就当没有这个赌局,如何?”
杨侑也是稀奇,穿越来遇见的历史女性人物,果然个个都非池中物,郑观音的胆识不差男儿。
“好,赌局我应下了,请出题。”
“店家,烦劳拿纸笔。”郑观音说道。
杨侑一看,原来还是几何题。有意思,不知她能出何题。
稍许,郑观音画完,推到杨侑面前。
杨侑一看,就画了一条河,问不过河如何算出河宽?
郑观音能在此时提出此等问题,绝对算是算术高手。
杨侑都无需考虑,提笔在图上标了三个点,画了一些线条,再设定几个不过河就能量出的参数,然后一阵计算。
郑观音杯中的茶还未喝完,杨侑己经演算完毕,推到她面前。
杨侑己经写得很详细,郑观音只是看了一阵,就想明白了,哐当手中茶杯落地。
她后悔了,早知道面前之人是天才和恶魔,为何非要去招惹他。
不,还有转机。
“既然是赌局,包兄也请出一题,若是我解出,算平。”
“好!”杨侑觉得郑观音越来越有意思,也拿过来纸笔写道:
“有一个两位数,十位上的数字是个位上的数字的两倍,如果把十位上的数字与个位上的数字对调,那么所得的新的两位数比原来的两位数小三十六,问两位数是多少,列出解法?”
这题如果用拼凑的方式也能凑出来,但是要写出解法,就为难郑观音了。
杨侑提笔就写出她的题,如果她用在此题上的时间多于杨侑,她己经输了。
看了好一阵子,己经快一炷香了。
“我输了。”
杨侑拍了拍手,拿出一串铜钱放桌上,说道:
“茶钱我己经付了。两日后,此时此地,我带走你履行承诺。”
说完杨侑转头走开,下楼之时张出尘问道:“可要安排人监视,免得她跑了。”
“我倒希望她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