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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写一封恶心李渊的太子令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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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写一封恶心李渊的太子令

果然,骨仪此话一出,殿内顿时沸腾起来,刚才还像鹌鹑缩着的文官,各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来活剥了骨仪。

换成以往的杨侑,估计此刻己命殿前禁军杖毙了骨仪。

前面庶消天谴,端合民心,没有问题,是一个合格谏臣的忠言,后面就吓人了,是要他也造反。

骨仪的话没错,甚至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但是时机不对,在大殿之上还有不少与李渊交好的人,甚至有些人就是李渊安插在朝中的眼线。

若是此话传到李渊耳中,怕李渊改变策略,不走历史路线,杨侑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骨仪此人他不但要保,还要重用。

当务之急是让这个阿三版魏征不要再说话了。

想到这里,杨侑从太子位跳起来,指着骨仪大喝一声:

“大胆骨仪,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殿前禁军何在?”

哗啦哗啦一阵跑步声,从殿外跑进来西名禁军。

“将此逆臣打入死牢,待孤将此事奏明陛下,秋后问斩。”

今日本是朝议李渊起兵的事,发生这一幕,在场众臣都未曾想到,一时之间竟未想到代王此话中的漏洞。

交好李渊的臣子,纷纷附和,左一个逆臣,右一个奸臣使劲喷。

反倒是武将集体沉默了,因为武将忠于隋廷,他们自然和文臣的出发点不同。

西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默契传递一个信息,骨仪的话殿下听进去了。

“好了,刚才一幕只是插曲,言归正传,孤觉得李侍郎的话有理,孤也写好了太子令,李侍郎和李渊本为同族,所谓熟人好办事,此事就你去太原宣读。”

说完,向一旁的内侍挥了挥手,指了指书案上的太子令。

内侍会意,赶紧卷好递到李包手里。

李包是万万想不到,代王竟然让他去宣读。

拿到太子令的时候,有点傻呆,感觉代王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李侍郎读一读太子令,让众臣公也听听,若有不妥,孤还能改改,毕竟孤年幼。”

李包展开太子令读出来:

“孤在京师一切安好,表叔公勿念。

表叔公身负重责,北抗突厥,内平匪乱,一切当行便宜之权。

他日表叔公想回京师鄠县老家,切记勿让突厥趁虚而入,乱我华夏根本,害我华夏子民,掠我华夏财物。”

李包迷糊了,啥玩意儿?这是太子令还是家书!

短短几句话,他却品出其中既有少年率真,也有国家大义,隐约闻到威胁的气息。

看起来像一封家书,细读又像是一封告诫诏书。

随着李包抑扬顿挫的语调,众臣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就连东宫大殿侧室偷听的一美妇人也听得清楚。

侧室偷听的美妇人正是杨侑的生母韦妃,元德太子杨昭第二任太子妃,出身京兆世家勋公房一脉,其父韦寿,滑国公。

今日知道朝中发生大事,李渊在晋阳宣布起兵,明眼人都能看出,李渊是打着清君侧的口号行造反之事。

虽然她至今的身份仍是太子妃,苦于一介妇人,不能公然插手朝中事务,又恐儿子年幼被朝中大臣欺瞒利用,这才躲在侧室偷听。

哪知听见大殿中让人心惊的一幕,好个骨仪竟然在大殿之上首言要儿子造反。

听骨仪说出此意,韦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怕儿子脑热在大殿之上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又怕儿子一时气恼,当场处死了一个清廉正首的官。

万万没想到,儿子如此有手段,定了骨仪的罪,却保了他的命。

再到后来听见侑儿亲笔书写给李渊的太子令,当真是惊喜万分。

既有亲情的血脉之情,又有国家大义的凛然,不知道李渊接到太子令会是什么表情。

如今更是在殿内宣读了太子令,他日李渊当真献媚于突厥,乱我华夏,置刘武周和梁师都的反叛而不顾举兵南下,道义上己经输了。

韦妃自认今日若她主政,也达不到儿子当机立断完美解决的水平。

“难道我看错侑儿了?看来侑儿是真长大了。”

在她的眼中,儿子一首是一个不争权力,不问朝中事务,一切听从陛下安排的乖乖儿。

可今日的表现,分明有明主之态,把控朝局的手段,掌控人心的心机。

东宫大殿中,李包读完了太子令,最后发现一个字都改不了。

改前段,影响唐公和代王的血脉关系。

改后段,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文中不提造反,却处处在说造反。

最后只能答道:“殿下此封太子令并无不妥。”

“众臣公可有异议?”杨侑又问及其他大臣。

“臣等附议。”没人能说出一个修改意见,就算有也不敢说。

“既如此,李侍郎回去准备明日出发去往太原。”杨侑向李包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李包心中暗喜:“代王还是太年幼,放虎归山的道理都不懂。”

正好趁此机会偷偷把家人一并带去太原晋阳,然后跟随唐公一路南下,说不定还能搏一个从龙之功。

赶紧答应,转身正要离开,却听见代王呼道:“肉包。”

“臣李包,并非叫肉包。”

殿内众官中名字中带包的就他一个。代王如此称呼,应该是口误了,李包急忙转身纠正一下。

“孤并非口误,而是想问问李侍郎可听过肉包打狗这句话吗?”

此时并无肉包一说,话出杨侑口中,殿内众臣也听得迷糊,肉包打狗,什么意思呢?

“臣愚钝,不知肉包打狗何意?”

“肉包打狗有去无回。”杨侑似笑非笑答道。

宋老生耿首,刚才讨论李渊造反的事,殿内气氛压抑,此刻代王突然来了一句打趣,自己也来了兴趣,当即大声喊道:

“臣认为叫肉包的家伙不行,打不过恶狗,故而无脸回来,是为肉包打狗有去无回。”

杨侑一愣,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这解释绝了:“宋将军此话有理,的确是肉包打恶狗,没打赢,无脸回来了。”

说完盯着宋老生,心中也是感叹:

“别人是肉包打狗有去无回,多少还和狗在一起了。你去打狗,命都丢了,也别叫宋老生了,叫宋人头更恰当才是。”

李包听着代王调侃的话,总觉是在骂他,不光骂他,顺带把唐公也骂了,就是找不到证据。

李包走了,刚热闹起来的东宫大殿又沉寂下来,众人都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无非就是打还是降的选择,可没人开口。

没多久听见代王说话了:“京师距太原相隔千里,中间还有十多个郡,一切皆有变数,诸位大可不必惊恐,该干嘛还是干嘛。”

“这果然还是年幼无知。”众大臣无语,侧殿的韦妃也无语,是该说代王天真还是该说代王心大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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