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更讽刺！救命恩人竟是仇人？

聂长乐开口：“现在，该说说你父亲柳世诚的事了。

柳红艳用力挣扎，“闭嘴！你这朝廷走狗，不配提我父亲！你们陷害忠良！我恨不能杀了你！”

聂长乐冷笑：“你的恨，用错地方了。柳红艳，你被白莲教利用了。他们只是拿你当刀使。你真正的仇人，正享着荣华富贵，踩着柳家的血！”

“你胡说！”柳红艳嘶吼，但语气有点不稳。

聂长乐逼近，目光锐利，“胡说？害你柳家满门抄斩的，不是整个朝廷，是三个禽兽！”

柳红艳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聂长乐冷冷说出名字：

“第一个，户部侍郎周德昌！他伪造了你父亲私通敌国的证据！”

柳红艳眼中怨毒迸发。

“第二个，刑部侍郎崔明堂！是他对你父亲严刑拷打，屈打成招！”

柳红艳呼吸急促，恨意更深。

“第三个，”聂长乐抛出关键名字，“当时的秉笔太监，如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良！”

“魏忠良”三字如惊雷炸响！

柳红艳彻底僵住，血泪涌出。

聂长乐知道击中了要害：“就是他们三个联手制造的冤案！白莲教喊着‘替天行道’，不过是利用你杀人搞破坏！他们真想帮你报仇吗？”

他冷哼一声，“你恨魏忠良？那你知道，这阉贼根本不是纯粹的朝廷走狗！他是白莲教安插的人！”

“什么？！”柳红艳如遭重击，“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聂长乐打断她，“白莲教需要一把插进朝廷的刀！魏忠良就是他们送进去的毒蛇！他害人也是为了替白莲教清除障碍、制造混乱！你柳家，不过是他们搅乱朝局、激起民愤的弃子！”

“弃子？！”柳红艳颤抖。

聂长乐继续无情揭露：“更讽刺的是，当年救你的人她根本不是侠女！她叫‘墨玉’，是白莲教净世堂的执事长老！她出现是奉命去捡你这个柳家遗孤！他们看中的就是你的仇恨和容貌！一个有血海深仇的绝色女子，稍加训练，就是刺向朝廷最锋利的毒匕！”

“不她救了我”柳红艳声音破碎，但“墨玉”这个名字让她无法自欺。

聂长乐细数她在白莲教的经历：

“你十五岁入白莲教总坛，化名红莲。你的师尊是白莲圣母！你在净心池立血誓复仇。你第一个任务是刺杀前任知府！你在总坛后山忘忧崖看云海！”

句句精准！柳红艳彻底停止挣扎，血泪干在脸上，只剩震惊和绝望。

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聂长乐一笑：“我在白莲教也安插了人！所以，我对白莲教的一切了如指掌！”

实际上，这些是他用窥探术得知的。

“因此，你进入云登城时，就注定跑不掉了！”

聂长乐话锋一转，抛出更大的秘密：“你可知白莲教主为什么不要圣女的身子吗？”

柳红艳脑中闪过教主怪异的行为：昏暗的静室、奇怪的香、从不靠近她们、厌恶的眼神、没有妻妾子嗣的传闻

她以前只当是修为高深。

聂长乐看着她震惊的样子，俯身靠近，声音冰冷：

“因为他是个太监！”

柳红艳瞬间窒息。

聂长乐继续揭穿：

“你以为他搞白莲教，弄那么多血案，真是为了替天行道？为了净世？”

他讥讽道：

“不！支撑他那疯子野心的，是永远抹不掉的耻辱和仇恨！”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残忍：

“他恨大乾国，恨朝廷，恨皇帝，恨到骨子里，恨到发狂”

他停顿一下，一字一句砸向柳红艳：

“就是因为——当今大乾皇帝阉了他！”

这话像惊雷在柳红艳脑中炸开！

她彻底瘫软下去。

心中强大神秘的教主形象粉碎了，只剩下一个被阉割的、充满耻辱的复仇疯子！

所有的信念瞬间崩塌，只剩下恶心和绝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