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食征服姐妹花！

厨房里很快传出切菜声，又快又匀。

接着是油脂爆香的味道飘了出来，盖过了院子里的气味。

江若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江映雪也咽了下口水。

她们对视一眼，都很惊讶——聂长乐真会下厨？闻起来很不一般？

没过多久，聂长乐端着一个大托盘出来。

托盘上有三碗白米饭，一盘青菜，一大盘切得均匀的白灼猪肉。

肉片白里透粉，上面撒着葱花和姜丝。

旁边还有一小碟深褐色的蘸料。

他把饭菜摆上桌子，动作麻利：“吃吧。”

姐妹俩拘谨地坐下。

那盘白灼猪肉的热气带着肉香扑面而来。

“姐姐”江若瑶声音很小，眼睛盯着肉片。

江映雪定了定神，先夹了青菜给妹妹，然后小心地夹了一片白灼肉。

聂长乐道：“这些猪肉首接吃就可以了！”

江映雪夹一口猪肉片，送入口中。

一种爆炸性的鲜美瞬间席卷了她的味蕾！

肉片软嫩，几乎在舌尖化开。

只有猪肉本身的鲜甜和油脂香。

好吃得无法形容！

教坊司的伙食根本不能比！

江映雪完全愣住了，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呜”旁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呜咽。

江映雪转头看去。

妹妹江若瑶嘴里塞满了肉，腮帮子鼓鼓的，正努力嚼着。

她吃得又快又急。

“瑶瑶，慢点，慢点吃”江映雪心疼地轻拍妹妹的背，自己鼻子也发酸。

看着妹妹的样子，再看看碗里的肉，她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心酸、委屈、释放、还有对这美味的震撼。

她也低下头，大口吃了起来。

米饭清香，青菜爽脆。

但最夺人的还是那盘白灼猪肉。

每一口都是极致的美味，让她们感受到一种奢侈的幸福。

姐妹俩吃得异常专注。

她们吃得又快又干净。

当最后一片肉被江若瑶吃掉，她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她脸颊红扑扑的，泪痕未干，眼睛里却有了光彩。

江映雪也放下了碗筷，胃里暖洋洋的，有了力气。

姐妹俩看向聂长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戒备，里面混杂着感激、困惑和好奇。

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饭菜香气和饱食后的安宁。

吃饱的聂长乐问道：“在教坊司，平日都做些什么活计？”

江映雪谨慎地回答：“回公子话，多是做些女工。绣帕子、缝补衣物、纳鞋底有时也帮着浆洗、洒扫。”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瑶妹妹年纪小些，做些简单的分线、理丝，或是打打下手。”

江若瑶也赶紧跟着点头，小声应和：“嗯，就是就是做些针线活儿。”

聂长乐看着眼前这对姐妹，大的十八岁，小的才十七岁。

教坊司的“女工”，他清楚意味着什么。

他呷了一口凉茶，目光扫过姐妹俩粗糙的手指，落在她们脸上。

他放下茶杯，“以后，你们就不需要去做那些女工了。”

这句话让江映雪猛地抬眼，心中满是疑惑。

江若瑶微微张嘴，茫然地看着聂长乐。

不需要做女工了？

不安爬上心头。

聂长乐目光坦然地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抛出了更惊人的话：

“你们姐妹俩，以后都是我的人，自然不需要去做哪些针线活！”

“跟了我，我不会让你们再做辛苦活，更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不必再做那些熬干心血的“女工”

不必再忍受污言秽语和觊觎的目光

这正是她们不敢奢望的安稳。

刚才胃里的饱足感，与聂长乐重若千钧的承诺交织在一起，形成强大的冲击。

江映雪抓着妹妹的手剧烈颤抖。

聂长乐眼中没有淫邪戏谑，只有近乎漠然的平静。

“多多谢公子！”江映雪嘶哑着声音，带着颤抖和悲怆的感激。

她猛地低下头，拉着妹妹就要起身行礼。

江若瑶被拽着，慌忙跟着低头，眼泪掉了下来，怯生生地附和：“多谢公子！”

她们的头低得很深，身体发抖。

“你们起来吧！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们的！”聂长乐信誓旦旦说道。

“多谢公子！”

聂长乐接着问：“天黑之后，你们就只是睡觉吗？”

这问题太奇怪了，完全出乎江映雪和江若瑶的意料。

江映雪努力平静地问：“公子何出此问？夜色深沉，自然自然是安歇就寝。”

她想不出除了睡觉，在这深宅大院或教坊司的夜里还能做什么。

江若瑶更懵懂。

她眨着大眼睛，怯生生地接话，带着天真的困惑：“是呀天都黑透了，到处都乌漆嘛黑的，点灯又费油，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呀？”

她甚至歪了歪头，最后说：“瞎灯黑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呀！”

“瞎灯黑火的”聂长乐低声重复江若瑶的话。

这句话猛地击中了他。

他刚才看着窗外的暮色和屋里微弱的油灯，本能地问出了那个属于他习惯的问题——晚上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看电视？刷手机？看书？打游戏？

但江若瑶那句“瞎灯黑火的”，瞬间浇醒了他。

电！

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炸响！

这个世界没有电！没有电灯，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路灯！

夜晚是真正的黑暗。

那点油灯光，微弱得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烦躁猛地攫住了聂长乐。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

“真是麻烦！”他无奈道。

短暂的沉默后，江映雪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努力恭顺：“公子一路奔波，又亲自下厨，想必乏了。奴奴家去给公子烧水沐浴，可好？”

旁边的江若瑶也连忙站起来，小声说：“嗯烧水，给公子洗去风尘。”

聂长乐闻言，随意点点头：“嗯，去吧。”

姐妹俩得了准许，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舀水、烧火的声响。

不多时，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便抬到了聂长乐房中的屏风后面。

“公子，水备好了。”江映雪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聂长乐起身走了进去。

他脱下外衫，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背部。

“你们会伺候沐浴？”他的声音在雾气中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