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百骑宣诏使

书名:我,秦始皇,重整大明河山! 作者:砚秋墨白

字:

第20章 百骑宣诏使

“让他滚回京城,向朕,请罪。

王承恩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嵌进冰冷的地砖里。

这十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吴三桂。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那是大明最后的屏障,是手握关宁铁骑,镇守山海关,让关外建奴十数年不得寸进的辽东总兵。

在过去的朝堂上,这是一个需要安抚、需要笼络、需要用无数金银和恩赏去维系其忠诚的名字。

可现在,陛下,用了一个“滚”字。

用的,是“请罪”。

这不是圣旨,这是战书。

“陛下”王承恩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哀求,“吴总兵他,他手握重兵,乃国之柱石,如此如此是否会激起兵变?”

这是他作为奴才,所能鼓起的,最大胆的一次劝谏。

因为他知道,这道旨意一旦发出,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那不是在召见一位功臣,那是在羞辱一头猛虎。

嬴政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兵变?”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他敢么?”

嬴政走到王承恩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让王承恩感到丝毫安慰,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承恩,你要记住。

“朕的天下,不需要柱石。”

“朕,便是这天下的,唯一支柱。”

“至于吴三桂”

嬴政站起身,重新踱步到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

“他是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可以用来抵御外敌。”

“但刀,若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便不再是刀,而是悬在主人头顶的,祸患。”

“在朕用他之前,必须先让他明白,谁,才是握刀的人。”

王承恩怔怔地跪在原地,他似乎有些懂了,又似乎,更加不懂了。

他只感觉到一种,远比战场厮杀,更加令人心悸的,冰冷帝王术。

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吴三桂。

甚至,没有信任过任何人。

他所做的这一切,京观,屠杀,雷霆手段,不仅仅是为了震慑李自成,更是为了震慑天下。

震慑那些,所有手握兵权,心怀鬼胎的,封疆大吏。

吴三桂,只是第一个,被他拎出来,试刀的人。

“拟旨吧。”嬴政的声音,不容置疑。

“奴才,遵旨。”

王承恩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走到御案前。

他提起笔,那支在他手中曾写过无数圣旨的朱笔,此刻却重如千钧。

他不敢有丝毫的篡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辽东总兵吴三桂,坐拥雄兵,养寇自重,致使流寇窜入京畿,罪不容诛。”

“限尔十日之内,交卸兵权,滚回京城,于午门之外,跪地请罪。

“若有稽延,朕必亲率大军,踏平山海。”

“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淬炼出的冰刀,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伐与威压。

这己经不是圣旨了。

这是一封,最后通牒。

写完最后一个字,王承恩己是满头大汗,几近虚脱。

嬴政走过来,拿起那份墨迹未干的诏书,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用印。”

王承恩机械地,捧起那方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烙在冰冷的字句上,如同一滩凝固的鲜血。

“传朕的旨意。”

“着锐士营统领陈新,亲率百名锐士,为捧诏使。”

嬴政将圣旨,重新递给王承恩。

“告诉他,这百人,不必带三日以上的口粮。”

“要么,十日之内,将吴三桂,押解回京。”

“要么,就将他们的头颅,与这封诏书,一同悬在山海关的城楼之上。”

王承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这百名锐士,不是去宣旨的。

他们,是去赴死的。

他们是陛下射向吴三桂的,一支箭。

一支,用生命与忠诚,去试探吴三桂,究竟是会跪下,还是会反抗的,箭。

次日,清晨。

当百官再次战战兢兢地踏入皇极殿时,他们敏锐地感觉到,今日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压抑。

龙椅之上的那位帝王,虽然一言不发,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比昨日,沉重了十倍。

朝会,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开始,又在沉默中结束。

没有人敢奏事。

没有人敢抬头。

他们像一群被驯服的木偶,行礼,跪拜,然后,等待着退朝的钟声。

然而,就在退朝的钟声即将敲响之际。

嬴政,开口了。

“朕,己下旨,召辽东总兵吴三桂,回京请罪。”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所有官员,都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召吴三桂请罪?

疯了!

皇帝一定是疯了!

李自成的威胁尚未完全解除,京城元气大伤,这个时候,去招惹手握关宁铁骑的吴三桂?

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几名内阁的老臣,嘴唇翕动,下意识地便想出列死谏。

但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龙椅之上,那双冰冷到不含一丝情感的眼眸时,刚刚涌到喉咙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想起了魏藻德的下场。

他们想起了那座,至今仍矗立在城外的,京观。

反对?

谁敢?

谁,还敢?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偌大的皇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那份足以让大明王朝,瞬间分崩离析的旨意,就样,在满朝文武的,集体沉默中,被默认了。

嬴政满意地看着下方,那一张张煞白、惊恐、却又不敢流露出半分反对的脸。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朕的朝堂,不需要反对的声音。

只需要,执行。

“退朝。”

他缓缓起身,转身离去,将那满殿的惊骇与恐惧,留在了身后。

百官们,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他们知道。

天,要变得,比之前,更加彻底了。

而此时。

正阳门外。

陈新身披玄甲,面容冷峻,在他的身后,是一百名从昨日血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锐士。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还带着尚未散尽的,铁与血的气息。

王承恩捧着那份黄绫圣旨,一步步,走下台阶,郑重地,交到陈新的手中。

“陈将军,”王承恩的声音,沙哑而干涩,“陛下的口谕,咱家己经传达了。”

“末将,明白。”

陈新的回答,言简意赅。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也没有半分的犹豫。

他接过圣旨,翻身上马,头都不回的喊道:

“出发!”

一声令下,百名锐士,如同一人,策马,转向北方。

马蹄声,踏过那片依旧残留着暗红血迹的土地,向着那座决定大明国运的雄关,绝尘而去。

他们的前方,是未知的命运。

是封侯拜将的荣耀,还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这是,帝王的意志。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