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问你脸打得痛不?
书名: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 作者:恻恻轻寒
第11章 就问你脸打得痛不?
人群中有人搭腔:“老嫂子,这丫头真这么邪门?”
“千真万确!”霍老太信誓旦旦道,“我家仲年的功课平日里哪个夫子不夸,都说他一考必中!可去年科举愣是没考上!我找大师算了一卦,卦象上一清二楚,这丫头是灾星转世!”
“还有这事!”
众人惊惧不已,他们是很信算卦卜凶吉的!
“看来也不能怪霍家,啧啧啧啧,灾星转世谁扛得住!”
“叶家可真是倒霉透了,买了个灾星回来给自家降灾!”
……
突然,外面一阵闹哄哄的,一大群人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叶言平回来了!”
“猎到了一只大老虎!”
“嘁!叶言平猎大老虎?是被大老虎吃掉了吧?”霍老太嘴角一撇。
其他人虽然没敢说出来,但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进了野熊岭就没人能走出来。”
“大老虎也不是说猎就猎的。”
“也不知道谁家的娃娃在胡说八道。”
……
叶家人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听到大老虎三个字后,想起小九早上说的话,他们又惊又怕。
“娘,我回来了!”
夕阳的余晖下,叶言平扛着一只大家伙,吭哧吭哧地走过来。
“相公!”芸娘高兴得差点晕过去。
骆秋月双唇紧抿,直到这一刻,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叶言安叶言顺小文小武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
跟过来看热闹的人彻底惊呆了!
不是说灾星降世带来祸患吗?怎么叶言平不但活生生回来了,还猎到了一只大老虎?
大家看向霍老太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鄙夷。
看来灾星这事一点都不靠谱!
所有人一拥而上。
“天爷啊!这老虎少说也有三百斤吧!”
“我看不止,怎么着都有四百斤!”
“言平,这大老虎真是你猎的?以前就知道你力气大,就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不是说野熊岭有鬼打墙,进去就走不出来吗?言平你是咋出来的?”
……
叶言平呵呵笑着,脚下不停将老虎放在堂屋的地上,坐在门槛上直喘气。
他力气大没错,但
是路途太遥远,背着这么个大家伙可把他累坏了。
毛色油亮,体型巨大的老虎让所有人移不开目光,一些胆大的走近去摸了又摸。
“可惜虎皮破了,不然单单一张虎皮就能值百两银子了!”里正道。
“这虎皮就破了一条口子,也值不少钱,卖个几十两不成问题。”有人道。
“老虎浑身都是宝,虎皮,虎肉,虎骨,虎鞭,哪一样都值钱!”
“叶家这次发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把叶家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跟在做梦似的,谁能想到事情转变得这么快?他们本来都脑补出在叶家吃席的场面了,谁成想必死无疑的叶言平却驮着大老虎回来了?
刚刚还在同情人家,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后就变成无尽的羡慕了。
霍老太眼里红得快要滴血,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老霍家的,这就走了?咋不给大伙儿瞧瞧,今儿脸打得痛不?哦哟,只怕都打肿了吧!”骆秋月笑嘻嘻道。
霍老太不敢吱声,逃也似的走了。
骆秋月扬眉吐气,“乡亲们啊,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刚才都被那老货牵着鼻子走了。她说那些编排小娃儿的话,不过是为了给自个儿洗白!你们还真信?”
村民们有些不好意思,“这霍家就是心眼多,差点就被她骗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不到两日的功夫,霍叶两家变化挺大?”
有人一拍大腿:“一句话,霍家倒大霉,而叶家却开始走运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们本一直羡慕霍家有个读书人霍仲年的,但现在更羡慕叶家有个打虎大力士叶言平。
霍仲年考不考得上秀才犹未可知,而叶言平却能让全家吃饱饭。
“嘚嘚!”
软糯糯的童音传来,叶不为走进来,脖子上坐着个小奶娃。
他特意没有跟叶言平一起回来,别人只当他又去遛弯了。
“大丫咋会说话了?”
“霍家不是说她是哑巴吗?”
大家瞬间明白了,这又是被霍家忽悠了!
“这下大伙看清楚了吧?霍家说的话就没几句真的!”骆秋月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各位,这是我家的小九,大名叶九霖,以后大家叫她小九儿便可。”
叶不为语气沉静,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
力量。
“好好好,记住了,小九儿真是好名字啊!”
大家附和着,眼睛却盯着叶不为。
瞎子长成这样,真是没天理!
特别是一些妇人,红着脸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偷偷再看第二眼。
骆秋月黑着脸将叶不为一把扯进房里,嘭的关上门!
这个臭男人,真是麻烦!
叶不为哪里知道这些,还以为她想问山上的事,“小九没说错,我去的时候,老虎正要咬阿平!”
骆秋月双手一拍,“我就知道,小九说的是真的!如果今日不是你去得及时,阿平就……”
骆秋月心里一阵后怕,她不敢想,如果昨日没有将小九买回来,今日的叶家将要面临怎样的景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终于慢慢散去。
“言安,家里的篱笆要重新修,修高些,篱笆门也要做起来!”
骆秋月吩咐着,她可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被偷窥。
叶言安一口答应,他很擅长做这些。
“爹娘,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我想着将老虎运到镇上卖了。”叶言平道。
第一次猎到这么好的东西,他已经等不及了!
“哥,我跟你一块去!”叶言安道。
“好!”
叶言平将老虎放在板车上,为了不打眼,用草席盖在老虎身上。
老虎是看不到了,但觉得怪怪的,像里面躺的是死人一样……
叶言安拿块布条往大腿上一缠,整个人往草席上一坐,“哥,我腿断了,拉我去镇上找郎中吧!”
大家被逗得哈哈笑,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确实不觉得怪了。
兄弟俩怀里各揣了一个饼,推着板车出发了。
黑河村村民眼巴巴目送着兄弟俩离去,“言平言安,咋不雇牛车?”
黑河村其实是有牛车的,但骆家的人从来不坐,别问,问就是骆秋月舍不得一去一来两文钱的车费。
“不需要牛车,我拉的板车比牛车快多了!”叶言平呵呵笑着。
出了黑河村,叶言安再也忍不住了,“哥!爹是怎么找到你的?”
叶言平脚步一顿。
爹在路上交代过,救他的事不能跟旁人讲,但弟弟不是旁人。
“我也没看清,总之爹当时是飞下来的。”
“飞、真的是飞吗?!”叶言安舌头都捋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