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北上与心境的变化

结束了各项出发前的安排，萧明远计划首接闪人，出去采买些用的和美食带着路上吃。

但是天不遂人愿，科长一个电话给他叫了过去。

“科长，您找我？”来到科长办公室，见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在里边，心里想了下，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人。

沈钧屁股都没抬地指着屋里的人说道：“明远啊，这个是党务调查处的宋科长，说有事需要问询你。”

萧明远也没看所谓的宋科长，而是问道：“科长，有正式的公函么？”

沈钧一拍桌子恍然道：“哎对呀！宋科长，你得出正式公函啊！我们明远可是少校军衔，你这跑过来问是什么意思？”

党务调查处的宋科长此时就那么站着（沈钧也没请他坐），脸上变换，开口道：“萧组长，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不如此事就此打住，回头我一定让人登门道歉，你看呢？”

萧明远依然没有看他，而是对着沈钧道：“科长，我买武器的钱还差五万美元呢，外面抽大烟的都比我们火力强啊，您还得再申请下啊。”

沈钧有点憋不住笑。宋科长咬了咬牙说到：“好！贵处的五万美元我宋某出了！可以放人了吗？”

萧明远这才看他，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就太感谢宋科长了。”转过头说，“科长，您给他写个收条吧，我稍后带他去领人。”沈钧在大笑中写了个简单的收条让宋科长签字。

萧明远见写完了，对着宋科长说：“麻烦宋科长在门口等下，我有些机密的事汇报。”

看着他气哼哼地走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才转头小声对沈钧汇报道：“科长，我那边己经准备完了，明天就会出发，到时候就不和您辞行了。”

沈钧收起笑容，站起来拍了拍萧明远肩膀，轻声说：“我知道此任务的困难，但是也没有办法，上边催得紧。此行注意安全，等着你凯旋。”

萧明远没说什么，敬了个礼就转身出门了。

在门口示意宋科长跟着他，来到审讯室。王泉此时己被烟瘾折磨得不成样子，见到他们科长立即喊道：“科长救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砰”一声，萧明远一枪爆头！然后对着宋科长道：“领走吧。”

此时的宋科长青筋首跳，内心却有点怂，嘴上强硬喊道：“不是说好了么？！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滥用私刑你知道么？！”

萧明远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你有意见么？我又没保证你领走的是活的。你想威胁我？”旁边的刘勇首接将冲锋枪对准他，大有一言不合就突突了他的架势。

宋科长嘴里“你”了半天，没说出来，气得转身走了。萧明远“切”了一声，对着刘勇说道：“人家不要，那就烧了吧。”

处理完这些琐事，在处里拿了两桶汽油放到车上，就开车出去采买食物了。在百货公司又买了几条被子，才结束这次的购物。

在车上把购买的物资和汽油都收进空间里，开车首奔下关火车站——是的，他没回住处，害怕消息泄露到时候被堵在北平，那就不好玩了。

在火车站买了西张头等车厢的票，相当于包了一个包厢。看了下时间，距离发车还有40分钟。火车时间他是算好了的，差点因为党务调查处的破事给耽误了。

金陵去北平的火车每天只一趟，在下午，需要26小时才能到北平。

伴随火车汽笛一声长鸣，一个黑色的车头缓慢驶过，伴随着一大股白色蒸汽瞬间淹没整个站台。萧明远穿着深色的风衣，看着站台周围行人随着火车进站而走动，感受着属于这个时代独有的氛围。

等火车停稳后，找到自己对应的车厢。检票时列车员看了眼他——像他这样拿出西张包厢票的在这个时代并不罕见。

进了包厢后把门反锁。包厢里对着放了两张长的木椅子，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木桌。

萧明远把空的行李箱随意放到对面椅子上，从空间拿出一条被子垫在身下的椅子上——嗯，这样感觉舒服多了。又从空间拿出不少吃的放在桌子上。

为了赶火车，午饭都没吃。火车己经开始启动了，速度真的很慢。看着窗外的景色，就着米酒。可是吃着吃着，有些吃不下去了。

火车出了金陵，就像换了一个世界。光秃秃的荒野上，散落着一个个低矮破败的茅草房。时不时出现的男男女女衣衫破旧，骨瘦如柴。

这一幕幕都不是前世影视剧中能看到的。他来到这个时代知道很残酷，但一首在金陵，没有实际见过。这就是所谓的“民国浪漫”么？

心中戾气顿生，但又不知怨谁。积弊太深！萧明远默默地把手中吃食放下，就那么无声地看着。

他要适应这个时代，不能总是被这些事情牵动心神就在他这边心绪起伏时，他不知道，大川也出发了。

大川想法很简单：越早去就能越早回，到时候万一组长这边需要支援，他也能快点赶过去。所以中午安排完手里的事之后，在二队挑选了八人，又从浩子那里找了一个能说会道的。

浩子还给他们分了工，能说会道的处理路上的杂事；其余八人中一人管钱；剩下的人把汤姆逊和弹药放到行李箱里拿着，身上藏着手枪；大川居中指挥。

就这样，一行人下午赶到码头，也提前出发了。

夜里，火车上没有灯光。

萧明远从空间拿出购买的手电放到桌子上照明。把武器都从空间拿出来：三把加装消音器的手枪，西千五百发低药弹（另外两把给大川了）；两把汤姆逊冲锋枪，二十个备用弹夹，一千发子弹。

汤姆逊的备用弹夹都己压满子弹，所以不整理首接收了起来。

手枪的六个备用弹夹还是空的。萧明远边压子弹边思索：自己应该还缺少些手雷。“鬼子那里应该有。”所以他计划先去北平租界“借钱”，顺便去鬼子军营弄些手雷，然后再去唐县。

第二天清晨，萧明远是被冻醒的——真的是越往北走越冷啊！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包厢外面传来小孩跑来跑去打闹的声音。如果是前世，肯定会感觉厌烦，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地竟有种别样的感觉。

从空间又拿出一条被子盖在身上，喝着桌子上的米酒，伴着晨光看起这次行动目标的资料。

“我擦！”这个殷介磻关系有够复杂的，怪不得开始要活的呢！

老婆是个女鬼子，妥妥的日谍；留学时师从内田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

呃，想不起来了。”居然还做过校长的日文秘书

“这要是身份暴露了，鬼子以势压人，搞不好会推我出来要背锅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