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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动刘玄?那是背负弑君之名!是天下共讨的罪——!!

书名: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作者:爱吃麻婆豆腐的苏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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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动刘玄?那是背负弑君之名!是天下共讨的罪——!!

“这一局……已经无从再走了!”

王莽站在殿中,神情僵硬。

他并非真的刚刚震惊——真正的崩塌,早在那一段段视频播放之时便已完成。

那些画面像钝刀,一点点割裂他的认知与自信。

若说他此刻只是恍惚,那已是最温和的说法。

殿内死寂。

忽然,一名大臣再也支撑不住,身躯微颤,缩在柱影之间,声音干涩而低微:

“陛下……不若……将天下……还于刘氏?”

话音未落。

王莽猛然回神,脸色骤变,青白交错。

“放肆!”

他厉声断喝,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

“再有妄言者——斩!”

杀意凛然。

群臣瞬间噤若寒蝉。

可沉默之下,念头却在疯狂滋生——

你……真要与天幕所示之人对抗?

那等存在,真是人力可敌?

不如……先保性命。

一时间,满朝文武皆心生退意。

王莽同样不好受啊!

“穿越者”这个词,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

可“位面之子”等等这些荒诞的称谓,却已经在他脑中具象成一种——无法触碰的压迫。

那不是刀剑。

也不是兵马。

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必然性。

好似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布局、如何以一国之力反击,对方都早已站在终点,俯视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人心寒的事实:

自己所有自以为高明的制度、改革、布局,在某种更高维度的“叙述”中,或许不过是——

铺垫。

是为了成就另一个人而存在的踏脚石。

刘秀。

这个名字,如同阴影般盘踞心头。

挥之不去。

越想驱散,越发清晰。

——这还怎么打?

他第一次,对“胜负”产生了动摇。

不是兵力不如。

不是将才不济。

而是——

连“可能赢”这种想法,都开始显得荒谬。

殿外风声呼啸,旗帜猎猎。

可在他耳中,却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寂静。

好似整个时代,都在缓缓偏转方向。

而他,被遗弃在原地。

……

另一边。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帝王。

却在同一刻,做出了近乎一致的选择。

嬴政、刘彻、李世民,皆摒弃了那些荒诞标签带来的干扰。

他们不信神怪,却信信息。

因为他们很清楚——

越是混乱的叙述,越要抓住其中最稳定的部分。

真正有价值的,从来不是“天命”的说辞,而是人心的流向。

但群体的倾向,不会骗人。

那是时代的回声。

“土地归公,与奴隶解放……”

李世民指节轻叩案几,节奏不急不缓,却像在丈量某种边界。

“后世之人,似乎对此极为认可,甚至视为理所当然。”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并不轻松。

因为“理所当然”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

他们这一代人所依赖的秩序,在未来,可能被

彻底推翻。

嬴政微微眯眼。

“土地……归于国家。”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分量。

大秦之法,本就强调集权。

可再进一步——

将土地彻底抽离私人掌控,收归国有?

那不只是制度调整。

那是——

对整个贵族与地方势力的根基动刀。

新颖,却危险。

危险到足以引发全面反噬。

但也正因如此——

才有意义。

若能成功,那便是彻底改写权力结构。

若不能——

也不过是再来一场血流成河。

他并不畏惧后者。

“操之过急,则天下必乱。”

他在心中冷静推演。

“然若层层递进……以法度蚕食,以时间消解……”

念头逐渐成形。

他不是在讨论。

而是在——

制定未来。

他从不怀疑自己。

王莽失败?

那只能说明——

此人,不配。

始皇帝心中冷笑。

朕与庸人,不可同列。

……

与此同时,刘彻,则想得更为直接。

他并不急于评价制度本身。

而是本能地抓住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谁支持?

他目光锐利。

“若后世之人普遍认同此策……”

“那说明,此策至少在某个阶段,确实带来了稳定与利益。”

他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锋芒。

“既如此——”

“那便可用。”

至于过程死多少人?

代价如何?

那不在他首要考量之内。

帝王,只看结果。

画面之中。

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

刘秀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他的名字,开始在不同阶层中传播。

士人称其有度。

百姓言其仁厚。

军中则传——

此人用兵,如有天助。

可越是如此——

阻力,也越大。

因为这意味着:

他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将领。

而是——

一个可能改变权力格局的人。

但通往帝位的道路,从来不只通往高处——

也布满刀锋。

挡在他前方的,是两道无法绕开的身影。

一是宗室拥立的皇帝——刘玄。

名义正统。

二是声望更盛的兄长——刘演。

人心所向。

这两人,一在名,一在人。

构成了一道几乎无解的夹缝。

动刘玄,则背负弑君之名。

那是天下共讨的罪。

动刘演,则史书之上,或将落得与弑兄之人同列的骂名。

那是千秋不洗的污点。

天命之人?

那便更不能越线。

因为——

他不仅要赢。

还要赢得“正当”。

然而——

天命,从不讲理。

甚至,常常以最粗暴、最荒谬的方式,替人扫清一切障碍。

……

天幕画面骤然一转。

烽火连天。

湘地战场之上,刘秀亲率军阵,攻城拔寨。

箭雨如织,滚石轰落,城头与城下杀声震天。

血与尘交织在一起。

他披甲立于前线,面颊染血,不辨敌我。

却依旧神情沉稳。

他并不狂。

甚至可以说——

过于冷静。

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判之中。

就在此时。

一骑飞报,急入军中。

战马嘶鸣,泥土飞溅。

来人几乎是跌下马背,连滚带爬冲至近前,声音因惊恐而变形:

“将军——!”

“急报——!!”

刘秀回头。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依旧平静。

直到——

那句话落下。

“刘演将军……已被陛下处死!”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一刻,连风声都好似停滞。

战场依旧喧嚣。

可在刘秀的感知中,一切声音像被抽离。

只剩下那一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被杀了。

他没有立刻发怒。

甚至,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块石。

但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才是最危险的状态。

因为那意味着:

他在压。

把一切情绪,全部压进最深处。

——杀了?

偏偏是在此时?

当大业未成,外敌未平。

当真正能征善战的,仅有兄弟二人。

当昆阳一战的余威尚未散去——

若非他们兄弟力挽狂澜,这天下早已仍归王莽之手。

军中已有骚动。

有人愤怒。

有人惊惧。

更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刘秀。

他们在等。

等一个反应。

是怒?

是哭?

还是——

反?

可现在。

刘玄动手了。

毫无征兆。

毫无节制。

甚至……毫无逻辑。

若说这是猜忌——未免太急。

若说这是权衡——更显愚蠢。

因为这不仅是杀一个人。

而是在战局未定之时,亲手斩断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

除非——

这是失控。

彻底的失控。

又或者——

这是权力在恐惧中做出的本能反应。

宁可错杀。

不可放任。

而这种“失控”,在后世,只会被轻描淡写地称为一个词:

癫狂。

可对当下而言。

这不是病。

这是——

足以倾覆天下的一刀。

而这一刀,已经落下。

血,还未冷。

风,尚未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接下来。

轮到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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