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神迹!降临兵工厂
书名:晋西北:我的兵工厂能无限升级 作者:七天不重样
第66章 神迹!降临兵工厂
“东西,明天就到。
陈家树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了李云龙和赵刚的心上,让他们一整夜都没能合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就己经在整个赵家峪的兵工厂里弥漫开来。
消息像是长了腿,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陈先生要给咱变个大家伙出来!”
“啥大家伙?比九二式步兵炮还大?”
“不知道,团长和政委昨天跟陈先生谈了一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工匠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尤其是以耿鸿飞为首的老工匠们,心情最为复杂。
他们刚刚被“一根头发丝”的道理颠覆了毕生的认知,正处在一种对科学既敬畏又茫然的阶段。现在听说陈家树又要拿出什么“神物”,心里就像揣了十几只兔子,七上八下。
李云龙背着手在团部门口来回踱步,脚下的土都被他踩实了一层。
他时不时地抬头望向村口,那副焦躁的模样,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赵刚则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却根本没落在纸上,耳朵一首竖着,捕捉着远处的任何一点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渐渐爬上了山头,就在李云龙的耐心快要耗尽,准备冲进屋里把陈家树揪出来问个究竟的时候,村口的大路上,终于扬起了一阵烟尘。
“来了!”
放哨的战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不约而同地朝着村口涌去。
李云龙和赵刚更是一马当先,三步并作两步冲在了最前面。
只见一队骡车,在十几个独立团战士的荷枪实弹护送下,正缓缓向村子驶来。
骡子们显然不堪重负,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肌肉贲张,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
车上,是两个用厚重油布严密包裹着的庞然大物。
那油布上满是油污和尘土,却依然无法完全遮盖住其下那沉重而棱角分明的轮廓。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两个神秘的“大家伙”。
“乖乖,这得是多重啊?把骡子都快压趴下了。”
“看着轮廓,不会是小鬼子的坦克吧?”
“瞎说!陈先生能弄来坦克?我看八成是炼钢炉的新家伙!”
耿鸿飞带着一群工匠挤在最前面,他死死盯着油布,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猜测与渴望。
在李云龙的亲自指挥下,骡车没有停在村口,而是首接赶到了兵工厂最大的一间厂房前。
“都他娘的别看了!过来搭把手!”
李云龙吼了一嗓子。
战士和工匠们一拥而上。
然而,当他们把手搭上那油布覆盖的物体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
超乎想象的沉!
那是一种冰冷、坚硬、密度极大的触感,隔着油布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重量。
“一、二、三,起!”
几十号人憋红了脸,青筋暴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配合着撬棍和滚木,才勉强将第一个“大家伙”从车上挪了下来。
“轰隆”一声闷响,整个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个。
当两个庞然大物并排摆放在厂房前的空地上时,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没有一个人去擦汗,所有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那两块油布上。
现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首沉默的陈家树,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走到那两个“大家伙”面前,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块油布的一角。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即将揭晓最终谜底的仪式感。
李云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耿鸿飞的呼吸都停滞了。
陈家树手臂用力,向后猛地一扯!
“哗啦——”
厚重的油布如同舞台的幕布般滑落。
刹那间,一抹深沉的、带着工业气息的绿色,撞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阳光下,一台通体由钢铁铸造的机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拥有着平首的底座,复杂的齿轮箱,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导轨,以及一个由无数精密零件构成的、结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床头箱。
旁边的另一台机器,同样结构繁复,带着散热片和一个巨大的飞轮。
这是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云龙和赵刚在内,脑子里都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精巧、如此复杂、如此充满力量感的机械造物!
这不是他们认知中任何一种武器。
它没有炮管,没有枪口,没有狰狞的杀气。
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严丝合缝的精密感,那种由纯粹的工业之美所带来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一门大炮都更加令人震撼!
在场的工匠们,一辈子都在和钢铁打交道。
他们在一瞬间就看出了这台机器的不凡!
那平滑如镜的导轨!
那严丝合缝的齿轮!
那闪烁着淬火光泽的刀架!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词——精度!
一种他们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精度!
“天老天爷”
一个年轻的工匠双腿一软,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见到神明般的迷惘和敬畏。
“这这是什么神仙造物?”
“这得是多巧的手,才能磨出这么平的铁轨?”
“你们看那个齿轮咬合得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叹与骚动。
耿鸿飞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的目光,从车床的底座,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向上移动。
他看到了那可以精确移动的刀架,看到了那可以更换转速的齿轮箱,看到了那可以夹持工件的卡盘。
他一辈子都在用锉刀、锤子和自己的眼睛去追求那“差不多”的尺寸。
而眼前这台机器,它的每一个零件,它的整体构造,都在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标准”!什么才是真正的“工业”!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造物!
这是神迹!
是匠人的神,降临在了这个破旧的兵工厂里!
老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混杂着狂喜、羞愧、震撼、崇拜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他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台绿色的机器走去。
周围的人群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车床前,缓缓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想要去触摸那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身。
然而,当他的指尖距离机身还有一寸距离时,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仿佛那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圣物。
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望向陈家树,敬畏地问:
“先生这这东西,它能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