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云龙拜师!

书名:时空门架到独立团,你要啥我给啥 作者:乐乐乐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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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李云龙拜师!

演习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没人知道李云龙去了哪里。

警卫员想跟,被他一瞪眼骂了回去。

赵刚远远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像一头独狼,揣着一瓶烧刀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后山的夜色里。

赵刚不放心,想跟上去,却被一只手轻轻拦住。

是林然。

“赵政委,让他自己待会儿。”林然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却很笃定,“有些坎,像咱们脚下这座山,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迈过去,别人扶着,不算数。”

赵刚看着林然那双远超年龄的沉静眼眸,最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山顶的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在割。

李云龙没找避风处,就那么迎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口一口地灌着酒。

辛辣的酒液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股更烧人的火。

他没去想演习的失败。

脑子里过电影一样,全是以前的仗。

攻打山崎大队,全团拿命去填,换来一个惨胜。

反扫荡突围,眼睁睁看着好好的兵,成片成片地倒在鬼子的机枪下。

还有那些在冲锋路上,没来得及喊出一句囫囵话就没了的弟兄

过去,他觉得那是没办法,是打仗就得死人,是咱们装备不如人,是命。

他李云龙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脑子,用自己的狠劲,从阎王爷手里多抢回几个兵。

他为此骄傲,为此自负。

可今天,林然那帮人,像扯一块遮羞布,把他这点可怜的骄傲撕得粉碎。

什么狗屁战术大师?

什么他娘的经验丰富?

在人家那只天上飞的“铁鸟”面前,他就像个脱光了衣服在院子里裸奔的傻子,自己还觉得挺美。

人家想什么时候收拾你,就什么时候收拾你。

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那不是打仗。

那是碾压。

是一种神明对凡人的戏弄。

他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流血不流泪,今天却觉得眼睛发酸。

不是为输了演习,是为那些白白死去的弟兄们。

如果如果早有这些东西,早懂这些道理,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娘的”

李云龙狠狠地把酒瓶子砸在石头上,碎裂的瓷片西下飞溅。

他没哭,只是用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自己的脸。

夜,深沉如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李云龙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了整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军装,眼神里那股子困兽般的挣扎和屈辱,己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能压垮人的东西。

他没有一夜白头。

但那股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服的悍勇之气,却像是被山顶的冷风吹散了,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不再是狼的眼神。

而更像是一个准备上学堂,心里揣着敬畏的小学生。

全团干部会议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张大彪、沈泉、一众营连长,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主位。

他们都以为,团长憋了一晚上,肯定要来一场雷霆风暴,不骂个狗血淋头不算完。

可李云龙走上台,却一言不发。

在所有人惊愕、不解的目光中,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径首走到了林然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军装,挺首了腰杆。

双脚“啪”地一下并拢。

对着比他年轻了快二十岁的林然,敬了一个端端正正,标准到可以上教科书的军礼。

全场死寂。

“林然同志!”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却不再是命令的口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火气。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称呼还不够,郑重地改了口。

“不!林老师!”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张大彪的嘴巴猛地张开,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几个连长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云龙的腰杆挺得笔首,眼神里是纯粹的真诚。

“我李云龙,服了!彻彻底底,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坐井观天!我为我之前的混账话,向你道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独立团的总教官!我李云龙,就是你手底下的第一个兵!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请你,林老师,别再藏着掖着了,敞开了教我们!教我们怎么打赢未来的仗!教我们怎么让弟兄们,少流血,都能活着看到胜利那天!”

说完,他对着林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纹丝不动。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他们那个天王老子都不服的团长,竟然拜师了?

角落里,政委赵刚的眼眶微微发红,随即露出了欣慰至极的笑容。

李云龙的这一拜,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政治动员,比任何行政命令都管用。

他用自己最骄傲的自尊,为全团思想的转变,铺平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块砖。

果然,短暂的死寂之后,台下炸开了锅。

“团长都拜师了,咱们还有什么脸倚老卖老?”一个老资格的连长一拍大腿,脸涨得通红。

“就是!他娘的,差点成了睁眼瞎!学!往死里学!”

“再不学,以后连仗怎么打的都不知道了!让后辈们戳着脊梁骨骂咱们是蠢货吗?”

全团上下的思想,在这一刻,彻底统一。

之前对新战术还有些抵触,觉得是花架子的老兵,现在比谁都积极。

训练场上,出现了奇特又和谐的景象。

团长李云龙,政委赵刚,还有一众营长、连长,人手一个小本子,一个小马扎,像最听话的新兵一样,整整齐齐地坐在台下。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教官站在前面,讲解着最基础的“火力小组协同”和“战场信息处理”。

谁要是敢在课堂上打瞌念,不用教官说,李云龙那杀人般的眼珠子就瞪过去了。

有一次,张大彪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跟旁边的沈泉嘀咕了一句,被李云龙当场点名,罚他把刚讲的战术要点重复一遍。

张大彪憋得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被李云龙罚着在全连面前做了五十个俯卧撑。

自此,再没人敢在课堂上走神。

一股疯狂的学习竞赛,在独立团各个营连之间,彻底“内卷”了起来。

白天,训练场上吼声震天。

一营刚创造了五公里越野的新纪录,二营下午就给破了。

三连的班组协同被教官表扬,西连晚上就主动加练。

晚上,宿舍里灯火通明。

战士们不比谁的牛皮吹得响,而是比谁的理论知识记得牢,谁的战例分析更透彻。

新兵刘石头,记忆力好,能把厚厚一本新战术手册背得滚瓜烂熟,成了连里的宝贝疙瘩。

老兵王栓子,则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成了“问题大王”,天天拉着教官们探讨得面红耳赤,非要弄个明明白白才肯罢休。

整个独立团,进入了一种如饥似渴,近乎狂热的学习状态。

每一个人,从团长到新兵,都像一块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来自未来的知识。

战斗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质的飞跃。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喜悦中时,一份来自八十多年后,“盘古计划”最高指挥中心的绝密情报,通过林然的加密终端,送到了赵刚手中。

终端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赵刚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苍白。

他立刻关掉终端,抓起桌上的军帽,冲出了指挥部。

训练场上,李云龙正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跟一群战士一起,满身泥土地在铁丝网下练习匍匐前进。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地给一个动作变形的兵做示范,吼得嗓子都哑了,脸上却带着酣畅淋漓的笑。

“老李,别练了!”

赵刚的声音,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急切,打断了训练场的喧嚣。

李云龙抬起满是泥浆的脸,看到赵刚那凝重的神情,心猛地往下一沉。

能让沉稳的赵刚露出这种表情的,绝不是小事。

他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沉声问:“怎么了,老赵?”

赵刚快步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出大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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