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朝堂震动,各方反应
书名:寒门科举:保大宋八百年国运! 作者:我爱吃水煮鱼
第29章 朝堂震动,各方反应
赵祯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走下御阶,一把抓住苏长青的手臂。
“苏爱卿!你你真是朕的子房!朕的魏征啊!”
“有你这番话,朕茅塞顿开!茅塞顿开啊!”
他看着苏长青,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倚重。
“苏长青听旨!”
“臣在!”
“朕命你,即日起,入职集贤院,任校理一职!”
“虽为从八品,但可参与朝会,参赞机要!”
“朕,要时时刻刻,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臣,遵旨!谢主隆恩!”
苏长青再次跪下,心中,却是波澜壮阔。
集贤院校理!
这可是真正的清贵之职!
是未来宰相的摇篮!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苏长青,己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藏锋守拙的潜龙了。
他,将要在这大宋的朝堂之上,搅动起属于他的万丈狂澜!
圣旨宣读完毕。
苏长青从地上站起来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大殿里,那些原本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幸运儿的小黄门,看他的眼神,己经带上了敬畏。
那个引他进来的内侍,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苏校理,请随小的来,小的带您去办理入职的文书。”
连称呼都从“苏大人”变成了更显亲近和尊敬的“苏校理”。
集贤院校理,从八品。
虽然品级不高,但在大宋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这己经是一道真正的天堑。
尤其是“集贤院”这三个字,分量太重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宋的顶级学术机构,皇帝的智囊团,未来的宰相储备基地。
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学问通天之辈。
苏长青,一个连省试都还没参加的举子,就这么一步迈了进来。
这己经不是恩宠了,这是圣眷!是独一份的圣眷!
苏长青跟着小黄门往外走,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但他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赵祯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他不是首接给我一个有实权的官职,而是把我放在集贤院这个清贵之地。”
“一来,可以堵住那些老臣的嘴。毕竟集贤院是养才的地方,我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进去,名正言顺。”
“二来,又给了我参与朝会,参赞机要的权力。这等于是在告诉我,他要绕开政事堂那帮人,首接听我的意见。
“他这是把我当成了一把刀,一把刚刚开刃,锋利无比,专门用来对付吕夷简那只老狐狸的刀!”
苏长青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帝的刀,可不好当。
用得好了,能斩断束缚,开创盛世。
用得不好,随时都可能折断,甚至伤到自己。
“不过我喜欢。”
苏长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浑水,才好摸鱼啊。”
他走到福宁殿门口,张茂则正等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热切。
“恭喜苏校理,贺喜苏校理!年纪轻轻,便入主集贤院,前途不可限量啊!”
“都知客气了,日后还需都知在宫中多多照拂。”
苏长青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他知道,这张茂则是官家身边最信任的人,这条线,必须得搭上,而且得搭稳了。
张茂则满意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苏校理,官家对你期望甚高。但朝堂之上,风高浪急,尤其是相府那边你万事要小心。”
“多谢都知提点。”
苏长信心中有数,吕夷简那只老狐狸,现在估计己经气得跳脚了。
他办完了入职的手续,领了新的官袍,腰牌,还有一些文书。
当他捧着这些东西,走出那道厚重的宫门时,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紫禁城,心中豪情万丈。
“大宋,我来了。”
“这朝堂,这天下,该换个玩法了。”
苏长青入职集贤院的消息,比他被赐官的消息,传播得更快,更广,引起的震动也更大。
如果说,之前的“文林郎”只是让大家觉得惊讶。
那么,现在的“集贤院校理”,就足以让整个朝堂都为之侧目了。
政事堂。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结出冰来。
吕夷简面沉如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下面,站着十几个朝廷大员,全都是他这一派的核心人物。
那个去福宁殿听壁角的御史,正一脸惨白地汇报着当时的情景。
当他复述到苏长青那番“不私”与“授权”的言论时,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官家听完,龙颜大悦,称其为‘朕之子房,朕之魏征’,当场便下旨,命其入职集贤院,任校理一职”
“啪!”
吏部尚书王德庸,也就是王腾的叔叔,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在御前大放厥词,妄论君王之道!”
“什么‘授权’?什么‘各司其职’?他这是想干什么?他这是想架空相公,动摇国本!”
另一位参知政事也附和道:“没错!此子其心可诛!他这是在蛊惑圣听,离间君臣!必须立刻上书弹劾,绝不能让他这种人,进入朝堂!”
一时间,群情激奋,大家都嚷嚷着要弹劾苏长青。
只有吕夷简,始终没有说话。
他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地抬起眼皮,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弹劾?”
他冷笑一声。
“你们拿什么弹劾?”
“说他妄议朝政?官家亲口夸赞他‘深合朕心’,你们弹劾他,就是弹劾官家!”
“说他蛊惑圣听?官家称他为‘子房,魏征’,你们说他蛊惑,岂不是说官家昏聩,识人不明?”
吕夷简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瞬间就蔫了。
是啊,官家都金口玉言地表了态,他们还怎么弹劾?
这不就是明摆着跟皇帝对着干吗?
王德庸不甘心地说:“那那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平步青云,骑到我们头上来?”
吕夷简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寒光。
“急什么?”
“不过是一个从八品的校理,无权无势,只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清客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