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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守夜营VS瓦剌禁(票票加更2)

书名: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作者:声音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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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守夜营VS瓦剌禁(票票加更2)

硝烟未散,土黄色的山石与断木将西山谷的中央生生砸出了一道没过马腹的乱石梁。

这道天然的屏障,将伯颜帖木儿亲率的两千哈喇赤——也先太师麾下最精锐的怯薛禁卫,死死卡在了不足百丈宽的狭长谷道内。

马匹的悲鸣声在碎石间回荡,由于后路被塌方乱石截断,退无可退的游牧骑兵在最初的惊骇过后,眼中终于逼出了困兽的凶残。

“把死马推开!下马!结阵往前冲!”

伯颜帖木儿一把抹掉额角上流下来的血死,身上的水獭尾皮裘已被气浪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露出里面细密的精钢锁子甲。

他一脚踹开一匹还在抽搐的战马,掌中的镔铁弯刀斜斜指向缓坡上的大明军阵。

这些禁卫不愧是跟随也先横扫漠北的悍卒,虽在剧烈的爆炸中折损了前锋,但中军千余人在短时间内便完成了由骑变步的转折。

他们弃了长梢弓,拔出沉重的短柄骨朵与重弯刀,借着乱石的掩护,冒着头顶不断落下的铅弹,如同蚁附般往斜坡上爬。

“明军没了战车,火铳在近身就是一根烧火棍!长生天的子孙,撕碎他们!”

冷兵器时代的死斗,在十丈的距离内瞬间爆发。

陡峭的缓坡上,守夜营的火铳排在新一轮齐射后,枪声此起彼伏。

面对那些满脸横肉、高呼着胡语冲上来的鞑子禁卫,新兵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一排退后装填!二排……二排起铳!”

柳成林在后方扯着嗓子大喊,由于用力过猛,嗓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一丝破音。

“成林,退什么退?这大冷天的,给弟兄们加把火。”

秦烈不知何时已经从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后转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那柄宽刃陌刀,沉重的刀尖在花岗岩的碎石上拖曳,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嘶嘶”声。

他身上的青棉袍下摆已经用布带子死死扎在腰间,扭了扭脖子,发出清脆的骨节爆鸣。

“伯爷,这是瓦剌的怯薛亲军,跟先前的杂牌鞑子不一样,冲劲太猛,火铳手要是被近了身,线就散了!”柳成林急得直跺脚。

“散不了。”

秦烈在一处平整的岩石上站定,迎着扑面而来的塞外狂风,微微偏过头,对身后的空地指了指:“大头,把咱们在北门墩堡里憋了半个

月的宝贝疙瘩拉出来。告诉那帮新兵蛋子,什么才叫真正的守夜。”

“得咧!兄弟们,起盾——!”

孙大头那破锣般的嗓门在山谷间炸响。

紧接着,一连串沉重至极的金属撞击声从火铳排的身后传出。

原本散开的明军队列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方一队一直静默伫立的甲士。

那是一百名身高皆在五尺八寸以上的关外大汉,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北门地下作坊最新锻造出的全身札甲。

这种甲胄放弃了大明传统的泡钉棉甲样式,而是采用了极其厚重的精铁叶片,层层叠叠地覆盖至小腿,连面部都罩着一张只露出双眼的冷酷铁面。

远远望去,他们就像是一堵由黑色钢铁铸就的移动墙壁,在冬日的残阳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气。

守夜营重甲步兵——黑色幽灵!

“咚!咚!咚!”

没有任何多余的呐喊,这一百名重甲步兵在各队长的哨音下,开始同时向前迈步。

三米高的巨型方盾由精选的榆木包裹着三层生铁皮,底部带着尖锐的铁钉,狠狠地砸进冻土与碎石之中。

“哗啦——”

巨盾相撞,瞬间在缓坡中央连成了一条没有丝毫缝隙的铁线。

而在方盾的上方与缝隙间,一根根长达丈二、精钢打造的透甲长枪平平刺出,宛如一头巨大的钢铁刺猬,在乱石间缓缓向下推进。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瓦剌禁卫大骇,他使尽了浑身力气,手中的重骨朵狠狠砸在当面的一面巨盾上。

“当——!”

火星四溅。

那重达数斤的铁骨朵在生铁皮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巨大的反震力反而让那瓦剌悍卒的手腕一阵发麻。

还没等他收回兵刃,那巨盾的缝隙里,一柄带着倒钩的透甲枪如毒蛇般探出,极其精准地噗哧一声,从他的锁子甲缝隙里刺入,将他的前胸戳了个对穿。

“跨步——!”

重甲营校尉一声厉喝。

一百名铁甲步兵同时向前迈出一步,皮靴踩在血水与碎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们的动作机械冷酷,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

任由瓦剌人的重弯刀在铁甲上砍得火星乱飞,这些大明

最底层的军户或流民,此刻只是麻木地重复着两个动作:跨步,刺杀。

山谷间的血腥味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

伯颜帖木儿站在乱石梁上,看着自己的精锐禁卫如同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一般,在那堵黑色的铁墙前碎得血肉模糊,他的眼眶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这不可能!大明的军队早就烂透了!他们在土木堡连直立都做不到!这绝对不是明军!”

他状若癫狂,一把推开身边的护卫,亲自提着镔铁弯刀冲了上去。

作为也先的弟弟,他身上流淌着黄金家族的血脉,绝不允许自己连续三次败在同一个年轻人手里。

“秦烈!有种的下来与本帅单挑!靠着这些铁罐头算什么英雄!”

伯颜帖木儿用胡语疯狂地叫嚣着,虽然秦烈听不懂,但他能看懂那双怨毒的眼睛。

缓坡上方,秦烈正靠在一根长枪上,手里还拿着个酒囊,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激得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伯爷,那鞑子头目叫阵呢。”

孙大头用护臂抹了抹脸上的脑浆,嘿嘿笑着。

“叫得挺好听,可惜调子不准。”

秦烈将酒囊往孙大头怀里一扔,反手拎起陌刀,嘴角一咧,“成林,看好了,当将领的不光要会算计,关键时刻,还得会掀桌子。”

话音未落,秦烈整个人已经从那堵黑色铁墙的侧翼俯冲了下去。

他的速度极快,在乱石之间几个起落,便掠过了数丈的距离。

一名现了秦烈的瓦剌千户侧身一记横斩,弯刀带起一阵恶风。

秦烈不闪不避,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扭,左手顺势在腰间一抹。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那是藏在袍袖底下的簧轮短铳。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那名瓦剌千户的面门直接被铅弹打烂,血雾爆开。

而秦烈的右手的陌刀借着冲势,顺滑地向前一递,锋利的刀刃直接切断了后面两名鞑子步卒的喉管。

大开大合,全无花哨。

“伯颜帖木儿,老子等你好久了!”

秦烈在血雾中站定,一双黑眸冷冷地锁定了近在咫尺的瓦剌名将。

此时的他,通体散发出的悍勇与杀意,让周围的瓦剌禁卫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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